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少帅:把江南美人囚心藏怀(近代现代)——薯盐

分类:2026

作者:薯盐
更新:2026-09-06 07:01:47

  “跟我回北平,我给你置一处院子,配一辆汽车,每个月再给你开两千大洋。”
  他顿了顿,扇子轻轻一拍手心:
  “就当是我元某人供着你,你就陪我玩玩,如何?”
  包间里的空气忽然就变了味。
  傅青松慢慢站直了身体。
  他脸上的笑意没消失,但那双素来温雅的眼睛里浮上了一层冷意。
  “元厅长这是要包养我?”
  “这话说的,多难听。”
  元今荣用扇子遮了遮嘴,
  “是惜才。像傅先生这样的人才,窝在徽州这种小地方,太委屈了。”
  傅青松不咸不淡地说:
  “元厅长嘴上说得好听,可你递过来的这根绳子,看着是金丝银线织的,说到底还是拴人的。”
  元今荣的笑容僵了一瞬。
  傅青松笑了一声:
  “我要是想谋差事,去哪儿都比去你那儿体面。何至于让人背后戳脊梁骨?”
  元今荣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傅青松,你行。”
  他用扇子虚点了傅青松两下,“被你这么一怼,我反倒觉得你这人更有意思了。”
  他笑着转身走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了。
  傅青松坐在原地,很久没动。桌上的茶彻底凉了。


