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贵胄(古代架空)——莱菜福

分类:2026

作者:莱菜福
更新:2026-09-05 07:54:23
  名门贵胄
  作者:莱菜福
  简介:
  先婚后爱 完结 有崽)矜贵殿下被迫下嫁给年长的草原首领项为。
  原以为丈夫是个五大三粗的老汉子,结果……长得挺英俊!
  昔日尊贵,严寒的环境让他难以适应,矜贵一面尽数显露,摔物闹脾气,作天作地,任性妄为……
  整个草原的人都知道,燕城王把小王妃捧着敬着!爱到骨子里去!
  可小王妃的心愿是……写一封休书,回京城啊……
  于是草原上的王只能让小王妃在这个冬天爱上他!但小王妃这么好看,可爱!爱他的人是很多的!于是王不断的吃醋,吃醋,吃醋!吃兄弟的醋,吃哥们的醋,吃下人的醋,吃旁人的醋!最终,最终……得到了一点青睐!
  小皇子就是这样啊!到哪里都得被宠着!
  结果,小皇子还是一封休书回了京城……
  追妻啊!(he)
  

第1章 公主给的下马威
  【绝对性千哄万宠的小甜饼!1v1 双洁】
  【受控友好!融合少数民族风情】
  【年上 揣崽 训狗 双儿】
  【一见钟情,蓄谋已久,先婚后爱,美人训狗,超宠的年上!】
  ………………………………
  塞外白茫茫一片,正是冬季最冷的时候。
  雪压着地,天也压着雪,狂风哀嚎,只剩一只孤雁在天上盘旋,叫声又尖又长。
  燕城内,不少人挤在城门口看热闹。
  燕城部落首领德高望重,牧民爱戴,许多人都觉得他合该娶一个部落首领英勇无畏的女子,谁知皇上突然赐亲,送来一位听都没听说过的京城公主。
  大家心里为首领愤愤不平,都想来看看这位公主到底什么模样。
  城外停着一队马车,正是京城来的,此时却不走了。引进使迎上去,站在马车外行礼,态度谦卑,说:
  “请公主移步,首领大人正在处理突发状况,驱赶外敌,还未来得及赶回,府邸里的礼节已经准备好,请公主随我先去——”
  车帘没动,里面传出一声冷哼。
  “这就是你们燕城的规矩?我可是京城的皇……公主,身份高贵,天潢贵胄,金枝玉叶,叫你们首领过来,跪下迎接我。”
  声音清亮,带着京城口音,尾音微微上扬,又娇又横。
  引进使擦了擦额头的汗,不知如何是好,旁人虽听不懂,但能觉出这气氛焦灼。
  这位公主还没露面,气势已经压得人抬不起头。
  马车里,黎袅裹紧了大氅,手指冻得发红。
  炉子早灭了,车壁透风,下人们也不像从前那样恭敬,他缩在角落里,越想越气。
  听说他那位夫君比他大了十一岁,是个塞上的糙汉子,估计又黑又丑,身子壮的和座山一样,满脸胡须,身上肯定还带着一股汗臭味。
  想到这里他不禁皱起鼻子,小巧的鼻梁上一颗小痣微微一动。
  他生得好看,五官清俊,一双桃花眼波光潋滟,不笑的时候带点冷清,此刻冷着脸,更显得不好惹。
  他本是被千娇万宠养大的,若不是宫斗中了圈套,没了母亲倚仗,那个太医被人要挟,反咬一口,揭穿了他是个双儿的秘密,他如今还在京城的暖阁里读书写字。
  父皇勃然大怒,曾经万般恩宠,一朝散尽,他被连夜送出京城,对外只说投井死了。
  现在他被丢到这个荒凉的地方,所谓的夫君还对他爱搭不理。
  黎袅决定给他点颜色瞧瞧,让他知道什么是皇家威严。
  引进使没了办法,正要派人去请首领,就听见街那头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匹骏马从远处狂奔而来,马上的汉子身姿挺拔,披着深色大氅,眉如墨裁,眼若寒星,面容端正俊朗,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他策马奔到城门口,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干脆。周围的百姓纷纷右手抚胸,弯腰行礼,用黎袅听不懂的语言问好。
  黎袅掀开车帘一角,看见了这一幕。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男人身上,又很快收回,把帘子摔回去。心里更气了——凭什么他在冷风里等着,这人倒骑着马慢慢悠悠地来?还有,这人是谁?首领呢?
  项为下马时,把带血的弯刀朝身后藏了藏,插进马鞍旁的刀鞘里。
  他手背在后面,不叫人看上面的血渍,一步一步走向马车。
  引进使连忙迎上去,低声道:
  “公主她——”
  项为抬了抬手,打断他的话,走到马车前。
  刚站稳,车帘猛然被人从里面掀开了。
  一张小脸露出来,白白净净的,眉眼间全是怒气,倒是一派活色生香。
  黎袅叉着腰,冲着他劈头盖脸地吼:
  “尔等首领呢?赶紧叫他滚过来!不识好歹的东西,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皇……公主殿下!又老又丑的老男人,还要让如花似玉的本殿下等他,要不要命了?”
  引进使汗流浃背,结结巴巴地解释:
  “公主殿下,您面前这……这位就是首领。”
  黎袅的声音卡在嗓子里,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人。
  项为弯嘴一笑,目光落在那张怒气冲冲的小脸上。
