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少帅:把江南美人囚心藏怀(近代现代)——薯盐

分类:2026

作者:薯盐
更新:2026-09-06 07:01:47

  “陆惊珩,你干什么,放我下来!”苏砚辞猝不及防,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陆安反应极快,立刻刹住脚步,转身背对着两人,嘴里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苏砚辞本来就瘦,这段时间被陆惊珩盯着吃东西,确实长了点肉,可这点分量扛在陆惊珩肩上,根本不值一提。
  陆惊珩大步流星跨进屋内,一脚把门踹上,
  从城西回公馆这一路,他坐在后座硬扛着欲望,身体早就绷得受不了了,此刻才终于卸下那股劲,哑声说:“你先洗?”
  苏砚辞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窘迫得发烫,半天才挤出一个字:“你……”
  陆惊珩直接上手,扯他身上的西装外套,一边解扣子一边说:“或者,你是想让我帮你洗,还是想跟我一起洗?”
  苏砚辞不自觉后退了一步,“不用……我自己来。”
  陆惊珩没忍住笑了一声,没再逗他,从衣柜里找出一件新的睡袍递过去。
  过了片刻,苏砚辞推开浴室门,差点迎面撞上陆惊珩。
  这人居然一直靠在门边等着,苏砚辞顿住,本能地退后半步,“你……站这做什么?”
  陆惊珩没搭话,拽着他重新进入浴室,门再次合上。
  下一秒,还没等苏砚辞反应过来,就被抵在门板上,陆惊珩的气息整个罩下来:“抱歉……砚辞……我真忍不了了。”
  苏砚辞脑子一片空白,太疯狂了。
  他想躲,肩膀刚一动,就被陆惊珩一只手死死按住。
  “别怕,砚辞。”陆惊珩低头凑近,声音就在他耳边,“我伺候你,行不行?”
  话音落下,他的呼吸一路向下。
  苏砚辞一怔,手忙脚乱地去拦,“陆惊珩,你不用……”
  话没说完,突如其来。
  苏砚辞猛地攥紧了陆惊珩的肩膀,耳尖烧得通红,心跳和气息搅在一起,乱作一团。
  眼尾蒙上一层水雾,苏砚辞偏过头,不敢去看陆惊珩的眼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害什么羞?”陆惊珩故意凑过来,鼻尖蹭着他的脸颊,“我喜欢你,帮你不是应该的?”
  苏砚辞摇头,喉咙像被堵住:“不……我……”
  声音哑得厉害,他干脆抿紧了唇。
  陆惊珩低低笑了一声,站起身来,漱了口。除了嘴唇比平时红了一点,神色间看不出任何异样。
  苏砚辞却抿紧了唇,脸上烧得厉害,羞耻感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快把他溺死在这间浴室里。
  陆惊珩走过去,指尖轻轻蹭了蹭苏砚辞泛红的耳朵,把他的脸转过来面对自己,“砚辞,叫声哥哥,好吗?”
  苏砚辞张了张嘴,那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死活吐不出来。
  这种时候,这种气氛下,他实在叫不出口。
  苏砚辞脸上绯红还没退,眼眸湿漉漉的,整个人看起来又可怜又勾人。
  陆惊珩盯着他看了两秒,忍不住低头吻上去:“苏砚辞,你知道这一刻我等了多久吗?”
  苏砚辞眼睫颤了颤,心跳如鼓,指尖慢慢抚上陆惊珩的头发,轻轻摸了摸。
  陆惊珩再难抑制,伸手从置物架上摸出一样东西,当着苏砚辞的面拆开包装。
  苏砚辞一愣,声音一抖,难以置信:“你……什么时候买的这种东西?”
  “早备好了。”陆惊珩低头吻他,“就差你了。”
  苏砚辞闭上眼睛。
  浴袍滑落在地,苏砚辞本能地攥紧墙壁,却根本使不上力,整个人没有半点支撑。
  陆惊珩偏偏还不放过他,凑过来又亲又蹭,嗓音黏糊糊地哄着:“砚辞,你放松一点,好不好?”
  ……
  浴袍滑落在地,苏砚辞本能地攥紧墙壁……
  ……
  淋浴声停了。
  陆惊珩把他从浴室抱出来的时候,苏砚辞整个人都是软的,靠在陆惊珩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浴袍松松垮垮地裹着,锁骨和肩头露在外面,上面落着几处淡红的痕迹。
  陆惊珩把他放在床上,扯过被子盖住他。
  “冷吗?”
  苏砚辞摇了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
  陆惊珩侧过身,凑过去亲苏砚辞的脸颊,哄道:“乖,跟我回北平,好不好?”
  苏砚辞抿紧了唇,没有说话,北平不是他的家,他家在南边。
  苏家那边,爹娘还没原谅他,他几次登门都被拒之门外。
  而且血浓于水……就算苏父再怎么骂他,他也不会真的和二老置气。
  如果真的跟着陆惊珩离开家乡,他便失去了所有,他的生意,家人,以及他多年努力攒下的一切,去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充满危机的地方。
  他真有那么喜欢陆惊珩吗?
  苏砚辞扪心自问,没有。他冷心冷情惯了,从没觉得离了谁就活不了,更不可能为了谁把一切全抛下。
  苏砚辞翻过身,背对着陆惊珩,“我连下一秒会发生什么都无法确定,又拿什么去许诺你?”
  陆惊珩愣了一瞬,伸手把他翻过来,目光直直盯着他,灼热又认真:“苏砚辞,这世道是乱。可对我来说,护你一个人,绰绰有余。”
