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权倾朝野(穿越重生)——無怖

分类:2026

作者:無怖
更新:2026-09-01 09:15:31

  凌被他攥着手腕往前走,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四周都是禁军,巷口还有闻讯赶来的百姓探头探脑。当朝天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拉着一个影卫的手腕,穿过人群,穿过长街,大步往皇宫的方向走去。
  玄色的龙袍和黑色的劲装在晨光里被风扬起一个相似的弧度。
  谢闲跟在后面,看着前面两个人的背影,在心里小声说了一句:“完了,这下不光是朝堂上知道了,全京城都要知道了。”
  但他没有吐槽更多,他看着萧玄胤死死攥着凌手腕不松手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暴君也不是那么可怕。
  至少对他的人,他是真的上心。
  进了寝殿,萧玄胤屏退所有宫人,亲手给凌重新清洗了伤口,上了金疮药,缠上干净的纱布。整个过程凌都僵着身体,耳尖红得像能滴血,几次想说自己来,都被萧玄胤一个眼神按了回去。
  “疼就咬朕的手。”上药的时候萧玄胤忽然说了一句。
  凌垂着眼,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咬。他只是在上药的间隙,轻轻含了一下萧玄胤的指尖。
  就一下,很轻,像一只受了伤的兽在舔主人的手。
  萧玄胤的手指顿住了。
  殿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萧玄胤低下头,继续上药,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但他的嘴角在散落的碎发后面,弯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弧度。
  窗外,天终于亮了。


