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少帅:把江南美人囚心藏怀(近代现代)——薯盐

分类:2026

作者:薯盐
更新:2026-09-06 07:01:47

  傅青松微微一笑:“苍蝇之所以是苍蝇,不是因为蛋有缝,而是因为它见什么都要叮。”
  顾清让脸上青白交加,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时,人群外忽然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
  “这么热闹?”


第43章 有些戏做得太真
  众人自动让开一条路。
  陆惊珩不知何时到了。
  众人都觉得有些惊讶,毕竟陆惊珩从来不参加这样的场合。
  陆安默默吐槽,一听说苏少爷被人欺负了,
  他家少帅哪里坐得住,恨不得插了翅膀飞过来。
  陆惊珩目光落在苏砚辞身上,见他没事,微微松了心弦,“砚辞,过来。”
  傅青松看着苏砚辞从身后走出,眸色暗了一瞬。
  陆惊珩这才把目光移到顾清让身上,“你刚刚说什么?”
  顾清让嘴唇哆嗦了一下:“表、表哥,我……”
  陆惊珩今日穿了一件墨青色长衫,手里捏着一把折扇,扇骨是上好的紫竹,闲闲敲着掌心。
  “我说是谁瞒下了当年的事,原来是你啊。”
  话音未落,扇骨碾进了顾清让的肩膀。
  顾清让整个人往一边歪下去,痛呼出声,却依旧嘴硬:
  “怎么?表哥也要替他出头?也是,毕竟苏砚辞那张脸,谁看了不想替他出头?当年在学校里,他不就是靠这张脸让好几个先生给他改分数吗?”
  此话一出,苏砚辞脸色都白了。
  陆惊珩折扇一合,反手抽在了顾清让脸上。
  顾清让半边脸肿起来,嘴角沁出血丝,踉跄了两步撞在花几上,一盆建兰摔得粉碎。
  陆惊珩还是那个敲掌心的姿势,不咸不淡的问,“还有其他的吗?”
  满院死寂。
  顾清让被这一下打懵了,捂着脸,嘴唇哆嗦,终于知道怕了。
  “陆安,顾公子喝多了,带下去好好醒醒酒!”
  “是。”
  两个亲兵一左一右架起顾清让。
  顾清让猛的挣扎起来:“你们干什么!我自己会走!”
  他梗着脖子,临走还不忘回头瞪了苏砚辞一眼。
  五年前他在学堂里给苏砚辞编的那些谣言,什么贿赂教授,勾引同窗,
  一桩桩一件件,他从不觉得有错。
  错的是苏砚辞太出挑,错的是他站在那儿就让人自惭形秽。
  可他却不知道,那些谣言铺天盖地砸下来时,
  苏砚辞连哭都不敢出声,因为没有人会信他,他的所有挣扎都会被一次又一次压下。
  陆安跟了陆惊珩七年,太清楚“带下去醒酒”意味着什么。
  不是送回府,是送进刑房。
  他上前一步,笑容滴水不漏:
  “各位老爷太太,实在对不住,顾公子今日多喝了几杯,言语无状,惊扰了诸位。少帅已经让人送他回府歇息了,改日定当登门赔罪。”
  话虽这么说,又有几个敢让陆惊珩上门的,这分明比索命还可怕。
  几位商会会长率先起身,笑得比哭还难看:
  “陆少帅有心了,顾公子年轻气盛,酒后失言也是常有的事,我们便先告辞了。”
  众人纷纷离开,徐梦瑶不愿意走,
  她攥紧手中的包带,她不甘心,
  苏砚辞论家世论样貌都不如她,凭什么陆惊珩这般维护他。
  柳姨娘连忙拉住她的手:“梦瑶,走了。”压低声音,“别在这时候触他霉头。”
  等人走后,场上就还剩下傅青松这个外人没走。
  陆惊珩不紧不慢的看向他,“怎么?傅先生还有事?”
  “没什么事,先告辞了。”
  苏砚辞见傅青松要离开,连忙喊住他,“傅先生,刚刚多谢你为我解围。”
  傅青松脚步一顿,攥紧了指尖,终究没有回头。“苏少爷不用谢,举手之劳罢了。”
  陆惊珩骤然伸手抓住了苏砚辞的手腕,“怎么没见你先谢我?”
  苏砚辞一怔,偏头看他,不一样。
  陆惊珩他太熟悉了,可傅青松和他只是几面之缘,却愿意帮他。
  苏砚辞不知道傅青松并非什么善人,他这么做也只是为了弥补心中的愧疚罢了。
  傅青松已经走到了月亮门下,
  苏砚辞忽然又开口:“傅先生,能麻烦你将那些证据归还我吗?”
  此话一出,陆惊珩身上的戾气都散了三分。
  傅青松有些惊讶,终于回过头:
  “我帮你发表不好吗?有《朝新思》的传播率,很快便能澄清一切。”
  “傅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是我的事,该由我自己来处理。”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他信不过傅青松。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善,苏砚辞从小在商人家庭长大,太清楚这个道理了。
  傅青松帮他,总得图点什么。
  傅青松确实没料到苏砚辞能看的如此通透,
  也许正如顾清让认为的一样,太过漂亮的脸,总会让人下意识轻视他的锋芒。
  “我会让人送到陆家,这是我的名片,若有疑问,可以和我联系。”
  傅青松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名片,无视陆惊珩想杀人的目光,塞进了苏砚辞手中。
  苏砚辞坐在车上,翻看那张名片,
  正面是《朝新思》特约撰稿,背面是联系电话。
  陆惊珩忽然伸手,从他手中抽出了那张名片,折了两折,扔出了窗外。
  “回头我让人给你收着。”
  车子平稳地驶出巷口,苏砚辞看着车窗外的灯火一盏盏掠过。
  “顾清让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苏砚辞垂眸,“告诉你又能怎样?他是你表弟,总比我要重要。”
  这话说的没错,
  哪怕陆惊珩再怎么喜欢苏砚辞,
  也不可能为了他真的和顾家撕破脸,顶多是敲打敲打。
  陆惊珩嗤笑一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转过头来。
  “傅青松给的就是好东西?嗯?”尾音上扬,带着点危险的意味。
  “他帮我解了围,我不过礼貌回应。”
  “呵。”
  陆惊珩松开手,转而用扇骨挑起苏砚辞领口那颗盘扣,缓缓拨开,
  “当着我的面,接别人的名片,砚辞,你可真是越来越懂礼数了。”
  苏砚辞呼吸一滞,领口微敞,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凉意贴着锁骨往下走。
  他抬手按住陆惊珩的手腕,“车里还有别人。”
  前头的陆安把车开得笔直,
  眼神死死盯着前方的路,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
  陆惊珩看了他一眼,没再动作,“明晚有个宴会,你跟我一起去。”
  苏砚辞指尖微紧,“我去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陆惊珩偏头看他,目光里带着点审视,“赵宜真能去,你不能去?”
  苏砚辞沉默片刻,“赵小姐与我不相干。”
  “最好是不相干。”
  陆惊珩合上扇子,在他大腿上轻点了一下,“我不喜欢听你说她,也不喜欢听你说傅青松。”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苏砚辞心虚的心跳声。
  到了陆家的宅邸,
  苏砚辞刚在床上躺了一会,
  就看见陆安捧着一个木匣子走进来,恭恭敬敬地放在桌上。
  “苏少爷,傅先生让人送来的。”
  苏砚辞打开木匣,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几页纸,
  正是当年顾清让散布谣言时收买的几个学生的证词,连时间和银钱数目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抽出最底下的一张,眸光微顿。
  那是一封短笺,只写了一行字,“苏少爷当心,有些戏做得太真,连自己都信了。”
  字迹清隽,正是傅青松的手笔。
  苏砚辞将短笺折好,重新放回匣中。
  陆惊珩从里间走出来,换了一身石青色睡衣,头发还带着水汽,显然是刚沐浴过。
  “送来了?”他瞥了一眼木匣。
  “嗯。”
  陆惊珩走过来,从身后揽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窝上,“打算怎么用这些东西?”
  苏砚辞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任由他靠着,“还没想好。”
  陆惊珩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耳廓,
  “你动一个顾清让容易,动了之后呢?砚辞,想清楚了再动手。”
  这是提醒,也是试探。
  苏砚辞垂下眼睫,“我明白。”
  陆惊珩满意地嗯了一声,手臂收紧了些,
  手掌贴在他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温度烫得人发慌。
  “我护着你是一回事,你自己能不能站住,是另一回事,别让我失望。”
  苏砚辞没有说话,只是将手覆上他的手背。
  陆惊珩低笑一声,反手扣住他的手指,十指交握,力道大得不许他挣脱。
  夜风吹过书桌,露出了底下那张被宣纸盖住的相片。


