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阁主后,被宠成了团宠(穿越重生)——鹤栖晴
分类:2026
作者:鹤栖晴
更新:2026-09-06 07:09:16
《穿成阁主后,被宠成了团宠》作者:鹤栖晴 简介: 【今穿古+双大佬追妻+甜宠/火葬场】 加班猝死的萧墨言,一睁眼成了古代江湖第一大组织逍遥阁的阁主,还没来得及高
那自己算什么?这两年的感情算什么?那些替自己挡的酒、查的密报、缝的衣裳、熬的夜,全都算什么?
他推开门闯了进去。
萧墨言坐在书案后面,手里拿着砚辞刚递过来的嫁妆清单,正看到“合卺酒”那一栏,冷不防门被一把推开,门板撞在墙上哐当一声巨响,谢长渊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砚辞的手下意识按上了腰间的软剑,看清来人是谢长渊之后又松开了,但眉头皱得很深。
谢长渊站在书案前面,浑身都在发抖。
他穿着那身不合身的粗布寝衣,头发披散着,嘴唇干裂起皮,额头上还敷着一块没揭干净的药巾,膝盖上的纱布渗出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他的眼眶通红,不知道是发烧烧的还是快要哭出来的。
他看着萧墨言,萧墨言也看着他,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宽大的紫檀书案,案上堆满了红色的请帖和嫁妆清单。
然后谢长渊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不是跪在垫子上,是跪在冰凉的青砖地上,膝盖落地的声音闷响如雷。
砚辞看了一眼阁主,转身出去了,把门关上,守在门口。
“对不起,墨言,是我错了。”谢长渊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用砂纸磨过。
“我两年前就知道你的心意。你每次看我的眼神,我都看得懂。你说要留在我身边做护卫的时候,你说会永远在我身边的时候,你替我挡酒替我挨刀的时候,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事……我都知道。可我一直假装不知道。”
他把手撑在青砖地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发抖。
“因为我习惯了。习惯了你对我好,习惯了你围着我转,习惯了你说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留在我身边。我觉得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
“你是逍遥阁阁主又怎么样,在我面前你永远是那个会为了我一句话跑遍半个京城的人,所以我——”
他哽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呜咽,“所以我才会那么肆无忌惮地把你推出去。”
“那杯酒是我亲手递给你的。”
他抬起头,脸上全是滚烫的眼泪,一滴一滴砸在青砖地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我知道那是加了料的,我知道你会被送到摄政王床上。可我当时的念头是——反正他那么爱我,就算被送走了,也会回来的。回来后还是会继续对我好,说不定还能帮我在摄政王身边安插一个眼线。”
“我以为你不会真的走。我以为你会像以前每一次一样,不管我做了什么,你都会原谅我。”
“我混蛋。”他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右边脸颊瞬间肿起五道指印,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然后他扇了第二下,左边脸颊也是一片红肿,嘴角溢出一丝血丝。
他的眼泪顺着肿起来的脸颊往下淌,声音碎成了碎片:
“我不值得被原谅。这两年你为我做的一切,我全都记得。你给我缝的衣服,我每一件都留着。你替我查的密报,上面的字我都认得。你喝醉了靠在我肩上睡着的时候,我其实没有推开你……可我也从来没有把你抱紧过。”
“直到你走了我才知道,原来每天早上没有人给我端茶是什么滋味。原来没有人跟我说‘世子路上小心’是什么滋味。原来没有人站在门口等我回来是什么滋味。”
“自从你离开后,我满脑子都是你的脸。你以前看着我的那种眼神,很亮的那种眼神,我现在闭上眼还能看见。可你现在看我的眼神,跟看一个陌生人没有区别。”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气声。
“看着你和摄政王要成亲,我的心真的很痛。如果不是我犯蠢,现在跟你要成亲的人是不是就是我了?”
他抬起头,那张曾经意气风发的脸上全是眼泪和狼狈,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声音里带着绝望的恳求,
“墨言,我不求你马上原谅我。但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这次换我来追你,我可以给你当护卫,可以给你当牛做马,任你差遣。”
“求求你,能不能不要答应和摄政王成亲?我们两年的感情,比不过和他才认识一个月的感情吗?”
萧墨言没有说话。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慢慢转着茶盏,杯底擦过桌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心里有些闷,像被塞了一团棉花,堵得慌。他分不清这是自己的情绪还是原主的情绪。
也许是原主的,因为心脏跳得比平时快,眼眶有些发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头蠢蠢欲动。
那是一种等了两年终于等到回应的心酸,是那个藏在身体里的魂魄在说:他终于回头了,可我已经不在了。
这时候门外的砚辞轻声禀告:“阁主,摄政王求见。”
萧墨言垂下眼,把茶盏放回桌上,声音很轻:“你问为什么和他才认识一个月,就超过了和你两年的感情。”
他抬起眼看着谢长渊,“他即使位高权重,依然对我百般尊重。堂堂摄政王见我一个江湖阁主,仍然知道要让人通报。你呢?刚才直接闯进来,连门都不敲。你说我为什么选他?”
