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权倾朝野(穿越重生)——無怖
分类:2026
作者:無怖
更新:2026-09-01 09:15:31
《暗卫他权倾朝野》作者:無怖 简介: 【萧玄胤×凌】 穿成摄政王的第一天,谢闲趴在房梁上,目睹了疯批皇帝把他那冷面影卫按在龙床上调戏。更恐怖的是&mdash
“今晚还睡这儿,太医说伤口要连换三天药。偏殿那边冷,对伤口不好。”
凌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玄色的背影走远,嘴唇动了又动,最终还是没有说出那句“于礼不合”。
因为他说不出口,因为他知道,那不是他能拒绝的。不是不敢,是不想。
傍晚时分,谢闲进宫来呈送案卷的补充材料。他特意绕到寝殿附近,探头探脑地往里面看了一眼。
透过半开的殿门,他看见凌坐在窗边的榻上,身上裹着一件明显不属于他品级的玄色貂裘披风,膝盖上放着一碟蜜饯——那是贡品,平日只有皇帝才能享用的规制。
萧玄胤坐在他对面,正拿着一颗蜜饯往他嘴边递,嘴里说着“太医说吃药之后吃颗甜的,就不苦了”。
凌僵着身体接过蜜饯,低着头咬了一小口。萧玄胤看着他,眼角弯了弯。
谢闲默默收回脑袋,转身就走。
“行了行了,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瞎了,我什么都没看见。”他在心里疯狂刷屏,“我就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对吗?送证据的时候想起我了,蜜饯怎么不叫我吃?算了算了,我怕酸。”
走了几步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半掩的殿门,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不过说真的——还挺好的。那个暴君对谁都是冷冰冰的,唯独对凌,什么规矩都可以不守。凌呢,嘴上说着不合规矩,身体倒是很诚实。这俩人,明明就差捅破一层窗户纸了。”
他摇了摇头,加快脚步往宫门走去。夜风从宫墙间穿过,带着初冬的寒意,但他裹紧了衣袍,心情意外地还不错。
毕竟,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朝堂上,能有一份真心实意的牵挂,也算难得。
第11章 伤愈复职,暗查太后
凌在龙床上躺了三天。
准确地说,是被按在龙床上躺了三天。每次他试图起身,萧玄胤总会恰好出现在殿门口,用那种不容拒绝的语气说两个字——“躺下。”好像皇帝在寝殿里装了专门监测影卫动向的机关似的。
到第四天,太医终于松了口,说伤口愈合得不错,可以下床活动,但要避免左臂用力。
凌如蒙大赦,天不亮就翻身下了床,把影卫的黑色劲装重新穿好,腰刀挂回腰间。衣料摩擦过肩头还缠着的纱布时,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
他眉头都没皱一下,但手指在系腰带的时候顿了顿——那根腰带是萧玄胤前几天亲手帮他系过的那条。
他站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确认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日那种生人勿近的冷淡。然后他转身,推门出去,重新隐入了殿外的阴影里。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好像那几天躺在龙床上、被喂蜜饯、被裹在玄色貂裘里的人不是他。
但有些事情终究不一样了,比如他落在殿梁上的时候,视线会不由自主地多停一瞬——寻找那个玄色的身影。
比如萧玄胤上朝回来,会对着空无一人的角落说一句“出来用膳”,而他真的会从梁上下来,坐到那张紫檀木桌旁。
还是不说话,还是会脸红,但不再说“于礼不合”了。
与此同时,谢闲的日子也不好过。
科举舞弊案结案之后,他在朝堂上的处境变得很微妙。明面上,他是奉旨查案的摄政王,立了大功,萧玄胤在金銮殿上当众夸了他一句“秉公持正”。
但暗地里,太后一党的官员看他的眼神已经从不屑变成了仇视。散朝的时候,以前还会跟他点头寒暄的几个老臣,现在远远看见他就绕道走。
“完了,我被贴上‘帝党’标签了,”谢闲在心里哀嚎,“虽然我确实是帝党,但你们好歹给我留点回旋的余地啊!万一哪天萧玄胤翻脸不认人,我连个求情的人都找不着——不对,凌哥应该会帮我说两句好话吧?好歹也是一起蹲过屋顶的交情。”
更让他头疼的是,摄政王府的门房最近拦了好几拨“不速之客”。有太后娘家孙府的管事,有国舅爷的门客,甚至还有一两个身份不明、出手阔绰的商人。
来的理由五花八门——送补品的、送古玩字画的、送“家乡土特产”的,谢闲打开一看,里面是整整齐齐的金条。
所有人都想探一探摄政王的底:你跟皇帝到底达成了什么交易?太后那边你还有没有兴趣?
