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少帅:把江南美人囚心藏怀(近代现代)——薯盐

分类:2026

作者:薯盐
更新:2026-09-06 07:01:47

  今天的陆惊珩格外温柔,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
  苏砚辞在陆惊珩细心的照顾下,饭都吃的比往常多。
  陆惊珩舀了一勺粥递过来,
  苏砚辞连忙把脸转到一边,他又不是残废了,
  他有手有脚,被一个男人喂饭算什么,
  光是想想,苏砚辞就觉得浑身难受。
  他伸出手,“我自己来。”
  好在陆惊珩似乎察觉到了苏砚辞的情绪,没在坚持,但他也没去休息。
  这样一来,氛围就变得很微妙,
  苏砚辞有些不自在,他抿了抿唇,“陆惊珩,你影响到我的食欲了。”
  陆惊珩身形微僵,转过身,“这样行了吗?”
  这个动作在陆惊珩身上显得格格不入,又莫名的滑稽,
  苏砚辞垂下眼,没忍住勾了勾唇,“可以。”
  等苏砚辞吃完,刚想下来走走,
  忽然脚下一歪,
  还好陆惊珩始终注意着他的状态,直接俯下身,将人接了个满怀,“怎么这么不小心?”
  苏砚辞面颊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尴尬的无地自容,他瓮声瓮气的说,“我腿麻了。”
  陆惊珩眉头微挑,“什么?”
  苏砚辞哪肯再说一遍,伸手推开他,“你先放开我,我能自己走——”
  “!!!陆惊珩,你做什么?!”
  可还没等他说完,陆惊珩直接将人单手抱起放到了床边。
  “我没事,缓一会就好了。”苏砚辞说。
  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看到陆惊珩单膝跪在地上,
  那双握枪的手正在帮他揉捏小腿,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他。
  苏砚辞睫羽轻颤,指尖不自觉抓紧了床单,
  为什么?陆惊珩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
  在他的认知里,陆惊珩是那个把他关在院子里两个月,用家人逼他就范的宵小;
  是那个在饭桌上不顾他意愿,硬要他喝酒的强盗;
  是那个把他当附属品,带来带去给人看的恶霸。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苏砚辞的思绪。
  “少帅,老爷来了,要见苏少爷。”
  苏砚辞神色凝滞,陆正棠找他做什么?他下意识看向陆惊珩。
  好在陆惊珩似乎并没有怀疑什么,他只是点了点头,说,“一会就去。”
  后来苏砚辞才知道陆正棠是想让他陪同一起去徐府,还是为了婚约的事,
  只是徐镇邦这次约的不是陆惊珩,而是陆正棠。
  苏砚辞虽然不知陆正棠这么做的目的,却不能拒绝。
  但秉持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原则,赴这一场鸿门宴又如何?
  就在他即将出门时,陆惊珩拉住了他,
  “不想去也可以,不会有人再逼你了。”
  苏砚辞摇了摇头,“是我自己想去。”
  他不能透露和陆正棠合作的事,
  不然陆惊珩会作何反应,他根本不敢想,
  也不敢承受那个不确定的后果。
  陆正棠看着两人依依不舍的样子,眉头微皱,却又在陆惊珩看过来时立刻松开,
  “小苏,又不是去多久,聊两句就回来了,怎么搞的像生死离别。”
  苏砚辞被说的耳根泛红,立刻松开了陆惊珩的手,“我先走了,去去就回。”
  陆惊珩手中空了,却没有说什么,而是瞥了陆正棠一眼,那一眼里满是警告。
  陆正棠心道这儿子真是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要不是惊鸿还小,他又怎么会让陆惊珩这个狼崽子在自己眼皮底下长出羽翼,真是悔不当初。
  等两人走后,陆惊珩点了一个士兵去暗中保护苏砚辞。
  到了徐府,苏砚辞才知道陆正棠叫自己来的真正原因,
  原来是徐镇邦自从上次被陆惊珩威胁后,便不敢在催他,便只能寄希望于陆正棠。
  而陆正棠端起茶,饮了一口说,
  “徐帅啊,这也不是我不同意,你也知道惊珩的事我一向做不了主,但我今天把小苏单独带出来了,你有什么想说的都可以和他商量。”
  苏砚辞骨节收紧,这才是陆正棠带他来的真正原因,
  想借他的手毁掉陆惊珩和徐梦瑶的婚事,所以从一开始陆正棠就不想和徐家联姻,
  而他从始至终,只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徐镇邦暗道老狐狸,这才看向苏砚辞,
  “苏公子,我知道你是做生意的,商人嘛,无非是背后想要一个靠山,”
  “这陆惊珩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甚至我可以保证,只要你想离开,我可以给你提供渠道,让陆惊珩再也找不到你,如何?”
  徐镇邦给的条件属实诱人,基本每条都踩在了苏砚辞最需要的东西上,
  只要他逃离陆家,就能摆脱陆惊珩的纠缠,带着家人远走高飞,过上安宁的日子。
  如果不是身后还有陆正棠,苏砚辞几乎就要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陆正棠却不紧不慢的笑说,“真的找不到吗?徐帅难道不知道惊珩的手段?”
  陆正棠这话看似是对徐镇邦说的,但是字字句句都在敲打苏砚辞。