谢长渊慌了。他跪着往前挪了两步,声音急得破了音:
“不是的!墨言,我不是不尊重你!我只是太着急了……我听见阁里的人说办婚礼,我怕你——”
就在这时,门外再次传来砚辞平稳的声音:“阁主,摄政王求见。”
谢长渊的话卡在嗓子里,半张着嘴,眼泪还挂在脸上。
第30章 本王帮你做主
萧墨言看了谢长渊一眼,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然后对门口说:“请进。”
慕容凛推门进来。他今天穿了一身玄色暗纹锦袍,袖口束紧,看起来是从朝堂上直接过来的。
他扫了一眼地上跪着的谢长渊,目光在那张红肿的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淡定自若地走到萧墨言身边,手自然地搭上他的肩膀,拇指在他肩头轻轻摩挲了一下。
“你怎么过来了?”萧墨言抬头问他,语气不自觉软了几分。
“听说阁里要办喜事,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慕容凛说完,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谢长渊,桃花眼里没有得意也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很平静的了然。
谢长渊跪在地上,身子猛地一颤。
他抬起头,红肿的眼睛在萧墨言和慕容凛之间来回看,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干涩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是——不是你们俩办喜事?”
萧墨言撇了撇嘴:“谁跟你说是我办喜事了。我手下的人成亲。”然后又转头看向慕容凛:“谁敢让堂堂摄政王来帮忙?”
慕容凛看了一眼萧墨言,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谢长渊,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世子不也来帮忙了吗?本王也能帮忙。”
谢长渊愣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慕容凛,他刚才那句话,分明是在帮自己求情。
摄政王,那个一脚把他踹飞的摄政王,在帮自己求情。
萧墨言抬头看了慕容凛一眼,那眼神里有意外也有疑问。
慕容凛低头看他,桃花眼里有一种很深很柔的东西。
两个人对视了片刻,萧墨言把脸转开,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砚辞从门缝里探进半个身子,适时开口:“谢世子要帮忙,就请随属下来吧。正好婚房的灯笼还没挂完。”
谢长渊跪在地上没有动。
他看着萧墨言,眼睛里的泪水还在打转,但不敢再开口。
萧墨言把目光移向窗外,侧脸在晨光里半明半暗,语气很淡:“去帮忙吧。别在这儿跪着了,地上凉。”
谢长渊破涕为笑。
那笑容在他红肿憔悴的脸上显得格外惨烈,嘴角的血丝还没擦干净,眼泪和鼻水混在一起,嘴唇上全是干裂的血口子。
但他的眼睛亮了,那么亮的眼睛,让萧墨言心里又闷了一下。
他站起来的时候膝盖一软差点又摔倒,砚辞伸手扶了他一把,他低声道了句多谢,然后摇摇晃晃地跟着砚辞走出去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萧墨言还是看着窗外,没有回头。
书房门再次关上。
萧墨言看着慕容凛:“你为什么替他求情?”
慕容凛没有马上回答。
他伸手把萧墨言从椅子上捞起来,自己坐下去,然后让萧墨言坐在自己腿上。
萧墨言挣了一下,没挣开,就随他去了。
慕容凛的手在萧墨言的发间轻柔地抚过。
他的声音很温和,温和到萧墨言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轻轻裹住了:
“本王知道你自己做不了主。两年的感情,不是本王一个月就能取代的。你心里有他的位置,本王知道。本王可以装作看不见,但装得再久,那个位置也在那里。”
他把萧墨言额前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耳廓的时候停了一瞬,
“本王替你做了这个主。不是为了他,是为了你。本王希望你给自己一个机会,看清自己的心,不要留任何遗憾。”
萧墨言沉默了许久。
窗外传来院子里挂灯笼的动静,有人在喊“左边高一点”,有人在喊“红绸不够了再去库房拿两匹”。
那棵老桂花树在秋风中簌簌地落着花瓣,细碎的金黄洒了一地,香气从窗缝里渗进来,跟书房里的茶香混在一起,好闻得让人鼻子发酸。
他轻声问:“如果我对他还是割舍不下呢?”
慕容凛沉默了。他把萧墨言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搁在他头顶上。
沉默了几息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低到萧墨言能听见他胸腔里的心跳:
“本王虽然想独享你,但如果阿墨的心也分给了别人一部分,那本王也只会尊重阿墨的选择。就当多一个人爱阿墨。虽然本王心里会难受,但对阿墨来说,有两个人全心全意地爱你,本王也会替你高兴。”
萧墨言的眼泪掉下来了。
他觉得这副身体真的太爱哭了,动不动就掉眼泪,动不动就鼻子发酸,动不动就觉得心里软得像一滩水。
可是不能怪身体。
慕容凛说的那些话,他上辈子活了二十六年没听任何人说过,这辈子也没人会说。
只有慕容凛。
只有这个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会在自己的情敌跪在面前的时候替他求情,会因为不想让他留遗憾而逼自己退半步。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所有的好运气,大概都攒在了遇见慕容凛这件事上。
慕容凛低头吻掉他的眼泪,嘴唇贴着眼角那颗泪痣,声音温柔得像窗外的桂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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