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少帅:把江南美人囚心藏怀(近代现代)——薯盐

分类:2026

作者:薯盐
更新:2026-09-06 07:01:47
  《军阀少帅:把江南美人囚心藏怀》作者:薯盐
  简介:
  【民国双男主|强制爱|偏执少帅×温润少爷|HE】
  陆惊珩,京圈权倾朝野、杀伐果断的军阀少帅。
  苏砚辞,徽州书香世家、温润如玉的苏家独子。
  一次南下,一场烟雨,他对他一见倾心,强势纠缠。
  宗族刁难?他挡。世俗非议?他扛。战火阻隔?他闯。
  他跨越千里战火,冲破世俗枷锁,只为护他一人周全。
  双向奔赴,生死相依。
  从徽州烟雨到北平风雪,
  他们携手相伴,岁岁平安,白首不离。
  ——
  苏砚辞抿了抿唇,揽住陆惊珩的脖颈,那双明净的眼睛里映着陆惊珩的影子,满含情意,他侧头趴在陆惊珩颈侧轻蹭,“哥哥,我想要你。”
  陆惊珩垂眸看着怀里的人,指腹沿着苏砚辞的后颈慢慢往上,最终停在耳廓,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
  苏砚辞整个人都在轻颤,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又急又烫。
  “想要我?苏砚辞,这还是你第一次主动向我求欢,究竟是想明白了,还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苏砚辞启唇,咬住他颈侧的衣领,“我喜欢你,喜欢到心痒难耐,迫切的想要你亲我,抚摸我,然后占有我。”
  这是苏砚辞说过最露骨的一句话,但却刚好讨了陆惊珩欢心,
  陆惊珩忽然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苏砚辞,你知道我有多想杀了你吗?这样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第1章 晚上来我房间
  民国十四年,徽州。
  雨下了三日,没有停的意思。
  苏砚辞坐在窗前看书,听到了雨声之外的东西。
  马蹄声。很多马蹄声。
  徽州多雨,少兵。能带兵进城的,整个东南找不出几家。
  “小少爷,府上来贵客了。老爷让您去前厅待客。”
  翠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苏砚辞合上书,
  寻常客人,父亲不会特意叫他出面。
  来的人不简单,至少是处长以上的级别。
  “知道了。”
  他起身出门。穿过回廊时雨丝飘进来,落在后颈上,凉丝丝的。
  还没到前厅,苏砚辞就闻到了一股味道。
  雪茄。
  是哈瓦那过来的,烟气醇厚,带着一股辛辣的香。
  这种烟,整个徽州也找不出几盒。
  苏砚辞的脚步骤然顿住了。
  他不喜欢烟味,因为伴随烟味而来的还有不好的记忆。
  “少帅这次南下,是有公务在身吧?”父亲的声音从厅堂里传出来。
  苏砚辞的瞳孔骤然紧缩。
  然后是一个带着京腔的低沉嗓音,“听说徽州春色好,特意来看看。”
  那个声音,他在北平听过无数遍。
  梦里听过,噩梦里也听过。
  两年。七百三十天。他以为逃得够远了。
  可陆惊珩还是追过来了。
  苏砚辞指尖发抖,身体先于大脑记住了刑房里的冷水,记住了蒙着眼睛的黑暗,记住了被剥夺睡眠之后那种溺水的窒息感。
  “砚辞!来了怎么不进来,快来见过少帅!”苏敬亭的声音里带着急切。
  苏砚辞推开了门。
  厅堂里的光线有些暗,正厅主位上坐着一个穿墨色军装的男人。
  二十七岁,身板笔直,肩宽腰窄,穿着军装,男人五官凌厉,眉骨高,目光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倨傲。
  陆惊珩。
  两年前在北平,他用同样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看着苏砚辞,像看一只笼中雀。
  苏砚辞走到他面前,拱手行礼:“苏砚辞,见过少帅。”
  “抬起头来。”
  熟悉的命令语气,和两年前一模一样。
  苏砚辞的睫毛颤了一下,像走在钢丝绳上的表演者,无论往哪边都只有死。
  “怎么?”陆惊珩眼中多了一丝笑意,“两年不见,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了?”
  苏砚辞在袖口里掐进掌心,逼着自己慢慢抬起脸。
  四目相对。陆惊珩还是那个样子。
  就像现在,苏砚辞清楚的知道,陆惊珩想撕碎了自己。
  陆惊珩收回目光,修长的手指轻松地转着茶盏的盖沿。
  “瘦了。”
  苏砚辞听出了这话底下的意思:你跑了两年的结果,就是把自己搞成这样?
  苏砚辞,“少帅谬赞了。”
  陆惊珩手指在茶盏上停了停。
  他见过苏砚辞哭的样子,也见过苏砚辞咬着嘴唇,忍着不出声的样子。
  见过他被逼到绝境,眼睛里全是恨意但嘴里只能喊“少帅饶了我”的样子。
  他见过那张脸上的所有表情,除了现在这个平静的样子。
  陆惊珩忽然笑了,他把茶盏搁下,往后一靠,“苏老爷,令郎在北平念过书?”
  苏敬亭连忙点头:“是是是,在京师学堂读过两年。”
  陆惊珩戏谑的睨着苏砚辞,“那倒是巧了,我的猫,就是在两年前丢的。”
  前厅安静了一瞬,雨声忽然变得很响。
  苏敬亭没听懂,赔着笑说:“少帅还养猫啊?徽州这边也有好品种,回头我让人……”
  “不用。”
  陆惊珩打断他,视线始终锁在苏砚辞身上,
  苏砚辞站在那里,后背已经湿透了,汗珠沿着脊椎往下滑。
  “苏少爷。”陆惊珩忽然叫了他一声。
  苏砚辞抬起眼。
  “在京师学堂念书的时候,可曾见过一只猫?通体雪白,性子烈得很。”
  他漫不经心的伸出右手,可以看到虎口处有一道咬痕。
  苏砚辞知道那是他咬的。
  两年前,刑房,他被折磨到神志不清,陆惊珩把手伸进他嘴里让他咬住不要咬舌,他咬下去的。
  陆惊珩当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笑了,说:“咬人的猫才好看。”
  现在拿出来,是羞辱还是威胁?
  “少帅说笑了,我不曾见过什么猫。”苏砚辞说。
  “是吗?”陆惊珩挑了挑眉,“那倒是我记错了。”
  他没有再追问,但那个笑容更深了。
  苏敬亭笑着给陆惊珩续茶:“少帅这次南下,要是在徽州多住几日,苏某一定好好款待。”
  陆惊珩端起茶盏,呷了一口,“既然苏老爷盛情,陆某却之不恭。”
  苏砚辞心口滞涩,陆惊珩留在苏家,和狼入羊圈有什么区别。
  “来人,把东跨院收拾出来。”苏敬亭立刻吩咐下去。
  “不必了。”陆惊珩站起身。
  他比苏砚辞高出整整一个头,
  这一站起来,前厅的光线都被他遮去了几分。
  “我看苏少爷隔壁那间院子就不错。”
  厅堂骤然安静了。
  苏敬亭的笑容僵在脸上。
  这话意思再明显不过——不是来做客的,是来要人的。
  “少帅厚爱。”
  苏砚辞试图维护自己最后一点体面,
  “我那院子多年未修,简陋得很,怕委屈了少帅。城里有几座洋楼,通电灯通电话,起居方便,更适合少帅歇息。”
  一番话说得妥帖周全,句句是为对方着想。
  苏敬亭在旁边点头:“对对对,城里那家……”
  “苏少爷。”陆惊珩打断了他。
  他朝苏砚辞逼近一步,
  “我说,我要住你隔壁,听懂了?”
  苏砚辞的睫毛剧烈颤了一下。
  他听懂了。
  陆惊珩不是在问他的意见,是在通知他。
  苏砚辞低下头:“我……去安排。”
  话音未落,陆惊珩忽然抬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脸。
  拇指擦过他的嘴唇,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嘴上说安排,”陆惊珩低头,灼热的呼吸全部洒在苏砚辞耳边,嗓音低沉,像是情人呢喃,说出来的话却像刀子,“心里在骂我?”
  苏砚辞瞳孔微颤。
  陆惊珩松了手,转身往外走,军装衣角带起一阵风。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停,偏过头来。
  “晚上来我房间。”
  声音不大,却像是无形的锁链将苏砚辞牢牢束缚住。
  苏敬亭不知道这话的意思,还在笑呵呵地送客:“少帅慢走慢走。”
  苏砚辞站在原地,指节掐进掌心,掐出一道血痕。


