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你胸肌硌到我脸了(穿越重生)——晏鶴傾
分类:2026
作者:晏鶴傾
更新:2026-09-06 06:56:49
《大师兄!你胸肌硌到我脸了》作者:晏鶴傾 简介: 【双男主+穿书+修仙+沙雕+甜宠+万人迷+1v1+双洁】 温润男妈妈攻×孔雀太子爷受 式微则穿书了。穿成
“别踩地上!”邬寄禤的声音从侧面传过来,“他在地面上铺了阴气!”
式微则已经跳起来了。他在空中转了个身,枪尖朝下扎向沈徊的头顶。沈徊抬手,白布袍的袖子裹住枪尖往旁边一带,式微则整个人被他带得偏离了方向,落地的时候单膝跪地撑了一下才稳住。
“你力气不小。”式微则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活了三百年,总得长点本事。”沈徊的箫放下来,没有再吹,“你们人多,单打我不占便宜。但我有八件至宝。你们只有四个人和一个半吊子。”
陆鸣岐:“谁是半吊子?”
沈徊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半吊子。你是那个站在门口拿扇子扇风的。”
陆鸣岐把扇子合上了。“我不扇了。”
沈徊把枯荣渡厄箫举起来横在身前。“这八件东西我一件一件用。你们能撑到第几件?”
“能撑到把你肋骨打断为止。”式微则的枪已经蓄好了力,枪身上的暗金色纹路在流动,比平时亮了一倍。
他往前冲的时候洪范的枪尖拖在地上划出一道火星,到沈徊面前的时候枪尖猛地向上挑,连带着一大片石板碎屑扬起来糊了对方视线。
沈徊往左闪了一步。这一步他迈出去了,肩膀从季允恭的剑尖前面擦过去,剑尖划破了他的袖口,白布翻出一截,底下露出的手腕瘦得皮包骨,青色的血管在皮肉下面清晰可见。
式微则看到了那条血管。“他身上有东西在流。青色的。”
“是阴气。”邬寄禤的手已经推出去了,那团白光从他掌心离手,像一片薄薄的圆盘朝沈徊的方向切过去,“别让他碰到你!”
白光掠过沈徊身侧的时候他侧了一下肩避开,同时手中的枯荣渡厄箫在指间转了一圈,竖起来朝地面一杵。
箫底砸在石面上的声响终于出来了。
声音响过的瞬间,石室里的空气整个变了。
那些灰白色的裂纹开始加速扩散,从地面爬到墙壁上,又从墙壁爬到穹顶。所有接触到灰白色纹路的石面同时开始发脆、开裂、剥落,碎成细小的粉末。
式微则的脚下一空,石板碎了一块,他整个人往下坠了半尺才用枪尖撑住旁边的石壁稳住身形。“他把这间屋子拆了!”
“他把这间屋子的生机吸干了。”季允恭踩着两块没碎的石板跳过来扶了他一把,“这间石室的石料原本是有灵气的,他在用箫声把灵气碾碎。”
“碾碎了干什么?”
“填他自己的体内。”
式微则转头看沈徊。那人站在石室中央,周围的碎石和粉末正以他为圆心缓慢旋转。他吸入那些灰白色的粉末,身上破损的衣物在一点一点地复原,裂口边缘重新合拢,布料恢复原状,连颜色都变回之前那种黑白交错的均匀状态。
“他在吃这个石室。”式微则说。
“他在吃灵气。”季允恭的剑已经在手中转了一圈,“他身上没有血,但他需要灵气维持形体。只要周围有灵气,他就可以不断修复自己。”
“那把他周围搬空呢?”
“好主意。你搬。”
式微则已经没有时间搬了。沈徊手中的枯荣渡厄箫第二次举起来,这一次箫声拉得很长,像冬天的风穿过枯枝时发出的那种嘶鸣。石室里所有已经碎裂的石头同时离地浮了起来,在沈徊头顶三丈高的位置悬停了一瞬,然后像暴雨一样朝四面八方砸下去。
式微则翻身躲过一块脸盆大小的石板,石板擦着他的后背砸在地上碎成四块。季允恭的剑在空中截断了两块飞向他的碎石,碎块落在脚边溅起一层灰。翠尾蹲在墙角抱起一块比他还大的石板挡在身前,石板表面被碎石砸出一片麻点,他抱着石板往后退了两步又稳住了。
陆知闲从侧面冲过去,靛蓝色的短打在灰白色的空间里划出一道明显的色块,剑尖直刺沈徊握箫的手腕。沈徊手腕一翻,箫身横过来挡住了剑尖,两种硬质的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你出手挺快。”沈徊低头看着陆知闲的眼睛,“但你出剑的时候心里在犹豫。”
陆知闲的手顿了一下。“我没有。”
“你有。”沈徊的嘴角弯了一下,“你在想——这个人到底值不值得杀。”
陆知闲的剑往回撤了半寸。那半寸的时间够沈徊从他剑尖底下退出去三步远。潇声重新响了起来,这一回比刚才更尖锐,像有人把指甲刮在玻璃面上又放大了十倍。式微则的耳朵里一阵尖锐的刺痛,他单手捂住耳朵,另一只手里的枪撑住地面稳住身形。
然后他看到邬寄禤动了。
邬寄禤从石室侧面快步走向沈徊。灰白色的碎石和粉末在他脚下自动分开一条路,像水遇热分开的油花,那些阴气碰到他身上的白光自动退避了,退出一圈干净的空地。他走到沈徊面前三步远的距离停住了。
“阿徊。”
沈徊的箫声断了一下。
第94章 亲手把你按回雪地
“不要用这个名字叫我。”他的声音比之前轻了,但轻得很硬,“那个阿徊已经死了。死在三百年前的雪地里。活下来的这个人不知道自己是谁。他只知道他想走出去。”
“那你走出去之后呢?”
