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少帅:把江南美人囚心藏怀(近代现代)——薯盐

分类:2026

作者:薯盐
更新:2026-09-06 07:01:47

  为了什么?这句话又把苏砚辞带入了那个黑暗的书房。
  他去求陆正棠,希望能借他的手让陆惊珩收敛一些,放他回学堂。
  可陆正棠却只给了他一条出路,“这不是好事吗?你有什么不满的,只要你讨好他,破坏掉惊珩和梦瑶的婚事,我就帮你苏家渡过难关。”
  回忆到此为止,苏砚辞笑了一下。
  “我本就是一个俗人,拿钱办事,没有其他理由。”
  与其让各自沉溺于虚妄情分,日后再因反目痛苦不堪。
  不如由他亲手将这段情深,钉死在利益交易的牌匾之下。
  陆惊珩用脚尖挑起苏砚辞的下巴,居高临下的俯视他,
  “到底因为什么?如果你真的爱钱,当初我送你的那些礼物,又为什么要退回来?”
  退回去能是什么理由,因为不喜欢,不屑于收下他送的任何礼物,不想和他扯上任何关系。
  “少帅当时太过张扬,你若是私下给我,我便不会退回。”苏砚辞说。
  谎话张口即来,苏砚辞舌根发苦,心口更是密密麻麻的疼。
  陆惊珩眯起眼睛,“苏砚辞,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撒谎了?”
  “少帅已经查到这一步了,我没有理由撒谎。”
  苏砚辞目光坦然。
  那眼睛里有太多情绪,可唯独没有爱意。
  陆惊珩心头掠过惊异,
  若是这样,那他俩之间究竟算得了什么?
  五年情深纠缠,两年千里追寻,
  他攥着兵权乱世,踏遍南北山河,
  到头来,在苏砚辞嘴里,自始至终,不过一场利益交易。
  男人眼眸森寒,“苏砚辞,你就从来没对我动过心?”
  苏砚辞指尖悄悄蜷缩,他们之间隔着太多阻碍,更何况政治立场完全不同,哪怕他现在已经退出组织了,依然不想和陆惊珩有牵扯。
  他笑着反问,“我只爱钱财,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他温润的皮囊下,早已是满目疮痍的废墟。
  挚友的死,组员的牺牲,这些都是他不愿回首的过去,
  以至于现在看着陆惊珩的脸,也总会想起午夜梦回时,来自组员的质问,“组长,你为什么还和军阀牵扯不清?”
  苏砚辞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所有的悲伤都被他压回了心底,只剩下空洞的躯壳。
  陆惊珩脸色彻底变了,他猛的掐住苏砚辞的脖颈,指尖用力。
  窒息感叠加而来,苏砚辞眼尾泛起细碎的红,生理性的泪水滚落。
  “苏砚辞,你千不该万不该让我知道,我的百般迁就,从头到尾,都是我自作多情。”
  生于乱世,礼教束身,强权压顶,立场不同。
  他和陆惊珩本就是逆伦,逆世的纠葛,从无善果。
  泪珠顺着苍白下颌滚落,苏砚辞却半分求饶的姿态都无,
  “少帅权倾一方,我借你的势,保苏家安稳,各取所需而已。”
  陆惊珩抬手强行抬起他的脸,非要他直视自己的狼狈,
  逼他摊开所有伪装,偏执的想撕开他所有的口是心非。
  他一把拽起跪地的苏砚辞,全然没了往日的怜惜,直接将人甩向一旁的红木桌沿。
  苏砚辞腰腹撞上坚硬木棱,钝痛瞬间蔓延全身,疼得他微微蹙眉,默默忍下所有痛楚。
  扣在颈后的手骤然收紧,
  苏砚辞呼吸一滞,身体被迫微微仰起,暴露所有脆弱。
  “徽州重逢,你对我冷言相向,宁死不屈,也是演给我看的戏?”他问。
  苏砚辞长睫重重一颤,刻意避开他灼热的视线,当时他说的也足够明白,可惜陆惊珩不懂,也不肯轻易放弃。
  “骗得多了,良心总会过不去,我早告诉了你事实,是你不信而已。”
  陆惊珩俯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缠,压迫感密不透风,
  “苏砚辞,你说我敢不敢,办一场婚礼,娶一个人人唾弃,离经叛道的你?”
  苏砚辞浑身一僵,素来平稳的呼吸骤然乱了节拍,语无伦次道,
  “不……不可以……我不要……陆惊珩!”
  那是注定要被世人唾骂,被族谱除名的一笔。陆惊珩向来知道苏砚辞最怕什么,想拿外界压力逼他认了。
  “你究竟在怕什么?世人的看法对你就那么重要?”陆惊珩问。
  苏砚辞眼尾通红,如果和陆惊珩结婚,他如何面对组员托付给他的家人的质问,如何对得起组员的誓死追随,如何在清明时安然给组员上坟。
  “少帅,我是男子,同性相恋本就离经叛道。这场荒唐婚事一旦昭告天下,苏家百年清誉尽毁,你北洋少帅的颜面,也会沦为全城笑柄。”
  陆惊珩眼底戾气更盛,指腹狠狠碾过他泛红的眼尾,
  “旁人的流言蜚语,世人的唾骂诟病,我敢娶,就统统担得起。”
  苏砚辞心口骤然一窒。
  他偏过头想躲开这份滚烫又窒息的亲昵,
  却被陆惊珩一把扣住下颌,强行掰正面容,
  “你怕苏家蒙羞,怕世俗非议,说到底,你只是从来不肯认我。”
  如果说苏砚辞是高悬的明月,他便是深渊的厉鬼。
  礼教说不可,他偏要抢;强权说不许,陆惊珩偏要夺。
  苏砚辞知道陆惊珩是认真的,恐慌涌上心头,
  “你疯了!陆惊珩!这场婚事一旦定下,你半生功名,全都要毁于一旦!”
  这句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话暴露了苏砚辞内心最深的私心,
  他以为自己无懈可击,可是否也曾为陆惊珩的执着动容过。
  陆惊珩冷笑一声,问:“五年前你为家族名节委身我,两年前你为自由狼狈逃我,今日你又为旁人安危跪我。”
  “苏砚辞,你这辈子,就从来没有一次,是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的,是吗?”
  乱世之中,哪有那么多心甘情愿。
  “少帅,权色交易,才就是你我最初的开局。”
  无论陆惊珩如何用深情包装他们的开始,都改变不了它的不堪,改变不了一切都是始于欲望。
  更何况苏砚辞当时对军阀痛恨至极,那样的折辱,无异于是对他的摧残。
  苏砚辞从未对谁如此残忍过,唯独对自己,对陆惊珩极尽残忍。
  这句话,彻底引燃了陆惊珩心底积压多年的疯魔。
  他低低嗤笑一声,拉过苏砚辞的领口,
  “好,好一个权色交易,既然如此,那我今日就陪你好好玩玩。”


