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少帅:把江南美人囚心藏怀(近代现代)——薯盐

分类:2026

作者:薯盐
更新:2026-09-06 07:01:47

  他拉着苏砚辞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对了,砚辞是我的人,下次谁再让他坐末席,先问问我的意见。”
  陆正棠气得浑身发抖:“陆惊珩,你敢走,这陆家的继承权,你一分别想拿到!”
  陆惊珩冷笑一声,带着苏砚辞头也不回地走了。
  苏砚辞静静看着这一切。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陆惊珩敢直接走,是真不在乎继承权吗?
  他觉得不是。
  陆正棠是个投机者,把儿女当棋子,谁有价值就用谁。
  柳姨娘想扶陆惊鸿上位,可陆惊鸿才十二岁,底下没人服他,外面的军阀也不会认一个孩子。
  陆家如今能镇住场子的,只有陆惊珩。
  手里的兵、华北的局势、各方势力的平衡,都离不开他。
  陆正棠嘴上说“继承权没有”,实际上根本不敢动他。
  真把陆惊珩废了,柳姨娘那头撑不起来,陆家的盘子第二天就得散。
  所以陆惊珩敢走,不是赌气,是算准了陆老拿他没办法。
  陆惊珩将苏砚辞拉进自己的院子。
  陆安一看到他俩,就迎上来:“少帅,这是你要的熏鱼。”
  陆惊珩接过油纸包递给苏砚辞:“吃点,给你买的。”
  苏砚辞跟着陆惊珩回了屋。
  屋里装饰干净利落,和整个陆家的奢靡格格不入。
  苏砚辞想:陆惊珩大概也不喜欢这个家。
  他确实没吃饱,走到桌边坐下,打开油纸包,熏鱼的香味散出来,酥皮金黄油亮。
  他捏起一块放进嘴里,味道不错。
  第二块刚放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咬,陆惊珩的手就从后面伸过来,扣住他的下巴,把他整个人转了过来。
  唇齿相接来得猝不及防。
  苏砚辞愣了一瞬,嘴里那块鱼被陆惊珩卷走了一半。
  他反应过来时,陆惊珩已经退开,慢悠悠地嚼着,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苏砚辞低头看了一眼手里剩下的半块鱼,上面还沾着点水光。
  他沉默了。
  那是陆惊珩的口水。
  “…………”苏砚辞把鱼放回油纸里,实在下不去嘴。
  陆惊珩失笑:“我还没嫌弃你,你倒先嫌弃起我来了。”
  说着,他把油纸里剩下那半块叼走了,吃得理所当然。
  苏砚辞无话可说。
  陆惊珩倒是心情不错,从桌案上抽了条帕子,拉过苏砚辞的手,一根一根擦他的指尖。
  “以后不想去的饭局,不去。”
  苏砚辞没说话,这根本不是去不去的问题,从他踏入陆家开始,就走进了权力倾轧的中心,而家宴只是一个开始。
  看着陆惊珩低下去的眉眼,苏砚辞忽然觉得这双手不该做这种事。
  不该让他觉得对方也有真心。
  他怕自己会心软。
  他直接抽回了手,“擦好了。”