沈徊沉默了一息。“走出去之后的事,走出去再想。”
邬寄禤往前走了一步。那一步很小,但跨出去的时候他的白光碰到了沈徊身周的灰白色雾气,雾气像被滚水烫了一样往后退了一截。
“你之前给我寄的那封信——”他说,“雪停了。让我来接你。那封信是你写的吗?”
沈徊的眼睛动了一下。那双墨黑色的井里第一次出现了波动,很浅,像有什么东西从井底浮上来在水面翻了个泡。
“不是。”他说,“是另一个我。”
“另一个你什么?”
“另一个沈徊。那个不想害人的沈徊。”他的声音变粗了,“他以为你来了就能把他从雪里刨出来。他以为你还记得他。”
“他活该。他死了一回还没学会……人活着的时候别人都不一定记得你,死了就更不会有人来找你了。”
邬寄禤看着他。“我找了。”
沈徊的话顿住了。
“我找了你三百年。”邬寄禤的声音很平,“每一处你可能去的地方我都让人翻过了。你留下的东西我每一件都收着。薛涛笺我看了三百遍。你那本书我放在手边,没看完最后几页——我不敢看。”
沈徊的手指在箫身上慢慢收紧了。指节泛白,手背上那道旧疤被绷紧的皮肤撑开了边缘,露出一丝极细的暗红色。
“你不敢看?”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不敢。”
沈徊看着他。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墨汁被搅动了之后内部的暗流,看不清楚,但能感觉到它确实在动。
“那你现在敢了?”
邬寄禤点了点头。
沈徊低下头去。他低头的时候额前的白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睛,那管深碧色的枯荣渡厄箫从他指间滑落,砸在地上的碎石堆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箫声停了。石室里的灰白色雾气开始消散,细碎的粉末落回地面,发出细细密密的沙沙声,像一场迟来了三百年的雪。
“你来的太晚了。”沈徊的声音从垂落的头发后面传出来,闷而哑,“雪早就化了。”
“雪化了正好。不用我刨了。”
沈徊抬起头来,嘴角动了一下。
“你就是来气我的。”
“嗯。”
石室里安静了几息。碎石的粉末在空中慢慢沉降,像雪落完了之后残留的余韵。式微则把枪收回来横在身前,看着那两个面对面站着的人,心里那根弦绷到了极限。
然后他看见了。
沈徊垂在身侧的手在动。他的指尖亮起一丝极细的银白色光线,那光线从指端缓缓流向地面,沿着碎石之间的缝隙绕了一个弧形,正朝着邬寄禤脚踝的方向蔓延。
式微则的枪已经递出去了。“师尊后面!”
枪尖扎进碎石堆里,银白色的光线被截断的那一刻,式微则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什么东西猛地反拽了一下。那丝银白色的光顺着他的枪身逆流而上,缠上了他的小臂,像一条活蛇一样贴着他的皮肤往里钻。他的手臂从指尖到肩膀迅速失去知觉,洪范脱手砸在地上,暗金色的纹路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暗了。
“别碰那道光!”邬寄禤转身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往后扯,“那是阴阳线的阴线!碰了就跟着它走!”
晚了。银白色的光已经钻进了式微则的皮下,在他小臂内侧的皮肤底下蜿蜒前行,像一条细长的虫子在血管之间游走。式微则的牙关咬紧了,脸色白了一层,额角冒出细密的冷汗。
“你妈的沈徊——你刚才那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是装给我师尊看的?”
沈徊站在三步之外,手里握着那管枯荣渡厄箫,箫身上浮着一层银白色的光。他低头看着式微则手臂上那条蜿蜒的银线,表情平静。
“你猜对了。刚才那个是我演给他看的。但我演的时候确实走了一下神……他说的那几句话挺真的,我有一瞬间差点觉得他真的是来接我的。”
“但你回过神来了。”
“嗯。我回过神来了。”沈徊的箫指向式微则的胸口,“你身上那一点五行本源,我现在就取。”
邬寄禤的手捏住了式微则的肩膀,力道很大,指节几乎要嵌进他的骨头里。“你敢。”
“我敢。我已经没有什么不敢的了。”沈徊举起了箫,箫身顶端的鹿雕在暗金色光里泛着冷光,“阿邬。你站远点,别溅你一身血。”
“你试试看。”邬寄禤的掌心亮起了那团白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耀眼。白光从他掌心蔓延到小臂,衣料在光中透出底下血管的轮廓。“你再动他一下,我亲手把你埋回去。”
沈徊看着他。“你下得了手?”
“我下得了。”邬寄禤的声音很稳,“我当年没来得及拦你走,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但你要是敢动我徒弟……我会亲手把你按回雪地里,然后站在旁边看着你冻回去。”
沈徊低头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像干裂的竹节被折断后发出的脆响。
“你还是那个样子。”他说,“嘴硬心软,明明舍不得还要装作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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