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阁主后,被宠成了团宠(穿越重生)——鹤栖晴

分类:2026

作者:鹤栖晴
更新:2026-09-06 07:09:16

  慕容凛把萧墨言往怀里揽了揽,侧过身,挡住谢长渊的视线。
  他的动作很自然,没有刻意,没有用力,却有一种极强的占有意味。
  他没有理谢长渊,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人,低声问了一句:“想见他吗?”
  萧墨言在他怀里沉默了两息,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走吧。”
  慕容凛对侍卫说了一句,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给谢长渊。
  “萧墨言!”谢长渊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拔高了不少。
  他没有上前动手,只是用尽了胸腔里所有的力气,把那个名字喊了出来,“你连看我一眼都不肯吗!”
  萧墨言没有回头。他把头埋在慕容凛的肩窝里,手指攥着他的衣领,攥得指节泛白。
  谢长渊站在巷口,秋天的风从长街尽头灌进来,吹得他袍角翻飞。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
  堂堂镇北侯世子,从来都是别人追着他的背影跑,从来都是他对别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现在他喊一个人的名字,声音都在发抖,可那个人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他。
  他想起几年前那个雪天。
  那个人蜷在雪地里,嘴唇冻得发紫,他解了大氅给他披上。
  那个人醒来以后看他的眼神很亮,很干净,带着一点不知所措的感激,像一只被人从冰水里捞起来的幼犬。
  后来的日子里那个眼神变成了暗恋,变成了追随,变成了毫无保留的付出。
  他都知道,但他都装作不知道。他甚至利用那份心意,把人送上了别人的床。
  然后他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而苦涩,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
  “你现在攀上摄政王了,就不认旧主了,是吗?我倒是小看你了。”他说。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迎面而来。
  慕容凛甚至没有把萧墨言放下来。
  他抱着怀里的人,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身形如鬼魅般掠过来,一脚踹在谢长渊胸口。
  那一脚没有留任何情面,谢长渊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撞上巷口的石墙,闷响如雷。
  他从墙上滑下来的时候咳了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丝。
  “嘴这么脏,不配叫他的名字。”慕容凛的声音很平淡,像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萧墨言还是没回头。
  慕容凛抱着他上了马车。棉帘落下,马车开始缓缓往前移动。巷口安静了。
  谢长渊跪在墙根底下,一只手撑着地,一只手捂着胸口。
  他低头咳嗽了两声,肩膀剧烈地耸动,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马车越走越远的方向,视线模糊了一瞬,又清晰了。
  风吹过空荡荡的巷子,吹起地上的几片枯叶,打着旋从他身边刮过。
  他堂堂镇北侯世子,跪在街头的墙根下,眼泪顺着苍白的脸淌下来,滴在月白色的锦袍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他想说很多话。想说对不起,想说那杯酒不是你想的那样,想说这两年的事我都记得,想说他现在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
  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马车已经走远了,远到连马蹄声都听不见了。
  他一个人在墙根底下跪了很久,膝盖压着石板路,月白色的锦袍沾满了灰尘。
  路过的人偷偷侧目,有人认出了他,低声议论纷纷,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他终于捂着脸,哭出了声。像一只被丢弃在路边的狗。


