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少帅:把江南美人囚心藏怀(近代现代)——薯盐

分类:2026

作者:薯盐
更新:2026-09-06 07:01:47

  陆惊珩又缠上来。
  苏砚辞指甲掐进掌心,想都没想,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雨夜里格外刺耳。
  陆惊珩的脸偏到一侧,红痕渐渐涌起。
  苏砚辞的手还停在半空。掌心里全是火辣辣的麻。
  然后陆惊珩转回头,笑了,“你又何尝不是在逼我?”
  他一脚踹翻旁边的矮凳,一把将苏砚辞从地上拽起来,掼在床上。
  床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
  陆惊珩整个人压下来,膝盖抵住苏砚辞的腿,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让他动弹不得。
  “苏砚辞,我告诉你,我可以忍你瞒我、杀我、利用我。”
  陆惊珩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但分手?不可能。”
  他俯身,嘴唇贴着苏砚辞的耳廓。“我这辈子认定你了。除了我,你身边不可能再有其他人。我劝你趁早死了娶妻生子的心。”
  苏砚辞被按在床上,浑身发僵。
  陆惊珩的重量全压下来,两个人的心跳隔着胸腔撞在一起,又快又乱。
  陆惊珩的手从后颈滑到腰间,
  苏砚辞的呼吸猛地一滞。
  “疼?”陆惊珩问。
  苏砚辞偏过头不说话。
  陆惊珩的手指按在那道旧伤上,力道加重了。
  疼意从腰侧蔓延开来,苏砚辞咬住下唇没出声。
  可他的身体出卖了他,肩膀发抖,呼吸零碎。
  “苏砚辞,你没能杀死我,你是不是很失望?”陆惊珩的声音贴着耳廓来向苏砚辞索命。
  苏砚辞闭上眼,“你既然恨我,那便杀了我吧!”
  陆惊珩低头咬住苏砚辞的肩膀。牙齿陷进皮肉里,带起一阵尖锐的刺痛。苏砚辞浑身一颤,手指攥紧了床单。
  “我欠你的,这辈子慢慢还。”
  ……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吹灭了桌上一根蜡烛。
  苏砚辞抬起手,覆上自己的眼睛,陆惊珩已经离开了,可苏砚辞还被困在黑暗里,耳边仿佛依旧全是陆惊珩的嘲讽和调笑。
  苏砚辞的手指从眼睛上滑下来,露出通红的眼角。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苏少爷。”
  苏砚辞猛地回神。
  他缓缓起身。腰还在发酸,锁骨上的牙印还在隐隐发烫。
  他捡起地上的衣服套上,手指微抖。他深吸一口气,敛了神色才去开门。
  灰衣人站在门外,双手捧着一个木匣。“少帅吩咐送来的。说不小心弄伤了您,这个算赔礼。”
  苏砚辞没接。
  “少帅还说,您不能拒绝。”
  苏砚辞沉默两秒,伸手接过。木匣打开,一方端砚躺在里面。石质温润,纹理细腻,墨香浓厚。
  苏砚辞手指微顿。他一向喜欢这些,只是为攒钱一直没舍得买。北平出事之后跑得急,书都没带出来,更别提这些身外之物了。
  端砚旁折着一张信笺。苏砚辞抬手打开,上面只有一行字,字如其人,甚是欢喜。
  “苏少爷,少帅还说了。”灰衣人顿了顿,“明早六点半,请您陪他晨练。您要是不去,少帅就自己过来。”
  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陆惊珩真是深谙此道。
  苏砚辞合上木匣,退回去。“知道了。东西拿回去,我不需要。”
  “少帅说您不能拒绝。”
  “你回去告诉他。”苏砚辞抬眼,声音很淡。“想要我收,就让他亲自送来。”
  他关上门。
  木匣搁在桌上,端砚的墨香淡淡散出来。
  “苏砚辞。”陆惊珩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你让我亲自送?怎么也不给我留个门。”
  “你不是能进来,何须惺惺作态?”苏砚辞说。
  陆惊珩这才推开了门,“为什么不要砚台?你不喜欢?”
  苏砚辞点了头。
  陆惊珩眼神一暗,冷笑出声,“苏砚辞,我送你的东西,你只有珍藏的份,否则,我会好好教教你怎么做!”
  苏砚辞气的胸口闷疼,送礼送出强取豪夺的架势,也只有陆惊珩这个狂徒能做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忍,礼物到了自己手上,那自己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最好能气死陆惊珩最好,这么想着,苏砚辞接过了砚台,“谢少帅。”


