穿成阁主后,被宠成了团宠(穿越重生)——鹤栖晴
分类:2026
作者:鹤栖晴
更新:2026-09-06 07:09:16
《穿成阁主后,被宠成了团宠》作者:鹤栖晴 简介: 【今穿古+双大佬追妻+甜宠/火葬场】 加班猝死的萧墨言,一睁眼成了古代江湖第一大组织逍遥阁的阁主,还没来得及高
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男子,二十出头,穿一身月白文士衫,面如冠玉,眉眼清俊,腰背挺直如竹,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匣。
这年轻男子一进门就垂下眼,却又不着痕迹地往慕容凛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里带着掩饰不住的仰慕。
萧墨言从桌布的缝隙里看见了那个眼神,眯了眯眼。
“下官郭崇安,参见摄政王。”郭侍郎躬身行礼。
“郭大人免礼。今日休沐,不必多礼。不知郭大人找本王所为何事?”慕容凛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冷淡而疏离。
郭侍郎直起身,侧身让出身后的年轻男子,脸上堆起殷勤的笑:
“这是下官的幼子,单名一个‘瑾’字。瑾儿自幼读书习武,琴棋书画都略通一些,文武也算小有所成。
“只是下官才疏学浅,怕耽误了这孩子的前程,一直想给他找个博学的先生指点一二。
“今日恰巧听闻王爷在此处用膳,冒昧前来,想请王爷考校这孩子几句,若能得王爷点拨一二,便是他天大的造化了。”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意思谁都听得懂。
父亲带着年轻貌美的庶子,在酒楼里偶遇位高权重的王爷,说请王爷“指点”。
这跟三皇子把萧墨言送上摄政王的床,本质上没有区别。
桌子底下,萧墨言的手无声无息地探了过来。指尖先是隔着袍子,在他小腿上轻轻划了一下。
慕容凛捏着酒杯的手微顿了一下,面色不改。
萧墨言的手指顺着小腿往上,滑过膝盖,停在大腿内侧,指腹不轻不重地画了一个圈。
慕容凛到嘴边的那句“本王不便”咽了回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桌布,桌布纹丝不动,底下的那个小混蛋连一点声响都没发出。
他忽然改了主意,难得他家乖宝主动,不如就看看这小混蛋到底想干什么。
“哦?”慕容凛靠进椅背,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敲了一下,语气带上了几分似真似假的兴趣,“都会些什么?”
郭侍郎眼睛一亮,赶紧推了推儿子。
郭瑾上前一步,躬身拱手,声音清朗如玉磬:“回王爷,晚生粗通诗书,略懂骑射,琴棋书画皆涉猎一二,不敢说精,唯勤勉而已。”
桌子底下,萧墨言的手继续往上,终于落在了那个他觊觎了很久的玩具上。
隔着衣料,能感觉到玩具的轮廓,他的手差点没握住。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真他妈不是人。
然后手从衣摆底下一点点摸索。
慕容凛的呼吸变了一瞬。
他捏着酒杯的指节紧了紧,骨节泛白,但脸上依旧戴着面具,表情被遮得严严实实。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借着放杯的动作稳了稳呼吸,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里听不出任何异样:“都读了些什么书?”
“回王爷,《四书》已通读,《五经》正在研习。史书方面,晚生粗读了《史记》和《汉书》。”郭瑾对答如流,姿态谦逊。
萧墨言的手已经成功见到了小凛凛。慕容凛差点把酒杯捏碎。
那手不算秀气,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有力,此刻与小凛凛的会面,有些漫不经心,极其折磨人。
他感觉自己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但面具遮着,什么都看不见。
他暗自运了口气,又问了几个经义上的问题,语气依旧沉稳,甚至还能挑出郭瑾回答里的一个错处。
郭侍郎在旁边连连点头,郭瑾被指出了漏洞也不慌,恭恭敬敬地谢过王爷指点。
桌子底下,萧墨言撇了撇嘴。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他和小凛凛的会谈动作加快了,力道也重了几分。
“都会什么乐器?”慕容凛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沙哑。
郭瑾眸光一亮,以为摄政王终于对他有了兴趣,忙恭敬答道:“回王爷,晚生会弹琴,也会吹箫。”
吹箫。桌子底下的萧墨言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慕容凛看着郭瑾手中捧着的那个细长的紫檀木匣子,说了句:“吹来听听。”
郭瑾一喜,取出箫吹起来。
桌子底下,萧墨言低下头,凑近了。
郭瑾吹的是一首清雅的曲子,曲调悠扬,如月下流水,技法确实不俗。
萧墨言也开始自己和小凛凛会谈的节奏。他配合着那首曲子的旋律,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每一个节拍都卡得分毫不差。
慕容凛捏着酒杯的手已经骨节泛白。
他的呼吸重了几分,但脸上的面具依旧纹丝不动,他甚至还能在郭瑾吹到间奏时微微点头,说了句“尚可”。
郭侍郎脸上的笑容已经快裂到耳根了,郭瑾也越吹越起劲,浑然不知这雅间里正在发生什么。
曲子快到尾声时,旋律渐急,跌宕起伏。
萧墨言也跟着加快了频率,和小凛凛从握手会谈,变成了亲口会面。
郭瑾的箫声最后一个高音拔起的时候,他在桌子底下也正好收尾。两人同时结束。
郭瑾的箫声收得清亮悠长,余音袅袅。桌下的萧墨言无声地完成了和小凛凛的深入交流,得意地无声笑了。
慕容凛坐在椅子上,浑身的肌肉绷紧了一瞬,然后缓缓放松。
他面前的酒杯已经裂了一道细纹,他不动声色地把杯子放远了些,慢慢调整着呼吸。
这是他第一次被乖宝这么伺候。
在酒楼雅间里,在三品大员和他的儿子面前,在面具后面,在一首箫曲的掩护下。
他自认为定力没有这么差,可是心理上的刺激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身体变得敏感了很多。
况且,在萧墨言面前,他根本就没有定力这种东西。
第48章 你被魂穿了?