第10章 科举结案,帝影情渐深
  凌在龙床上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了。
  他花了大概三个呼吸的时间才意识到自己在哪——明黄的帐幔,龙涎香的味道,身下是软得不可思议的锦褥。这不是暗卫营的通铺,不是偏殿的矮榻,是皇帝的龙床。
  他猛地坐起来,左肩的伤口被牵动,疼得他眼前黑了一瞬。
  “别动。”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稳稳地按住了他的右肩,把他重新按回了枕头上。力道不重,但不容拒绝。
  凌偏过头,看见萧玄胤坐在床沿上。他没穿龙袍,只披了一件玄色的中衣,头发也没束,散在肩上,看上去不像个皇帝,倒像个刚睡醒的普通人。但那双眼睛一如既往地清明,看不出半点刚睡醒的惺忪。
  “主子,臣不该——”
  “你该不该,朕说了算。”萧玄胤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太医说了,伤口虽不深,但失血不少,今日不宜下床。早朝你不用跟,就在这躺着。”
  凌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于礼不合”,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太了解萧玄胤了,这个人一旦用这种语气说话,就表示没有商量的余地,争辩只会让他换一种更让人脸红的方式来堵你的嘴。
  于是他真的没动,就躺在那里,躺在满是萧玄胤气息的被褥里,盯着帐幔顶上绣的五爪金龙,耳尖慢慢烧起来。
  萧玄胤看着他红起来的耳尖,嘴角弯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他站起身,唤了宫人进来伺候更衣,很快就恢复了那副冷峻帝王的模样。
  临走前,他在殿门口顿了一下,偏过头,对龙床的方向说了一句:“等朕回来用午膳。”
  不是“朕午膳过来”,是“等朕回来”。好像他们一起吃顿饭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凌躺在龙床上,望着头顶那条金龙,半天没缓过神来。
  早朝上,谢闲呈上了江南科举舞弊案的完整奏报。
  银票、密信、嫌犯口供、涉案官员名单——证据链环环相扣,从京城江南会馆一直牵连到礼部、翰林院、乃至国子监。涉案官员共计十三人,其中品级最高的是礼部左侍郎赵文清,太后的远房外甥。
  谢闲站在金銮殿上,一字一句地念完奏报,脸上绷着摄政王该有的沉稳表情,心跳得比第一次上解剖课还快:“这上面好几个都是太后的嫡系,我这一刀下去等于砍了她半边臂膀。太后肯定恨死我了,不过这些证据是凌拿命换来的,他肩膀上现在还缠着纱布呢。我不能怂,绝对不能怂。”
  萧玄胤看完奏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把折子合上,放在案角,然后说了一句让满朝文武都心头一紧的话。
  “赵文清,褫夺官职,押入天牢候审。涉案十三人,一律停职待查。江南本届乡试成绩作废,着吏部与礼部重新命题,三个月后重考。”
  大殿里安静了三息。
  这是前所未有的雷霆手段,一次性清缴十三名官员,还废了一整届乡试成绩——这意味着太后一党多年来在文官系统中培植的势力,被一刀切掉了大半。
  国舅孙怀恩出列想要说话,但萧玄胤先开了口。
  “国舅,朕听说你与赵文清是连襟?”
  孙怀恩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非常难看,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低下头:“……是。”
  “那就避嫌吧。”萧玄胤的声音很轻,像在跟老朋友聊天,“此案审理期间,国舅暂不参与朝议,回去好好歇着。”
  孙怀恩退回队列的时候,脚步明显踉跄了一下。
  谢闲偷偷看了他一眼,心里感慨万千:“就这么轻飘飘两句话,把一个国舅给架空了。赵文清入狱,孙怀恩停职,太后在朝堂上的两只手都被剁了。
  萧玄胤从拿到那本小册子到现在,不到十天,就把太后经营了二十年的势力网撕开这么大一个口子。这人太可怕了,但是——干得漂亮。”
  下朝之后,萧玄胤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御书房批折子。他径直回了寝殿。
  寝殿里,凌没有躺在床上。
  他坐在床沿上,正在单手往身上套外衣。左肩的伤让他左手抬不起来,系腰带的时候几次都滑脱了,他皱着眉,额角沁了一层薄汗,嘴唇抿得紧紧的。
  “朕说让你躺着。”
  萧玄胤的声音从殿门口传来,带着一点不悦。凌的动作顿住了,抬起头,对上了萧玄胤的目光。
  “到了午膳时辰,”凌说,“臣想着主子该回来了。”
  萧玄胤看着他——看着这个肩膀上还缠着纱布、脸色因为失血还有些发白、却还在操心“午膳时辰”的人——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走过去,从凌手里拿过腰带。
  “抬手。”
  凌愣了一下,然后乖乖地抬起了右手。萧玄胤弯下腰,把腰带从他腰间绕过去,手指在他腰侧收束带子的时候,指节隔着中衣擦过他的腰腹。凌的呼吸明显窒了一下,腹肌不自觉地绷紧了。
  “放松,”萧玄胤低着头,专注地系着腰带,声音很轻,“朕又不吃人。”
  凌的耳尖又红了。
  系好腰带,萧玄胤退后半步打量了一下,然后从衣架上取了一件玄色的貂裘披风,裹在凌肩上。裘皮是上等的紫貂皮,玄色缎面,领口镶了一圈墨狐毛,一看就不是影卫该穿的规制。
  “主子,这不合——”
  “规矩?”萧玄胤替他把领口的系带系好,手指不轻不重地拂过他的下颌线,“朕说合就合。”
  午膳摆在了寝殿里,不是御膳房的大桌席,是几样清淡的小菜,一碗参鸡汤,两碗白粥。萧玄胤让所有宫人都退下,殿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凌坐在萧玄胤对面,单手拿着勺子喝粥,动作有些别扭。萧玄胤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把自己碗里的鸡腿夹到了凌碗里。
  “臣吃不了这么多——”
  “吃。”
  凌低头啃鸡腿,啃了两口,发现萧玄胤一直在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像一只把猎物叼回窝里看着对方吃的野兽。
  “主子不吃?”
  “朕不饿。”
  凌沉默了一会儿,放下筷子,忽然开口:“今日早朝……科举的案子结了?”
  “结了。”萧玄胤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在凌碗里,“赵文清入狱,孙怀恩停职,江南重考。你拿回来的证据很关键,那封密信直接牵出了赵文清,他连狡辩的余地都没有。”
  凌低头看着碗里的青菜,过了一会儿才说:“臣只是做了该做的。”
  “你肩膀上那个血洞也是‘该做的’?”萧玄胤的声音忽然沉下来,筷子搁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凌,朕让你盯着,没让你跟三个刺客拼命。你完全可以撤,回来禀报朕,再带人去围剿。”
  “如果臣撤了,里面的人可能趁机销毁证据。”凌的声音很平静,“那些证据是摄政王花了两个晚上才理出来的线索,如果断了,案子就查不下去了。主子要在太后反应过来之前拿到铁证,臣不能让这条线索断在臣手里。”
  萧玄胤没有说话,他看着凌,那双狭长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复杂的东西。
  “朕不需要你用命来换证据。”
  “臣知道。”凌抬起头,罕见地直视了萧玄胤的眼睛,“但臣的职责就是确保主子的每一道命令都不落空,主子说今晚要查,臣就确保今晚一定查到,这是臣唯一能做的。”
  萧玄胤盯着他,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凌以为他要发火。
  然后萧玄胤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凌面前。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凌坐的椅背两侧,把他困在了椅子和他胸膛之间。
  两个人离得太近了,近到凌能闻到萧玄胤衣领上龙涎香的味道,近到两个人的呼吸几乎交缠在一起。
  “你的命是朕的,”萧玄胤看着他,一字一句,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力道,“没有朕的允许,谁也不准伤你分毫。包括你自己。”
  凌的眼神闪了一下。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圈,嘴唇微张,想说什么。但萧玄胤离得太近了——近到他可以看到对方眼底倒映的自己,近到他能感觉到对方说话时胸腔里传来的震动。
  “臣……”他的声音有些哑,垂下了眼睫,“遵旨。”
  萧玄胤没有立刻退开。他又看了凌一会儿,目光从他的眼睛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凌的嘴唇因为失血还有些发白,但唇形很好看,微微抿着,带着一点不自觉的紧张。
  然后他直起身,退开了。
  “吃饭。”
  他重新坐回对面,拿起筷子,语气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凌低下头继续喝粥,动作比之前更僵硬了,耳尖的红从耳垂蔓延到了耳廓边缘。他全程没有抬头看萧玄胤,但喝粥的速度明显放慢了,似乎在拖延这顿饭的时间。
  吃完饭,萧玄胤起身去御书房批折子,临走前又丢下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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