第49章 枪口下的交换
  苏砚辞被这句话拉回理智,
  且不说陆惊珩的实力不容小觑,
  就拿徐镇邦来说,他又凭什么帮自己,
  只因为徐梦瑶对陆惊珩的喜欢吗?
  如果这样的话,岂不是杀了他更简单,
  也不用担心他反悔,或者陆惊珩找过来。
  想明白这层,苏砚辞面不改色的说:
  “多谢徐帅厚爱,只是少帅给的,你给不了。”
  “笑话,这世上还有我给不了的东西?”徐镇邦不相信。
  苏砚辞只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少帅给的是徐帅认知以外的东西。”
  这话说的毫不客气,直接光明正大的说陆惊珩比他懂得多。
  徐镇邦冷笑,他已经活了六十多年了,
  他打江山的时候,陆惊珩还没出生,
  哪怕现在,陆惊珩在他眼里也只是一个有几分胆识的后生。
  这么想着,徐镇邦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我本以为苏公子霁月清风,与旁人不同,原来也是利益至上的乌合之众!”
  这话和京师学堂的污言秽语相比,都算得上温和了,
  今日的苏砚辞也不会再因为几句话便自责到放弃自己。
  “徐帅言重了,砚辞本就是商人,逐利有什么不对吗?”
  “巧舌如簧!”
  徐镇邦脸色彻底沉了下去,转而逼视着陆正棠,
  “今日是我最后一次谈这场婚事!既然陆家不识好歹,那我徐家从此便与陆家势不两立!”
  话音刚落,门外瞬间涌进来数名枪手,
  将陆正棠和苏砚辞团团围住。
  陆正棠带来的人也举起枪,双方处于对峙状态。
  苏砚辞没料到会有这一出,他额头上冒出冷汗,观察局势。
  陆正棠显然也没料到,他只带了两个亲兵,
  而徐镇邦有五六个人,硬拼绝对没有胜算。
  陆正棠:“徐帅,你这是什么意思?”
  徐镇邦冷哼,“陆正棠,你少跟我装,二十年前的事,不是你告诉陆惊珩,他又怎么会知道?可笑你算计我就算了,还猖狂到敢来参加我的鸿门宴!”
  陆正棠眉头一皱,“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告诉他?”
  徐镇邦气的掏出腰间的配枪,“陆正棠!你还跟老子装?!”
  陆正棠额头上全是冷汗,想不通哪一环出了问题,
  陆惊珩又怎么可能知道二十年前的事,“惊珩和你说了什么?这事不是我说的?”
  徐镇邦打断他,“我呸!死到临头了,你当然不承认是你说的。为了女儿的幸福,我一忍再忍。”
  “可你们陆家呢?一而再再而三地蹬鼻子上脸,真以为我徐镇邦是吃素的?”
  陆正棠万万没想到陆惊珩给他摆了一道,
  也不知道陆惊珩究竟给徐镇邦说了什么,能让对方铁了心认为是自己在搞鬼。
  “徐镇邦,我现在早没实权了,和你作对有什么好处?你仔细想想,别被人当枪使了!”
  徐镇邦的枪口已经对准了陆正棠,“闭嘴!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么走出我这大帅府!”
  苏砚辞抬起满是冷汗的脸,看向徐镇邦,“徐帅,且慢。”
  两排枪口齐刷刷的对准苏砚辞。
  徐镇邦鄙视着他,“苏公子,你还有什么遗言?”
  这话说的极其难听,
  事实上,徐镇邦也根本没打算放走他俩。
  苏砚辞逐字逐句,“徐帅杀了我,不过一枪的事,只是如果用我俩去和陆惊珩交换,岂不是更划算?”
  徐镇邦神色沉凝,嘲讽道:“苏公子不愧是商人,利害关系都能算得如此清楚?”
  直到这一刻,看到苏砚辞在面对这么多枪口依旧面不改色时,
  徐镇邦才发觉自己小觑了苏砚辞,这人不简单。
  “说吧,怎么换?”
  苏砚辞说,“徐帅可以先放我回去,我去问陆惊珩要证据。”
  所谓证据,都是苏砚辞猜的,
  他只是觉得能让徐镇邦和陆正棠都如此紧张的,极有可能是命案。
  果然,听了这话,徐镇邦放下枪,对苏砚辞说,“我凭什么相信你,万一你走了呢?”
  苏砚辞依旧面不改色,转而看向了陆正棠,
  “陆老在你手中,我肯定会回来救他的。”
  听到这话,陆正棠哂笑一声,
  苏砚辞愿意救他?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都是千年的狐狸,陆正棠不信,徐镇邦自然也不信。
  徐镇邦说:“你留下,我让人去传话。”
  不一会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了,所有枪口都对准的门外。
  可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而是徐梦瑶。
  陆惊珩的枪口正对着女孩的脑袋,
  女孩嘴唇颤抖,面无血色,朝徐镇邦大喊,
  “爹!救我!你救救我!”
  徐镇邦瞳孔骤缩,发妻死后,
  女儿便成了他一生的软肋,
  看着女儿惊恐的样子,这个强硬的军阀第一次露出了慌张的神色。
  徐镇邦目眦欲裂,“陆惊珩,有什么事,你冲我来,放了瑶儿!”
  陆惊珩说:“我本不想走到这一步,是你先抓了我的人。”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要放一起放。
  徐镇邦下意识看向苏砚辞,恍然间他似乎明白自己上当了。
  苏砚辞也许从一开始就只是为了通知陆惊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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