第2章 先让我满意
  陆惊珩推开卧室门的瞬间,脚步顿住。
  两年了。
  苏砚辞正伏在案上写字,浑然未觉。
  窗外的雨声掩盖了所有动静,他写得入了神,脊背微微弓起,领口的扣子松了两颗,露出一截苍白的锁骨。
  身量比两年前更清瘦了。
  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干净,一点没变。
  陆惊珩靠在门框上,目光从苏砚辞的指尖一路往上,慢慢描过他的手腕、脖颈、侧脸。
  暗火从胸腔烧起来。
  他已经很久没碰过这个人了。
  “都退下。没我的命令,不准靠近。”
  陆安识趣地带人退走,顺手带上了院门。
  陆惊珩走过去,脚步放得极轻。
  苏砚辞正写到最后一笔,手腕被人从身后握住,整个人猛地僵住。
  墨汁在纸上洇开一个黑点。
  “少帅。”苏砚辞的声音压得很平,呼吸却已经乱了。
  陆惊珩没松手,反而收紧了力道,迫使他整个人靠进自己怀里。
  低头,嘴唇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廓开口:“两年不见,连规矩都忘了?”
  苏砚辞咬住牙关,没出声。
  在北平那一年,他叫过很多违心的称呼。
  每一声“哥哥”都是拿底线换的命,他不想再叫了。
  陆惊珩的手指从他手腕滑到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住,迫他抬头。
  “不叫也行。”陆惊珩的嗓音低沉,带着漫不经心的威胁,“我们谈谈——苏少爷在北平的时候,是怎么在床上求我的。”
  苏砚辞的脸色瞬间白了。
  苏家重名节。陆惊珩太清楚怎么拿捏他。
  “……哥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发颤。
  陆惊珩满意地笑了,松开他的后颈,顺手将那页写满字的纸抽出来看了一眼。
  “字不错。”
  苏砚辞往旁边退了半步,拉开距离:“闲着练练,打发时间。”
  “躲什么?”
  “少帅靠太近了。”
  陆惊珩没接这话,低头在纸上落了两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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