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权倾朝野(穿越重生)——無怖
分类:2026
作者:無怖
更新:2026-09-01 09:15:31
《暗卫他权倾朝野》作者:無怖 简介: 【萧玄胤×凌】 穿成摄政王的第一天,谢闲趴在房梁上,目睹了疯批皇帝把他那冷面影卫按在龙床上调戏。更恐怖的是&mdash
王忠的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
“陛、陛下……老奴不明白……”
“不明白?”萧玄胤从凌手里接过那本小册子,随手翻开一页,念道,“元佑十四年四月十六,御前总管王忠经手,典前朝玉如意一柄,当银三万两。经手人签字画押,白纸黑字。还需要朕念得更清楚吗?”
王忠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托盘翻在地上,安神汤洒了一地,褐色的汤汁洇进金砖缝里。他浑身抖得像筛糠,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老奴……老奴是迫不得已……太后她……”
“她拿你宫外的家人要挟你?”萧玄胤替他把话说完了。
王忠猛地抬头,浑浊的老眼里满是震惊。他伺候皇帝二十年,头一次觉得自己完全不认识眼前这个年轻人。
萧玄胤靠在椅背上,语气忽然变得懒散起来:“你宫外的妻弟,被太后的人扣在城西庄子里当人质,对不对?她拿这个逼你每三日汇报一次朕的起居动向。你做了,但你也使了个心眼——每次汇报的内容都刻意漏掉了一些关键信息。
比如朕夜里常常批折子到几更,你从没跟她说过。朕身边有哪些暗卫,你也从没提过。你虽然怕死,但你并不想真的害朕。”
王忠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萧玄胤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站起身,走到王忠面前,亲手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王忠,你在朕身边二十年了。朕记得小时候发烧,是你守了三天三夜没合眼。这些情分,朕不是不记得。”
王忠哭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罪,你有。不追究,朕做不到。”萧玄胤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朕可以给你一条路。你继续留在御前当差,对外,你是被朕清查之后重新启用的罪奴。对内,你是朕放在太后那边的一枚‘暗桩’。
你继续给她汇报,但内容由朕来定。等太后一党彻底倒台,朕准你告老还乡,带着你宫外的家人,安度晚年。”
王忠愣愣地看着他,眼里的震惊和恐惧慢慢转化为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他又跪了下去,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咚的一声,声音闷在喉咙里:“老奴……领旨。”
谢闲站在旁边看完了全程,心里的弹幕已经刷疯了。
“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这手段也太绝了。他不杀王忠,不是心软,是因为杀了王忠等于告诉太后‘朕知道你在朕身边安钉子了’。打草惊蛇不如将计就计,把暴露的钉子变成反间计的工具。
这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啊,而且他还顺便收了一波人心——王忠以后肯定死心塌地了。一箭双雕,不对,一箭三雕。”
他正想着,萧玄胤已经重新坐回了御案后面,随手拿起一本折子,头也不抬地说:“夜深了,都散了吧。摄政王,明日早朝,继续弹劾。”
谢闲行了个礼,退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王忠佝偻着腰,蹒跚着去收拾地上打翻的托盘和碎瓷片。萧玄胤批着折子,面容藏在烛火的阴影里。凌站在角落,安静得像个影子,但眼神一直落在萧玄胤身上。
谢闲忽然觉得,这个年轻的帝王虽然可怕,但他身上有一种让人不得不服的东西。
那东西不是权术,不是算计,是一种更深的、藏在这些手段底下的东西。他说不上来是什么。
回去的路上,谢闲的脑子里难得没有刷屏。他走在宫道上,脚下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
夜风从宫墙间穿过,带着初冬的寒意。他裹紧了衣袍,心想,也许跟着萧玄胤,未必是一条死路。
也许真的能活着回家。
而御书房里,萧玄胤批完最后一道折子,搁下笔。
凌依旧站在角落里,什么都没说。
“有什么想问的就说,憋着不难受?”
凌沉默了一息,开口了:“王忠不可尽信。”
“朕知道。”萧玄胤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吹得烛火一阵摇晃。“但此刻杀了他,弊大于利。反过来用他,能把太后的眼睛变成朕的眼睛。这笔账,划算。”
凌没再说什么。
萧玄胤转过身,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和正事完全无关的话:“今天早朝,紧张了?”