第44章 哪来的脂粉味
  陆惊珩俯身和苏砚辞唇齿交缠。
  苏砚辞被吻得失神,心跳如鼓,陆惊珩却停了。
  他撑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过来。
  方才燃起的欲色被什么东西压了下去,眼神也冷了下来。
  苏砚辞不解的睁开眼眸,看起来可怜极了。
  “你身上哪来的脂粉味?”
  苏砚辞一怔,抬手闻了闻袖口,什么也没闻出来,“有吗?”
  “你今天见了谁?”
  陆惊珩指尖划过苏砚辞微红的唇,戏谑的问。
  苏砚辞脊背僵住,知道他说的是赵宜真,指尖下意识攥紧了桌沿,
  “畅春园人来人往,兴许是不小心沾到了。”
  他是狗鼻子吗?这都能闻到。
  他想退,却被人按在了桌边。
  陆惊珩拇指抵住他下颌,缓缓抬高,“兴许?”
  苏砚辞睫毛颤了颤,“陆哥哥,我下次不会了。”
  陆惊珩这才放过他,转而打开了傅青松送来的木盒盖。
  苏砚辞惊出一身冷汗,傅青松的信还在里面。
  好在最上面是一张照片。
  苏砚辞移开目光,眼眶却已经红了,“这不是我。”
  那是一个背影和苏砚辞极像的人,正搂着另一个男学生亲吻。
  泪珠落在陆惊珩手背上,滚烫至极。
  “我知道,哭什么。”
  苏砚辞知道陆惊珩心软了,于是想把他的注意力转移走,“陆哥哥……”
  苏砚辞的声音清冷又好听,总能轻易勾起他心头的欲望。
  陆惊珩伸手合上木盒,拇指擦过他哭红的眼尾,“乖,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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