  苏砚辞看进陆惊珩眼底,忽然觉得很微妙,他仿佛置身事外,冷眼旁观,又仿佛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第32章 找个正经人过日子
  公馆前院的天井里,齐刷刷站了两排少年。
  院子里静得落针可闻,苏砚辞的脚步也停了。
  这些都是从北平送过来的人,显然是镇威上将军的意思,
  苏砚辞不由自主的看向陆惊珩,
  陆安怕苏砚辞多想,压低声音对苏砚辞说:
  “苏少爷别误会,这些都是老爷的意思,和少帅无关。”
  “人是送他的,也和他无关?”苏砚辞挑眉。
  陆安被这一眼看红了脸,吭哧半天,“总之……少帅只喜欢你。”
  陆惊珩眉头紧蹙,“陆安,你工作忙完了?”
  陆安身形微僵,哪里管得了其他,鬼哭狼嚎的去工作了。
  陆惊珩这才看向苏砚辞,
  苏砚辞很冷静,没有任何拈酸吃醋的迹象,
  “你先忙,我去苏家商铺一趟。”
  说完,他转身要走,却被陆惊珩拉住了手。
  苏砚辞不解,问,“还有什么事吗?”
  “不许去!”
  又是这种命令语气,
  苏砚辞拧起眉,“陆惊珩!我留在这里做什么?帮你选妃吗?”
  这话一出,苏砚辞自己先惊到了。
  他被陆惊珩传染了吗?
  陆惊珩唇角微微上扬,“晚上早点回来。”
  陆惊珩转身看向陆安,
  “把这些人带下去,愿意留在徽州的,编入后勤营做杂役。不愿意留的,发路费送回北平。”
  这态度让陆安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那群少年被带下去之后,前院重新安静下来。
  陆安又说:“刘正松在望江楼设了宴,说给您接风洗尘。来了好几趟了,这回连赵谦的面子都搬出来了。”
  陆惊珩接过请帖扫了一眼,随手扔回去,“不去。”
  “刘正松说……苏少爷今天晚上也会去望江楼谈生意。”陆安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
  陆惊珩一顿,“他倒是有眼色。”
  “刘处长在咱没来之前,油水捞了不少,怕是心里发虚。”
  陆安压低声音,“听说他在黑市上倒卖军粮,账面上至少贪了这个数。”
  他伸出三根手指。
  陆惊珩冷笑一声,眼底却没有丝毫意外,
  能在军需处处长的位子上贪了三年还没被人扒皮抽筋,背后肯定有人。
  “砚辞那边的人跟上了吗?”陆惊珩忽然问。
  陆安正襟危坐:“跟上了,两个便衣。”
  “不要惊动他。”
  陆安点头如捣蒜。
  苏砚辞在少帅心里的分量,整个帅府的人都心知肚明。
  谁要是敢在保护苏砚辞这件事上出半点差错,那是要掉脑袋的问题。
  陆安刚把那群少年挨个审完,嗓子都快冒烟了。
  他把口供理整齐放到陆惊珩桌上,退出来,刚出公馆侧门,一只手猛地从旁边巷口伸出来,攥住他的胳膊。
  陆安反应极快,他是正经上过战场的人。
  那只手才搭上他胳膊,他的枪已经拔出来,枪口顶上了对方腰眼。
  “别动。”
  “哎哟,小陆副官,是我。”
  元今荣吃痛,吊儿郎当的举起双手。
  陆安看清来人,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把枪口从腰眼挪到元今荣的胸口,力道一点没减,
  “元厅长,您下次能不能走正门?”
  “走正门你家少帅不得崩了我。”
  他靠在巷子墙壁上,用下巴指了指巷口,
  “二十多个漂亮少年,我要是走正门进去,他觉得我是来跟他抢人的,我这脑袋还想要不要了?”
  陆安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
  “那您找我做什么?我嗓子都快冒烟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
  “明天就晚了。”
  元今荣从怀里掏出一张报纸递过来,
  “今天下午出的,《朝新思》第三版,有一篇写苏砚辞的文章。”
  陆安接过报纸展开,飞快地扫了一遍。
  通篇都在指责痛批苏砚辞攀附权贵,卖身求荣。
  “这是谁写的?”陆安把报纸攥紧。
  “傅青松,还能有谁。”
  元今荣嘴里叼着根烟,没点,
  他最近嗓子不好,纯粹是叼着过个嘴瘾,
  “这可是一手消息。”
  陆安没有说话,脸色越来越沉。
  “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傅青松今天下午约了赵谦在悦来茶馆见面,拿这篇文章打头阵。”
  元今荣把没点的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手指间转了个圈,
  “他要赵谦在商会名册上签字,想让赵家跟徐家划清界限。赵谦那个人你也知道,见风使舵的老狐狸。”
  陆安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赵谦签了吗?”
  “我的人说他出门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从后门走的,没让傅青松看见。”
  元今荣说,“但傅青松把名册留在他那里了,说给他三天考虑。”
  陆安掂了掂这个时限,“来得及。”
  “来得及什么?来得及拦还是来得及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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