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少帅:把江南美人囚心藏怀(近代现代)——薯盐

分类:2026

作者:薯盐
更新:2026-09-06 07:01:47

  苏砚辞说,“三少爷在府上待了这么久,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方法,能带我出去吧?”
  苏砚辞这话说的没错,
  陆家规矩严,幼时贪玩,陆惊鸿没少找各种方式逃过巡逻,自然知道一些特殊方法。
  陆惊鸿确定道:“我帮了你,你真的会走?再也不回来?”
  “是。”
  “那你发誓。”
  苏砚辞松了口气,还以为要磨很久,他举起右手,“我发誓。”
  三分钟后,他穿上杂役的灰布衣裳,混进了送菜的队伍里,逃了出去。
  苏砚辞一路走到当铺,把手表递给掌柜。
  掌柜的翻了翻,忽然眸色微沉,凝重的看向苏砚辞,
  “你从哪得来的这块手表?”
  苏砚辞预感不妙,试探道:“朋友的,怎么了?”
  掌柜说,“没什么,只是这块手表,我们店暂时不收。”
  苏砚辞眉头一皱,“为什么?送上门的生意也不做?”
  这不合常理,苏砚辞看向那块手表,莫非它有什么特殊含义。
  掌柜额头上冷汗直冒,
  整个北平都知道,这块表是陆母留下来的,
  他若是收了,次日陆惊珩就能带兵打上门来。
  后来苏砚辞辗转去了一个不懂行的黑店,用那块名贵的手表换了10块钱。
  而去香港的机票至少要350元,哪怕是火车票也要50元。
  苏砚辞在北平认识的人不多,这段时间基本也只是在陆府活动,
  偶尔出去,也是在陆惊珩的陪同下。
  忽然,苏砚辞想起了上次被陆惊珩扔出窗外的名片,上面的号码苏砚辞还记的。
  苏砚辞知道傅青松不一定可信,但他别无选择。
  在陆惊珩发现之前,他必须离开北平。
  哪怕下一个坑是傅青松挖的,他也得先跳进去,于是他立马去了公用电话间。
  电话通了,苏砚辞道:“喂,你好,麻烦接一下三百七十六号。”
  接线员:“晓得,这就为您接通,请稍候。”
  苏砚辞紧张的看向四周,街道上下起了大雨,
  好在人来人往间,并没有人注意到他,
  片刻后,接线员道:“通了先生,请您通话。”
  “傅先生,是我,我想请你帮个忙。”
  ……
  傅青松撑伞来把苏砚辞接回了自己的住所。
  苏砚辞刚进去,就看到了大厅的摆设,
  东瓶西镜中座钟,这是徽州常有的摆设。
  苏砚辞下意识看向傅青松。
  傅青松笑了笑,偏头看向他,“去徽州时,听说了这个习俗,觉得很有意思,便摆在了厅中。”
  这话让苏砚辞不由生出几分好感,连紧绷的情绪都松了些,
  “这样摆意味着夫妻一生和睦。可据我所知,傅先生还没结婚呢,所以,是在盼着找个良人吗?”
  傅青松目光流连在他身上,不禁莞尔,“我年龄也不小了,确实该成婚了。”
  “忘了问你,在陆府过得如何?”傅青松问。
  苏砚辞沉思了一会,
  事实上,自从他虚与委蛇后,在陆府的日子,也没有之前想的那么煎熬,
  “还可以。”
  傅青松眼眸暗了暗,没说什么,而是带着苏砚辞去了自己的房间,
  “我这里有点小,隔壁还有一个侧卧,你可以在那里将就一下。”
  “不用麻烦了,我不打算……”
  苏砚辞话还没说完,傅青松已经从木柜里找出一条干净的浴巾递给他,
  “浴室在你左手边,上面的柜子里有新睡衣,可以去洗个澡,别着凉了。”
  苏砚辞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我来是想和傅先生打个借条,不打算在此留宿。”
  “外面雨很大,你就算现在出去,也走不了。”
  苏砚辞多停留一刻,就多一分被发现的可能,
  “不了,我很急,如果傅先生不方便,我可以去找别人。”
  傅青松给他倒了杯茶水,推过去,
  “喝点水,你放心,这里曾经是大使馆,荒废了许多年,陆少帅不会查到这里。”
  苏砚辞闻言一怔,
  如果是这样,确实不容易被发现,
  毕竟陆惊珩大概率会先去查车次。
  苏砚辞接过茶水喝了一口,
  “谢谢,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等我到了父母那边,会还你双倍的钱。”
  “不急,那些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只是不知你打算去哪?”
  苏砚辞抿了抿唇,不想轻易透露自己的行程,“去广州躲一下。”
  傅青松眼底漾开笑意,“广州离香港挺近的,没打算去香港吗?”
  苏砚辞心头微紧,被猜出来了吗?
  苏砚辞面不改色的说,
  “听说香港那边比较乱,内部黑帮横行,外围海盗猖獗,不太安全,还是内陆好些。”
  “确实。”傅青松看了眼钟表,“时候不早了,去洗澡吧,我明早送你去机场。”
  苏砚辞这才接过浴巾去了浴室,
  可等他出来的时候,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茶,茶水里有东西!”
  可一切都太晚了,苏砚辞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落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
  “抱歉,得罪了。”


