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穿越重生)——蒜不明白

分类:2026

作者:蒜不明白
更新:2026-09-04 09:20:58

  江颂年对此接受良好,本来他在宫中能见的人就不多。
  有了上次中暑晕倒的经历,江颂年乘的轿子改成了马车,车内十分宽敞,放下冰鉴也绰绰有余。
  宫中一向没有马车入内的规矩,可江颂年如今是太后,也无人说什么。
  他就是体统本身。
  下朝之后,江颂年和迟晏一同回去,顾敏在前面赶车。
  迟晏不怕冷,坐在软垫上晃着小腿。
  江颂年满足地裹着毯子,心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想到什么,挪到车帘边,掀开车帘,对顾敏道:“顾将军,那天你背我回慈宁宫,我还没谢谢你。”
  顾敏握缰绳的手没控制好力道,马车往前趔趄了一下,好在幅度不大。
  他道:“太后娘娘,使不得。”
  江颂年:“我知道你不敢受我道谢,想要什么赏赐,我让梅香准备着,改日送你。”
  顾敏此时面色都有些白了:“不不不,末将不要赏赐。”
  江颂年越发觉得顾敏憨厚实在,还是问了句:“为什么?”
  他本以为顾敏会说“这都是末将该做的”啦、“末将受不起”啦,这种但行好事不问前程的话。
  顾敏却吞吞吐吐道:“因为……背太后娘娘回慈宁宫的,不是末将。”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江颂年一眼:“是摄政王。”
  江颂年的面色比他还白了。
  顾敏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说下去,一想迟疏也没特地交代过不准跟江颂年说,他这样也不算说错话。
  他又重复了先前对江颂年说的,声音压的低:“摄政王他,挺爱重太后娘娘的。”
  迟晏还在自娱自乐,没注意到这边。
  江颂年沉默了,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难道迟疏真的……对他有意思?
  迟疏喜欢他?
  ==========作者有话说:==========
  对对对是的没错哈
  

