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少帅:把江南美人囚心藏怀(近代现代)——薯盐

分类:2026

作者:薯盐
更新:2026-09-06 07:01:47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那你为什么不推开她?”
  “我还没来得及。”
  苏砚辞说,“你要是晚踹门半分钟,我大概已经把她推开了。”
  陆惊珩愣了好一会儿。
  他攥着苏砚辞衣领的手指松开了。
  “……你。”
  苏砚辞低头拢了拢被他扯坏的衣服领子,“我什么?”
  “你为什么不说?”
  陆惊珩盯着他,“刚才在苏家,你为什么不解释?”
  “你给我解释的机会了吗?”
  陆惊珩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砚辞一句话就把他哄好了。
  陆惊珩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下来,那股暴戾的劲散了。
  他盯着苏砚辞看了几秒,忽然一伸手,把人从长椅上捞了起来。
  苏砚辞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抱到了腿上。
  陆惊珩箍着他的腰,手臂收紧,“那个赵宜真,你以后不许再见她。”
  “她来看我爹。”
  “让你娘招待,你不许见她。”
  苏砚辞说:“好。”
  “还有那个傅青松,你也不许见。”
  “我连傅青松是谁都不知道。”
  “反正不许见。”
  “陆惊珩,你今年三岁吗?”
  陆惊珩没回答。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低下头,吻住了苏砚辞的嘴唇。
  一开始是轻的,试探似的那种。
  然后越来越重,越来越深,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
  苏砚辞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指攀上他的肩膀,指尖一点一点攥紧了他军装的肩章。
  院门外头,陆安蹲在墙根底下,百无聊赖地数星星。
  院子里安静下来了,那种剑拔弩张的压迫感已经散了。
  陆安刚松了口气,巷口就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巷口,车灯明晃晃地照过来,刺得他眯起眼。
  等看清车牌号,陆安差点跳起来。
  元今荣。
  这位祖宗怎么又来了?
  元今荣下了车,不紧不慢地整了整衣领,慢悠悠走过来。
  “陆副官。”
  他瞥了一眼紧闭的院门,“少帅在里面?”
  陆安站起身挡在门前,“元厅长,少帅今晚不见客。”
  元今荣根本没理他,大步走进了院子。
  陆惊珩眼神一冷,“进门不知道敲门?”
  “事出紧急,失礼了。”
  元今荣推了推眼镜,目光在苏砚辞身上打了个转,“没打扰到少帅和苏少爷的雅兴吧?”
  苏砚辞站起来,微微颔首:“元厅长。”
  他转身对陆惊珩说:“你们聊,我先上楼。”
  “不用。”
  陆惊珩拉住他的手腕,“你坐着。”
  元今荣没说什么,唇角上扬,“少帅,我今天来,是要跟您说一件大事。”
  “说。”
  “傅青松的演讲提前了,就在后天。而且……徐镇邦也会来。”
  陆惊珩眼神一凛:“徐镇邦?他来徽州干什么?”
  “明面上是视察防务,实际上嘛……”
  元今荣意味深长地看了苏砚辞一眼,“是为了他女儿徐梦瑶和少帅的婚事。”
  苏砚辞神色淡淡,把手从陆惊珩掌心里抽了回去。
  下一秒,陆惊珩的指尖就追过来,重新将他的手包进掌心,攥得更紧了。
  “我跟徐梦瑶没有婚约。”
  元今荣笑了笑:“少帅,这种事不是您说了算的。徐镇邦手里的兵力,您父亲又一心想促成这门亲事,您觉得,您说了能算吗?”
  陆惊珩盯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少帅现在四面楚歌。您需要一个朋友。”
  “你是那个朋友?”
  “我可以是。”
  “我拒绝。”陆惊珩斩钉截铁。
  元今荣笑道:“不,你拒绝的是合作。帮手不一样,帮手是互惠互利。你帮我除掉傅青松,我帮你摆平徐镇邦。”
  “怎么摆平?”
  元今荣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穿着西装,站在一栋洋楼前面,眉目清秀。
  “这个人叫周牧之,徐镇邦的秘书。”
  元今荣笑了笑,“也是他的……特殊朋友。少帅觉得,徐镇邦是更在乎女儿的幸福,还是更在乎自己的名声?”
  陆惊珩拿起照片看了一会儿,放下,看着元今荣。
  这个人的手段,比他想的还要脏。
  “不考虑。”
  “那真是遗憾。”
  元今荣站起身,目光落在苏砚辞身上,“苏少爷,我还有句话想跟你说。”
  苏砚辞抬起头。
  “喜欢一个人,有时候不是福气,是劫数。”
  元今荣笑了笑,“对你们俩来说,都一样。”
  说完他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门关上之后,陆惊珩一把将苏砚辞拉进怀里,
  “砚辞,你不要听他胡说。元今荣这人就爱挑拨离间,他嘴里没一句实话。”
  苏砚辞被他勒得有点疼,却没挣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城西赵家大宅。
  “爹。”门外传来赵宜真的声音。
  赵谦转过身:“进来。”
  赵宜真推门进来,看到父亲还没睡,有些意外:“爹,这么晚了还没睡?”
  “你不也没睡。”
  赵谦看着女儿,目光复杂。
  赵宜真走到桌前,声音很轻:
  “爹,我今天去苏家了。”
  赵谦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去干什么?”
  “看苏伯父。”
  赵宜真眼中泪水打转,“苏伯父伤得不轻,额头上的口子有半寸长,流了很多血。苏伯母哭得眼睛都肿了。砚辞……砚辞也瘦得不像样子了。”
  赵谦没有说话。
  “爹,你跟傅先生的事,能不能……别牵扯砚辞?”
  赵谦皱眉:“你什么意思?”
  “砚辞已经够苦了。他被陆惊珩关在陆公馆里,出不了门,见不了人,整个人都快被逼疯了。你们要是再拿他做文章,我怕他……”
  “我们没有拿他做文章。”
  赵谦打断她,“傅先生来找我,是为了别的事。”
  赵宜真缓了很久,轻声说:
  “爹,我知道你不喜欢陆惊珩。我也不喜欢。但砚辞是无辜的。不管你们想做什么,别伤害他。”
  赵谦沉默了很长时间。
  最后,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回去睡吧。”
  赵宜真又看了父亲一眼,转身出去了。
  赵谦站在窗前,看着女儿的背影一点一点消失在回廊尽头。
  宜真还喜欢苏砚辞,他一直都知道。
  只是这孩子太懂事了,从来不提,从来不闹。
  退婚的事,她一滴眼泪都没掉,只是沉默地接受了。
  但赵谦知道,她心里不好受。
  作为父亲,他想帮女儿。只是他能做的,太少了。