第22章 是不是有事瞒着本座?
  马车里很安静。
  萧墨言靠在慕容凛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很久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慕容凛的衣襟,胸口有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翻涌。
  他知道那不是他自己的情绪,是原主的,是这副身体里残存的执念。
  爱了两年的男人,捧着一颗心凑上去,被人当草一样踩了两年,现在那个男人终于回头了,但那颗心已经不在了。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操,你能不能别在老子身体里跳了,你的眼光真的很差。
  他把头埋得更深了一点。
  慕容凛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搂着他的手臂收紧了一分。另一只手覆在他后脑勺上,指尖轻轻梳理着他的发丝。
  他的掌心很温暖,一下一下地抚着,从发顶到后颈,从后颈又回到发顶。
  这种沉默的、不追问的陪伴比任何安慰都有效。
  过了很久萧墨言闷声开口:“慕容凛。”
  “嗯。”
  “你刚才那一脚,挺帅的。”
  慕容凛低头看他,桃花眼里浮起一丝笑意:“吃醋了。他骂你,本王忍不了。”
  萧墨言把脸偏到一边,耳尖还是红的,但从车窗漏进来的光打在他脸上,嘴角有一个极浅极淡的弧度。
  他把手从慕容凛衣襟上松开,犹豫了一下,搭在了他腰侧。
  回到逍遥阁,萧墨言第一件事就是把洛寻欢叫来按摩。
  他趴在罗汉床上,浑身酸疼,从头到脚没有一块骨头不叫嚣着需要修理。
  洛寻欢推门进来,手里拎着药箱。
  萧墨言闭着眼睛等着他的阴阳怪气。
  比如“哟,昨晚又被人采了”,或者“这腰是被车碾了还是被马踩了”。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反击的话。
  什么都没有。洛寻欢安安静静地打开药箱,取出药酒倒在掌心里搓热,然后开始按。
  他的手法还是一如既往的专业,力道适中,穴位精准,每一下都按在最酸疼的地方。
  但萧墨言越趴越觉得不对劲。没有调侃,没有毒舌,没有故意加重手法让他惨叫。
  他甚至没有问“为什么又浑身酸疼”,换作平时,这人早就把前因后果连带着当事人祖宗十八代都八卦清楚了。
  “你哑巴了?”萧墨言偏头看他。
  “没哑。”洛寻欢低着头,手指按在他肩胛骨中间的穴位上,手法依旧专业,力道适中。
  “那你今天怎么不说话?”
  “不想说。别乱动。”洛寻欢把他脑袋摁回去。
  萧墨言眯起眼。他趴着不动了,但脑子开始高速运转。
  洛寻欢今天穿了一件领子极高的袍子,把脖子遮得严严实实。现在才初秋,不至于穿高领。
  他回想了一下刚才洛寻欢低头拿药酒的那一瞬间,领口敞开了一点,锁骨上方似乎有一块暗红色的印子。
  那个形状,那个颜色,跟他自己锁骨上的印子简直一模一样。
  萧墨言嘴角慢慢弯起来。他翻了个身,单刀直入:“你跟无妄睡了?”
  洛寻欢的手一抖,药酒差点洒在被子上:“你特么胡说什么!”
  “那你把领子翻下来我看看。”
  洛寻欢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他把药酒瓶子往桌上一搁,站起身就走,步子快得像有人在后面追。
  走到门口又转回来,抓起药酒瓶,恶狠狠地补了一句“自己按”,然后摔门而去。
  萧墨言趴在罗汉床上哈哈大笑。
  笑到一半腰又疼起来,他龇牙咧嘴地翻了个身,揉了揉腰,心想这八卦今天必须听完。
  他对着门口喊了一声:“来人,叫无妄过来。”
  无妄正在练武场上盯着几个新来的暗卫练刀,听见传话,把刀往兵器架上一搁,大步流星地往阁主屋里走。
  他以为是有什么新任务——刺杀、截杀、围剿,哪样都行,反正他闲了两天,浑身骨头都快生锈了。
  进了屋,他抱拳行礼:“阁主,您找我。”
  萧墨言靠在罗汉床上,手里端着一盏茶,茶盖一下一下地拨着浮沫,也不说话。
  沉默像一层薄薄的霜,在屋里慢慢铺开。
  无妄站在那里,脑子里飞速把最近几天的差事过了一遍。
  外勤的调度都按规矩来的,暗卫的轮值也正常,截杀祁山那批山匪他亲自带人去的,回来以后也没惹什么事,除了昨天亲了洛寻欢。
  他后背一紧。
  萧墨言终于喝了口茶,慢悠悠地开口:“无妄,你可有事瞒着本座?”
  无妄的脸色刷地变了。
  他扑通一声双膝落地,额头差点磕到地砖上,嗓音都劈了叉:“阁主,属下没事瞒着阁主!是不是属下做错什么了?属下、属下要是哪里出了纰漏,请阁主明示!”
  萧墨言被他这个大礼吓了一跳,茶差点洒出来。
  他赶紧把茶盏放稳,心想这人是怎么在杀手组织里混到统领的,心理素质也太差了。
  他清了清嗓子:“本座问你,你和洛寻欢,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无妄猛地抬起头,一张粗犷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从脖子开始,一路蔓延到耳根、脸颊、额头,红得跟煮熟的螃蟹似的。
  他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喉结上下滚了好几轮,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萧墨言也不催他,半躺在罗汉床上,翘起一条腿晃了晃脚尖,笑呵呵地看着他。
  他今天心情不错,虽然腰还是酸的,但吃饱了,八卦也摆到了面前,他打算慢慢享用。
  无妄跪在地上,一张粗犷的脸涨得通红。
  他平时在战场上冲锋陷阵、在刀光剑影里杀进杀出,眉头都不皱一下。
  现在跪在萧墨言面前,两只布满老茧的手拧在一起,指节搓来搓去,活像一个被夫子抓包的小学生。
  萧墨言也不催他,端着茶盏慢慢喝,茶盖一下一下地拨着浮沫,眼角余光一直挂在他身上。
  无妄额头上的汗珠顺着眉骨往下淌,滴在青砖地上洇出一个个小圆点。
  “阁主,属下跟洛神医——没什么。”无妄终于憋出一句话,嗓音粗得像砂纸磨木头。
  “没什么你跪什么?”萧墨言吹了吹茶。
  “属下以为您要责罚。”
  “本座什么时候说责罚你了?”
  萧墨言放下茶盏,往罗汉床的靠垫上一歪,右手撑着脑袋,左腿搭在右腿上,晃了晃脚尖,“本座只是问你,你和洛寻欢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慌什么?”
  无妄的喉结上下滚了两轮,脸上的表情在粗犷的五官上挤成一团,他说不出来。
  他总不能告诉阁主,昨天他亲了洛寻欢,还追着人家喊“老子娶你”,把人吓得把药庐的门反锁了。
  堂堂逍遥阁外勤统领,刀架在脖子上都没怂过,现在却被一段还没开始的感情卡住了喉咙。


第23章 配得很
  “属下——”无妄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闭上了眼,“属下昨天亲了洛神医。”
  萧墨言晃脚尖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晃。
  他嘴角的弧度从“看好戏”慢慢变成了“有意思”,眉毛挑起来,眼睛里闪着八卦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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