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少帅:把江南美人囚心藏怀(近代现代)——薯盐

分类:2026

作者:薯盐
更新:2026-09-06 07:01:47

  浴室门关上那刻,苏砚辞才嘶了一声,舌尖抵住上颚,疼得发抖。
  为了掉那几滴眼泪,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头,这会儿满嘴血腥味。
  等他从浴室出来,陆惊珩已经拉开椅子,“过来。”
  苏砚辞走过去坐下,陆惊珩不紧不慢地帮他擦头发。
  从这个角度看,陆惊珩反倒像那个伺候人的。
  苏砚辞的视线正对着他敞开的领口,锁骨往下,肌理分明的线条一路延伸进去,脑中不自觉的想起汗珠划过他胸口时的样子。
  尽管他不是很想承认,自己对陆惊珩也有欲望。
  “在想什么?”陆惊珩不禁轻笑。
  苏砚辞回过神,“没……没看什么。”
  “哦?原来是在看我。”
  苏砚辞暗自咬舌,有什么好看的?他有的你都有,“与其看你,我还不如去找面镜子。”
  陆惊珩嘴角弯了弯,“过几日,我陪你回一趟苏家好吗?”
  苏砚辞心里咯噔一声,苏家早就没人了。
  父母被他连夜送出徽州,藏在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地方。
  陆惊珩如果知道真相,还会在这里试探他吗?
  想明白这层,苏砚辞点了头:“好,正好我也想爹娘了。”
  陆惊珩把人抱进怀里,轻抚他的头发,心疼他所受的委屈,“砚辞,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还有我。”
  苏砚辞靠在他胸口,不停告诫自己,不能动心,
  他怎么能喜欢陆惊珩,喜欢这个毁了他一生的人。
  与此同时,后院暗室的门被从外面打开。
  两个卫兵架着一个遍体鳞伤的人出来,像处理垃圾一样,从角门扔了出去。
  顾清让趴在冰冷的石板地上,血从额头淌下来,糊住左眼,没想到陆惊珩会为了一个苏砚辞,对他用刑。
  顾清让用力抠住石缝,一点一点撑起身来,“苏砚辞……我不会放过你。”
  他做错了什么?当年的谣言又不是他一个人传的,凭什么只抓他?
  还有傅青松那个假清高的东西,装什么正义凛然,
  当年苏砚辞提交的证据,不就是他偷走压下来的,
  现在倒好,过河拆桥,想借着踩他攀附上陆家!
  夜色里,一辆黑色轿车无声无息地停在他面前。
  车窗摇下半截,“顾公子,想报仇吗?”
  顾清让抬起被血糊住的半张脸,恨得咬牙切齿,“我当然想……做梦都在想。”
  那人笑了一下,打开了车门。然后抬起手,枪口抵住了他的眉心。
  “砰。”
  顾清让甚至没来得及看对方一眼,身体便直直倒了下去。
  那人收回枪,关上车门,对前排司机说:“走吧。”
  第二天,北平各大报纸头版炸了。
  《晨报》头版头条:翰林之后惨死街头,陆家为排除异己,开始滥杀无辜。
  配图是顾清让倒在血泊里的照片。
  《新京报》说:镇威上将军之子无法无天,文人志士何以自处?
  各大报纸争相转载,标题一个比一个骇人。
  茶馆里的说书人把这事编成了段子,说是陆惊珩冲冠一怒为蓝颜。
  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陆正棠慢悠悠地翻着报纸,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他正愁陆惊珩不犯错,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而另一边,陆安正焦急的敲门,“少帅不好了,顾清让死了。”
  “进来。”
  陆安推门进来,脸色发白,
  “尸体今早在后巷被人发现,顾清让是被人一枪毙命。现在外面都说……说是咱们干的。”
  陆惊珩慢悠悠地装上枪管,“查到什么了?”
  “现场没有目击者,子弹也是我们常用的型号。”
  陆安顿了顿,“关键是顾清让前脚刚从咱们这儿出去,后脚就死了,这时间点……也太巧了。”
  陆惊珩把枪搁在桌上,靠进椅背里。
  “外公怎么说?”
  “顾次长一早就去找陆老了,据说气得不轻。”
  陆安小心翼翼地看了陆惊珩一眼,“少帅,这事要不要先发个声明……”
  “声明什么?”陆惊珩抬眼,“说我打过他但没杀他?你觉得有人信?”
  陆安闭嘴了,他家少帅凶名在外,
  说他没杀人,简直和天上掉钱一样不可能,
  反正他要是不在陆惊珩手下做事,他肯定也以为是少帅杀的人。
  “少帅,那现在怎么办?要封口吗?”
  陆惊珩捻起宣纸下的一张照片,说,“不用管。”
  陆安一怔,少帅不会被苏少爷气疯了吧,
  “可……这种污名要是传下去,各地会不会举兵把咱们给灭了。”
  陆惊珩冷冷扫了他一眼,陆安干笑,讪讪开口,“我说着玩的,少帅怎么可能……”
  “要的就是他们打过来,才能一网打尽。”
  这话何其猖狂,可从陆惊珩嘴里说出来,又莫名的可信。


