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你胸肌硌到我脸了(穿越重生)——晏鶴傾
分类:2026
作者:晏鶴傾
更新:2026-09-06 06:56:49
《大师兄!你胸肌硌到我脸了》作者:晏鶴傾 简介: 【双男主+穿书+修仙+沙雕+甜宠+万人迷+1v1+双洁】 温润男妈妈攻×孔雀太子爷受 式微则穿书了。穿成
“但我活不到那一天了。”
“我身上带着伤。追我的人在我背上划了一道,伤不致命,但我没有药。我能感觉到它在慢慢地烂,从皮肉烂到骨头。”
“阿邬。我一直没告诉你,我走的那天晚上本来想带你的。我翻到墙头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你蹲在门缝后面看我。你要是那时候喊我一声,我就不走了。”
“你没喊。”
“我不怪你。”
“但我这一路上每次停下来歇脚的时候都会想……那天晚上我要是回头喊你了,你是不是就会跟我一起走?”
“想了三千多次了。”
“还没想完。”
邬寄禤把书合上了。
他的手指扣在书脊上,力道重到指节泛白。窗外雨声大了一些,雨水打在檐角的风铃上发出极轻的叮当声,清脆,又脆得有点凉。
他坐在案桌后面,油灯的光照着他的侧脸,明暗交界处那条线从他鼻梁中间穿过去,一边亮着一边暗着。
殿外传来脚步声。很轻,在雨声里几乎听不见。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了。
有人敲了两下门。
“谁。”
“掌门,山下有人送了一封信来。指名给你。”
邬寄禤站起来去开门。门外站着守夜的弟子,手里捏着一封没署名的信,信封是白色的粗麻纸,边角不齐,像随手撕的。
“谁送的?”
“不清楚。山门值守说是一个穿白衣服的人放在门口就走了,没看清脸。”
邬寄禤接信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
“头发什么颜色?”
“……天太暗了。值夜的弟子说是浅的,看不真切。”
邬寄禤把信接过来,关上门,走回案桌旁边坐下。
他拿起信翻了一面。信封上没字,封口用一小块白蜡封住,蜡面上压了一枚圆形印记。
印记的图案他看了三百年了。
一只鹿,低头在饮水。
他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纸。纸只有一张,叠了两折,展开之后上面只有一行字。
笔迹清秀端正,收笔处微微上挑,带着一点他再熟悉不过的弧度。
“阿邬。雪停了。你来接我吧。”
邬寄禤攥着那张纸坐在油灯底下,灯焰在他瞳孔里跳了一下又稳住。
窗外雨声也停了。
万仞山下三百年积雪,在这一夜,化了一条溪。
第91章 水里有他的味道
万仞山还远得很,远到地图上那个大红圈只占了指甲盖大的一块地方。
式微则把地图摊在桌面上的时候,手指沿着那条从西南拉到西北的弧线划了一遍,从第一个朱砂点划到第七个,最后停在那片空白边缘。
“七个洞府都空了,东西全被他收走了。我们就算去了楼兰也只能看个空壳。”
“那还去楼兰干什么?”陆知闲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地图,“绕路。”
“看看他当初把第七样东西放在哪儿了。万一留了尾巴呢?”
“他能留什么尾巴?搬空了还不算干净?”
式微则收了地图。“你管我?我就想看看。”
陆知闲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但嘴角动了一下,像在憋什么话又咽回去了。
第二天天刚亮,东院门口就热闹了。赵闻搬了两筐干粮放在台阶边上,周凌霄蹲在旁边把筐里的馒头重新码了一遍,码得整整齐齐。翠尾坐在墙根下编筐,昨晚上那只筐已经编好了大半,底部的纹路密实匀称,拿起来晃了两下没散。
式微则从屋里出来的时候看到廊下站了个人。邬寄禤穿着件灰白色的常服,肩上挎了个旧布包袱,正低头跟季允恭说话。
他脚步顿了一下。“您也要去?”
邬寄禤抬头看了他一眼。“我不能去?”
“不是,您去了宗门谁看?”
“我看三百多年了。出去几天它能塌了?”
式微则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转念一想也是,这老头一辈子捆在玄天宗,年轻时走不了,当掌门更走不了。沈徊的事情压了他半辈子,现在万仞山那个位置标得明明白白,他蹲得住才有鬼。
“行,走。”
四天后,楼兰。
说是楼兰,其实只剩一片残骸。沙土被风吹成了高低不平的波浪形,远处几截断墙杵在半埋的沙堆里,墙面上刻的花纹被风沙磨得只剩几道浅浅的沟痕。日头毒得很,照在沙子上泛着白晃晃的光,人站在那儿连影子都缩成脚底一小团。
式微则蹲在一截断墙旁边用手掌按了一下墙根。沙土是热的,烫得他缩了一下手。“这地方埋了多少年了?”
“至少三百年。”陆鸣岐的袍子在风里呼啦呼啦响,他拿扇子挡了一下脸,“楼兰灭族以后这片地就废了。后来来的人要么是盗墓的,要么是躲债的。”
“那第七处洞府在哪儿?”
“不在地面上。”翠尾蹲在另一截断墙旁边,伸手摸了一下墙根底下一道缝隙,“下面有东西。风从缝隙里钻出来,不是沙子的味道。”
陆鸣岐走过来看了一眼那道缝隙。缝隙不大,一指宽,顺着墙根延伸了大约一丈远。“下面有空间。”
“怎么下去?”