  他早听说公主娇蛮,被惯坏了,现下一见,果然如此,长了一张看起来很乖的脸,有一双扑闪的眼,性子倒是乖张得很,看来没被饿着,还有力气骂人呢。
  他抬手握住了黎袅的手腕,将人从马车边引下来,声音低沉平稳:
  “殿下,我来迟了。”
  雪花落在两人之间,很快融化。
  他是高贵的皇室成员,哪能让这个低贱的汉子牵他的手?虽然这人长得确实俊,眉眼端正,身姿挺拔,但也太不知礼数了,怎么能当众拉拉扯扯?
  他只得猛地把手往回一抽,那人纹丝不动。
  项为转过头来,脸上还挂着笑,语气不急不慢:“累不累?”
  黎袅气得胸口发闷。
  这塞上的汉子都吃什么长大的?明明同是男子,那人却比自己高了一头,肩膀也宽出一圈,力气大得不像话。
  他抬脚就往那人靴子上狠狠踩了一脚,咬牙切齿地吼道:
  “放手!谁让你摸的?男女授受不亲,你知不知道?”
  项为低头看了一眼靴子上的雪印子,笑了一声,把手松开了。
  “是我的错。”他退后一步,语气仍是温和的,“可是这一路过去还有两里,天寒地冻的,殿下受得了吗?”
  黎袅愣住了。
  殿下。
  这个称呼已经很久没人叫了。
  从京城出来这一路,旁人只含糊地叫他“公主”,或是“贵人”,没几个人敢真正用一个皇室的敬称。
  可这人说得自然,像是知道他的身份不止是“公主”那么简单,又像是根本不在意那些弯弯绕绕。
  黎袅不说话了,嘟着嘴瞪他。
  冷风从领口灌进来,他缩了缩脖子,鼻头冻得发红。
  他爱美,不肯穿太厚的衣裳,这件狐狸毛大氅在京城算顶好的,到了塞上却薄得像纸。
  脚也冻僵了,手指也冻僵了,身上没有一处是暖和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憋出一句:
  “那你怎么不安排好?是不是给本殿下下马威呢?”
  项为倾身靠近了一点,声音低下来:“殿下,不是这样的,殿里已安排好的,恭迎殿下。”
  他靠得有些近,黎袅闻到他身上一股冷风和皮革混在一起的味道,不算难闻,但也不是宫里那种熏过香的气息。
  这是一种陌生的、属于草原的味道。
  黎袅往后退了半步,嘴上却不饶人:
  “说话就说话,凑这么近做什么?果然是不知礼数的糙蛮子。”
  项为没接话,只是看着他,目光沉沉的,带着一点黎袅读不懂的东西。
  旁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用塞上的土话嘀嘀咕咕,黎袅一个字也听不懂。
  那些人在说什么?他皱着眉竖起耳朵听了几句,只听见一片叽里咕噜的声音,心里的火又窜上来。
  从前在宫里,谁敢在他背后嚼舌根?如今倒好,连这些人说什么他都听不明白,活像个聋子。
  要是让他知道那些人说的是这些,更得气煞:
  “哦哟,好无理的公主,果然是京城来的娇客。”
  另一个人接口道:“长得真好看,白净纤瘦,不像我们塞上的,体格子大一些。”
  有人嘿嘿笑了两声,压低了声音说:“体格太小,等晚上就知道我们首领大人的厉害了。”
  “哎呦,那肯定受不住的!”
  黎袅要是听懂了这些话,非得闹个大红脸,指着那人的鼻子骂回去不可。
  可他听不懂,只看见那些人在笑,便觉得是在笑话他,越发恼怒,转头瞪着引进使:
  “他们在说什么?”
  引进使额头的汗又冒出来了:
  “回殿下,他们在说……说殿下容貌出众,是塞上少见的人物。”
  黎袅冷哼一声,压根不信。
  他从小在宫里长大,什么人没见过?那些太监宫女在他面前一套背后一套,他早就学会了分辨真话假话。
  引进使这话一听就是现编的。
  但他懒得追究了,因为他冷。
  真的很冷。
  冷风刮在脸上脚趾头冻得没了知觉,他想跺跺脚,又觉得那样太不体面,好歹是殿下,不能在这群蛮子面前露了怯。
  可他的身体不争气,鼻子一酸,眼眶就红了。
  从前在宫里,这个时候他正坐在暖阁里,手边是一盏热腾腾的龙井茶,第一波采摘的上等茶叶,脚边是烧得正旺的炭盆。
  母后会让人给他加一件衣裳,父皇会问他今天读了什么书。
  可惜母后前些年生病去世了,父皇就不再愿见他,只让人好生照顾,那时候他觉得日子无聊,天天被关在那一方天地里,哪里都不能去。
  现在他知道了,那四方天地里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
  而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
  正想着,身子忽然一轻,被人稳稳地托了起来。
  项为双手卡着他的腰,像端一只瓷瓶似的,轻轻松松就把他送上了马背。
  黎袅还没来得及惊叫出声,人已经坐在马上了,两腿悬着,他不会骑马,不敢惊扰马匹,整个人僵在那里。
  项为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扶着马鞍,抬头看着他。
  塞上的风吹起他鬓边的碎发,他的眼睛很黑很亮,像是能看穿黎袅所有的虚张声势。
  “带你回家,”他说,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落进黎袅耳朵里,“不用怕。”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