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少帅:把江南美人囚心藏怀(近代现代)——薯盐
分类:2026
作者:薯盐
更新:2026-09-06 07:01:47
《军阀少帅:把江南美人囚心藏怀》作者:薯盐 简介: 【民国双男主|强制爱|偏执少帅×温润少爷|HE】 陆惊珩,京圈权倾朝野、杀伐果断的军阀少帅。 苏砚辞,徽
苏砚辞说,“少帅若是真心为我好,就请回北平去,咱们各走各的路,互不干涉。”
河风吹过来,吹得苏砚辞的衣角翻飞,
他的身形在暮色里显得格外单薄。
这样僵持也不是办法。
陆惊珩慢慢松开了手,“好,如你所愿,我明天就回北平。”
苏砚辞不知道的是,陆惊珩并非真的放弃了。
北边战事吃紧,他不得不走。
但苏砚辞隐约感觉到,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并没有熄灭。
只是暂时收起来了,像是猎手在寻找合适的时机一招致命。
苏砚辞起身冲陆惊珩再行一礼,转身离开了。
陆安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
“少帅,属下多嘴。苏少爷今日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少帅若是继续留在绩溪,只怕……”
“只怕什么?”
“只怕适得其反。苏少爷本就对少帅……存着戒心,少帅逼得太紧,反倒让他更想逃。”
陆惊珩抬眼看他。
“属下斗胆,”
陆安硬着头皮说,“少帅不如先回北平。距离远了,苏少爷反倒能想清楚,自己对少帅到底是什么心思。”
“我走了,他若永远想不清楚呢?”
陆安被问住了。
翌日,陆惊珩走得比所有人预想的都快。
天还没亮,
县城里的人就看见一列黑色轿车从陆公馆驶出,往北去了。
陆惊珩闭着眼,军装的领口扣得严丝合缝,看起来一丝不苟,冷心冷情。
可陆安注意到,少帅的右手一直攥着那只白瓷盖碗。
就是昨天在登瀛桥头,苏砚辞用过的那一只。
陆安张了张嘴,想说少帅您别难过,
可陆惊珩是什么人?
十四岁上战场,十六岁领兵,十八岁便让整个华北的军阀闻风丧胆。
这样的人,根本不会承认自己难过。
第12章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苏砚辞猛地坐起来。
他在干什么?在想什么?
那个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今天对你好,明天就能把你扔进牢里。
北平那一年,哪一天不是提心吊胆地过?稍有不顺心,就变本加厉地折腾他。
他都忘了吗?
苏砚辞攥紧了被子,又慢慢松开。
第二天一早,苏砚辞去程老先生家里读书。
老先生正在院子里打太极,看见他来,笑眯眯地收了势,
“来了?今天倒早。”
“老师,昨天的事……”
苏砚辞犹豫了一下,“陆少帅他拿走了您最好的茶,我替他跟您赔个不是。”
程老先生摆摆手,
“好茶给懂茶的人喝,不算糟蹋。再说,那孩子是自己掏了银子的。”
苏砚辞愣了一下,“他给您钱了?”
“不然呢?”
程老先生走进屋里,给他倒了一碗茶,“你不会以为他是仗势欺人,强取豪夺的那种人吧?”
苏砚辞没说话。
老师你不知道,他就是这种人。
只是这些这些年过去,有所收敛而已。
但骨子里的强势一点不减。
程老先生看了他一眼,“砚辞,你跟老师说实话,你到底为什么不喜欢那个陆少帅?”
“……老师,他强人所难。”
当年只因他没有顺着陆惊珩,就被他强行抓走囚禁。
折磨的奄奄一息后又强行占有他,折辱他。
稍有不顺心,就会变本加厉的折磨他。
有哪一点,值得苏砚辞喜欢?
“嗯?还有呢?”程颂云继续问。
“他杀人如麻,不尊重人。”
“兵荒马乱的年月,手里不沾血的人守不住地盘。再说,你亲眼见过他杀人?”
何止亲眼见过。
苏砚辞抿了抿唇,直言不讳:
“老师,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程老先生一怔,“发生了什么吗?”
苏砚辞不说话了。
往事已经过去。
他不愿多提,也不想再回想那段不愉快的记忆。
强行揭开,只会让他陷入无穷无尽的自责悔恨之中。
程老先生看出苏砚辞眼底的悲伤,那不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该有的神情。
那是历经沧桑后,才有的悲痛欲绝。
他不再追问,换了个话题,
“今天不读书了,陪老师去屯溪逛逛。听说新到了一批徽墨,你帮我掌掌眼。”
苏砚辞知道老师是在给他台阶下,点了点头,“好。”
绩溪的早晨是热闹的,沿街的铺子陆续开了门,吆喝声此起彼伏。
走到一处巷口,苏砚辞忽然站住了。
巷子深处,有两个穿黑色短打的人。
其中一人穿着灰布长衫,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目。
但苏砚辞认得那个站姿。
脊背挺直,双脚微分,重心微微前倾,是行伍之人才有的习惯。
是跟在陆惊珩身边的人。
难道陆惊珩没有走?
