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阁主后,被宠成了团宠(穿越重生)——鹤栖晴

分类:2026

作者:鹤栖晴
更新:2026-09-06 07:09:16

  “所以出力的事交给本王就好,”慕容凛已经靠得足够近,说话的时候气息拂过萧墨言的耳廓,带着清酒的微醺和松木的冷冽,“阿墨只管舒服。”
  萧墨言感觉自己的耳根又开始烧。温泉水明明已经很热了,但他觉得慕容凛的体温比温泉水还烫。
  他张嘴想再辩两句,比如公平起见不能总让一个人出力,比如自己年轻体力好不怕累,比如下次一定要轮到他……
  但话还没说出来,慕容凛就吻了上来。
  这个吻跟枫林里那个不一样。
  枫林里是试探的、小心的、随时准备退回去的。
  现在是在私密的温泉池里,没有旁人,没有风吹,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在水雾里纠缠。
  慕容凛的吻带着清酒的甘冽,舌尖撬开萧墨言的牙关,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拇指按在他耳后,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浑身发软。
  萧墨言的脑子开始发蒙。他想推开,但手搭上慕容凛的肩膀,推了两下没推开。
  他的手指紧紧抓着慕容凛的肩头。
  慕容凛的另一只手从水面下滑过来,贴着萧墨言的腰侧。
  萧墨言在换气的间隙挤出两个字:“不行……”
  “没事的。”慕容凛吻着他的唇角,声音低哑,带着诱哄的尾音,像在哄一只炸了毛的猫。
  他修长有力的手指裹在温热的水里,触感被放大了一倍。
  萧墨言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后背撞上池壁,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你——”
  “阿墨。”慕容凛喊他的名字,声音贴着耳廓,气息喷在他耳朵上。
  萧墨言浑身一酥,像被电了一下。
  慕容凛的手还在水里,嘴唇吻上他的耳廓,然后吻过脖颈和锁骨,在喉结上停了一瞬,舌尖在喉结上打圈。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墨言闷哼了一声。
  “阿墨,”慕容凛又喊了一遍,这次声音更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现在还想在上面吗?”
  萧墨言张了张嘴,发出一个气声。他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浑身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慕容凛太会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抓着慕容凛的肩头越来越紧,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不知道是温泉的水汽还是别的什么。
  “看来是不想了。”慕容凛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又温柔,带着得逞后的一丝得意。
  他把萧墨言轻轻转过去。
  他的腰线在水面上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被灯笼光镀上一层暖黄的光泽。
  慕容凛从后面环住他的腰,嘴唇贴着他的后颈,在那颗殷红的小痣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软的吻。
  “阿墨现在应该没力气动了吧?”他凑到萧墨言耳边,声音里满是温柔的笑意,“出力的事,还是交给本王。”
  萧墨言把脸埋在胳膊里,闷声说了一句:“你特么就是个老狐狸。”
  “老狐狸也是你的狐狸。”慕容凛在他耳边低低笑了一声,然后……
  萧墨言的闷哼声被水声吞掉了大半。脚趾在水底蜷起来又松开。
  慕容凛温柔又耐心,轻吻他的后颈和肩膀。
  萧墨言感觉更受不了,他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放在文火上慢慢加热的冰,融得悄无声息又无处可逃。
  “慕容凛……”
  “遵命。”
  之后的事萧墨言就不太记得了。
  萧墨言感觉头顶的星空在晃,像是整个天空都在为他打拍子。
  慕容凛在他耳边一遍遍喊阿墨,声音低哑又深情。
  萧墨言到后来不知道自己是在求饶还是在骂人,可能是两者交替。
  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容凛才放过他。
  萧墨言整个人瘫在池壁上,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比上次还累。
  上次好歹是躺着不动的,这次趴着也不轻松。
  他现在彻底信了慕容凛的话——上面那个确实累,累到他连抗议的力气都没了,累到他觉得慕容凛是不是在趁机报复他刚才想当上面那个的念头。


