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阁主后,被宠成了团宠(穿越重生)——鹤栖晴

分类:2026

作者:鹤栖晴
更新:2026-09-06 07:09:16

  满屋子暗卫齐声起哄,敲碗的敲碗,拍桌子的拍桌子,有人把铜盆都敲响了。
  阮泠难得笑得弯了腰,靠在柱子上一手捂嘴一手擦眼泪。
  云彻依旧面无表情地靠在墙角,但嘴角出现了一丝极其可疑的弧度。


第34章 夫君给你表演吹箫
  洛寻欢的脸红得快要炸了,从无妄怀里挣脱出来,抓起桌上的一壶合卺酒给自己灌了一大口,然后瞪着无妄,眼睛被酒辣得水汪汪的。
  无妄说:“媳妇儿那是合卺酒,得两个人喝。”
  洛寻欢骂道:“谁是你媳妇儿?”把酒壶往他怀里一塞,说了句“你喝”。
  无妄仰头灌了半壶,放下酒壶,抹了把嘴,看着洛寻欢傻笑。
  洛寻欢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往旁边挪了半寸,无妄跟着挪了半寸。洛寻欢又挪,无妄又跟。
  最后洛寻欢被逼到了床角,后背抵着床柱,无路可退,指着无妄的鼻子说:“你再过来我就下毒了。”
  “你下。”
  无妄凑过去,鼻子快碰到洛寻欢的鼻尖,声音粗哑但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洛寻欢一个人能听见,
  “老子不怕。你给老子下的毒还少吗。从认识你那天起,你哪天不给老子下点药。可老子还在这儿。”
  洛寻欢张了张嘴,没骂出来。
  他的脸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大红变成了深红,手指攥紧了嫁衣的下摆,攥得指节发白。
  无妄伸手把他攥紧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把自己的手指插进去,十指扣住。
  满屋子的人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更猛烈的起哄声。
  砚辞端着那盘四果站到一边,把盘子举得高高的免得被打翻,脸上带着一种“终于把自家傻儿子嫁出去了”的欣慰表情。
  云彻默默掏出一个本子在上面写了一行字,大概是以后外勤统领再犯浑就拿今晚的事怼他。
  阮泠已经笑蹲下了。
  屋顶上。
  萧墨言趴在瓦片上,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怕出声被下面发现,把自己的手背塞进嘴里咬着。
  慕容凛伸手把他往怀里拢了拢,怕他笑得太激动从瓦片上滑下去。
  萧墨言靠在他怀里无声地笑够了,仰头看他,眼睛里全是没来得及收起来的亮光。
  “洛寻欢刚才差点真的掏毒针了。”
  “没掏。他就是吓唬无妄。”
  “你怎么知道?”
  “他要是真想下毒,无妄早就倒了。洛神医心里有他,只是嘴上不认。”
  萧墨言哼了一声,把脸转回瓦片缝里继续偷看。
  下面已经在进行最后一项节目——咬苹果。
  砚辞用红绳吊了一个苹果在屋子中间,无妄和洛寻欢被推过去咬。
  无妄一口扑上去,苹果荡开了,他一口咬在洛寻欢嘴上。
  满屋子人笑得拍大腿,洛寻欢抄起一个枕头砸在无妄头上,羽毛炸开飞了满屋,落在他俩头上肩上,像下了一场小雪。
  慕容凛把瓦片轻轻合上。
  萧墨言正看到无妄把洛寻欢按在床柱上亲,眼前忽然一黑,急得他伸手去掰慕容凛的手指:“你干嘛?我还没看完呢!”
  “再看下去他们要熄烛了。”慕容凛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没松。
  “熄烛怎么了?熄烛才是最精彩的节目!”
  萧墨言把瓦片又掀开一条缝,眼睛重新贴上去,语气里满是理直气壮的好奇,“我还没见过别人是怎么——哎,你干什么!”
  话没说完,慕容凛拦腰把他从屋脊上捞了起来。
  萧墨言整个人悬空,手下意识抓住慕容凛的衣襟,双脚在瓦片上滑了两下,踢下来几片碎瓦。
  下面新房里隐约传来无妄的大嗓门:“什么动静?屋顶上是不是有人?”
  洛寻欢的声音紧跟着响起:“野猫吧。别管猫,你先把门闩上——我说门闩上不是让你把我闩上!”满屋子哄笑。
  萧墨言被慕容凛夹在臂弯里掠过屋脊,夜风呼呼地灌进耳朵,他还在挣扎着往回看:
  “放我下去!我堂堂阁主,看属下洞房怎么了?这叫体察民情!”
  慕容凛没放,一路把他抱到了水榭才松手。
  水榭四面通风,纱帘在夜风里轻轻飘着,白天挂的红绸还没撤,在月光里泛着暗沉沉的红。
  远处的喧哗声被风吹散了不少,但还能隐约听见新房里传出来的笑闹和敲碗声。
  水榭里很安静,只有池子里的水波被月光映得银光粼粼。
  萧墨言双脚一落地就瞪他,双手抱臂,满脸写着“你欠我一个解释”。
  慕容凛站在他面前,纱帘在他身后飘飘荡荡,月光给他那张本就好看的脸镀了一层冷淡的银白,桃花眼里却盛着一汪不太冷静的占有欲。
  “别人的洞房,乖宝看那么起劲做什么。”
  慕容凛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嘴角虽然还挂着笑,但那笑跟刚才在屋顶上不太一样。有一点酸,有一点危险的意味。
  “我好奇不行吗?”
  萧墨言一点也没察觉危险信号,眼睛还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求知的渴望,
  “他俩跟我们一样也是两个男的,我就是想知道别人是怎么弄的,是不是也跟我们——”
  “跟我们什么?”
  “就是……跟我们那个……”
  萧墨言比划了一下,脸上倒是没怎么红,全是学术探讨的认真,
  “是不是也跟咱们一样的流程。无妄看着那么莽,跟洛寻欢那个火药桶凑一块儿,谁上谁下啊?总不会一人一次吧?”
  慕容凛的眉心跳了一下。
  他看着萧墨言那张写满了“我只是在搞科研你不要多想”的脸,沉默了几息。
  然后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正在冒头的不爽压下去,换上了一副极其温柔的笑容。
  那笑容温柔得水榭里的温度都上升了两度,但萧墨言莫名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乖宝想看节目,夫君给你表演。”
  萧墨言自动把“乖宝”和“夫君”这两个称呼屏蔽了,他今晚已经被喊麻了,免疫了。
  但“表演”这个词精准地捕捉了他的注意力,他从学术探讨模式瞬间切换到吃瓜群众模式:“表演?什么节目?”
  “上次不是让歌姬弹曲吗?”
  慕容凛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揽住他的腰,低下头凑近他耳边,气息拂过耳廓,声音低哑有磁性,
  “夫君给你表演吹箫,好不好?”
  萧墨言的耳朵被那气息撩得痒了一下,但他没在意。
  他的注意力全在“吹箫”两个字上,脑子里冒出来的画面是慕容凛穿一身月白长袍坐在水榭里,手里拿着一支紫竹箫,十指按孔,薄唇轻启,吹一首悠扬婉转的古曲。
  皎皎月光洒在箫身上,洒在他修长的手指上,那画面确实挺风雅的,比歌姬弹琵琶有品位多了。
  萧墨言心里还怪期待的。