第5章 我要告你
  “少爷,赵小姐明晚约您去看鱼灯。”
  “推了。”
  翠竹压低声音:“那位少帅带了十几个卫兵,个个别着枪,少爷小心。”
  苏砚辞没说话。
  跟陆惊珩硬碰硬,蚍蜉撼树。
  “知道了。让府里人避着点。”
  翠竹走了。
  屋里安静下来,苏砚辞翻来覆去,一夜没合眼。
  次日,六点十分。
  天还没亮透,雨停了。
  苏砚辞看了眼座钟,把被子拉过头顶。
  片刻后,他面无表情地坐了起来。
  陆惊珩的威胁,他不敢赌。
  苏家后院有片演武场,祖父在世时修的。
  苏砚辞到的时候,陆惊珩已经在练刀。
  跟饭桌上那副风流做派完全不同。
  这会儿的陆惊珩,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狠劲儿。
  刀风凌厉,每一下都像要劈开什么。
  苏砚辞站在廊下看了一会儿,别开眼。
  陆惊珩收了刀,转过身来。
  “来了?站那么远干什么,怕我吃了你?”
  苏砚辞没接话,看向那把乌黑的刀:“少帅好刀法。”
  “会打拳吗?”
  “不会。”
  “骑马?”
  “不会。”
  “击剑?”
  “不会。”
  陆惊珩笑了,拿起汗巾擦手:“苏少爷,你这也不会那也不会,将来怎么自保?”
  “徽州治安还行。用不着打打杀杀。”
  陆惊珩俯身凑过来。
  苏砚辞身上淡淡的香气涌进他鼻腔,他喉结滚了一下。
  “这世道,没有治安还行的地儿。”
  苏砚辞后退一步:“少帅说得对,改天我请个武师来教。”
  “不用请别人。我教你。”
  陆惊珩把汗巾搭回栏杆,“打一套给我看看。”
  苏砚辞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他已经很久没打过了,更何况在陆惊珩面前。
  但他从来就没有选择。
  走到演武场中央,深吸一口气,起手推掌。
  打得不算快,但一招一式规规矩矩,看得出下过功夫。
  打到第五式“推窗望月”,陆惊珩忽然走过来,扣住他的手腕。
  苏砚辞动作一僵。
  “少帅?”
  “这一式不对。”
  陆惊珩握着他的手腕微微抬高,“手掌往上,劲儿从腰上发,不能光靠手臂。”
  他说话时离得很近。
  比苏砚辞高出整整一个头,微微垂着眼,神情难得认真。
  “重心太往前了。”
  他的手搭在苏砚辞腰侧,“腰往下沉。”
  苏砚辞脊背一僵:“我自己来。”
  陆惊珩笑了:“我教你不行吗?”
  话虽如此,他放开了手。
  第二次,苏砚辞调整了重心。力道足了些,腰线收得更紧,腿型被短打衬得修长。
  “还行。”陆惊珩点头,“就是太瘦了。风一吹就能倒。”
  苏砚辞收势站稳。
  “回头我让人给你拟个食补的单子,好好养养。”
  “苏家不缺厨子。”
  “你家的厨子跟军中的营养能一样?”陆惊珩拿起外袍披上,“六点半把你叫出来,还没吃早饭吧?走,一起吃。”
  花厅里,早膳已经摆好了。
  翠竹看见陆惊珩,手里的碟子差点没端稳:“陆……陆少帅。”
  陆惊珩没看她,在主位坐下。
  苏砚辞坐在他对面,低头吃饭。
  “你爹一早走了。你娘头疼,不来了。”陆惊珩说。
  苏砚辞没接话。
  “苏家待客倒是周到,把儿子单独留给我招呼。”陆惊珩调侃。
  苏砚辞的勺子顿了一下。
  “少帅多心了。家父家母只是不想打扰少帅用膳。”
  “苏砚辞。”陆惊珩倾身向前,离他近了几分,“你说这话,自己信么?”
  苏砚辞不接了。
  他能承认父母把自己送给陆惊珩了吗?
  放下勺子,抬眼看他:“少帅打算在苏家住多久?”
  陆惊珩含笑靠在椅背上。
  “原本住个三五日。现在嘛,看你什么时候愿意跟我去北平。”
  翠竹端着茶盘站在门口,脸微微泛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苏砚辞睫毛颤了一下:“少帅说笑了。”
  “你看我像在说笑?”
  “我从未想过离开徽州,更没想过要去北平。”
  “没想过,那就现在想。”陆惊珩眼中是势在必得。
  苏砚辞:“……”
  苏砚辞几乎是逃回卧房的。
  坐到书案前,发了很久的呆。
  窗外又开始飘雨。徽州的梅雨季,总是不请自来。
  叩叩。
  “谁?”
  隔着门板,陆惊珩的声音懒洋洋的:“我房里的茶盏坏了,来你这里讨杯热茶。”
  苏砚辞盯着那扇门,没动。
  陆惊珩又敲了两下:“苏砚辞,一杯茶都不给?”
  苏砚辞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前,手搭上门栓,没拉开。
  “苏家待客的茶在茶水间,少帅走错了。”
  “没走错。”陆惊珩的声音近了一些,几乎贴着门板,“砚辞,我就想喝你房里的。”
  那声名字被他喊得百转千回,饱含情欲。
  苏砚辞指尖像被烫到,拉开一条缝,看向他。
  “夜深了,不便待客。我让翠竹重新沏一盏茶送到你房中。”
  “不用那么麻烦。”陆惊珩一只手撑在那条缝上,微微俯身,“我进去坐坐就好。”
  “不方便。”
  “方不方便,你说了不算。”
  苏砚辞抬眼看他,眼底压着怒意:“陆少帅,这是苏家。”
  “我知道。”陆惊珩笑了笑,伸手轻轻松松拨开他挡门的手臂,侧身挤了进去。
  苏砚辞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手腕忽然被人攥住。
  “陆惊珩!你放过我吧!”
  话没说完,重心一歪,整个人被按在了门上。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