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少帅:把江南美人囚心藏怀(近代现代)——薯盐

分类:2026

作者:薯盐
更新:2026-09-06 07:01:47

  “原来这一切,都是少帅你一厢情愿啊!”
  他不顾陆惊珩黑下来的脸,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要我说,趁早放弃吧,现在赶紧撤下报纸,发个声明说是政敌抹黑,还能挽救一下!”
  陆安没听到动静,又问了一遍,然后就看到元今荣喜笑颜开的推开了门,冲他抛了个媚眼。
  “陆副官,早啊!”
  “你怎么在少帅屋子里?”陆安警惕的看向他。
  “你们少帅帮我除了一个心头大患,我不得来看看。”元今荣笑道。
  他指的是傅青松,得知《朝新思》被封的时候,最开心的莫过于他了,“封的好啊!”
  陆安不想理他,转而问陆惊珩,“少帅,聘礼要收回来吗?”
  “不用。”
  陆惊珩拿着婚书走出来,“把印泥带上,我亲自去找他按手印。”
  元今荣笑道,“你确定苏少爷愿意,到时候以死相逼,我看你怎么办。”
  元今荣看着陆惊珩的背影,摇了摇头,他能理解苏砚辞的想法,甚至能感同身受,苏砚辞和陆惊珩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根本不合适。
  想当初他被家里送到日本留学,在东京被寄宿家庭的男主人猥亵。
  他不敢告诉任何人,也是因为他知道在外的名声比命重要。
  父亲如果知道真相,不会心疼他的遭遇,反而会抹杀他,所以他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因此知道陆惊珩敢公开和苏砚辞的关系时,他虽然觉得这种行为很傻,但也不得不承认,陆惊珩身上有一种他所没有的孤勇。
  房门被推开,苏砚辞下意识回眸。
  陆惊珩将婚书展开,铺在桌上,“婚书在这,过来签字,顺带按个手印。”
  陆安连忙将印泥也一块放下。
  “陆惊珩,我不愿意!”苏砚辞态度坚决。
  陆惊珩:“要么你自己签,要么我让人按着你签,你自己选。”
  苏砚辞一步步走了过去,从陆惊珩手中接过钢笔。
  可他并没有签字,而是直接用斜杠将婚书划掉了。
  然后苏砚辞放下笔,直面陆惊珩的怒火,“陆惊珩,婚书我不会签,除非你想和一个死人结婚。”


