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阁主后,被宠成了团宠(穿越重生)——鹤栖晴

分类:2026

作者:鹤栖晴
更新:2026-09-06 07:09:16

  他泡了一阵,觉得浑身舒坦,警惕心也跟着松懈下来。
  然后他想起了上次在温泉里没掰扯明白的事——谁上谁下的问题,他到现在都没赢过。他不服气。


第26章 再也不争了
  “慕容凛。”萧墨言靠在池壁上,语气自然地开口。
  “嗯。”
  “我觉得关于那个——谁上谁下的事,我们还没说清楚。”
  他睁开眼,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公事公办,“上次你说出力太累,我后来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公平起见。不能总让你一个人辛苦。”
  慕容凛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桃花眼眯起来。
  那眼神里没有意外,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和一丝极其危险的光芒,“所以呢?”
  “所以今天晚上我辛苦一下。”
  萧墨言坐直了,挺起胸膛,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有气势,“你泡了这么久也该累了,躺着享受就行。”
  慕容凛慢慢把酒杯放在池边,嘴角的弧度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往萧墨言那边挪了半臂,水波晃了一下,他的声音比水波还柔:“阿墨,上次本王说的话,你是不是没听进去?”
  “我听了。但我觉得我有能力承担这份辛苦。”
  “你不怕累?”
  “不怕。”
  慕容凛看着他,沉默了两息。
  然后用一种纵容又无奈的语气叹了口气,像是面对一个非要自己穿鞋的幼童,明知道他会穿反,还是让他先试一下。
  “好。那本王今晚让阿墨来。”他说。
  萧墨言一喜,差点从水里站起来。
  然后慕容凛的手从水下滑过来,贴上他腰侧,指腹的温度比温泉水还高。
  萧墨言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那只手就换地方了。
  “不过在那之前,”慕容凛凑近他耳边,气息拂过耳廓,声音低哑蛊惑,“本王先帮阿墨放松一下。免得待会儿太累。”
  萧墨言想说话,刚张开嘴就变成了倒吸一口凉气。
  慕容凛的手在水下一直没离开。
  萧墨言的后脑勺撞上池壁,闷哼了一声,手抓住慕容凛的肩膀想推开,但推了两下就变成了抓紧。
  “你……你耍赖……”
  “哪里耍赖了,”慕容凛的声音带着温存的笑意,桃花眼在琉璃灯光里显得又深又亮,“本王只是先帮阿墨放松。放松完了,阿墨想怎么样都行。”
  萧墨言想反驳,但那个反驳的词还没成形就散在了水汽里。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在慕容凛肩头抓出了几道白印子。
  然后慕容凛低头,吻过他的锁骨,吻过他的胸口,吻过他的小腹,然后整个人沉入水中。
  萧墨言猛地睁大眼,后脑勺在池壁上撞了一下,但他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他的手指插进慕容凛散在水里的长发,攥紧,松开,又攥紧。
  水面被搅乱了,水波一圈一圈荡开,撞上墨玉池壁又弹回来。
  窗外那棵银杏树的影子在窗户纸上摇摇晃晃。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很短,也许很长。
  只知道当慕容凛从水里浮上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软得跟池边的泡沫差不多。
  慕容凛抹了把脸上的水,桃花眼含着笑意看他:“阿墨现在还想在上面吗?”
  萧墨言靠在池壁上,胸膛剧烈起伏,嗓子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他恶狠狠地瞪着慕容凛,但那瞪眼在他潮红的脸上看起来毫无威慑力,反而像一只炸了毛又没力气叫唤的猫,奶凶奶凶的。
  “不……不了。”他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软得自己都听不下去。
  “那本王就辛苦一下。”慕容凛笑着说。
  萧墨言闭上眼,彻底躺平了。他再也不争了。去特么的上面的尊严。
  这人太会了,嘴和手都好使的很,还会在他耳朵边用那种声音喊他阿墨,会在他理智断线的瞬间精准地补上致命一击。
  他不争了,他认命了。享受就享受吧。
  接下来的几天,萧墨言见识了摄政王真正的精力。
  浴室只是开始。
  第二天晚上在卧房,他把萧墨言按在雕花大床上,趴在他背后在他耳边说了足足一炷香的甜言蜜语。
  每一句都不一样,每一句都让萧墨言脚趾蜷紧。
  第三天午后在书房,萧墨言本来是去给他送茶,不知怎么就被抱到了书案上。
  砚台被推到一边,公文散了一地,他压着一份没批完的折子,墨迹染上了他裸露的后腰。
  事后慕容凛用湿帕子一点一点给他擦干净,擦着擦着又亲了上去。
  第四天萧墨言霸占了慕容凛的书房看闲书。
  他在书架前转了一圈,发现这人的藏书比他想象中杂得多——经史子集之外还有不少志怪小说、舆图志、甚至还有两本话本子。
  他抽出一本话本翻了翻,发现是写书生和狐妖的,看到一半骂了一句“这狐狸精怎么这么蠢”,然后把书塞回去,又抽了一本。
  慕容凛在屏风后面批折子,朱砂笔落在纸上的声音沙沙的,跟萧墨言翻书的哗哗声交错在一起。
  偶尔慕容凛抬头看他一眼,他就把书举高了挡住脸,但举高了才发现这本话本的封面写着《龙阳逸史》,赶紧换成另一本。
  慕容凛低下头继续批折子,没戳穿他。
  第五天早上,萧墨言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窝在慕容凛怀里,腰上搭着他的手臂,腿被他的腿压着,整个人被箍得严严实实连翻身都翻不了。
  他试图把那条手臂挪开,慕容凛收紧了一分,眼睛没睁开,声音带着刚醒的鼻音:“再躺一会儿。”
  “你不是要上朝吗?”
  “今天休沐。”
  “你又休沐?你上次休沐买栗子,上上次休沐来看我,你这个月休了几次了?”
  “本王是摄政王。想休就休。”
  萧墨言被这个理由打败了。他乖乖躺了回去,数着帐顶的云纹,心想这腐败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然后慕容凛翻身压过来,他赶紧说“不行不行不行腰还没好”,慕容凛就只是亲了亲他的额头然后起床给他端早饭。
  萧墨言躺在床上听着他穿衣服的窸窣声,闻着从厨房方向飘来的粥香,觉得自己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养废。