凌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没有。”
萧玄胤笑了笑,没有拆穿他。他走到凌面前,抬手替他理了一下领口被夜风吹歪的衣襟,动作很轻,很慢。
“其实你站在殿上的时候,朕看着你,忽然想到一件事。”
凌抬眼看他。
“以前都是你在暗处看着朕,”萧玄胤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什么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今天是朕在明处看着你,感觉——”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还不赖。”
凌的眼神闪了闪,他没有说话,但耳尖以一种极慢的速度,从耳垂开始,一点点染上了一层薄红。
窗外的夜风停了,御书房的烛火不再摇晃,安静地燃烧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挨得很近。
第7章 共饮参汤,情愫暗生
王忠被“策反”之后的第三天,谢闲上朝的时候发现太后的脸色不太好看。
不是一般的不太好看,是那种粉盖了三四层都遮不住的铁青。她坐在珠帘后面,手里的佛珠捻得飞快,嘴唇抿成一条细线,整个人像一座随时要喷发的火山。
谢闲站在文官队列里,低着头,在心里疯狂祈祷:“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弹劾刘德安是萧玄胤逼我干的,查永昌当铺也是萧玄胤指使的,我就是个打工的,太后您要恨恨他去,千万别恨我。”
然后他就听见珠帘后面传来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太后的佛珠断了。
十八颗紫檀木珠子噼里啪啦滚了一地,其中一颗骨碌碌滚到谢闲脚边,撞了一下他的靴尖才停下。谢闲盯着那颗珠子,后脊梁骨凉了半截:“不吉利,太不吉利了。”
龙椅上的萧玄胤倒是心情很好的样子,他斜靠在扶手上,看着宫女们手忙脚乱地满地捡珠子,嘴角挂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悠悠地说了句:“太后若是身子不适,今日的朝会不妨先歇着。”
珠帘后面沉默了三息。然后太后的声音传出来,又冷又硬:“哀家没事。”
谢闲偷偷瞄了萧玄胤一眼,发现他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那种笑意让谢闲想起原著里的一句话——“萧玄胤这个人,越是对谁笑得温柔,那人的下场就越惨。”
早朝散后,谢闲照例被留下来“议事”。他现在已经习惯了这种节奏——上朝站桩,下朝加班,回府补觉,偶尔在心里刷弹幕给萧玄胤提供情报。
日子过得像996社畜,还是随时可能掉脑袋那种。
不过今天御书房里的气氛有点不一样。
他一进门就看见凌站在御案旁边,手里端着一个白瓷碗,碗里盛着深褐色的汤药,热气正袅袅地往上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苦味,混着人参特有的土腥气。
凌把碗凑到嘴边,抿了一小口。
然后他端着碗等了大约小半盏茶的时间,确认没有任何异样反应,才双手将碗放到萧玄胤面前:“主子,没问题。”
谢闲站在门口,看完了这整套流程,心里又开始刷屏:“试毒,每次喝药都要先试毒。
原著里写影卫替皇帝试毒是例行公事,我还以为是走个过场,没想到是真的要喝。万一哪天真的有人下毒呢?凌就这么喝了?眉头都不皱一下?这份工作太卷了。”
萧玄胤接过药碗,却没有立刻喝。他低头看着碗里浓黑的汤药,忽然说了一句:“这碗参汤,太医院说是新配的方子,加了足足三两老参,朕一个人喝不完。”
凌愣了一下,谢闲也愣了一下——什么叫“喝不完”?那么大点的碗,又不是缸。
然后萧玄胤把碗递了回去,递到凌面前。
“剩下的,你喝。”
凌的表情出现了极其细微的裂痕——不是那种明显的惊讶,而是眼角微微动了一下,喉结不明显地滚了滚。
他退后半步,低下头:“主子,臣不用——”
“朕说是给你喝,不是问你喝不喝。”萧玄胤的语气还是那种懒洋洋的调子,但话里的意思不容拒绝。
他往前又递了半寸,碗沿几乎碰到凌的嘴唇。“你昨晚在外面守了一夜,受的凉比朕多,喝。”
谢闲站在门口,看凌僵硬地接过碗,僵硬地凑到嘴边,僵硬地喝了一口。然后整个人的耳尖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从耳垂红到了耳廓边缘。
“哈哈哈哈他耳朵红了!那个冷面阎王耳朵红了!萧玄胤你故意的吧!明明可以直接赐一碗新的,非要让他喝自己喝过的——这不就是间接接吻吗?!
天哪这暴君也太会了!关键是凌还真的喝了!他明明可以拒绝的但他没有!一个冷得像冰雕的人,红着耳朵尖喝主子剩下的参汤,这画面也太——”
“摄政王。”
萧玄胤的声音忽然响起来,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
“你站门口不进来,是在心里写话本吗?”
谢闲差点当场心梗:“完了完了完了我忘了这暴君能听到我心声!我刚才说什么了?‘间接接吻’?‘太会了’?他都听到了?!救命!”
他赶紧迈步进门,躬身行礼,脸上的表情努力维持着摄政王应有的沉稳:“臣方才只是在想今日早朝太后脸色不善,恐有后招。”
“后招自然会有的,”萧玄胤也不拆穿他,只是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点,“太后在宫里经营了二十年,不会因为折了一个刘德安就乱了阵脚。不过朕今天叫你来,不是为了太后的事。”
他从案上拿起一份折子,丢给谢闲。
“看看。”
谢闲接过来翻开,扫了两行,瞳孔微微放大。折子上写的是一份密报,来自江南布政使司。
大意是说今年的乡试出现了异常——有几个考生明明文章平庸,却被取中了举人,而几个公认有才学的寒门子弟反而落了榜。
“科举舞弊?”谢闲脱口而出,随即心里一紧,“等等,原著里有没有这段?让我想想——有的!原著里确实提过一次江南科举舞弊案,是太后一党的官员操纵的,目的是安插自己人进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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