灰衣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微微侧了侧头,然后转身走了。
程老先生没注意这些,自顾自往前走。
苏砚辞跟上去,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
陆惊珩不是说了回北平吗?
为什么他的贴身护卫还留在绩溪?
苏砚辞陪着老师走进一家墨铺,掌柜的认得他们,殷勤地迎上来。
“程老先生来了!新到了一批胡开文的墨,您看看。”
程老先生接过墨锭,在手里掂了掂,
“嗯,这油烟墨不错,胶法也好。砚辞,你来看看。”
苏砚辞心不在焉,闻言才恍然回过神,
走过去,接过墨锭仔细端详。
墨面光洁如漆,描金图案精细,确实是上品。
“老师,这是乾隆年的老法做的。”苏砚辞说。
“眼力不错。”
掌柜的竖起大拇指,“苏公子不愧是读书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程老先生得意地捋了捋胡子,“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学生。”
苏家也做徽墨生意,看得多了,自然就记住了。
苏砚辞笑了笑,正要说话,余光忽然瞥见对面的茶楼上,二楼靠窗的位置。
藏青色的衣角在窗棂间掠过,快得像一阵风。
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是陆惊珩吗?他在暗处偷偷观察自己?
不对,不会是他。
他说了今天回北平,陆惊珩一向说到做到。
而且北方战局不稳,他不可能有时间继续逗留在徽州。
现在这个世道,三个月不见主帅,军队就有可能散。
陆惊珩不可能愚蠢到放弃军队。
苏砚辞定了定神,继续和老师挑墨。
挑好了墨,程老先生又去看砚台,苏砚辞便在店里随意走动。
隔着木制的货架,他听见掌柜的和伙计在低声说话。
“听说了吗?登瀛桥昨天被人包了。就是那个北边的少帅,姓陆的。”
“包桥?包桥做什么?”
“谁知道呢。不过我有个亲戚在县政府当差,说那位少帅今晨就启程回北平了,走得挺急的。”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一大早就走的,车队排了半条街。”
苏砚辞的手停在半空中。
包桥?
陆惊珩总是做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事。
仅仅只是说几句话,也不是什么机密,至于花钱包桥吗?
更何况这种行为还给周围的村民造成了困扰,愚蠢至极。
不过,对方走了。
他应该松一口气的。
可是为什么,心里那个像是什么东西被抽走的感觉,越来越重?
从墨铺出来,程老先生说要去看戏,苏砚辞便陪着他去了戏园子。
今天演的是《牡丹亭》,
台上杜丽娘对柳梦梅一往情深,唱腔婉转缠绵,
台下的老先生听得如痴如醉。
苏砚辞却一句也没听进去。
他在想陆惊珩那天说的话。
“我喜欢你,想和你白头偕老,不是新鲜感,我分得清楚。”
白头偕老。
这四个字太重了,
尤其他和陆惊珩的初遇并不愉快,
他的身心都因为陆惊珩受到了严重的摧残。
他怎么能喜欢那个人?
苏砚辞攥紧了手里的茶杯。
第13章 三年未见
三年过去了。
徽州的梅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
绩溪河的水流了三千个日夜,登瀛桥头的槐树粗了一圈。
北平,陆公馆。
陆惊珩回来之后,一切如常。
他照常练兵,照常处理军务,照常出席那些推不掉的应酬。
老太太小心翼翼地提了几次:“该成家了”
“孙家小姐见了吗?”,
他既不答应,也不拒绝,只是淡淡地说:“再等等”。
等什么,他不说,也没人敢问。
只是陆安发现,少帅的书房里多了一样东西—只白瓷盖碗,
摆在书桌右角,每天换上新茶,凉了就倒掉,再换一杯。
从没有人喝过那杯茶,可陆惊珩每天都会亲手泡,亲手倒,风雨无阻。
陆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他什么也做不了。
转眼到了七月。
这天下午,陆惊珩正在书房看军报,忽然听见门房来报:
“少帅,有一位从徽州来的先生求见,说是带了程老先生的信。”
陆惊珩手里的笔顿了一下,“请。”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程老先生身边的小童阿满。
阿满不过十三四岁,见了陆惊珩也不怯场,
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递上。
“少帅,程老先生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陆惊珩接过信,拆开。
信很短,只有寥寥数行。
惊珩吾弟:
苏砚辞于六月末离开徽州,不知所踪。
临行前留下一封书信予我,寥寥数字,只道“往西南去”。
我多方打听,得知他或已入湘。
老夫年迈,无力远行,思来想去,能托付者,唯你一人。
惊珩,少年人多意气,说出口的未必是真心。
砚辞那孩子,我教了十余年,从未见他为何人失过仪态。
你走之后,他在桥头独自坐了一整夜。
此中有何深意,老夫不再多言。
你是个聪明孩子,自然明白。
陆惊珩看完信,整个人僵住了。
苏砚辞果然不是对他没有感情的,他只是不善表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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