第27章 准备婚礼
  第六天,萧墨言扳着指头算了算,自己在摄政王府住了六天了。
  六天里他尝试过多少场景——浴室、卧房、书房,连暖阁那个临水的窗台都没逃过。
  想到那天午后,他双手搭在暖阁窗台边上,一边看着外面的景色,生怕有下人突然出现,一边被慕容凛从后面搂住,还哄着他让他出声,他现在想起那个场景还脸红心跳。
  在王府这几天,每天早上醒来腰都不是自己的。再住下去,他怕自己真的会变成一滩只会吃喝睡的人形史莱姆。
  他勒令慕容凛必须送他回去。
  “再多住两天。”慕容凛说。
  “不行。”
  “一天。”
  “不行。”萧墨言双手抱臂,表情坚决,“你要是再不送我回去,我就自己走回去。你的马车快,我的轻功也不慢。”
  慕容凛看着他。
  他的阿墨抱着手臂站在书房门口,阳光从银杏树的缝隙里漏下来洒在他身上,脸上写满了“我说到做到”。
  他叹了口气,放下朱砂笔,语气里满是纵容的无奈:“好,本王送你回去。”
  萧墨言满意了。
  他转身去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这几天他穿的全是慕容凛给他备的新衣裳,从里到外都是,旧的那件早就不知道被收到哪里去了。
  他把自己的发冠和玉佩揣好,想了想,又把桌上那本看了一半的《龙阳逸史》塞进了袖子里。
  慕容凛从后面走过来,手里拿了一件新做的鹤氅,雪白的狐皮里子,领口缝了一圈银鼠毛,抖开来跟一片云似的。
  他披在萧墨言身上,说天凉了。
  萧墨言低头看了看这件一看就死贵的鹤氅,又抬头看了看慕容凛,很想说我又不是没钱,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一个含糊的“谢了”。
  慕容凛送他上马车,帘子落下之前,萧墨言忽然开口:“慕容凛。”
  “嗯。”
  “我走了以后你不许去找别人。”
  慕容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从眼角漫开来,比王府里那棵老柿子树上最红的一颗柿子还亮。
  他俯身钻进车厢,在萧墨言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温柔得像窗外吹过银杏树的风。
  “本王这辈子只找一个人。他已经在这辆马车里了。”
  萧墨言心满意足地离开。
  回到逍遥阁,第一件事就是找洛寻欢来按摩。
  萧墨言趴在罗汉床上,闭着眼等着。
  洛寻欢推门进来的时候脚步很轻,放下药箱的动作也很轻,倒药酒的手法也很轻。
  萧墨言眯着一只眼从臂弯里偷看,看见洛寻欢脸上带着一种他从没见过的表情——
  嘴角压都压不下去,眼角眉梢全是一种藏不住的欢喜,像是有什么天大的好事憋在心里,又不好意思说,只能让它在脸上开出一朵花来。
  这表情萧墨言认得。他上辈子在公司里见过,前台小妹收到男朋友送的花就是这个表情。
  问题是洛寻欢是个二十七八的大老爷们,平时骂人比吃饭还勤快,毒舌起来能把逍遥阁从上到下怼一遍。
  现在这人顶着这张脸给他按腰,萧墨言觉得自己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回真睡了?”萧墨言冷不丁开口。
  洛寻欢的手一抖,药酒洒出来两滴,正好滴在萧墨言腰上。
  凉的萧墨言嘶了一声,还没抗议,洛寻欢先炸了:“你他妈怎么那么八卦!”
  “你不说我问无妄,他可不敢隐瞒本阁主。”萧墨言把脸转过来,下巴搁在手臂上,笑得很欠揍。
  洛寻欢气结,手上使劲掐了他腰侧一把。
  萧墨言疼得龇牙咧嘴,反手去拍他,两个人隔着罗汉床互相怼了半天。
  最后洛寻欢把药酒瓶子往桌上一搁,破罐子破摔:“属下的房中事你也过问!老子还没问你和摄政王是怎么睡的呢!”
  “房中事?”萧墨言敏锐地抓住关键词,眉毛挑得老高,“所以真的睡了?怎么样?无妄看着孔武有力,应该把你伺候得不错吧?”
  洛寻欢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连手指尖都泛着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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