第40章 哥哥亲我
  陆惊珩手中空了,他将手帕不紧不慢的放回桌上,“脾气不小。”
  苏砚辞说,“和五年前相比,已经好很多了。”
  陆惊珩脸色微妙,这话不假,他刚把人绑回去时,熬了许久才让苏砚辞松口。
  只是松口都是为了出去,获得自由后就开始反唇相讥,没个消停。
  后面不知为何,苏砚辞突然同意了,变化之快,让人猝不及防。
  “所以你当时为什么突然同意了?我都做好要磨很久的准备了。”
  苏砚辞心头一跳,说,“没有很突然,只是因为我想回学堂了。”
  “一边说自己不爱读书,一边又说自己想回学堂。”
  陆惊珩靠在桌沿,指尖按上苏砚辞心口,“我有时候都想挖开你的心看看,究竟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苏砚辞他抬手,握住陆惊珩按在胸口的那只手,从他的指缝穿过去,扣住,“不喜欢读书是真的。”
  陆惊珩眉梢微挑,“那另一个就是……”
  苏砚辞心头一跳。他不想让陆惊珩把那个字说出来,说出来就收不回去了。
  他踮起脚,吻上了陆惊珩的唇。
  他贴着陆惊珩的唇说,“哥哥,亲我。”
  苏砚辞的主动很让人着迷,但他的每次主动,都是抱有目的。
  陆惊珩一顿,但也只是一瞬,下一秒便扣住了苏砚辞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不同于苏砚辞那种蜻蜓点水的吻。
  陆惊珩的吻带着侵略性,强势的撬开苏砚辞的唇舌,抵死痴缠。
  苏砚辞被吻得呼吸乱了,抓住陆惊珩的衣襟的指尖不断攥紧。
  陆惊珩吻得又深又狠,像要把人拆吃入腹。
  苏砚辞喘不上气,偏头想躲,被他掐着下巴掰回来,“躲什么。”
  苏砚辞没答,眼尾泛红,睫毛颤了颤。
  陆惊珩停下来,拇指擦过他下唇,那一小块被吻得嫣红。
  ……
  苏砚辞偏过脸,咬牙没发出任何声音。
  陆惊珩抬眸,苏砚辞每次都是这样。
  眼眶红了,呼吸乱了,偏偏一声不吭,像是心中有什么顾忌,哭出声,喊出声都是禁忌。
  “很疼吗?”他低声问。
  苏砚辞摇头,喉结滚了滚。
  陆惊珩忽然停了下来,揉了揉他发顶。
  明明泪水已经打湿鬓发,却还在硬撑。
  “砚辞,你哭起来很好看,但我不喜欢你哭。”
  苏砚辞没应声,只是抬手挡住眼睛。
  陆惊珩俯身,吻在他手腕上:“哭出来。”
  苏砚辞终于没忍住,偏头把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喘了一声。
  陆惊珩搂紧他,不停抚摸着他后背。
  怀里的人终于放松下来。
  陆惊珩低头,吻了吻苏砚辞的头发。
  明明两人做着世间最亲密的事,可陆惊珩却觉得,他从未真正走进对方的内心。
  ……
  一早,陆惊珩收到消息说西边乱了,徐镇邦已经在督军府等他一起商讨事宜。
  陆惊珩低头吻了吻苏砚辞的脸颊,“我让下人给你做了清淡些的早饭,记得吃。”
  苏砚辞点点头,蒙上了头。
  陆惊珩失笑,拉开被子,“我要走了,你都不打算亲我一下。”
  苏砚辞本不想理会,可陆惊珩铁了心非要他给个态度。
  不亲就一直蹭,苏砚辞被他撩的呼吸不稳,根本无法入睡。
  苏砚辞没办法,凑过去亲了一下。
  陆惊珩这才满意地摸摸他的头,走了。
  苏砚辞一觉睡到九点,直到佣人敲响了房门。
  “谁?”
  “奴婢是夫人派来,叫公子去前厅请安。”
  苏砚辞刚睡醒,一时没反应过来,“给谁请安?”
  “苏公子,柳姨娘说,按府里的规矩,每日辰时前要去正堂请安。少帅在的时候可以免,但少帅不在,这规矩还是得守的。”
  “我知道了,一会去。”
  苏砚辞不是真的想去请安,就是想看看柳姨娘到底要做什么。
  到了正厅,刘姨娘已经坐在沙发上等他,怀里还抱着一只戴珍珠项链的波斯猫。
  陆惊珩不在,她也懒得装了。
  柳姨娘不屑地看了苏砚辞一眼,“真是小地方出来的,没规矩。”
  一旁的管家也笑道:“夫人说的是,苏公子毕竟刚来,第一次见世面,迟到也能理解。”
  柳姨娘把猫递给管家,“这一次能理解,要是次次都这样,别人该说我们陆家没规矩了。”
  “姨娘说得是。”苏砚辞微微点头。
  柳姨娘眉头一皱,给管家使了个眼色。
  管家清了清嗓子,翻开书册念道:
  “每日辰时前到正堂请安,行叩首礼;出府需提前报备,批准方可;每日抄写《女则》《女训》各一篇;穿戴不能越了身份……”
  管家足足念了十几条,苏砚辞听得昏昏欲睡。
  ……
  “以上规矩,谁犯了,轻则罚跪祠堂,重则家法伺候。”
  苏砚辞知道世家规矩多,却没想到能这么多,这管家语调还丝毫没有起伏,听得人昏昏欲睡。
  柳姨娘淡淡扫了苏砚辞一眼:“记住了?”
  苏砚辞立刻清醒过来,回道,“记住了。”
  柳姨娘刚想说他还算识相,就听苏砚辞说,“只是,我有一点不明白,想请教姨娘。”
  柳姨娘一顿,抬眼看他,“你想说什么?”
  “我既不是陆家的人,也不是陆家的晚辈,更不是谁的妾室。柳姨娘让我去请安,是用什么身份请?客人给主人请安吗?”
  苏砚辞这话说的其实不假,他对外的身份不是谁的妾室,而是陆府的客人。
  管家也是人精,连忙说:“苏公子这话说的,夫人是一片好意,想教您府里的规矩。您初来乍到,许多事不明白,姨娘是怕您在外头失了体面,让人笑话。”
  言外之意,反而成苏砚辞不识好歹了。
  “好意我领了,但规矩不能乱。我是客,柳姨娘是主。主人让客人去请安,传出去,陆家的规矩怕是也要让人笑话。”苏砚辞不咸不淡的怼了回去。
  这次若是忍下去了,以后还不是人人可欺。
  柳姨娘攥紧帕子,牙尖嘴利,“难道我还冤枉你了,你不是惊珩的人?”
  苏砚辞没有否认,毕竟陆惊珩的身份很好使。
  “姨娘既然知道我是谁的人,那也该知道,得罪我就是得罪谁。”
  柳姨娘本想趁陆惊珩不在,用那些规矩羞辱苏砚辞,顺便报了他喊自己姨娘的仇。
  没想到这苏砚辞根本不好惹,哪里像他自己说的没读过几年书。
  “一句玩笑而已,苏公子不愿意请安就算了,何至于伤了和气。”柳姨娘笑着说。
  苏砚辞也没打算追究,他不是爱告状的人,“那我就先告辞了,今日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苏砚辞转身走了。
  柳姨娘坐在沙发上,攥着帕子的手指节泛白,半天没说出话来。
  陆惊鸿下学回来,一推门就听见柳氏在哭。
  他书包都没来得及放下,赶紧走过去问:“娘,怎么了?”
  柳氏抹着眼泪,把下午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我就是怕苏砚辞坏了府里的规矩,好心提醒两句,结果人家压根不领情。还放话说,我再敢管他,就把咱们娘俩都撵出去。”
  陆惊鸿听完,眉头皱得死紧。他本来就看不惯苏砚辞抢了大哥的关心,现在更是恨得牙痒痒。
  “娘,别哭了。”
  他从桌上抽出纸巾递过去,心里那股火压都压不住。“苏砚辞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您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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