第52章 不愿意救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
  苏砚辞迷迷糊糊醒来,脑袋重的像被人打过一样。
  他费力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昏暗的地下室,
  他被绑在一把木椅上,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这种绑法很有技巧,
  苏砚辞越挣扎,绑的越紧。
  “醒了?”
  傅青松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苏砚辞偏过头看去,
  傅青松站在不远处的书桌旁,翻看着旧报纸。
  为什么说是旧报纸呢?
  因为这些报纸的扉页已经泛黄,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傅青松这人太神秘了,以至于苏砚辞根本不清楚对方的目的,
  “傅先生这待客之道,真是别开生面。”
  傅青松笑了笑,“苏先生别怪罪,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若是好好商量,苏先生未必肯配合。”
  苏砚辞蹙起眉,“你想让我配合什么?”
  “协议在哪?”
  苏砚辞微怔,绞尽脑汁也没想到相关线索,
  “什么协议??”
  傅青松眉头紧蹙,苏砚辞的反应不像作假,
  可这怎么可能呢?
  “二十年前,顾老是不是给了苏家一样东西?”
  苏砚辞脸上闪过一丝茫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二十年前,我不过才六岁。”
  “不是给你的,是给了你的姐姐。”
  这话说的苏砚辞更加不明所以了,
  “我父母就我一个孩子,我没有姐姐,你到底在胡说什么?”
  傅青松沉思片刻,似乎在思考他这话中的真假。
  傅青松去徽州时,召集过徽州商会的人开展演讲,
  当时他就打听过,徽商一派,二十年来,除了苏家,再无其他姓苏的商人。
  顾老如果没有把协议给苏家,又为何在疯了以后,一直说:“苏家有个不爱笑的小姑娘。”
  小地方多重男轻女,更何况徽州这种四面环山的山沟沟里,
  苏敬亭在没娶发妻之前,也有不少红颜知己,有个比苏砚辞大的私生女也不足为奇。
  “苏敬亭现在在哪?”
  苏砚辞浑身僵住,思绪骤停,“你找我爹做什么?”
  “我喜欢你,上门提亲,有什么问题?”
  “你在开什么玩笑?”
  苏砚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傅青松也疯了吗?他和对方才见过几次面,何来的喜欢。
  傅青松没有理会苏砚辞的惊讶,而是招来一个手下,
  “阿布,去广州查查苏敬亭的行踪,一旦发现,立刻逮捕。”
  “是。”
  “傅青松!你是警察吗?你凭什么随便抓人?!”
  苏砚辞狠狠挣了一下,又跌回椅子上,
  这绳子绑得太紧,根本无法挣脱。
  阿布忽然脚步顿住,阴狠的瞥了苏砚辞一眼,似乎被他这句话激起了怒火。
  苏砚辞微怔,被瞪得莫名其妙,
  他才是被绑的那个,怎么搞的他像施暴者一样。
  就在这时,又有一个小厮敲了敲门,“先生,陆少帅来了。”
  苏砚辞听到这话,哪还坐得住,大喊,“陆惊珩!我在这!”
  阿布二话不说,直接拿出胶带封住了苏砚辞的嘴。
  苏砚辞:“呜……”
  阿布勒的太紧,苏砚辞挣扎间注意到阿布竟然是个左撇子。
  傅青松看了苏砚辞一眼,对阿布说,“找人看好他,没我的命令,不许松开。”
  阿布:“是。”
  前厅,陆惊珩坐在主位,他身边站着一群带枪的卫兵。
  看到傅青松,陆惊珩开门见山,“砚辞呢?”
  傅青松不紧不慢的走过去,和陆惊珩隔着一张桌子对视,
  “陆少帅好大的阵仗,不过我并未见过苏少爷,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明明陆惊珩坐在下位,可浑身散发的压迫感依旧让人不容忽视。
  陆惊珩冷笑一声,不紧不慢的拉上枪栓,
  “傅先生,我这个人不喜欢废话。你把人请来喝茶,我领回去便是,没必要闹得太难看。”
  傅青松心头微紧,但面色不变,甚至微微笑了笑,
  “陆少帅这是要在我这公馆里动武?”
  “你觉得我在跟你商量?”
  两个人谁都没退让,隔着桌子,视线撞在一起。
  空气骤然沉重起来,压的人喘不过气。
  僵持了片刻,傅青松先松了口,“我确实知道苏少爷在哪。”
  陆惊珩轻轻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
  傅青松看了一眼阿布,阿布会意,立刻找出一张照片递给了陆惊珩。
  上面的不是别人,正是苏砚辞和赵宜真在畅春园相拥的照片,
  照片视角卡的很微妙,看起来就像是苏砚辞把人紧紧搂在怀里。
  傅青松,“陆少帅应该知道,赵小姐与刘家的婚事就在下个月。苏少爷心有不甘,也是人之常情。我不过是成人之美,借了他一笔盘缠。”
  陆惊珩放下了枪,死死攥住了那张照片。
  傅青松继续道,“但借了钱之后,苏少爷就离开了,至于之后他去了哪里,我也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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