包厢里站着的两人还等着回话。
郭侍郎眼巴巴地看着慕容凛,郭瑾捧着箫垂手恭立,脸上带着一丝期待。
慕容凛缓了一阵才平复了呼吸,开口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平稳:“吹得不错。”
郭瑾面露喜色,刚要上前一步道谢,慕容凛又说了一句:“不过本王身边有比这吹得更好的。就不留令公子了。”
郭侍郎的笑容僵在脸上,郭瑾的喜色也凝固了。
两人对视一眼,还想说什么,但慕容凛已经端起了酒杯,这就是送客的意思。
郭侍郎只好拉着儿子行了礼,失望地退了出去。
临出门前,郭瑾瞟了一眼桌子上的另一副碗筷和刚才突然抖动了一下的桌布,眸色暗了暗。
雅间的门刚一关上,慕容凛就一把掀开桌布,把桌子底下那个正在偷笑的罪魁祸首捞了出来。
萧墨言被他抱在怀里,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痕迹,眼角那颗泪痣衬得整张脸又妖又野。
慕容凛掐着他的下巴微抬起来,桃花眼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欲望,声音低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乖宝这么调皮,夫君该怎么惩罚你?”
萧墨言仰着脸看他,眼角微挑,嘴角勾着一个懒洋洋的笑,语气里满是刚打了胜仗的得意:“任凭夫君处置。”
慕容凛眸色一暗,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萧墨言被他吻得浑身发软,但手没闲着,在他身上到处点火,从他后背摸到腰侧。
手指灵活地解开他的腰带,手探到前胸,在他的胸肌上画圈。
慕容凛把他按在桌上,碗筷被推到一边,刚要扯下他的裤子。
就在这时,萧墨言忽然像泥鳅一样从他臂弯里滑了出去,三步并作两步蹿到门口,拉开门回头冲他得意一笑,。
那笑容在午后的阳光里灿烂得让人牙痒痒:“找你的什么红袖添香去吧,本座不伺候了!”
门哐当一声关上,脚步声一溜烟跑远了。
慕容凛被晾在雅间里,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襟大开,腰带半解,裤子……的状态。
他靠回椅背里,闭上眼,从鼻腔里呼出一口长气。
乖宝这是吃醋了,吃了那个郭公子的醋,在桌子底下故意玩他,玩完了又假装撩拨他。
把他撩拨成这个样子就跑了,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他无奈地弯了弯嘴角,在空无一人的雅间里低低说了一句:“等下次抓到你的。”
萧墨言一路轻功飞回了逍遥阁。
落地的时候还有点喘,但心里爽得不行。
这次总算让他扳回一局,想起慕容凛那张面具底下的表情,虽然他看不见面具底下是什么样,但他捏碎了一个酒杯,那呼吸粗得跟拉了三天风箱似的。
萧墨言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还没走到门口,他就看见大门口的台阶上坐着一个人。
谢长渊坐在石阶上,双肘撑着膝盖,双手托腮,望着前面的路。
他穿了一身素白布衣,袖口束得整整齐齐,头发也用一根银簪束得规规矩矩。
但脸上那种表情呆呆的,眼巴巴的,像一只被丢在路边等主人回来领的狗。
秋风吹着他衣袍的下摆,吹起地上几片枯叶从他脚边滚过去,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看见萧墨言的身影出现在巷口,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腾地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
“主人,你回来了!”谢长渊站在他面前,嘴角翘得老高。
萧墨言看见他等自己的样子,心里其实软了一下。
那种感觉不是悸动,是看见一个人在秋风里坐着等你回来,明知道你可能根本不领情,他还是等了。
然后他听见了那声“主人”。刚才还在想慕容凛的事,现在脑子里那根弦咔嘣一声断了。
“谢长渊,你他妈再这么喊,老子就把你丢回侯府去!”
萧墨言咬牙切齿,压低声音,但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谢长渊脸上的笑容瞬间黯淡了几分。
他垂下眼,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失落:“我已经被侯府赶出来了。你不要赶我走,我没地方去了。”
“你活该。谁让你犯蠢。好好的世子不做,跑来自卖自身。”萧墨言嘴上骂着,但语气明显没有刚才那么冲了。
“是,我蠢。”谢长渊点了点头,声音很轻,“我要是聪明,就不会等到把你推给别人了才发现自己离不开你。我要是聪明,你现在也不会不理我。”
萧墨言被这番话怼得噎住了。
他看着谢长渊那张苍白的脸和那双布满血丝但认真得不像话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人跟之前那个高高在上的世子判若两人。
他皱起眉头,上下打量了他一圈,脱口而出:“谢长渊,你怎么突然变成恋爱脑了?你是不是被魂穿了?”
谢长渊一脸茫然。
恋爱脑他听不懂,魂穿他也听不懂。这两个词在他脑子里撞在一起变成了一团浆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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