第57章 不会签婚书
  苏砚辞被扯得踉跄,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跌在了太师椅上。
  他反手抓到扶手,想借力撑起身。
  双手却被截住,陆惊珩欺身压上。
  “你不是说一切都只是交易吗?又为何想跑?”
  “陆惊珩!你不能这样,我和陆老的交易已经结束了。”
  陆惊珩扯下自己的军装外套,垫在了苏砚辞脑后。
  “是我们之间的,苏砚辞,你应该一开始就来找我做交易。”
  苏砚辞浑身僵住,霎时忘了挣扎,“你胡说什么?”
  陆惊珩一只手将他的双手按在扶手上,托着他的后背亲吻,“我喜欢你,我有钱,苏砚辞,你骗我一辈子吧!”
  苏砚辞倏地睁大眼睛,不停摇头,“不……不……陆惊珩,我拒绝……”
  陆惊珩眼眸骤然暗沉下去,垂眸咬上苏砚辞的下唇,却没有用力,
  “苏砚辞,你还想我怎样,哪怕你说一切都是骗我,我想的都是至少你还愿意骗我。”
  苏砚辞呼吸微颤,一时竟忘了移开目光。
  陆惊珩自认不是什么肤浅的人,一开始或许是因为相貌吸引,想多了解他几分。
  但真正吸引到他,让他无法自拔的还是苏砚辞身上的气质。
  他喜欢他一开始的温润自持,克己复礼,也喜欢他现在敢于坦然承认的勇气。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苏砚辞不禁在心中问,“祖父,我该怎么办?我该拿他怎么办?”
  ……
  翌日,苏砚辞撑着快要散架的身子起身时,身旁早已没了陆惊珩的身影。
  等他收拾好自己,推开门的时候,就看到陆安正指挥人搬着几个大箱子。
  苏砚辞揉了揉红肿的眼睛,昨天陆惊珩太凶了,根本不顾他的求饶。
  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陆安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将一个礼单递给他。
  “苏少爷,这是聘礼,少帅说也可以送到苏家,看你的意思。”
  苏砚辞思绪骤停,身形不受控制的一晃,“你说什么?”
  陆安说,“聘礼,少帅一早已经开会宣布要和苏少爷结婚了,另外京报也宣布了此事。”
  苏砚辞指尖一颤,礼单顺势掉在了地上。
  陆安俯下身,将礼单拾起重新递给他:“苏少爷,是聘礼不够吗?仓库里还有,不够还能加。”
  “谁要和他结婚,你去跟陆惊珩说,我不同意!”
  说完,他转身进了屋,直接关上了门。
  身旁的下属看到这一幕,悄悄问陆安,“陆副官,苏少爷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还要不要搬啊?”
  陆安也不清楚是什么情况,当时少帅宣布结婚的时候,他虽然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对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欣慰。
  但刚刚苏砚辞的反应,明晃晃指明对方根本不乐意这门婚事。
  “先放到偏房,等我去问问少帅。”
  另一边,元今荣大咧咧的端起陆惊珩桌上的茶水就喝。
  可惜凉茶也浇不灭心中的困惑,“哎!我是真没想到你敢直接宣布娶了苏砚辞,你疯了吗?你这样陆家的家产根本轮不到你,你手中的权力也会被各方盯着。”
  陆惊珩没有说话,而是在一旁选婚书。
  元今荣继续说,“陆惊珩,陆少帅!你打了十几年换来的功勋都不要了吗?光是这一场婚礼,就足够将你钉在耻辱柱上了。”
  “他们不敢说什么。”
  元今荣不可置信的看向他,“那是当着你的面不敢说什么,我要是你的政敌,此刻做梦都能笑醒。”
  “我想过了,再过几年,惊鸿大点,就把北洋交给他,我带砚辞回徽州。”
  “你……你!”
  元今荣惊得瞪大双眼,恨铁不成钢的指着他,“苏砚辞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权利不要了,军队不要了?”
  就在这时,陆安敲了敲门,“少帅,苏少爷,说他不愿意。”
  元今荣听到这话,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他笑的前仰后合,伸手揽住陆惊珩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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