第58章 学会低头
  陆惊珩对一旁的陆安说,“再去多拿几份。”
  陆安领命而去。
  苏砚辞:“陆惊珩,你听不懂人话吗?我不会签字!”
  陆惊珩隔着半张桌子掐住了苏砚辞的下颌,左右转了转,“苏砚辞,你父母是在香港吧?”
  这句话让苏砚辞的身体瞬间僵住,再难动弹,下意识否认,“不……不是。”
  陆惊珩嗤笑,像失去兴趣一般,随手一甩,苏砚辞的脸便偏到一侧。
  “你以为没有我的应允,你爹娘能在香港平安?苏砚辞,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
  陆惊珩一向知道怎么拿捏他。
  苏砚辞终于控制不住情绪,猛的抓住他的手腕,哭着祈求,“我们不要结婚,就维持现在的关系好不好?”
  又是这句话!
  陆惊珩眯了眯眼,一把抓住他的后颈,“苏砚辞,你忘了吗?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可你做了什么?”
  逃跑,投靠傅青松,写文章批判他,桩桩件件全踩在陆惊珩的底线上。
  苏砚辞说不出一句话,这些事情,站在爱人的角度上确实很过分,可他们并不是互相喜欢,从始至终都只是陆惊珩的占有欲在作祟。
  他本以为对方得到他的身体,时间久了,自然就腻了,然后放过他,可他错了,陆惊珩压根没打算放过他。
  “陆惊珩,你真的喜欢我吗?”
  “我等了你这么久,你还在问我喜不喜欢你?”
  “喜欢一个人,难道就是拿他父母逼他就范吗?”
  陆惊珩双眼猩红的盯着他,一字一顿道:“苏砚辞,你又何尝不是在逼我。”
  苏砚辞脸上出现一丝茫然,他不明白囚禁自己的是他,逼他签字的是他,拿父母威胁自己的也是他。
  结果陆惊珩却说是自己在逼他,这是什么倒打一耙的逻辑。
  而陆惊珩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在苏砚辞身上,再次体会到了和母亲去世时一样的痛彻心扉。
  12岁那年,母亲病重,陆正棠却在姨太太房里听戏。
  他跪在门外一夜,求父亲请德国医生。
  可直到天亮时门才被推开。
  陆正棠只扔出一句话:“一个女人而已,值得你折了陆家的脊梁?”
  等他回去后,母亲已经咽气,是他亲手盖上的白布。
  从那以后,他用冷漠包裹自己,再难有人真正伤到他,除了苏砚辞。
  母亲的离去他无能为力,现在的他也只是想留下一个苏砚辞。
  陆安拿着新的婚书回来了,陆惊珩签好自己的名字,将婚书放到苏砚辞面前。
  “你签不签,这场婚都是要结的,区别在于,你想不想你父母回来见证。”
  这话戳中了苏砚辞内心真正的恐惧,上次仅仅是被陆惊珩囚禁在公馆里面,父亲就已经被侮辱的撞柱,差点当场去世,这次要是知道他和陆惊珩没脸没皮的结了婚,他根本不敢想父亲会做什么极端行为。
  到时候母亲怎么办,他一个人能在陆惊珩面前护住母亲吗?母亲会不会被陆惊珩抓住,用来威胁自己。
  “我签……你放过他们。”
  “苏砚辞,我从始至终只是想要你而已,不会对他们做什么。”
  苏砚辞垂眸,泪水再也压抑不了,全部打在了婚书上,他颤抖着伸出手,在陆惊珩名字旁边签了字。
  之后的几天,苏砚辞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进不去,只有偶尔陆惊珩过来,他才给开门。
  但也仅限于给开门,无论陆惊珩说什么,他都不说话,就算陆惊珩拿对方父母威胁,苏砚辞也没任何反应。
  元今荣听了这事,调侃,“你不会给人逼出毛病了吧?”
  陆惊珩瞪了他一眼,揉了揉眉心,“我让你过来,是让你想办法,不是让你挖苦我。”
  “那你倒是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你不说,我能凭空想象吗?”
  陆惊珩就把签婚书当天的事讲了一遍。
  元今荣越听眉头蹙得越紧,“留下?你把他父母当人质,把他关在这里,陆惊珩,你管这叫留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你有仇,你蓄意报复呢?”
  “不然我能怎么办?不这样,他会乖乖留在我身边?”
  陆惊珩已经把他能想到的方法都用了一遍,可根本捂不热苏砚辞的心,反而把人越推越远。
  “那你也不能拿对付刑犯的那套拿来对他啊,他又不是你的下属。”
  这句话让陆惊珩开始反思,他是不是真的对苏砚辞太过残忍了,可他还能做什么呢?
  元今荣摸着下巴思考,看起来颇有几分正经。
  忽然,他灵机一动,打了个响指,“这样……你去把婚书当着他的面烧了,说你不会逼他做不想做的事,以后他想去哪就去哪。”
  陆惊珩眉头一蹙,直接一票否决,“换个方法。”
  “陆少帅,你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你拿什么谈喜欢?”
  陆惊珩叹了口气,“他是自我母亲离世后,我唯一想留住的人,我不能放他离开。”
  元今荣愣住了,这还是他和陆惊珩认识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听他提起自己的过去。
  陆惊珩这人冷硬惯了,就好像无懈可击,因此,他从不提童年,但元今荣也看出来了,陆惊珩就是不会表达自己,尤其是在苏砚辞面前。
  元今荣的语气软了下来,“那这样,你每天做一件他喜欢的事,日积月累,总会有松动的时候,另外你说话的语气也得改改。”
  陆惊珩似乎觉得元今荣终于有了点用,开始认真起来,“怎么改?”
  元今荣笑嘻嘻的说,“你得放下身段,让他看到你的诚意……比如加点语气词……”
  陆惊珩眉眼蹙紧,内心极度抗拒,刚要开口说话,就被元今荣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你要是连这个也做不到,那我没办法了,你还是另请高人吧!”
  陆惊珩沉默了片刻,想起苏砚辞麻木无神的样子,他咬咬牙,最后心一横,站起身,“我去试试。”
  元今荣赶紧推着他出去,“那你快去吧,我要去找小陆副官了,天天跟你这张死鱼脸聊天,真没意思!”


第59章 他不想活了(回忆篇·始)
  陆惊珩推开卧室门,苏砚辞如往常一样缩在墙角。
  “砚辞,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吗?”
  苏砚辞没有回答。
  陆惊珩试着走近他。
  在离苏砚辞还有一步之遥时,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在害怕。
  陆惊珩骤然停住脚步,心口像是被堵住了,难以呼吸。
  他蹲下身,将一个油纸包递过去,“我不靠近你,你把这些枣泥酥吃了好吗?”
  苏砚辞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陆惊珩想,也许苏砚辞只是累了,在赌气,在怨他。
  也许过两天就好了。
  可苏砚辞却脸埋进臂弯里,没有任何反应的样子还是深深刺痛了他。
  他宁愿苏砚辞和他大吵大闹,这样至少证明他还活着。
  可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他已经放弃了自己,所以不吃不喝没反应。
  他的爱人遍体鳞伤,而他还在纠结不愿放低姿态。
  陆惊珩暗自叹息。
  “砚辞,我不该逼你签字,你若不喜欢,我让人撤下来,好吗?”
  苏砚辞没有说话,而是挥手把陆惊珩伸过来手打偏了。
  枣泥酥滚落一地。
  陆惊珩问:“是不喜欢吗?我让人给你换成别的,豌豆糕如何?”
  苏砚辞依旧没有反应,就像没有听到一样。
  陆惊珩又报了几个名,苏砚辞反而把头埋得更低了。
  直到他提到徽墨酥时,苏砚辞才给了点反应。
  是想家了吗?
  陆惊珩想伸手摸苏砚辞的头。
  可他刚伸出手。
  苏砚辞便下意识的躲闪。
  这是本能的自卫行为,说明苏砚辞潜意识里已经把陆惊珩当成了一个暴徒。
  陆惊珩垂下眼眸,指尖微蜷,收回了手。
  没有再强求。
  他起身,叫人去找了陆安。
  陆安彼时正被元今荣骚扰。
  听到陆惊珩找他,他一把推开元今荣,“滚开啊,我要去忙了。”
  元今荣哪里肯放人。
  “你说你忙着会情人,让陆少帅再找一个副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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