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少帅:把江南美人囚心藏怀(近代现代)——薯盐

分类:2026

作者:薯盐
更新:2026-09-06 07:01:47

  苏砚辞被两个亲兵按住了肩膀,
  他拼命挣扎,可哪里挣得过这些五大三粗的兵?
  “陆惊珩!你疯了!这是苏家!是徽州!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徽州怎么了?”
  “苏砚辞,你要是再多说一句我不爱听的话,我也不能保证我会不会对你女朋友做点什么。”
  苏砚辞浑身一僵。
  他看了一眼赵宜真。她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了,脸色白得像纸。
  苏砚辞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可以和陆惊珩硬碰硬,但不能连累无辜的人。
  他闭上嘴,偏过头,不再看陆惊珩。


第15章 非法拘禁
  苏砚辞抬起头,对上陆惊珩的眼睛里的冷硬和狠厉。
  这是苏砚辞意识到,陆惊珩一直都没有变,他依旧是那个只会用强权对他进行压迫的上位者。
  “你放开我……”
  “迟了。”
  陆惊珩直起身,对陆安说:“备车,回陆公馆。”
  “陆惊珩!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这是绑架!是囚禁!!”
  陆惊珩大步走在前面,“苏砚辞,我是什么人,你五年前就应该清楚了。”
  苏砚辞被强行塞进了汽车。
  汽车周围围了一群士兵,将上前阻拦的苏家下人全部拦住。
  周淑跌跌撞撞跑出来的时候,车队已经开出了巷口。
  “砚辞!我的砚辞!”苏太太追了几步,腿一软,瘫坐在地。
  苏砚辞被两个亲兵夹在中间,挣也挣不脱,跑也跑不掉。
  陆公馆,苏砚辞被直接带进了后院正房。
  陆惊珩把他推进去,“你好好待着,缺什么跟下人说。”
  苏砚辞站稳身形,“你这是非法拘禁。”
  “你说是就是吧。”
  “你会遭报应的。”
  陆惊珩靠在门框上,忽然笑了一下,
  “苏砚辞,你咒我也没用。我这辈子做的缺德事多了,不差这一件。”
  这句话让苏砚辞倒吸一口凉气。
  果真是破罐破摔,缺德也缺的如此理直气壮。
  “陆惊珩,你还想怎么样?”苏砚辞的声音有些哑,“我连喜欢一个人的能力都没有了,你还不满意吗?”
  陆惊珩眼睛里的温度骤降,“你真要跟那个赵宜真成亲?”
  “是又如何?”
  他想和谁结婚就和谁结婚,更何况如果不是陆惊珩横插一脚。
  他和赵宜真青梅竹马,早就该定亲结婚了。
  陆惊珩的手慢慢攥紧了门框,“苏砚辞,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百遍也是一样的结果。
  重复又有什么意义?
  苏砚辞一字一顿,“和你无关。”
  陆惊珩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大步走进房间,一把抓住了苏砚辞的衣领。
  “苏砚辞,我对你心软了一次两次,你就当我永远会心软?”
  苏砚辞被他攥的呼吸都有些困难,“那你要怎样?打我一顿?杀了我?”
  陆惊珩猛地低头,狠狠咬住了他的嘴唇。
  他咬破了苏砚辞的嘴唇,刺痛瞬间弥漫开来。
  苏砚辞闷哼一声,推他的胸膛,“陆惊珩,你放开我!”
  陆惊珩纹丝不动,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攻城略地一般吻得更深。
  等到他终于松开,两个人的嘴角都沾着血。
  苏砚辞大口喘着气,眼睛里蒙了一层水雾,
  “咬也咬过了,少帅可以放人了吗?”
  陆惊珩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伸出手。
  苏砚辞偏过头,躲开他的手指,“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新的手段,结果还是原来那一套?”
  陆惊珩忽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苏砚辞,你的身子还能对女人起反应吗?”
  这话问的赤裸,血淋淋的揭开了在北平时发生的一切。
  经过无数次的脱敏反应后,他还能喜欢上女生吗?
  苏砚辞浑身绷紧,“如何呢?不是拜你所赐吗?”
  他所遭受的一切不都是陆惊珩造成的吗?
  他怎么好意思拿自己的暴行当做抨击批判他的工具。
  没有人可以审判他。
  除了苏砚辞自己。
  陆惊珩没说话,转而问,“晚饭想吃什么?”
  没有回答。
  他现在不想吃饭。
  看到陆惊珩就觉得倒胃口。
  陆惊珩的手指攥紧了,“苏砚辞,我在问你。”
  陆惊珩的强势没有换来苏砚辞的顺从。
  反而让他竖起了浑身的刺。
  “随便。少帅家的厨子做什么,我就吃什么。横竖我现在是少帅的阶下囚,没有挑剔的资格。”
  这话说的冷硬,没有人敢这么跟陆惊珩说话,可对方是苏砚辞,
  陆惊珩闭上了眼睛,强压怒火睁开双眼,
  “你要是敢娶赵宜真,我就杀了她。”
  苏砚辞浑身一震,“你疯了。”
  “我说到做到。”
  陆惊珩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大步流星地穿过回廊。
  陆安跟在后面,踌躇再三,“少帅……”
  “出去。”
  “少帅,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那就别讲。”
