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阁主后,被宠成了团宠(穿越重生)——鹤栖晴

分类:2026

作者:鹤栖晴
更新:2026-09-06 07:09:16

  慕容凛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温泉池子比萧墨言想象中大,能容七八个人。
  池壁用青石垒成,水里透着一股很淡的硫磺味,混着池边松柏的清香,不难闻,反而让人觉得很安宁。
  池子四周用竹篱围了一圈,头顶是半敞的屋檐,能看见一方墨蓝色的天空和几颗稀疏的星子。
  灯笼的光从竹篱缝隙里漏进来,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晃动的金箔。
  萧墨言把自己泡进热水里的时候,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浑身每一块酸疼的肌肉都被热水包裹住,像有一百只温柔的手同时在给他按摩。
  他把后脑勺靠在池壁上,闭上眼,觉得自己长这么大没这么享受过。
  上辈子加班到凌晨,回家能洗个热水澡就不错了,哪有机会泡温泉。
  还是皇亲国戚专用的温泉,池边还摆着果盘和点心。
  脚步声从竹篱外传来。萧墨言睁开一只眼,看见慕容凛拎着酒壶走进来。
  他脱了浴袍挂在木架上,露出精瘦结实的上半身,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匀称,皮肤在灯笼光里泛着健康的光泽。
  萧墨言赶紧把视线移回水面上,专心致志地研究水纹的走向。
  水波晃动,慕容凛下了池子,在他对面坐下来。
  两人隔了大约一臂的距离,热气蒸腾在两个人之间,模糊了彼此的轮廓。
  慕容凛倒了两杯清酒,递了一杯过来,青瓷杯底在水面上轻轻碰了一下萧墨言的肩膀。
  萧墨言接过来抿了一口,清甜微辛,入喉温热。
  “你这里常来人吗?”萧墨言问。
  “不常。本王自己也很少来。”
  “那你今天怎么想来了?”
  “想带你来看看,”慕容凛饮了一口酒,“这里安静。京里的事太多,你那个逍遥阁又天天有人蹲门口,烦。”
  萧墨言知道他说的是谁,沉默了一下。
  他不想在这个时候提谢长渊,今晚的气氛太好,提到那个人会像往温水里丢了一块冰。


