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泰兰德,下海成为泰腐王(近代现代)——弹弹小企鹅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5 07:40:32

  “那你爸爸妈妈会看你的剧吗?”
  林逸舟笑了:“他们每一集都看。我妈还会给我发消息说哪场戏演得好,哪场戏表情不对。”
  主持人笑了,转向Sarawut:“Sarawut呢?你的华语也说得很好。”
  Sarawut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组织语言。
  “我爷爷是从华国来的,”他说,“祖父那一辈移民到泰兰德。家里过年过节还保留华国的习俗。我从小也会说华语,但没有逸……Achira那么流利。”
  林逸舟注意到他差点叫出了“林逸舟”。在公开场合,他们约定好还是用艺名,因为粉丝和观众更熟悉Achira和Sarawut这两个名字。
  “你家里人会叫你中文名吗?”主持人问。
  Sarawut又沉默了一下:“会。我妈妈叫我明峰,姐姐叫我阿峰。”
  “那Achira呢?家里人叫你什么?”
  林逸舟笑了笑:“我妈叫我小舟,我爸叫我阿舟。我弟弟叫我哥。”
  “都是很亲切的称呼,”主持人说,“那你们私下会叫对方的中文名吗?”
  林逸舟心跳快了一下。他看了一眼Sarawut,对方正好也看过来。两个人的目光在录音间的暖黄色灯光下撞在一起。
  “会,”林逸舟说,“偶尔。”
  “偶尔?”主持人追问。
  “有时候他叫我林逸舟,有时候我叫他陈明峰。”林逸舟说完觉得自己好像说了太多,赶紧补了一句,“但是大多数时候还是叫泰名,因为习惯了。”
  主持人没有再追问,转向了下一个话题——新剧《契约男友》。
  提到新剧的时候,林逸舟的话明显多了。他介绍了自己演的角色——一个毒舌的设计师,表面上什么都不在乎,其实内心很细腻。他说这个角色和上一部完全不一样,挑战很大,但演起来很过瘾。
  Sarawut在旁边偶尔补充一两句,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能让主持人笑出来。
  “你们两个真的很有默契,”主持人说,“这种默契是拍戏的时候培养出来的吗?”
  林逸舟想了想:“可能是。我们第一部剧拍了一个多月,每天都在片场待在一起,很多习惯是那个时候慢慢磨合出来的。”
  “Sarawut觉得呢?”
  Sarawut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抬起头对着话筒说了一句:“不是磨合出来的。”
  主持人愣了一下:“那是怎么来的?”
  Sarawut没有说话,像是在找合适的词。沉默持续了大概三四秒,林逸舟在旁边帮他接了一句:“他可能想说,有些人不需要磨合。”
  他说完这句话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录音间安静了一瞬。
  主持人笑了:“你们两个真的是……”
  她没有说完,但语气里的意味很明显。
  林逸舟的耳朵红了。他低下头假装在看提纲,余光看到Sarawut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接下来的话题轻松了很多——问了问他们的兴趣爱好、最近在听的歌、拍戏的趣事。林逸舟说了一场戏,是剧中角色第一次做饭给对方吃,结果他把厨房弄得一团糟。
  “那场戏拍了五条,因为每次我搞笑的方式都不一样,导演不知道该选哪一条。”
  主持人笑了:“Sarawut呢?那场戏你在干嘛?”
  Sarawut说:“我在旁边看着他笑。”
  录音间又安静了。
  林逸舟转头看Sarawut,对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好像他只是说了一句今天天气不错。
  “看着他笑”四个字,从这个人嘴里说出来,平淡得像在报菜单。
  但林逸舟的心跳已经快到不像话了。
  节目录制的最后一个环节,主持人让他们用华语对粉丝说几句话。
  林逸舟先说:“大家好,我是Achira。谢谢大家支持《契约男友》,我们会继续努力的。请大家期待这部剧。”
  Sarawut接过话筒:“大家好,我是Sarawut。谢谢支持。”
  简洁得像在做工作报告。
  林逸舟在旁边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就说这么多?”
  Sarawut看了他一眼,又把话筒举起来,加了一句:“和我搭档一起拍的,希望大家喜欢。”
  林逸舟的笑容顿了一下。
  和我搭档一起拍的。
  不是“和Achira”,是“和我搭档”。
  那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有一种奇怪的郑重感,像是在宣布什么重要的事情。
  节目结束后,两个人走出电台大楼。曼谷的夜晚很热,风都是暖的。林逸舟站在门口等P‘Pete把车开过来,Sarawut站在他旁边,两个人都没说话。
  路灯在他们脚下投下一圈光晕。
  “你今天差点叫了我的中文名。”林逸舟说。
  “嗯。”
  “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Sarawut没有回答,但林逸舟看到他的耳尖在路灯下是红的。
  “你妈妈真的叫你明峰?”林逸舟换了个话题。
  “嗯。”
  “那我可以叫吗?”
