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阁主后,被宠成了团宠(穿越重生)——鹤栖晴

分类:2026

作者:鹤栖晴
更新:2026-09-06 07:09:16

  萧墨言被这个逻辑噎住了。
  他直觉这套说辞有哪里不太对。
  累了还能天不亮上朝,累了还能笑眯眯地躺在这儿画圈,这怎么听都不像“身心俱疲”。
  但他的脑子刚醒,还没转利索,反驳的话在喉咙里堵着出不来。


第20章 本王喂你
  萧墨言瞪了慕容凛一眼,试图用眼神表达“你觉得我看起来很好骗吗”的质问。
  慕容凛无辜地回看他,眼神里写满了“本王说的是实话”。
  萧墨言哼了一声,把自己唯一能动的那只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翻身拿背对着他。
  动作很潇洒,但翻身的瞬间腰酸得像被人拧了一下,他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我再也不信你的鬼话了,”他闷闷地说,把被子拉到下巴底下,像个缩进壳里的乌龟,“老狐狸。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慕容凛看着他的后脑勺,那几根翘起来的头发在阳光下毛茸茸的。
  他无声地弯了弯嘴角,手掌贴上萧墨言的后腰,隔着寝衣轻轻揉按。
  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落在酸疼的位置,拇指打着圈把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揉开。
  萧墨言舒服得哼了一声,然后又赶紧把哼声收回去。
  他不想让慕容凛觉得自己好哄。但那个哼声已经收不回来了,在安静的卧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还酸吗?”
  “酸。都怪你。”萧墨言的声音从被子里闷出来。
  “嗯,都怪本王。本王给你揉开,下午就不酸了。”
  “下午?”萧墨言猛地想到什么,把被子拉下来露出脸,警惕地回头看他,“我还要回逍遥阁的,下午不在你这儿待。”
  慕容凛没接话,继续给他揉腰。
  揉了一阵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买了福满楼的蟹粉汤包,刚出锅的,在灶上温着。还有一碗鸡丝粥,放了新剥的莲子。”
  萧墨言的肚子恰到好处地咕了一声,响得震天动地。
  他脸上挂不住,把脸埋回枕头里。枕头是丝绸面的,滑滑的凉凉的,但挡不住他耳朵烧起来的温度。
  昨晚运动量太大了,晚饭吃的那点东西早就消耗干净,现在胃里空空荡荡。
  他吸了吸鼻子,闻到了从厨房方向飘过来的食物香气。
  鸡汤的鲜甜混着蟹粉的浓郁,还有一点点新蒸包子的面香。
  “饿。”他闷闷地说,声音很小,像是不太情愿承认。
  “本王端进来。”
  “不要。”萧墨言翻过身来,脸上还挂着枕头压出来的印子,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我自己去吃。”
  他撑着床坐起来,被子从胸口滑下去。然后他看见自己身上的寝衣,明显不是自己那件。
  这件是宝蓝色的丝绸,袖口绣了银线云纹,料子极好,但尺寸大了不止一号,领口滑下去露出一大片锁骨。
  锁骨上密密麻麻全是红印子,旧的叠着新的,有的已经淡成粉色,有的还是深红色,看起来跟被人用嘴画了一幅地图似的。
  萧墨言低头看着自己的锁骨,沉默了。
  他试图把领口拉上来,但太大了,拉上来又滑下去。再拉上来,又滑下去。
  “本王的。”慕容凛坐起来,伸手帮他把领口拢了拢,“你的昨晚弄脏了。这件是新的,还没穿过。”
  “你不早说。”萧墨言想把领口系紧一点,但丝绸太滑,系了两次都没系住。
  慕容凛伸手接过来,手指灵巧地打了个结,顺便把他翘起来的那缕头发压下去。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次。
  “饿得没力气就躺着,本王端进来喂你。”
  “不用。”萧墨言严词拒绝。
  一刻钟后。
  萧墨言坐在慕容凛腿上,被他从后面圈着,一勺一勺地喝着鸡丝粥。
  他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他只是试图自己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栽到地上,慕容凛眼疾手快捞住他。
  然后他说“没事没事我可以”,然后慕容凛直接把他抱起来放到腿上,说“可以什么,乖乖坐着吃”。
  然后粥就递到了嘴边。
  “我说了我自己吃。”萧墨言的脸红到了耳根,手抓着慕容凛的手腕想把勺子抢过来。
  但他手上没什么力气,抓着人家手腕跟挠痒似的。
  慕容凛的手稳稳地握着勺子,等他把粥咽下去才慢悠悠地开口:“粥烫。本王替你吹吹。”
  “不用你吹!”
  “你吹的力气都没有。”慕容凛舀了一勺新剥的莲子送进他嘴里,语气宠溺又无奈,“刚才谁说饿来着。”
  萧墨言闭着嘴嚼莲子,腮帮子鼓鼓囊囊。
  他的尊严和食欲在嘴里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尊严说,你一个阁主,被一个男人抱着喂饭,传出去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食欲说,鸡丝粥真香,汤包还是热的,再不吃就凉了。
  最后那蟹粉汤包被慕容凛夹起来凑到他嘴边,皮的薄度刚好能看见里面金黄色的汤汁在晃。
  萧墨言的食欲一脚把尊严踹飞,张口咬住了包子。
  汤汁在嘴里爆开,鲜得他差点咬了舌头。
  福满楼的蟹粉汤包,京城一绝,平时要排半个时辰的队。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腐败,然后又咬了一口。
  慕容凛看着他吃,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放下来。
  他觉得他的阿墨吃东西的时候格外可爱,腮帮子鼓鼓的,眼睛眯起来,嚼东西的时候嘴唇上沾了一层薄薄的油光,不擦也不管,光顾着吃下一个。
  哪里像个杀伐决断的阁主,分明是个贪吃的小孩。
  他喂完一屉汤包、一碗粥、一碟小菜,用自己的袖子给他擦嘴。
  萧墨言嫌弃地偏头躲:“你袖子是缎子的,比我的手帕还贵。”
  “不贵。给你擦嘴正合适。”
  “你的消费观有问题。”萧墨言严肃地指出。
  “本王的消费观是:赚的钱都花在你身上。”
  慕容凛把勺子放进空碗里,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公文,“你觉得有问题,你可以管账。本王的俸禄、田产、私库,都归你管。”
  萧墨言张了张嘴,没说话。把脸转开了。
  他发现慕容凛有一个让他完全无法招架的能力——用最平淡的语气说最吓人的话。
  而且不是花言巧语那种吓人,是那种“我在认真地考虑把你写进我家户口本”的吓人。
  他越想越觉得慌,越慌越想不出反驳的话,只好把那个户口本的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吃完早饭,或者说午饭,萧墨言提出要回逍遥阁。
  慕容凛说下午再休息一会儿,晚上送你回去。
  萧墨言严词拒绝,理由充分得令人无法反驳:“下午再休息一下就到晚上了,晚上还在你这儿,我今晚也别想睡了。你当我傻?”
  慕容凛沉默了两息。那个沉默里有被拆穿心思的微妙的尴尬,也有一种“唉,变聪明了”的纵容。