第17章 阿墨想在上面?
  萧墨言换了个话题:“你这别院叫什么名字?”
  “没有名字。”
  “连名字都没有?”
  “懒得起。你要是喜欢,起一个。”
  萧墨言想了想,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加班别院”,因为上辈子加班的时候做梦都想有这么个地方躺着。
  但说出来估计会被慕容凛当成神经病。
  他改口说:“叫枫眠吧。”
  “枫眠。”慕容凛把这个词念了一遍,点头,“好。你来了,这里总算有个名字了。”
  萧墨言低头喝酒,觉得这句话比温泉还烫。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喝了一轮酒。水面上热气袅袅,把两个人的脸都蒸得有些泛红。
  萧墨言感觉浑身的肌肉都松了,骨头软得像被抽了筋,只想这么泡着永远不起来。
  他的胳膊搭在池壁上,脑袋歪着,眼睛半眯。
  慕容凛看着他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想起那晚他缩在自己怀里睡着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阿墨。”
  萧墨言睁开眼,这个称呼让他愣了一下。不是阿言,是阿墨。他有点不确定地问:“你叫我什么?”
  “阿墨。亲密的时候叫全名显得生疏。别人叫你阿言,本王不跟他们一样。”
  慕容凛端着酒杯,桃花眼透过蒸腾的水汽看过来,嘴角微弯,“这个名字别人没叫过吧?是你我专属的。”
  萧墨言想了想,确实没人这么叫过。原主的属下都叫他阁主,谢长渊叫他墨言,洛寻欢连名带姓地喊“萧墨言”。
  阿墨,这个称呼没有人用过,是慕容凛独创的。
  这种“别人都没叫过”的专属感让他心里头莫名地雀跃了一下,但他嘴上还是不肯老实。
  “还行。比阿言顺耳一点。不过你是不是起名废?阿墨跟阿言有什么区别,就换了个字。”
  “区别大了。阿言是别人叫过的,阿墨只有本王叫。”
  慕容凛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眼底有一丝极淡的占有欲,很快被笑意盖过去了,“你要是不喜欢,本王换一个。”
  “换什么?”
  “墨墨。”
  萧墨言手里的酒杯差点滑进池子里。
  “墨墨,”慕容凛把这个叠词念得又慢又清楚,桃花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萧墨言的耳朵开始烧起来,“你一个摄政王叫这么肉麻的名字不嫌丢人吗?”
  “那换一个。夫人。”
  “什么?”
  “夫人,”慕容凛的表情很正经,语气也很正经,正经到萧墨言差点以为他在讨论朝政大事,“或者宝宝。”
  “你给老子闭嘴!”萧墨言整个人炸了,从水里弹起来,水花溅了慕容凛一脸,“你要是敢在外面这么叫,我——”
  “乖宝。”
  萧墨言觉得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全起来了。
  他抱着胳膊搓了两下,恶狠狠地瞪着对面那个面不改色的男人,咬牙切齿地说:“阿墨就阿墨,这个名字我喜欢,不许再换了,再换我就走。”
  “好,阿墨。”慕容凛笑了起来,是那种从胸腔里发出来的低沉笑声,震得水面都跟着晃动。
  他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水珠,桃花眼弯成两道好看的弧线,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小孩。
  萧墨言重新沉回水里,只露出脖子以上。他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也不知道是温泉蒸的还是被气的。
  他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辣得他咳了一声。
  妈的,刚才那声“宝宝”真把他吓到了。这人平时看着冷峻矜贵,怎么一开口能这么恶心。
  更可怕的是,他觉得那声“宝宝”虽然恶心,但好像也没有那么恶心。
  操。他赶紧又灌了一口酒。
  安静了一会儿,水面上只剩风吹竹篱的沙沙声和远处秋虫的低鸣。
  慕容凛给他续了杯酒,青瓷杯壁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萧墨言接过酒杯,手指不小心碰到慕容凛的指尖,两个人都没缩手。
  那个短暂的触碰在热气里多停留了一瞬,然后才各自收回去。
  萧墨言喝完这杯酒,把杯子放在池边,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想了想,觉得在枫林里气氛那么好,在水边哭成那样,好不容易把话说开了,今晚的气氛又这么好,有些事,还是得提前说清楚。
  毕竟他是个直男,就算弯了,也得弯得有尊严。
  “慕容凛。”
  “嗯。”
  “我觉得,”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理直气壮,“我们应该公平起见。”
  慕容凛放下酒杯,桃花眼微眯起来。他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怎么公平?”
  “就是——”萧墨言咬了咬牙,一鼓作气,“上次是你,这次应该换我来。”
  温泉池子里安静了整整三息。
  风从竹篱外穿进来,吹得水面上的雾气打了个旋。远处有一只夜鸟叫了一声,然后又安静了。
  慕容凛靠在池壁上,双手搭在青石边沿,姿态闲适,表情温柔,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极其危险的光芒。
  如果萧墨言的眼力够好,就能看到慕容凛捏着池沿的手指收紧了一瞬。
  但他恢复得太快了,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阿墨,你想在上面?”
  “嗯。”萧墨言挺直了腰板,想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一点。
  但他在水里坐着,比慕容凛矮了一大截,挺直了也只到人家下巴的位置。
  “上次你在上面,这次轮到我了。一人一次,公平合理。你不能仗着自己是摄政王就欺负人。”
  慕容凛慢慢把酒杯放在池边,坐直了身子。水波随着他的动作晃了一下,荡到萧墨言胸口又弹回去。
  他看着萧墨言,目光从眼角那颗泪痣滑到被温泉蒸得泛粉的锁骨,再滑到水面下那段若隐若现的腰线。
  他看了很久,久到萧墨言开始心虚,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阿墨,你知道在上面有多累吗?”
  “我不怕累。”
  “腰会酸。腿会疼。第二天可能走不了路。”
  慕容凛偏头看他,桃花眼里满是关切,像是在替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分析利弊。
  “上面那个人要全程出力,节奏、力道、角度,哪一样都马虎不得。比练一整套剑法还累。”
  萧墨言皱了皱眉:“真的假的?”


第18章 感觉哪里不太对
  “本王什么时候骗过你。”
  慕容凛的语气诚恳得不能再诚恳,“上次你中药了没力气,一直是本王在动。你只负责躺着,是不是觉得挺舒服的?”
  萧墨言回想了一下。虽然他不愿意回想那么仔细,但不得不承认,那晚确实挺舒服的。
  除了第二天浑身酸疼,过程中并没有感觉太费力。
  他一直以为是中药的原因,现在听慕容凛一说,原来是分工不同。
  “那照你这么说,上面那个就是纯出力的,下面那个是享受的。”
  “正是。”慕容凛点头,表情像在肯定一个终于开窍了的人,“阿墨,你是一个喜欢享受的人,本王说得对不对?”
  萧墨言想了想自己的座右铭——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
  上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当老板让别人给他打工。穿越以后最大的快乐就是躺在罗汉床上让歌姬捏腿剥葡萄。
  他确实是一个喜欢享受的人。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这人说得太顺了,顺得像提前背好的台词。
  “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萧墨言眯起眼,想从慕容凛脸上找出破绽,“万一你骗我呢?”
  “本王可以对天发誓。”慕容凛举起右手,表情肃穆,“方才所言,句句属实。上面的人出大力流大汗,累死累活只为博下面的人一笑。若有半句虚言,天打——”
  “行了行了,”萧墨言一把拽下他的手,“谁让你发誓了?我信你就是了。”
  慕容凛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柔极了,温柔到萧墨言觉得有一阵春风拂过水面吹在他脸上。
  然后慕容凛从池壁那头往他这边挪了半臂的距离,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荡过来,把萧墨言整个人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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