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少帅:把江南美人囚心藏怀(近代现代)——薯盐

分类:2026

作者:薯盐
更新:2026-09-06 07:01:47

  北平城里,戏班子的名角儿,学堂里的女学生,公使馆的洋太太,什么样的好看没见过。
  可眼前这人给他一种感觉,好看,但是一碰就碎。
  傅青松心里一动,忽然想起什么。
  住在这附近,生得好看,又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伞你拿着。”
  傅青松把伞往前递了递,“我住得不远,跑两步就到了。”
  苏砚辞摇了摇头,“真不用,我……”
  话没说完,打了个喷嚏。
  苏砚辞下意识偏过头去,像为自己的失态感到不好意思。
  傅青松差点笑出来。
  “你看,已经受寒了。”
  他不容分说地把伞塞进苏砚辞手里,
  “这伞不是白给你的,改天还我就行。城东悦来客栈,跟掌柜的说找傅先生。”
  苏砚辞握着伞柄,愣了一下。
  这人说话的方式很聪明,让人想拒绝都找不到理由。
  要是他直接施舍一样把伞递过来,苏砚辞肯定不会要。
  但他说改日还我,就把一个单方面的好意变成了一件有来有往的事。
  苏砚辞轻声道,“多谢傅先生,这伞我明天就送去客栈。”
  “不急,看你什么时候有空。”
  等回到客栈,傅青松换了件衣服。
  门被人从外面敲响,“先生。”
  “进来。”
  进来的是个年轻后生,穿着粗布短袄,头戴毡帽,
  长相普普通通,扔进人海里就找不着的那种。
  “先生,查到了。陆少帅这几天都在徽州,没有要走的意思。他身边的人查得很紧,我们的人跟了几次,差点被发现。”
  傅青松点点头,并不意外。
  陆惊珩要是那么容易对付,就不配做他的对手了。
  “苏家那边呢?”
  “苏敬亭撞了柱子,没死,在家养伤。苏砚辞就一直待在苏家。”
  傅青松的笔顿了一下。
  苏砚辞,这个名字他在北平的时候就听说过。
  能让陆惊珩那号人不顾一切追到南方来,
  这个苏砚辞,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赵谦那边怎么说?”
  “赵会长说时机还不成熟。他说陆惊珩在徽州的兵力比他预想的要多,贸然动手,胜算不大。”
  傅青松放下笔,摘下眼镜擦了擦。
  赵谦是个谨慎的人,这在他意料之中。但谨慎和胆小是两回事。他要看看赵谦到底是哪种。
  “去给赵会长传个话,就说我后天晚上在悦来客栈等他,有要事商量。”


