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少帅:把江南美人囚心藏怀(近代现代)——薯盐

分类:2026

作者:薯盐
更新:2026-09-06 07:01:47

  苏砚辞没有抬头,“不饿。”
  “三天了,你跟我说不饿?”
  陆惊珩走进来,把食盒放在桌上,“苏砚辞,你是想把自己饿死在我这里?”
  苏砚辞翻过一页书,“那是我的事。”
  陆惊珩大步走过去,一把抽走他手里的书,扔到床上。
  苏砚辞终于抬起头来看他,“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你好好吃饭。”
  陆惊珩把粥碗端起来,递到他面前,“你自己吃,还是我喂你?”
  苏砚辞移开目光,“陆惊珩,你关着我没有意义。你不放我走,我就一直不吃。”
  陆惊珩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片刻后他把碗放回桌上,“好,不吃是吧。”
  他转身走到门口,朝外面吩咐了一句什么。
  苏砚辞没有听清他的话,但很快他就知道了。
  陆安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沓东西。
  陆惊珩接过来,随手翻了翻,走回苏砚辞面前,把那沓东西放在他膝头。
  苏砚辞低头一看,浑身一僵。
  第一页是赵家的房契。
  第二页是苏家在绩溪的茶叶铺子的地契。
  第三页是苏家在屯溪的绸缎庄的铺保文书。
  再往下翻,还有更多。
  赵家、苏家,以及和苏家有生意往来的七八家徽州商户的资料,一页一页,清清楚楚。
  “你这几天绝食,我也没有闲着。苏家在徽州的生意,最大的靠山是赵家。”
  “赵家在省政府的门路,靠的是赵谦。我去查了一下,赵谦那个位置,换个人坐也可以。”
  苏砚辞的手指慢慢攥紧了那沓纸,“你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陈述事实。”
  陆惊珩在他对面坐下来,端起那碗粥,用勺子搅了搅,
  “苏砚辞,你应该知道,我手里有权,赵谦那个位置,我想换,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你到底想说什么?”
  陆惊珩抬眼看着他,“你不吃饭,赵家的别院明天就会被查封。苏家的铺子后天就会关门。”
  “还有你父亲这些年攒下的家业,我一个星期之内就能让它变成别人的。”
  苏砚辞的脸色一点一点变得苍白,“你的手,伸不了那么长。”
  陆惊珩忽然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是一纸调令。
  盖着北平军委会大印的调令,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
  任命陆惊珩为皖南绥靖公署主任,节制徽州、屯溪、歙县、休宁、祁门五县防务。
  签发日期是三天前。
  陆惊珩的身体前倾,逼近苏砚辞面前,
  “现在,整个徽州都在我的防区里。你觉得,我的手伸得够不够长?”
  苏砚辞盯着那张调令,嘴唇微微发抖。
  “吃。”陆惊珩把粥碗又往他面前推了推。
  苏砚辞的眼眶泛了红,
  他还有什么理由不吃?
  他抬起手,颤抖着接过勺子,把那口粥送进嘴里。
  粥很好吃,可苏砚辞却只觉得难以下咽。
  “这不是很好吗?”陆惊珩抬手温柔的抚摸苏砚辞的发顶。
  苏砚辞没有说话,他闭了闭眼,泪水滚落碗中。
  一个月过去了。
  苏砚辞被困在这间屋子里,像一只被剪断翅膀的鸟。
  窗外站着亲兵,门口站着亲兵,大门外还有更多。
  他不许出门,不许见人,不许写信,不许用电话。
  他试过所有的反抗方式。陆惊珩总有办法让他屈服。
  到后来,苏砚辞连闹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17章 今晚负责陪我
  陆惊珩今天回来得晚。
  陆安把车停在公馆门口,“少帅,到了。”
  陆惊珩下了车。
  陆安犹豫开口:“少帅,今天在会所里那两个人……要不要再敲打敲打?”
  “给我盯着,尤其是那个姓沈的,要是再让我听见他乱说话,就不只是打掉两颗牙的事了。”
  陆安应了一声,心里却暗暗咂舌。
  今天下午的事,说起来就让人来火。
  事情要从一家私人会所说起。
  说是会所,其实是个前院喝茶听戏,中院设宴款客,后院才是正经去处。
  那地方在老街后面,名义上是茶楼,
  实则是徽州一带商贾政要们聚会的场所,
  牌桌酒局,消息往来,什么都有。
  陆惊珩不常来这种场合,但今晚不得不来。
  新任的财政厅长元今荣路过徽州,点名要见他,
  说是“久仰少帅威名,想当面请教一下防务开支的事”。
  陆惊珩心里清楚,请教是假,要钱是真。
  元狗八成是听说他手里攥着北平的军火线,想从他这儿刮一笔。
  陆安坐在他左手边,替他挡了大半的酒。
  元今荣笑眯眯的看向陆安,又给他续了一杯,“慢点喝,不够还有。”
  “够了够了。”陆安连忙摆手,再喝下去,他都要吐了。
  “少帅,您少喝点。”
  陆安趁元今荣不注意,低声提醒,
  生怕他家少帅一个醉酒,把自己卖了。