第19章
  顾敏是迟疏的亲卫,十年前就跟着迟疏打仗。
  他说的话,很有含金量,江颂年不得不信,倒也不是江颂年自恋。
  只是他很清楚,自己是男人,就算迟疏以为他是女人,他和迟疏也没可能,要是被迟疏发现他男扮女装,能不能留个全尸都说不定。
  而且,他想不通,如果迟疏喜欢他,是看上他哪一点了?
  江颂年心神不宁地回到慈宁宫,想了一上午也没想明白,午休总做乱七八糟的梦,一会儿是迟疏的龙鳞卫对他喊打喊杀,画面一转,又变成迟疏握着他的手与他耳鬓厮磨。
  他那时还不知这是梦,总觉得别扭得紧,任凭他一个劲地从迟疏怀中挣扎,也无济于事。
  江颂年从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后知后觉想起来后半段梦境不是他想象的,而是来自他年少无知时看的那本,讲述了摄政王与江太后之间爱情故事的《盛安夜话》。
  野史中的话本,话本中的野史。
  想到这点,江颂年没那么崩溃了——
  他也是被野史荼毒的受害者!
  不过他也再睡不下去了,披散着头发起身,揽镜自照。
  江颂年从小到大收到的情书不少,对自己究竟长什么样,心里门儿清,只是下意识觉得迟疏见惯大事,应该不是那么庸俗的视觉动物。
  可他又没同迟疏正常相与过,因为害怕迟疏,在他面前总是一惊一乍的。难道迟疏口味清奇,就喜欢别人怕他吗?
  江颂年摇摇头,迟疏要是喜欢怕他的人,这几年间喜欢上的人怕是数不胜数了,这其中一大半的人还得埋到黄土里去。
  江颂年思来想去,眉间微蹙。
  梅香正好进来,见状问道:“在想什么呢?”
  宫中唯一知道他是假太后的,只有迟晏和梅香,迟晏年纪太小,梅香是他唯一能诉说心事、给他出谋划策的人。
  江颂年也打心底里依赖她。
  他思索片刻组织语言:“梅香,你觉得迟疏这种人,喜欢上一个人,会是什么样的?”
  梅香吃惊地捂着嘴,摇了摇头:“想象不出来。”
  她敏锐地察觉到什么,问道:“你……摄政王……你们……该不会?”
  江颂年一手撑着下巴,神色有些苦恼:“顾敏说,迟疏爱重我。”
  梅香在经过方才的头脑风暴后,这会儿稍微冷静了下来,像是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出反驳的话,认了命似的。
  “他对你,态度是有点奇怪……”
  若说喜欢,的确不似常人对心上人那般呵护;可要说是讨厌,总是隐隐透着对江颂年感兴趣的意思。
  江颂年:“我们被禁足后,他有一次借着来找扳指的名义,提醒我小心靖王。”
  梅香凝眉:“靖王同摄政王水火不容,情有可原。”
  江颂年:“后来他在朝堂上给靖王设下圈套,因为下雨,我又害怕打雷,他就在偏殿陪着我。还……还把他的披风给我。”
  梅香神色更凝重了:“举手之劳,人之常情。”
  江颂年:“上回我中暑晕倒,不是顾敏背我回来的,是迟疏。”
  “会不会是因为……”梅香欲言又止,因为他是个正人君子?
  她还是有点难以说服自己——
  那么多人在现场,非得亲自背吗?更不像正人君子了啊!
  江颂年垂眸,一副豁出去的样子:“那晚在平阳宫,他还拿剑挑开我的衣裳。”
  后来因为迟晏的哭声,迟疏才停手。
  “咣当”一声,瓷器摔得四分五裂,江颂年下意识躲开,脚底却不见瓷器的碎片。
  梅香率先反应过来,跑到殿外,生气道:“怎么又是你?”
  江颂年心中一惊,他对梅香说的话,被别人听见了。
  他往门口走,就见庆春麻溜地跪了下来,他个子高,把自己团到这么小一点很是不容易,边磕头边道:“陛下让奴才送凉茶给太后娘娘,奴才……”
  “奴才”了个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梅香又气又恼,弯腰揪着庆春的耳朵。
  庆春疼得龇牙咧嘴,讨饶道,“嘶……太后娘娘饶命啊。”
  梅香揪庆春耳朵的力道很大,江颂年劝道:“梅香……”
  他是真的担心梅香把人家的耳朵拽掉了。
  庆春眼泪都疼下来了:“痛痛痛,梅香姑姑,轻点轻点……”
  梅香不松手:“若不是你打翻了汤药,我们还不知道你在外面偷听呢。你说,你是不是之前也偷听我和太后娘娘说话了?”
  “哪儿的事啊,梅香姑姑真是冤枉奴才了。”庆春尖细着嗓子,疼出了颤音,跟唱歌似的,“奴才若是先前偷听过,早就打翻不知道多少个瓷碗了,哪儿轮的着娘娘和姑姑今天才抓住奴才。”
  梅香知晓庆春的秉性,人精一个,多的是小聪明,没大相信他。
  庆春眼泪汪汪,忙道:“太后娘娘,不该听的奴才都已经听到了,奴才跟您保证,绝对不把这件事说出去,您与其杀了奴才灭口,不如先让奴才给您出出主意,消消烦心事,若是不行,再灭口也不迟。”
  江颂年可不敢杀人灭口,尽管他现在是金口玉言的太后。
  他想,反正庆春又不知道他是男人,太后和摄政王的野史在后世传得沸沸扬扬,真假难辨,多一个人这么认为也无妨。
  于是问道:“你有主意?”
  庆春点头如捣蒜:“有一个。”
  梅香这才放了手。
  江颂年:“说来听听。”
  庆春抬起袖子抹了把脸,再说话时,面上已挂上了谄媚的笑:“太后娘娘,当务之急是试一试摄政王有几分真心,您看奴才说的没错吧?”
  江颂年灵巧地往旁边迈出一步,没让庆春抱住他的小腿。
  江颂年:“没错。”
  庆春扑了个空,还是笑嘻嘻的:“奴才有个办法,只是有点伤人和。”
  梅香:“少卖关子。”
  江颂年歪着脑袋:“什么办法?”
  庆春:“让摄政王误以为太后娘娘和旁人有情意。”他顿了顿,“……比如那个顾将军。然后再看看摄政王的反应,如果他勃然大怒那就说明……”
  “别说了——”江颂年打断他,耳边嗡嗡作响。
  怪不得伤人和,谁没事给自己造谣啊?
  梅香却安静下来,半晌后说:“确实是个有用的办法。”
  江颂年抗议道:“怎么连你也这样?”
  梅香耸耸肩。
  江颂年气不打一处来,把庆春赶了出去:“净出馊主意。”
  梅香轻哼一声:“你自己要放过庆春听他出的主意,听完了还把自己气得够呛。”
  言下之意就是:活该。
  江颂年往榻上一坐,气鼓鼓的。
  大不了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接着当太后呗,反正三年后也要一命归西。
  他只要尽人事听天命,把迟晏拉扯到七岁就好。剩下的,他想管也管不着了。
  *
  转眼就要到迟晏四岁的生辰宴了,宫里上上下下张灯结彩。
  京城也热闹了起来,虽然比不得许多年前万国来朝的盛况,但总归要比年前处处都是残垣断壁好上许多。
  陈满月走后,江颂年和迟晏上下朝路上都由顾敏护送。这日迟疏来慈宁宫请安,也带着顾敏。
  上回被庆春那么一说,江颂年没对顾敏做过什么,也觉得有点对不起他。
  顾敏木讷,但确实是个好人。
  顾敏是个好人,但模样看着确实有点凶。
  尤其是他面露疑惑,眉间的疤显得更深,好像狠狠地皱着眉,下一瞬就要和人打起来了。
  江颂年连忙别过目光。
  迟疏将一切尽收眼底,淡淡问道:“他脸上可有字?叫太后娘娘如此认真地瞧。”
  ==========作者有话说:==========
  找了个新工作,通勤老远,终于挨到周末了
  存稿箱:(如释重负)(你真的会多写点的对吧)
  

第20章
  江颂年现在的情况就是怕什么来什么,来什么怕什么。
  他打哈哈:“随便看看。”
  迟疏笑着看向江颂年,良久没说话。
  江颂年只好再补一句:“……摄政王别多心。”
  迟疏:“多心什么?”
  当然是多心他和顾敏啦!
  江颂年自然不敢把真心话说出来,被迟疏问得大脑宕机,反问道:“那你总看着我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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