第26章 是不是还忘不了她
  去苏家的路上,陆惊珩忽然开口:“陆安,你说……砚辞会不会恨我?”
  “陆安想了想,小心地开口,“苏少爷不是恨您,他是怕。”
  陆惊珩转过头看他。
  “您想啊,苏少爷是在那种家里长大的,规矩比天大,喜欢您这件事,等于把他从小到大被教的那一套全推翻了。”
  陆惊珩的眼神暗下去。
  陆安赶紧补了一句:“但他肯松这个口,就说明他在您面前把防备放下了。您别逼太紧,慢慢来,他会想明白的。”
  陆惊珩没再说话,转回去看窗外。
  陆安握着方向盘,手紧了又紧,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少帅,那个元今荣……”
  “怎么?”
  “他昨晚来找我了。”陆安一咬牙,“开了个价。”
  “什么价?”
  “县长,徽州的县长。”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陆惊珩忽然笑了:“看来你在他眼里,还挺值钱。”
  “少帅,我没答应。”
  “我知道,你要是答应了,今天早上你已经没命了。”
  陆安后背一凉。
  陆惊珩语气平平的:“元今荣这个人,谁也别想从他手里占到便宜。他给你的东西,早晚连本带利讨回去。”
  陆安心里骂了一句。
  元今荣这王八蛋,又想坑他。
  苏砚辞守在父亲床前,已经两天没合眼了。
  苏敬亭的伤很重。
  人一直昏昏沉沉的,偶尔醒过来,看见苏砚辞就闭上眼睛,一个字都不肯说。
  苏砚辞知道父亲恨他。
  恨他不争气,恨他给苏家丢人。
  “少爷,您去歇会儿吧。”
  翠竹小声劝,“老爷一时半会儿醒不了,您别把自己熬垮了。”
  苏砚辞摇摇头:“不累。”
  翠竹叹了口气:“少爷,您别怪老爷。老爷这一辈子,就是把名声看得比命还重。”
  “我怎么会怪他,我怪的是自己。”
  翠竹退出去之后,门外响起轻轻的脚步声。
  苏砚辞转过头,看见赵宜真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食盒。
  “砚辞。”赵宜真轻声叫他。
  苏砚辞站起身来:“宜真?你怎么来了?”
  “听说伯父受伤了,过来看看。”
  赵宜真走进来,把食盒放在桌上,“炖了点参汤,给伯父补补身子。”
  苏砚辞看着她,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赵宜真多好啊。
  知书达理,善解人意。
  要是没有陆惊珩,他大概已经和她成了亲。
  日子不用多好,安安稳稳就够了。
  可惜,有些人,差一步就是一辈子。
  “宜真,你不该来的。”他说。
  “为什么?”
  “你父亲已经把婚退了,你再来苏家,外面的人会说闲话。”
  赵宜真笑了一下:“说就说吧,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
  苏砚辞说,“你不该因为我被人指指点点。”
  赵宜真看着他,眼圈忽然红了:“砚辞……你和陆少帅的事,我知道你不是自愿的。我不怪你,我可以等。”
  “宜真,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赵宜真的眼泪掉下来,她抬手擦了,笑着说:“你还是这样,什么事都替别人想。”
  她打开食盒,把参汤倒进碗里:“这是我亲手炖的,你能喝一碗吗?”
  苏砚辞愣了一下,“谢谢你,宜真。”
  他刚喝完,把碗放在桌上。
  赵宜真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心里酸得厉害,这个人明明就在眼前,却像隔了很远。
  她没忍住,一把抱住了他。“砚辞,我不会放弃的。”
  苏砚辞还没来得及反应,院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
  他下意识把赵宜真护住,抬头就看见陆惊珩站在门口。
  陆惊珩手里握着枪。
  那是一把勃朗宁,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赵宜真。
  “陆惊珩!你做什么!放下枪!”
  陆惊珩的呼吸很重,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他看得清清楚楚,赵宜真抱着苏砚辞,苏砚辞低头,像是要亲上去。
  “让开。”陆惊珩怒道。
  苏砚辞一动不动:“你要开枪,先打死我。”
  陆惊珩咬着牙,一字一顿:“苏砚辞,我再说一遍,让开。”
  “不让。”
  陆惊珩一把攥住苏砚辞的手腕,猛地把他从赵宜真身前拽了过来。
  苏砚辞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被陆惊珩箍住了腰,那把枪转了个方向,抵上了赵宜真的眉心。
  赵宜真脸色惨白,嘴唇直哆嗦。
  “你敢动她,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苏砚辞说。
  陆惊珩的手指顿了一下。
  “陆安。”
  陆安硬着头皮上前,把赵宜真从苏砚辞身边隔开。
  枪口从赵宜真的眉心移开,转而顶住了苏砚辞的下颌,迫使他仰起头。
  “你跟赵家已经退婚了,我不管你以前跟她有什么,以后你再让她碰你一下,我让你亲眼看着她死。”
  苏砚辞浑身发凉。
  陆惊珩把枪收回去,别回腰间,一把拽住苏砚辞的手腕就往外拖。
  苏砚辞被他拽得跌跌撞撞,几乎是被半拖着出了院门。
  “少帅!”陆安在后面喊了一声。
  陆惊珩头都没回,拉开汽车后座的门,把苏砚辞整个人塞了进去。
  赵宜真追到院子中间,被陆安拦住了。
  陆安看了她一眼,语气客气,
  “赵小姐,您回吧。再待下去,对您和苏家,都没好处。”
  赵宜真攥着衣角,
  陆惊珩这个人,没有底线,让人恶心。
  陆惊珩把苏砚辞从车里拽出来,一路拖进院子。
  陆安关好院门,跑进来,一眼看见苏砚辞被按在长椅上,衣领已经被扯开了一截,他猛地停住脚步。
  “把院门关上,今晚谁也不许进来。”陆惊珩厉声命令。
  “是。”
  陆安红着脸,赶紧退了出去。
  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陆惊珩居高临下地看着苏砚辞,伸手一把扯开他的衣襟。
  苏砚辞的睫毛微微发颤,忍着屈辱,
  “陆惊珩,你杀了我吧。”
  “杀你?”
  陆惊珩的手顺着衣襟往下,苏砚辞的整个肩头露了出来,
  “苏砚辞,我怎么可能杀你,我等了你整整五年。”
  他的手指收紧:“你让我碰过,是不是也让赵宜真碰过?”
  “我没有,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像你一样……龌龊!”
  “可你让她抱了!你还想亲她!”
  “你看错了,我没……”
  陆惊珩打断他,“苏砚辞,你是不是还想着娶她?还想着过你的安稳日子?”
  苏砚辞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的沉默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陆惊珩心口。
  “说话!”陆惊珩的眼睛发红,“你到底喜不喜欢我?你是不是还忘不了她?”
  苏砚辞没有回答。院子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隐隐传来的蝉鸣。


第27章 他能做的,太少了
  陆惊珩的声音忽然哽住了。
  苏砚辞轻声说:“陆惊珩,我没有让她抱我。你什么时候能讲点道理?”
  陆惊珩愣了一下,手还攥着他的衣领,但力道已经松了。
  苏砚辞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这个人,在外头是杀伐果断的少帅,在他面前,却像个不讲理的小孩。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陆惊珩的脑袋。
  “我这辈子,只让你一个人碰过。”
  陆惊珩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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