第19章 全是套路
  慕容凛把他从池子里捞起来,用宽大的浴巾裹住,抱回了卧房。
  萧墨言窝在他怀里,脑袋靠在他肩窝上,闻着那股熟悉的松木香,眼睛半闭。
  慕容凛低头看他,他头发还是湿的,一缕一缕贴在额头上,眼角那颗泪痣被水汽润过,更显得分明。
  慕容凛低头在他眼角轻轻吻了一下,萧墨言哼唧了一声算是回应。
  “冷吗?”
  “不冷。”萧墨言的声音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水。
  慕容凛把他放在床上,转身去拿干的布巾给他擦头发,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萧墨言闭着眼任他摆弄,擦完头发擦身上,擦完身上套了一件干净的寝衣,料子是极细的丝绸,贴着皮肤滑溜溜的。
  然后慕容凛自己也擦干了,套上寝衣,掀开被子躺进来。
  萧墨言以为终于可以睡觉了。
  然后慕容凛的手又伸了过来。这次没有水挡着,每一下都更清晰。
  萧墨言睁开眼,用尽最后的力气瞪他:“你还有完没完?”
  “再来一次。这一次慢慢来。”
  “我腰要断了!”
  “本王给你揉揉。”慕容凛的手贴着他的后腰,掌心的温度透过寝衣渗进皮肤里,按摩的力道恰到好处,比洛寻欢按得还舒服。
  萧墨言舒服地哼了一声,心想这人怎么什么都会。
  然后那只手揉着揉着就换了方向,萧墨言意识到上当了的时候已经晚了。
  “你特么的——”
  “慢慢来。”
  慢慢来的后果就是从卧房这一头折腾到那一头。
  萧墨言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揉搓的面团,被揉圆了又拍扁了,拍扁了又揉圆了。
  到最后他实在受不了了,在被子里踹了慕容凛一脚,嗓音都哑了:“慕容凛,你到底让不让人睡了?”
  慕容凛终于消停了。他伸手把萧墨言捞进怀里,让他枕着自己的手臂,从后面把他整个人圈住。
  萧墨言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频率,比平时快一点,但很稳,一下一下的,像远处的更鼓。
  “睡吧。”慕容凛在他后脑勺上落下一个吻。
  萧墨言已经没力气回嘴了。
  他闭上眼,脑子里最后一个清醒的念头是——这个老狐狸,果然从头到尾就没打算让他在上面。
  什么出力太累,什么喜欢享受的人适合在下面,全特么是套路。
  但他实在太困了,困到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下次。下次一定轮到他。
  他在慕容凛的怀里沉沉睡了过去,呼吸均匀而绵长。
  慕容凛低头看着他睡着的样子,嘴角慢慢弯起来。
  他的阿墨睡着了以后比醒着老实多了,不炸毛,不嘴硬,不跟他掰扯谁上谁下的问题,乖得像一只被捋顺了毛的猫。
  窗外的月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地上画了一层薄薄的银霜。
  远处的温泉池子还在冒着热气,竹篱被夜风吹得沙沙响。
  桌上的清酒还剩半壶,青瓷杯并排放在托盘里,杯底残留着一圈淡淡的水渍。
  慕容凛把下巴搁在萧墨言头顶上,闭上眼。
  他想起自己之前说的话——这个人,本王这辈子都不会放手。
  现在这个人正窝在他怀里,睡得毫无防备,手脚都缩在他怀里,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动物。
  他收紧手臂,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一点。
  萧墨言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纸透进来,把半间屋子照得亮堂堂的。
  不是清晨那种清淡的灰白,是正午那种带着暖意的金黄。
  他眯了眯眼,脑子里还糊着一层浆,下意识想翻身,腰刚动了一下就酸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操。
  昨晚的回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温泉池子,青石壁,星空在水面上晃,慕容凛在他耳边一遍遍喊阿墨。
  然后是被抱回卧房,从床头折腾到床尾,他踹了慕容凛一脚,慕容凛才消停。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套着一件干净的寝衣,丝绸的,滑溜溜的贴着皮肤。
  被子好好地盖到胸口,掖得严严实实。
  他枕的不是枕头,是一条硬邦邦的手臂,跟刚穿越来那天早上一样。
  不一样的是,这次他没有慌。
  他甚至往里蹭了一下。
  “醒了。”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明显的笑意。
  萧墨言僵住了。
  他缓慢地仰起头,对上慕容凛的桃花眼。
  这人侧躺着,被他枕着的手臂顺势曲起撑着脑袋,另一只手稳稳圈住他的腰,不知道醒了多久,也不知道看了他多久。
  长发散在枕上,寝衣微敞,锁骨和胸膛露出一大片,上面有几道红印子。
  萧墨言认出那是自己抓的,脸腾地红了。
  “你不上朝吗?”他开口,声音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上完了。”慕容凛的语气很轻松,像在说去门口拿了封信。
  萧墨言眨了眨眼,脑子慢慢转了过来。上完了?
  这人昨晚折腾到那么晚,天不亮就起来去上朝,下了朝又赶回来,现在还躺在自己身边。
  他回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太阳,日头已经高得不像话了,少说也过了巳时。
  他回头看慕容凛。这人精神奕奕的,桃花眼亮得能反光,头发随便散着也不显凌乱,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睡足了四个时辰。
  萧墨言眯起眼,脑子里那根名为“上当受骗”的弦叮地响了一声。
  “慕容凛,你昨天是不是骗我了?”
  “嗯?”慕容凛挑了挑眉,表情无辜得很。
  “你明明说上面那个出力累的要死,”萧墨言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每戳一下就说一个字,“累的要死的人,天不亮起来上朝,下了朝又跑回来。还精神得跟喝了三碗参汤似的。你管这叫累?”
  慕容凛握住他戳自己胸口的手指,包在掌心里。
  萧墨言的指头是凉的,他掌心的温度比温泉还高,热得萧墨言想抽手又没抽动。
  他的表情依旧温柔,桃花眼里却闪过一丝极淡的无奈,像在哄一个不好糊弄的小孩。
  “本王确实很累。”
  “你哪里累了?”
  “心里累。”
  慕容凛把他的手翻过来,拇指在他手心里画圈,一圈一圈的,画得萧墨言手心发痒想缩又缩不回来。
  “出力的人不但要出力,还要哄人。哄完了还要挨骂,挨骂完了还要被踹。身心俱疲。至于看着精神——本王总不能在你面前一脸萎靡。那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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