第45章 照片
  “有人要完了。”陆安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每次少帅露出这种神情,就是他想杀人的时候。
  陆安识趣地退了出去,
  这当老妈子的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想当初父亲让他去教书,可他没教两天,头发气秃了一片。
  于是遗憾退场,
  后来家国动荡,心中的英雄主义作祟,
  让他毅然决然奔赴战场。
  跟着陆惊珩打了几年仗,眼看着快要熬出头,
  又被陆惊珩叫过来给他当副官,谁有他命苦?
  命苦的时候就想吃点甜的犒劳自己 陆安也不例外,
  但他现在因为某人,根本不敢上街去吃糖水。
  那个元今荣跟中邪了一样,天天在外面蹲点,
  只要他一冒头,准被元今荣拉去吃喝玩乐,浪费光阴。
  书房门合上的瞬间,
  苏砚辞从书架后走了出来,脸上红潮未褪。
  陆安来的太过突然,他根本没来得及反应,
  就落荒而逃般从陆惊珩身上起来,躲到了书架后面。
  苏砚辞抬手理了理散乱的领口,
  顾清让死了,那个困扰他多年的梦魇就这么死了?
  他还什么都没做,恶人就遭报应了,
  苏砚辞自嘲一笑,不情不愿的走到陆惊珩面前。
  “你觉得是我杀的吗?”
  苏砚辞沉默了片刻,陆安刚才的反应不是说明一切了吗?
  如果真是陆惊珩杀的,陆安怎么会这么慌张?他又不是傻子。
  “不是。”
  陆惊珩眉梢微挑,似乎没料到。
  “为什么?”
  “你不屑于撒谎,而且你杀他,没必要扔在巷子里。你可以让他消失得干干净净。”
  陆惊珩忽然笑了,“我还以为你会对我有偏见。”
  苏砚辞微怔,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对陆惊珩改观了,
  如果说一开始他还怀疑造谣的事是陆惊珩指使的,
  但畅春园的事情后,苏砚辞完全推翻了之前的推测。
  陆惊珩如果是幕后主使,顾清让完全可以背刺陆惊珩,但他没有。
  “砚辞,你越来越像我了。”他伸手,拇指摩挲苏砚辞鬓角那缕湿发。
  苏砚辞没躲,“这算夸奖?”
  “你心里清楚。”
  陆惊珩收回手,把那叠报纸扔到一边,“有人借我的手杀人,你觉得是谁?”
  苏砚辞想起一个人。
  柳姨娘,但她没这个胆量,
  杀顾清让容易,嫁祸陆惊珩也不难,但后续收场不是她能撑得住的。
  “你父亲。”
  陆惊珩不置可否。
  “这北平城里,想让我死的人不少。敢动手的不多。”
  “你不怕?”
  “怕什么?怕他们不打过来?”
  苏砚辞忽然明白了,
  陆惊珩不仅不怕,甚至巴不得对手打过来,
  他好名正言顺扫清所有障碍。
  如果真的是这样,
  那陆惊珩的实力,恐怕超乎他的想象。
  陆惊珩拿起桌上的军帽,“我出去一趟。”
  “去见谁?”
  陆惊珩脚步一顿,回头看他,嘴角微弯,“查岗?”
  苏砚辞一怔,耳根微微发热,“随口问问。”
  “徐镇邦。”
  陆惊珩把帽子戴正,
  “他女儿差点成了我的人,现在死了一个顾清让,他比谁都高兴。我得去让他更高兴一点。”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苏砚辞却听出了杀机。
  陆惊珩要去试探徐镇邦的反应。
  顾清让死了,
  陆正棠在背后推波助澜,
  徐镇邦那个老狐狸,只想隔岸观火,坐收渔翁之利。
  这三方都在等陆惊珩出错,
  而陆惊珩,要去掀了这张盘棋,重开一局。
  苏砚辞忽然说:“我跟你去。”
  陆惊珩笑了,“行。”
  他走回来,抬起苏砚辞的下颌,落下一吻,“但有一条,别自作主张。”
  苏砚辞一阵心悸,他现在是越来越习惯陆惊珩的亲近了,
  这让他有了一种危机感,就好像他的身体背离了他的意识。
  轿车驶出陆府,苏砚辞侧头看窗外。
  街上的报童举着号外跑过,嘴里喊着“顾家公子惨死街头,陆少帅杀人灭口”。
  他收回目光,看向陆惊珩。
  陆惊珩闭眼假寐,气定神闲的仿佛外面那些喊声与他无关。
  苏砚辞忽然开口:“顾清让的事,你打算怎么跟顾家交代?”
  陆惊珩没睁眼,“交代什么?人不是我杀的。”
  “但顾明远不会信。”
  “那是他的事。”
  苏砚辞沉默一会,
  想知道陆惊珩真正的底牌是什么,“你外公呢?”
  陆惊珩终于睁开了眼睛,侧头看他,“你在担心我?”
  苏砚辞心头一颤,仓皇移开目光,“我在担心我自己。你倒了,我也活不成。”
  陆惊珩看着他,忽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
  “放心,我死之前,先把你安顿好。”
  这话不像情话,更像一句承诺。
  陆惊珩眼里是难得的认真,就好像他真的是这样想的,
  苏砚辞惊慌的推开车门,“到了。”
  苏砚辞的心乱作一团,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陆惊珩,所以只能落荒而逃。
  徐公馆的门楣上悬着两盏大红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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