第21章 你连看我一眼都不肯吗?
  “本王保证今晚不碰你。”慕容凛语气诚恳。
  “昨天在温泉里你也说只是泡泡!泡到最后呢?我腰现在还在酸!”萧墨言越说越气,声音拔高了半度。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昨天是你主动的。”
  “我什么时候——”萧墨言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自己先开口问了那个关于谁上谁下的问题,然后才被老狐狸一步步带进沟里的。
  他脸涨红了,声音从高八度掉到低八度,“那、那是我没经验,不算。”
  “以后多练练就有经验了。”慕容凛微笑着说。
  萧墨言抓起枕头砸了过去。
  最后慕容凛还是妥协了。
  他给萧墨言穿戴整齐,外袍是昨天从逍遥阁穿出来的那件,已经洗好烘干了,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
  里衣是新做的,雪白的蚕丝,领口刚好遮住锁骨上的痕迹。
  腰带系好,发冠束好,连靴子都帮他套上了。
  萧墨言全程坐在床沿上,腿晃着,心安理得地接受服务。
  等他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是有点软,但不至于走不动。
  他走到门口,推开雕花木门,午后的阳光照下来,刺得他眯起眼。
  院子里那棵老柿子树的叶子被秋风染红了,枝头挂着几个圆滚滚的柿子在阳光里泛着橙红色的光。
  院门口停着一辆黑漆平头的马车,垂着藏蓝色的棉帘,驾车的侍卫目不斜视,腰杆挺得笔直。
  “走吧。”慕容凛伸手想牵他。
  “我自己能走。”萧墨言拍开他的手,大步朝马车走去。
  走了三步腿软了一下差点崴了脚,慕容凛眼疾手快地从后面把他捞住,顺势把他整个人横抱起来。
  萧墨言悬在空中挣扎了半秒,然后认命地不动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抱了。
  反正院子里也没别人。
  反正这个老狐狸的胳膊确实很有力气,胸膛确实很宽厚,身上那股松木香确实很好闻。
  反正——去他的反正。
  他把脸埋进慕容凛的肩窝里,闷声说了句:“走快点,别让人看见。”
  慕容凛笑了一声,抱着他穿过院子,走到马车旁边。
  侍卫伸手掀开棉帘,慕容凛正要把萧墨言放进去——
  “墨言。”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很轻,带着宿醉的沙哑和一种极力压制的颤抖。
  萧墨言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没有回头,手指却不自觉地攥紧了慕容凛的衣襟。
  谢长渊站在巷口。
  他还穿着昨天那身月白锦袍,领口微敞,皱巴巴的,前襟上有一片酒渍,已经干了,留下暗黄色的痕迹。
  头发也是乱的,发冠歪在一边,碎发散下来遮住了半边眉骨。
  他昨晚在三皇子的别院里喝了一整夜的酒,天快亮才趴在桌上睡了不到两个时辰。
  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三皇子留他继续歇息,他说不了,骑马回京。
  然后他就看见了这辆马车。看见了慕容凛把萧墨言从别院里抱出来。
  看见萧墨言窝在慕容凛怀里的样子,不是被强迫的,不是不情愿的,而是习惯性的、自然而然的,像一只被抱惯了的猫。
  他攥紧缰绳的时候指节在风里发出轻微的咯吱声,用力到那条街都仿佛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翻身下马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了马车前面,嘴唇翕动了两下,挤出来一个名字。
  萧墨言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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