第28章 怕晚一步,枪口对准的是你
  悦来客栈二楼的包间里。
  赵谦说:“傅先生,你让我联络的都是徐镇邦的财路,这事要传出去,徐帅第一个饶不了我。”
  傅青松笑了笑:“赵会长在徽州经营了三十年,这点小事,不至于走漏风声。”
  “可陆惊珩的人也在盯着我……”
  “陆惊珩现在可没那么多时间。”
  傅青松放下茶杯,“苏家的事闹得沸沸扬扬,苏敬亭撞了柱子,整个徽州城都在议论。”
  赵谦沉默了一会儿,苦笑着说:
  “宜真昨天去苏家了。”
  傅青松眉梢微微一动。
  “她求我,别把苏砚辞牵扯进来。”
  赵谦叹了口气,“这孩子,心里还是放不下苏家那小子。”
  “苏砚辞确实无辜,可……乱世里头,谁又不无辜呢?”傅青松说。
  赵谦正要接话,楼下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傅青松抬手,示意他别出声。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说话的工夫,
  街对面的屋顶上,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这扇窗户。
  隔了两条街的一间阁楼里,陆惊珩站在窗前,手里捏着一只怀表。
  “少帅,苏少爷出门了。”陆安说。
  陆惊珩指尖一顿,“去哪了?”
  “往城东去了,看方向,好像是……悦来客栈。”
  怀表“啪”地合上。
  “他去悦来客栈干什么?”
  陆安摇头:“不清楚。苏少爷一个人出的门,手里拿了把伞。”
  “让屋顶上的人撤了。”陆惊珩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之前的冷静,而是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急,“现在,立刻。”
  陆安没再问,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
  包间里,脚步声之后,是掌柜的声音:“先生……苏家少爷来了。”
  傅青松说:“让他上来。”
  赵谦愣了一下:“砚辞?他来做什么?”
  傅青松沉默了片刻,轻轻笑了:“还伞。”
  赵谦看着他:“傅先生认识砚辞?”
  “雨天碰上的,借了他一把伞。那时候还不知道他是苏家的少爷,只觉得是个快要撑不住的年轻人。”
  不多时,苏砚辞走进了包间。
  傅青松笑了:“苏先生,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苏砚辞把伞递过去,
  “那天在桥上,多谢傅先生帮忙。伞我收好了,今天特意送来。”
  “一把伞而已,何必专程跑一趟。苏少爷进来坐坐?”
  苏砚辞刚想说不用了,
  赵谦却接过话头:“砚辞来了?你爹好些了吗?”
  苏砚辞只好走进来,朝赵谦行了礼:“好多了,劳您挂念。”
  傅青松把伞放到一边,
  重新给苏砚辞倒了杯茶。
  “那天在桥上,我看你站在那儿发呆,怕出什么事,才冒昧上前。后来才知道是苏老板的儿子,也是巧了。”
  苏砚辞说:“那天……是我一时犯糊涂。让傅先生见笑了。”
  “人这一辈子,谁还没个想不开的时候。能想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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