第30章 怕他吃不惯太凉的饭菜
  轿车没回陆公馆,拐进了一条苏砚辞从没走过的巷子。
  徽州城东的泰安里,一整条街住的全是前清遗老和商会里有头脸的人物。
  私宅连着私宅,青砖灰瓦,门脸不大,水却很深。
  陆安把车停在一扇黑漆小门前,下车去敲门。
  苏砚辞说:“不是回公馆么?”
  “先带你去试衣服。”
  陆惊珩推开车门,不由分说扣住他手腕,把人带下了车。
  门从里面开了。
  一个穿灰布长衫的老裁缝站在门内,态度很恭敬:
  “少帅,衣裳都备齐了。”
  穿过天井,进了里间。
  苏砚辞才明白过来这是家私人裁缝铺子,
  专给前清遗老和南北要员做衣裳的,不挂招牌,不接生客,全靠熟人引荐。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陆惊珩已经拿起那件西装,对着他的身量比了比。
  “换上。”
  “我有衣服,不用——”
  话没说完就被截住了。
  “照你尺寸做的。穿上,我看看。”
  苏砚辞沉默了几秒,伸手接过来。
  老裁缝很识相,退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陆惊珩靠在窗边,没有要走的意思。
  苏砚辞背过身去,解盘扣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
  “傅青松在打徽州商会的主意。”陆惊珩从身后靠近,拿过衬衣,指腹有意无意擦过他后背,“你那位赵伯父,胆子不小。”
  苏砚辞没接话,抬手扣上衬衣的扣子。
  苏砚辞手指微微一顿:“你当真要杀他?”
  陆惊珩低头替他别好胸针,“傅青松主张打倒军阀,反抗压迫,难道不该杀?”
  苏砚辞觉得不仅不该杀,
  反而说出了他的想法。
  西装妥帖合身,衬得苏砚辞整个人清隽温雅。
  陆惊珩看了他好一会儿,笑了:“就这件。跟我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陆惊珩从矮几上拿起一块怀表,亲手别在苏砚辞胸前的盘扣上。
  “徐镇邦今晚在城西官邸设宴,说有要事商量。”
  “联姻的事。”
  陆惊珩抬起眼,目光沉沉的:“所以你也觉得,我该娶她?”
  沉默了几秒。
  “……该娶。东南六省和北方五省联手,对陆徐两家来说……”
  话没说完,嘴就被堵住了。
  陆惊珩的吻带着怒意,嗓音也哑了,
  “砚辞,别说这些我不爱听的。”
  吻着吻着,手指就不自觉撩开了苏砚辞的衣摆,往里探。
  苏砚辞呼吸乱了,连忙按住他的手:
  “陆惊珩,这是在别人家。”
  让人等太久,不礼貌。
  陆惊珩最终收回了手,“走吧,也该出发了。”
  车上,苏砚辞望着窗外,忽然开口:“你不怕徐镇邦翻脸?”
  “他翻什么脸?”
  陆惊珩靠在座椅上,语气漫不经心,
  “他女儿二十六了还没嫁出去,又不是我非她不娶,是他徐镇邦非要把女儿塞给我。”
  “你也三十了没成家,有什么立场说人家。”
  陆惊珩转过头看他,眼底晦暗不明:
  “我不成婚,不是因为你一直不同意?”
  苏砚辞安静了一瞬,说:
  “你父亲应允两家结亲,却迟迟不派人南下,他是想看你和徐镇邦,谁先低头。”
  前座开车的陆安握着方向盘,心里默默替苏砚辞捏了一把汗。
  他跟了少帅七年,从没见过谁敢这么直白地分析陆家的家务事。
  陆惊珩却笑了:“你倒是什么都懂,怎么之前从没听你说过。”
  “我是商人,替人看账本的。这些弯弯绕绕,见多了。”
  “以后多跟我说说。”
  陆安眼睛都瞪圆了。
  车在城西官邸门前停稳。
  一个年轻的副官快步迎上来:“陆少帅到了,徐帅在花厅等着呢。”
  陆惊珩下了车,转身朝车里伸出手。
  苏砚辞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搭了上去。
  陆惊珩握紧,把人拉到身侧,才对副官说:“带路。”
  副官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表情僵了一瞬。
  花厅里灯火通明。
  徐镇邦坐在太师椅上,身旁站着徐梦瑶。
  脚步声从回廊传来。
  周牧之推开花厅的门,陆惊珩迈步进来。
  他身边还站着一个人,被他扣着手腕。
  苏砚辞试着挣脱,反而被攥得更紧。
  “陆哥哥,想我了没?”
  徐梦瑶迎上来,却笑意一僵。“陆哥哥,怎么还带了朋友来?”
  “不是朋友。”
  陆惊珩拉开椅子,让苏砚辞坐下,“是我喜欢的人。”
  花厅的气氛瞬间凝住。
  徐梦瑶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
  “陆惊珩,你什么意思?带个男人来羞辱我?”
  徐镇邦慢慢抬起眼:
  “瑶儿,先冷静。怎么能冲着陆少帅大呼小叫的。”
  话虽这么说,语气却是宠溺的,没有丝毫怪罪。
  苏砚辞第一次知道,原来父女关系还能如此融洽。
  他似乎从未在苏敬亭身上体会到,
  他似乎一直被规矩要求着,不能让苏家蒙羞。
  要光耀门楣,要好好学习,要为了苏家做好牺牲的准备。
  徐梦瑶轻哼一声,冲徐振邦撒娇:“爹!他都这样对我了,你还让我冷静?”
  “你啊!爹在这里,还能让你受委屈。”
  徐镇邦笑看她一眼。
  徐梦瑶这才走到一边的躺椅上坐下,“这还差不多。”
  徐镇邦这才看向陆惊珩,说:
  “陆少帅年少有为,风月场上的事,我这个老头子本不该多嘴。”
  说着,他看向苏砚辞,
  “不过今日既然登门,带着这么个人来,总得给徐某一个交代。”
  陆惊珩在苏砚辞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姿态松弛,
  “徐帅要什么交代?难道我喜欢谁,还得写折子请您老批复?”
  徐梦瑶脸色发白,猛地拽住徐镇邦的袖子:
  “爹!你听听!他分明是成心作践我们父女!”
  “瑶儿。”
  徐镇邦拍了拍女儿的手,安抚,
  “急什么。陆少帅话还没说完呢。”
  他转头看向陆惊珩,
  “苏先生,苏敬亭的独子,是不是?”
  苏砚辞放在膝头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徐镇邦不是临时发难,是有备而来。
  徐梦瑶冷笑起来:
  “就是赵家退了婚的那个苏砚辞。”
  “听说你父亲气得撞了柱子,闹得满城风雨。”
  “怎么,陆哥哥是去捡赵家不要的?”
  苏砚辞指尖微不可见地蜷了蜷。他想到了父亲额头上的血,想到了母亲哭肿的眼睛。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目光从徐梦瑶脸上移开。
  就在这时,手却被人握住了。
  “赵谦倒是想惦记,也得有那个胆子。”
  陆惊珩转向徐镇邦,说:
  “徐帅消息这么灵通。怎么,连我身边带什么人,都事先查了个底掉?”
  “做长辈的,总要多几分心。”
  徐镇邦,“我听说南边商路,去北边的过路费高了三成,不知是为何?”
  花厅静了一瞬。
  陆惊珩笑着说:
  “前段时间打仗,急着用钱,听说南方富庶,几成关税算不得什么吧?”
  徐镇邦眯起眼:“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毕竟是给未来女婿花的。”
  “徐帅。”
  陆惊珩站起来,走到苏砚辞椅后,
  他一只手搭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苏砚辞胸口那根怀表链子。
  “我带他来,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徐帅若不想听实话,我也没有办法。话既然说清楚了,我先带砚辞走了。”
  徐梦瑶的脸彻底垮了。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苏砚辞:
  “陆惊珩,你为了一个男人,得罪我爹?你图什么?他苏砚辞能给你什么!”
  “瑶儿!”徐镇邦低喝一声。
  但徐梦瑶已经收不住了,几步冲到两人面前,
  “苏砚辞!脚踏两条船的本事,倒是不分男女。赵家小姐不够,还要攀上陆家?”
  苏砚辞说,
  “徐小姐,赵家的事,不劳你费心。至于我和陆惊珩,那是你的看法,跟我没关系。”
  徐梦瑶被噎得愣在当场。
  陆惊珩嘴角压了压,到底没压住。
  他伸手把苏砚辞搂进怀里:
  “徐帅,饭就不吃了,砚辞娇贵,我怕他吃不惯太凉的饭菜。”
  徐梦瑶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但一个字都没再说。


第31章 温存
  城西官邸离陆公馆,不过二十来分钟的车程,可陆惊珩却觉得每一秒都很长,恨不得一脚油门直接瞬移回陆公馆。
  车子终于在公馆门口熄了火。
  苏砚辞刚推门下车,脚还没站稳,整个人就被陆惊珩一把捞起来,直接扛上了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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