第35章 此箫非彼箫
  萧墨言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全是期待:“你带箫了?在哪呢?快拿出来我看看。”
  慕容凛搂着他朝水榭深处走去,一边走一边低头看他,桃花眼在水面反射的粼粼月光里显得又深又亮。
  嘴角那一抹笑意怎么看怎么像一只刚把鸡叼进窝里的狐狸:“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水榭里很安静,只有风吹纱帘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笑闹声。
  所有人都在新房那边闹洞房,连砚辞和云彻都在那边维持秩序,这里连个巡逻的暗卫都没有。
  萧墨言被慕容凛揽着坐在软榻上,屁股还没坐稳就伸手去摸慕容凛的袖子和腰间,动作麻利得跟搜身似的:
  “箫放哪了?你身上没带啊。”
  他拍了拍慕容凛的胸口,又摸了摸他腰侧,什么都没摸到,只摸到紧实的肌肉和体温透过锦袍渗出来的热度。
  他疑惑地皱眉,心想这老狐狸不会把箫藏在靴子里了吧,那也太不讲究了。
  慕容凛握住他乱摸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低下头,额头抵着萧墨言的额头,鼻尖快碰到鼻尖,声音低得像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在乖宝身上呢。”
  萧墨言眨了眨眼,脑子里那个紫竹箫的画面咔嚓一声碎了。
  他看着慕容凛近在咫尺的桃花眼,那里头盛着的哪是风雅,分明是某种他已经很熟悉了的、每次出现在温泉和卧房之前都会先到的危险的温柔。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又抬头看了看慕容凛弯起来的嘴角,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此箫非彼箫。
  “你他妈——”他的话被堵了回去。
  慕容凛低头吻住了他,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指腹贴着他耳后那块软肉轻轻按揉。
  萧墨言挣扎了一下,被按得浑身发软,抓着他衣襟的手松了又紧。
  纱帘被风吹起来,拂过两个人交叠的身影,远处的笑闹声隐约飘进水榭,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背景音乐。
  等他被松开的时候已经喘不上气了,嘴唇红红的,眼角也被逼出了一点水光。
  他仰头瞪着慕容凛,但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睛毫无威慑力,反而让慕容凛的眼神又暗了一度。
  “慕容凛你不要脸——”萧墨言的话说到一半,尾音忽然拐了个弯,变成了一声闷在嗓子眼里的闷哼。
  慕容凛已经解开他的腰带把他按在了软榻上,俯身下去。
  萧墨言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他仰躺在软榻上,眼前是水榭的顶棚,红绸在夜风里晃晃悠悠,月光从纱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顶棚上画了一道道银白的条纹。
  他手指插进慕容凛散下来的长发里,攥紧又松开。
  远处的喧哗声还在继续,无妄的大嗓门隐约在喊“媳妇儿关灯关灯”,洛寻欢好像在骂什么,然后是一阵哄笑和拍门声。
  那些声音很近又很远,像是隔了一层水。
  他突然意识到这是什么地方——水榭,四面透风,纱帘都挡不住。
  谁要是这时候过来拿壶酒或者收拾东西,一掀帘子就能看见逍遥阁阁主被摄政王按在软榻上做这种事。
  “慕……慕容凛,”他的声音软得自己都听不下去,“会有人来……”
  慕容凛抬起眼看他,月光在桃花眼里碎成了星星点点的银芒。
  他的嘴角弯着,但呼吸也是乱的,声音低哑又无辜:“这样不是更刺激?”
  萧墨言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他想骂他变态,想踹他一脚,想说你堂堂摄政王脸都不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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