  陆惊珩没理他,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陆惊珩酒量出奇的好,明明已经喝了七八杯了,还能面不改色。
  只是仔细看会发现,他眼底多了一层薄红。
  元今荣一边敬陆惊珩,一边调侃,
  “我听说你来徽州是为了追人,怎么?五年了,少帅还没追到人吗?”
  “心上人金贵,值得花一辈子去等。五年算什么?”
  陆惊珩故作轻松,其中滋味,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元今荣笑而不语,转而看向陆安,“小安呢?没想过成家?”
  陆安连忙摇头,“当然想过,家里给定了亲,等过几年,稳定了,我就回去结婚。”
  元今荣脸色变了,“就你这呆傻的样子,我看,还是不要嚯嚯人家姑娘的好。”
  陆安发现这个元今荣说话是越来越难听了,
  要不是对方位高权重,陆安都想上前揍一顿解恨。
  “元厅长不会自己单身久了,见不得别人成亲吧?”
  元今荣挑眉,搂着两个唱曲的姑娘,
  “成家哪有现在自在,不和你聊了,我去后院办点事。”
  参谋们识趣地散了,厅堂里只剩下几个喝得东倒西歪的军官和几个陪酒的姑娘。
  陆惊珩又灌了一杯酒,烈酒入喉,烧得胃里翻涌。
  “少帅,再来一杯?”
  旁边陪坐的姑娘殷勤地斟酒,身子有意无意地往他身上靠。
  陆惊珩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太冷,姑娘的手一抖,讪讪地缩了回去。
  陆安坐在下首,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个摆设。
  可还是被注意到了,“陆安。”
  “属下在。”
  “你说,我是不是对他太好了?”
  陆安当然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斟酌了半晌,
  “少帅对苏少爷可谓是掏心掏肺,用情至深。只是……”
  只是……都是苏少爷不需要的……这话陆安不敢说,怕触陆惊珩霉头。
  陆惊珩感慨,怅然道:“你都能感受到,砚辞肯定也明白,只是不好意思表达出来。”
  这话一出,陆安是真心佩服,
  他觉得苏少爷意思其实挺明显的,
  只是他家少帅选择视而不见……
  就在这时,隔壁的隔间门被人打开,两个年轻人坐在里头聊天,声音刚好传过来。
  “……你是说那个苏砚辞?苏家的大少爷?”
  “可不就是他。”
  说话的人显然喝了不少酒,口无遮拦的吹嘘,
  “你们别看他表面上斯斯文文的,在京师的学堂里那两年,玩得可花了。我跟你们说,他跟谁都能上床。”
  陆惊珩指尖用力。
  “真的假的?苏家那可是徽州的书香门第,他家少爷能……”
  “书香门第怎么了?”
  那人嗤笑一声,“越是这种人家出来的,骨子里越浪。他不浪,我能睡到他?”
  陆惊珩把茶盏给捏碎了。
  “苏砚辞那个人吧,嘴上清高,身子可诚实得很。我跟他在京师那会儿,有一回——”
  说话的人直接被枪托打飞出去,“你刚才说,你睡过谁?”
  被打的人叫沈令安,也是徽州人,在京师学堂读过两年书,跟苏砚辞算是有过同窗之谊。
  家里开着几间茶庄,在徽州也算有头有脸。
  但他此刻的脸,已经不太有脸的样子了。
  陆惊珩出手很快,又一拳砸在沈令安鼻梁上。
  沈令安的头猛地后仰,鼻血涌出,牙齿也磕破了嘴唇。
  第二拳还没落下,沈令安已经从椅子上滑了下去,瘫在地上双手护着头,
  “啊——饶命!”
  同座的人吓傻了,连连求情,
  “少帅!少帅息怒!令安他喝多了,说的都是醉话,当不得真的!”
  陆惊珩足下用力碾过沈令安的手,“你哪只手碰过他?”
  沈令安满脸是血,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
  牙掉了两颗,他含混不清地说,
  “没……没有……少帅,我真的就是胡说……我连他的衣角都没碰过……”
  陆惊珩脚下一个狠踢,沈令安的脑袋直接狠狠磕在地上,头晕眼花。
  “你给我听好了。往后我再听见你诋毁他,我就让你立刻消失。”
  沈令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会了……”
  陆惊珩接过陆安递来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指节上的血,
  “去查查沈家的茶庄,账目有没有问题。”
  在场的人脸色都变了。
  都是生意人,哪家的账目经得起细查?
  真要查,十个里有九个能查出事来。
  就算没有问题,经军阀之手,也不可能清白出来。
  沈令安也听明白了,顾不得满脸是血,扑过来抱住陆惊珩的靴子,
  “少帅!少帅我错了!我胡说的!我跟苏砚辞什么都没有!我不该乱说话!求您高抬贵手!”
  陆惊珩冷声道,“脏手拿开。”
  沈令安的哭声噎在嗓子里,被陆惊珩一脚踹开。
  陆惊珩迈过他的身体,大步走了出去。
  回程的车上,陆安从后视镜里偷偷瞅着陆惊珩的脸色,没敢多嘴。
  陆公馆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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