  陆安咳嗽两声,咬牙道:
  “少帅,苏少爷这个人,软硬不吃,你这不是对待爱人,你是对待仇人。”
  陆惊珩猛地转过身来。
  陆安以为他要发火,脖子一缩,“哎,我就是瞎说的,您要是想硬来……那也不是不行。”
  可陆惊珩没有发火,“那我该怎么办?放他走?让他回去跟那个什么赵小姐成亲?跟别人过一辈子?”
  陆安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
  “陆安,我做不到,五年了,我从见他第一眼起,就没放下过。”
  陆安轻叹一口气,他觉得苏砚辞才是真的惨。
  他跟着少帅这么多年,见过少帅杀人,见过少帅用兵,没见过少帅对谁这样。
  把人逼到这个份上,自己也不好过。
  “程老先生那封信来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结果我追回徽州,就看见他在跟别人相亲。”
  陆安沉默了。
  七月的徽州,天黑得晚。
  苏砚辞嘴唇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提醒着他方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这一刻的处境,莫名和五年前那间黑暗的刑房重叠了。
  他又回到了连温饱都依赖陆惊珩的时候。
  又回到了那被迫打碎傲骨,重塑自身的时候。
  后来他听见前院传来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陆家的人拦在了门外,声音渐渐远了。
  晚上,门开了,陆惊珩走进来,身后跟着手里提着食盒的陆安。
  陆安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一盘盘菜摆出来:
  清蒸鳜鱼、毛豆腐、炖土鸡,还有一碗碧绿的清炒时蔬,都是徽州的家常菜。
  “都下去。”陆惊珩说。
  陆安应了一声,带着门口的两个亲兵退了出去,反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第16章 怎么闹,都是徒劳
  陆惊珩在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石鸡放在碟子里,推到苏砚辞面前。
  “吃吧,你一天没吃东西了。”
  苏砚辞看了那块蛙肉一眼,没有动。
  “不饿?”
  “少帅把我关在这里,我哪里来的胃口。”
  陆惊珩把筷子放下,沉默了片刻,
  “苏砚辞,我们能不能好好说话?”
  这话在苏砚辞听来极其讽刺。
  他怎么好意思说出这句话。
  苏砚辞终于抬眸看他,
  “你把我从家里抢来,关在这里,你让我怎么好好说话?”
  “是你先激怒我的。”
  苏砚辞深吸一口气,才没让自己说出更难听的话。
  “陆惊珩,我规规矩矩地在自家园子里相亲,是你带着兵闯进来,不由分说的抓我。”
  陆惊珩忽然笑了,嘲道,“苏砚辞,你在徽州待久了,以为天下处处都讲天理?”
  苏砚辞抿紧了嘴唇。
  外面,他当然知道外面是什么地方。
  军阀混战,你方唱罢我登场,
  今天你是少帅,明天可能就成了阶下囚。
  这个时代不讲道理,只讲枪杆子。
  “所以你就要把那一套用在我身上?逼我就范?”
  “你又何尝不是在逼我,我以为给你时间,可你的明白,就是另寻一门亲事。”陆惊珩说。
  苏砚辞缓缓转过身,看着他。
  光映在陆惊珩脸上,把他的五官勾勒得愈发棱角分明。
  三年前在北平的时候,他还带着几分少年意气,
  现在那些都被消磨干净了,只剩下刀锋一般的凌厉。
  苏砚辞的心口猛地一疼。
  他别开目光,不让自己心软。
  “陆惊珩,你我之间,不该是这样的。”
  “那该是哪样的?”
  苏砚辞沉默了许久。
  他们本该是什么样的?
  “我三年前,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有你的路要走,我有我的日子要过。我们各自安好,不好吗?”
  陆惊珩忽然一把抓住苏砚辞的手腕,
  “苏砚辞,你摸着你的心说,你真的对我没有一点感情?”
  手腕上传来的疼痛让苏砚辞皱紧了眉头,苏砚辞没有看他,只说:
  “没有,我不喜欢你。”
  这话让陆惊珩气笑了,说喜欢的是他,现在要分开的也是他。
  陆惊珩忽然站起身,“好,苏砚辞我告诉你,哪怕你不喜欢,你也只能同意。”
  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日子,陆惊珩没有再出现。
  但苏砚辞的监禁生活,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难熬。
  每天三餐按时送到,饭菜精致,甚至还有他爱喝的黄山毛峰。
  只是苏砚辞一直在绝食抗议,
  这些东西基本上就是送进来,再原封不动的端出去。
  下人送来换洗的衣物,从里到外一应俱全。
  陆安每天会来一趟,隔着门问他要什么书。
  苏砚辞起初不理他,后来实在是无聊,便报了几个书名。
  第二天,那些书就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了。
  他甚至还能洗上热水澡。
  陆公馆的后院正房后面,专门修了一间浴室,
  苏砚辞泡在热水里,望着头顶的横梁出神。
  直到这日。
  “听说你昨天一天没吃东西。”陆惊珩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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