  Sarawut转过头看着他。路灯的光落在他眼睛里,像碎掉的星星。
  “你想叫就叫。”他说。
  林逸舟张了张嘴,那两个字在嘴边转了一圈,没有说出口。
  “下次吧,”他说,“我还没准备好。”
  Sarawut没有追问。P‘Pete的车到了,两个人上了车。车子发动之后,林逸舟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倒退的曼谷夜景。
  他在心里默念了那两个名字。
  明峰。陈明峰。
  然后用很小的、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念了出来。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酒窝在车窗玻璃的倒影里若隐若现。
  那天晚上,他在备忘录里写下:
  今天录电台。他说我和他不需要磨合。他说他在旁边看着我笑。他说“和我搭档”。他让我叫他的名字了。我还没有叫出口,但我在心里叫了。陈明峰。三个字,和“林逸舟”一样,都是三个字。
  

第22章 称呼边界
  电台访谈播出后,林逸舟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
  活动现场喊他名字的人,开始分成两种声音。一种是“Achira”——泰语发音,带着软软的尾音,喊这些的通常是泰兰德本地的粉丝。另一种是“林逸舟”——华语发音,三个字喊得又脆又亮,一听就知道是华国来的粉丝。
  两种声音此起彼伏,像是某种不用约定好的默契。
  Pim有一次来探班,在现场听到之后忍不住笑了:“你们粉丝现在分两派了?一派叫泰名一派叫华名?”
  林逸舟笑了笑:“可能是大家叫着方便。”
  “那你自己更喜欢哪个?”Pim问。
  林逸舟想了想,没有回答。因为他心里有答案,但那个答案说出来不太对——他喜欢听Sarawut叫他的中文名。不是粉丝喊的那种热情满满的“林逸舟”,是Sarawut那种低沉的、不紧不慢的、像在确认什么一样的“林逸舟”。
  但他不会跟Pim说这个。
  《契约男友》的拍摄进入第五周,剧组的气氛比刚开始融洽了很多。Bank不再像之前那么紧张,NG的次数少了一半;Namwan和林逸舟熟了之后,话也多了起来,偶尔还会开开玩笑。
  “你们两个今天状态不错,”导演在拍完一场吵架戏之后说,“尤其是Achira,你那个生气的时候眼眶红了的细节很好,剧本里没有,但很到位。”
  林逸舟知道那场戏为什么眼眶会红。不是因为演得好,是因为吵架戏里,Sarawut对他说了一句很重的台词——“你以为我想跟你在一起吗?不过是契约而已。”
  虽然是台词,但从Sarawut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心里还是紧了一下。
  他知道那是假的,知道那句话不是说给他听的。但声音是一样的,语气是一样的,低沉的嗓音说出“不想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心脏还是像被人捏了一下。
  “你没事吧?”Sarawut走过来。
  “没事。”
  “刚才那场戏,你的反应比我预想的强烈。”
  林逸舟抬头看着他,想从那张冷淡的脸上找到一点线索——他是真的觉得那是演技,还是在问他别的什么。
  “台词写得好,”林逸舟说,“情绪到了。”
  Sarawut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去喝水的背影在片场的灯光下被拉得很长。
  下午有一场戏需要Bank和Namwan一起出镜。导演在给他们讲戏的时候,林逸舟和Sarawut坐在旁边的折叠椅上等着。
  “Bank最近进步很大。”林逸舟说。
  “嗯。”
  “你不喜欢他?”林逸舟问得很直接。
  Sarawut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不喜欢。”
  “那你为什么不太跟他说话?”
  Sarawut沉默了一会儿。片场很吵,工作人员在搬道具,有人在调试灯光。
  “我跟别人说话,你会在意吗?”他问。
  林逸舟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个问题问得很轻,像随口说出来的,但林逸舟知道不是。因为Sarawut从来不会问这种问题。
  “不会,”林逸舟说,“你跟谁说话是你的事。”
  他说完觉得这个回答太硬了,像是怕被看穿什么。但他没有机会补充,因为导演喊他们过去走位了。
  晚上的拍摄结束得比平时晚。
  Namwan裹着外套站在一边等车,看到林逸舟出来,招了招手。
  “你今天下午和Sarawut在聊什么?”她问。
  “没什么,随便聊聊。”
  “他看你的时候,表情不太一样。”
  林逸舟愣了一下:“什么不一样?”
  “就是……他看别人和看你的眼神不一样。”Namwan想了想,“我也说不上来,反正不太一样。”
  林逸舟没有接话。他知道那个区别,但他也知道在泰兰德娱乐圈,搭档之间关系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粉丝磕的是营业,同行看的是配合,没有人会真的觉得两个演员之间有什么。
  这就是这个行业的规则——台上甜是真的甜,台下是不是真的,那是另外一回事。
  Namwan的车来了,她拉开车门的时候回头说了一句:“我就是随便说说,你别多想。”
  车门关上,车开走了。
  P‘Pete的车到了。Sarawut今天没有坐同一辆车,因为收工后要回老家看妈妈,提前走了。
  “今天一个人?”P‘Pete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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