谢闲把所有礼物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附赠一句客客气气的“无功不受禄”。他知道自己正在被两方势力同时拉扯,太后那边想拉拢他,或者说,想试探他还能不能被拉拢。萧玄胤那边则在看他——看他会不会动摇。
“萧玄胤肯定知道有人来找我,他什么都知道。他就是不说,就是看着我,看我怎么选。”谢闲坐在书房里,盯着案上那盏快烧干的油灯,越想越后脊梁发凉,“这暴君的考验无处不在,每一件事都是考试,连不收礼都是一道题。”
他提起笔,把这几日所有试图接触他的人的名字、时间和来意,一条一条写清楚,装进密封的信封里。第二天早朝后,他亲手把信封交给了凌。
“这些人找过我,我没答应,东西全退了。”谢闲说,语气尽量平淡,但攥着信封的手指节发白,“烦请转交陛下。如果陛下要查,这些人都是线索。”
凌接过信封,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和第一次在殿门口撞见时不太一样了——还是冷,但冷里多了一丝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认可。
“知道了。”凌说,把信封收进怀中。
当天晚上,凌把这封信放在了萧玄胤的案头。
萧玄胤拆开看了一遍,眉毛微微扬起。他又从头看了一遍,然后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里,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倒是老实。”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意外的满意。
凌站在他身后,难得主动开了口:“摄政王此人,贪生但不好财,怕死但不害人。”
萧玄胤偏过头看他,眼里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你在帮他说话?”
凌的表情没有变化,但耳尖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泛红。他垂下眼睫,声音压得很低:“臣只是如实禀报。”
萧玄胤看着他那副强装淡定的样子,心情很好地决定放他一马。
他把话题转回了正事:“科举的案子虽然结了,但太后那边不会就这么算了。赵文清是她的远房外甥,孙怀恩是她亲弟弟。朕一次性折了她两枚棋子,她一定会反扑。”
他站起来,走到墙上挂着的一幅江山舆图前,手指在京城以南的一片区域上点了点。
“南边的漕运,是太后的钱袋子。这些年她安插在漕运总督衙门里的人,比户部还多。下一步,朕要动这里。”
凌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漕运不比科举——科举是文官的事,查的是笔墨纸砚。漕运是军国大事,牵扯的是粮草、河道、军队。动漕运,就是动国本,太后一定会拼命。
“主子要臣去查?”
“不急。”萧玄胤转过身,目光落在凌的左肩上,纱布还隐约可见,“等你的伤彻底好了,这次去,不会比江南会馆轻松。”
凌低下头:“臣不怕。”
“朕知道你不怕。”萧玄胤的语气忽然软下来,走近一步,抬手轻轻按在凌的左肩上,指尖隔着一层纱布慢慢摩挲了一下,“但朕怕,怕你又不把自己的命当命。”
凌没有说话,他的肩膀在萧玄胤掌下微微发着热,不知道是伤口在愈合,还是那个人的手心太烫。
接下来的几天,朝堂上风平浪静。
太后称病不朝,连寿安宫的例行请安都免了。孙怀恩被暂停朝议之后闭门不出,国舅府的大门终日紧闭。表面上看,太后一党似乎认了栽,缩起头来避风头。
但谢闲知道这不对——他在原著里读到过,太后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在逆境中布局。她的每一次“退让”,都是为了下一次更狠的反扑。
果然,大朝会上出了事。
那天是十日一次的大朝会,京中五品以上官员全部到场,连称病多日的太后也破天荒地出现在珠帘后面。谢闲一进殿就感觉气氛不对劲——空气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紧绷感,像暴雨前的午后,闷得人喘不过气。
萧玄胤端坐龙椅,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朝会按部就班地进行,几个大臣汇报了些例行公事。直到吏部侍郎出列,双手捧着一份奏折,朗声道:“陛下,臣弹劾摄政王谢闲,在查办江南科举舞弊案期间,收受涉案人员家属贿赂,数额巨大,证据确凿!”
谢闲的脑子嗡了一声。
整个大殿的视线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在交换眼神,有人幸灾乐祸地抿嘴。
谢闲站在队列里,手心一瞬间全是汗。他下意识地想反驳——我没有!那些礼我全退了!每一笔都退了的!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吏部侍郎已经展开了手里的“证据”——一封信。信封的样式和谢闲交给凌的那封一模一样。
信纸被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一份名单,正是谢闲亲手写给萧玄胤的那份“试图接触摄政王的人员名单”。
但这封信被篡改了几个关键地方。原本的“拒收”被改成了“收”,原本的“原样退还”被改成了“折银入库”。篡改的笔迹学得非常像,若不是谢闲自己写的原稿,连他自己都差点以为是真的。
珠帘后面,太后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一种痛心疾首的腔调:“摄政王,哀家本以为你是国之栋梁,没想到——竟做出这等事来。陛下,此等贪腐之臣,若不严惩,何以正朝纲?”
谢闲的后背全湿了。
他忽然明白了,太后不是在反击科举案——她是在反击他。用他亲手写的那封信,反过来诬陷他贪腐,这一手太毒了。
如果他拿不出原稿自证清白,这盆脏水就洗不掉了。而更重要的是——这封信说明了一件事:太后的手,伸得比他想象的要长得多。
萧玄胤坐在龙椅上,始终没有开口。他看了看那封被篡改的信,又看了看谢闲,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沉默的时间并不长,但谢闲觉得像过了一整年。
然后萧玄胤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封信,朕见过。”
满殿皆惊。
吏部侍郎愣住了,脸上的得意还没来得及收就僵在了嘴角。
“摄政王在查案期间,所有接触过他的人员名单,他如实记录,密封呈送御前。原件现在还在朕的御书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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