“砸开。”
陆鸣岐的弟子从储物袋里掏出两把短镐,找了一处地皮比较薄的位置开始往下刨。沙子被一镐一镐地掀开,底下露出一层青灰色的石板。石板表面刻着一个符号,式微则蹲下去擦掉上面的浮沙,看清了那是一只低头饮水的鹿。
“跟地图上第七个朱砂点的标记一样。”
季允恭用剑尖沿着石板边缘划了一圈。“抬起来。”
三个人合力把石板掀开,底下露出一条向下的石阶。和之前那个地下遗迹不同,这儿的台阶窄得多,两个人并排都嫌挤。台阶壁上的发光苔藓很少,隔几步才有一小片,光线暗得只能看清脚底下两步路。
式微则走下去的时候闻到一股很淡的草药味,混着干燥的尘土气息。“这味道哪儿来的?”
“不知道。”季允恭走在他后面,“这里被打开过……空气是流通的。”
走到台阶底部,空间一下子打开了。不算大,跟普通人家的一间堂屋差不多。四壁是粗凿的石面,没有雕刻,没有纹饰。室中央放着一只石台,和之前那个地下遗迹的石台一模一样,只是小了一圈。
台面上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式微则走过去摸了一下台面。表面有一层薄灰,但灰层不均匀,中间部分比边缘薄,像有什么东西被移走之后又落了一层浮灰。“他确实来过了。东西拿走了,没留下什么。”
“也不一定。”陆鸣岐蹲在墙角,手指在石墙底部摸索着,“这面墙有夹层。”
式微则走过去看了一眼,果然和上次一样,墙脚有一条细如发丝的接缝,被灰土糊住了大半,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用洪范的剑尖沿着接缝划了一圈,石板松动,往后退了两步,整块石板向外倒下来砸在地上,后面露出一个半人高的凹槽。
凹槽里放着一只布包。
式微则伸手把布包捞出来。布料是深褐色的粗麻,边角被磨得起了毛,系口的地方用一根草绳扎着。他解开草绳展开布包,里面包着几片玉质的薄片,形状大小和陆鸣岐给的那片差不多,但上面没有纹路,是光板。
他数了数,一共七片。
加上储物袋里那片,八片。
“玉片。”他把七片玉片并排摆在台面上,“大小一样,材质一样。他拿走了一幅图,留下了八片玉……不,留下了七片。有一片被陆鸣岐他爹捡走了,凑齐了八片。”
季允恭拿起一片对着光看了看。“玉片是做什么用的?”
“钥匙。”翠尾蹲在石台旁边盯着那几片玉,“这些玉片拼在一起,是一整块。”
式微则把那片玉片从储物袋里掏出来,试着往一起拼。台面上玉片之间的缝隙严丝合缝,边缘对得上了,但纹路没对齐。
他转了一下角度,第三片和第二片之间的纹路对上了,转动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咔嗒声。
七片外圈拼成了一个圆环,剩下那片中心的玉片嵌进去的时候,整块玉面上浮起了一道弧线。
和兽皮地图上那条从西南拉到西北的弧线一模一样。
“拼好了。”式微则把拼好的玉盘举起来,“这是完整的钥匙。”
“钥匙有了。”陆鸣岐说,“锁在万仞山底下。”
“那就去开。”
极西之地的风从第三天开始变得不一样。
之前的路虽然荒,但至少还能看到草和石头,偶尔还能碰上一条干涸的河床。到了第四天,草没了。石头还在,但石头的颜色从灰褐色变成了灰白色,棱角被风削得圆润了,摸上去光滑得像被水常年冲刷过的鹅卵石。再往前走,灰白色的石头也少了,脚下踩的全是细碎的砂砾,风一吹就扬起一层薄薄的灰雾。
气温降得很快。白天还有太阳的时候穿着外袍正好,太阳一落山,冷气从地底下往上冒,像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骨头缝里。翠尾蹲在火堆旁边烤脚,脚底板离火苗很近,烤得发红了也不收回来。
“你不烫吗?”
“烫。但比冷好。”
式微则往火堆里添了一根枯枝。枯枝烧起来发出噼啪的声响,火星子溅到翠尾脚背上,他缩了一下又伸回去了。
“这个火不太够。”陆知闲坐在火堆另一侧,抱着剑看远处,“今晚的风比昨晚大了一倍。明天可能更冷。”
“那就多穿点。”式微则裹紧了自己的外袍,“还有多远?”
季允恭把地图拿出来看了一眼。“按今天的脚程,明天傍晚能到山脚。”
式微则把最后一口干粮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渣。“行,睡。明天早点起。”
第五天傍晚,他们到了万仞山脚下。
山比想象中还大。整座山峰从地平线上拔起来,像一把被劈歪了的巨刃插在地面上,峰顶隐在灰白色的云层里看不清轮廓。山体上覆着厚厚一层积雪,从山脚到山腰全是白的,只有山腰以上露出几片黑色的岩壁。山脚处有一条溪,水很浅,底下的石头被冲刷得圆润光滑,泛着灰青色。
“这有条溪。”式微则蹲下来伸手碰了一下水面,“不太冷,比空气暖和。”
“雪水。”陆鸣岐也蹲下来看了看,“山上的雪化了流下来的。这个季节不该化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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