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权倾朝野(穿越重生)——無怖
分类:2026
作者:無怖
更新:2026-09-01 09:15:31
《暗卫他权倾朝野》作者:無怖 简介: 【萧玄胤×凌】 穿成摄政王的第一天,谢闲趴在房梁上,目睹了疯批皇帝把他那冷面影卫按在龙床上调戏。更恐怖的是&mdash
但普通当铺不会在这个时间还有人来。
后巷里停了一顶小轿,轿帘掀开,下来一个穿着灰鼠色长衫的中年男人,身形瘦削,颌下一缕山羊胡。他左右看了看,敲了三下门,两长一短。
门开了一条缝,递出来一只木匣。
中年男人接过木匣,没有打开验看,直接塞进袖子里,转身就上了轿。整个过程不超过一盏茶的功夫。
凌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他没有跟那顶轿子走,萧玄胤交代的任务是查清楚“当的是什么,当给了谁”,不是抓人。打草惊蛇是最蠢的做法。
他等轿子走远,又等了半炷香的时间,确认周围没有暗哨之后,才无声地落到了当铺后院的围墙上。
院子里堆着些不值钱的杂物,几口破缸,一堆旧家具。账房在二楼,窗户半开着,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
凌贴墙翻上去,手指扣住窗沿,侧耳听了一会儿——里面只有一个人的呼吸声,粗重,应该是趴在桌上睡着了。
他翻窗进去,落地无声。
账房不大,四壁都是木架,摞满了账册和旧当票。桌上一盏油灯,灯芯结了一朵灯花,光线明明暗暗。账房先生趴在桌上,嘴角淌着口水,鼾声震天。
凌没看他,径直走向最里层的木架。
按暗卫营的训练,藏东西的人都有一个习惯——最重要的东西不会放在最隐秘的地方,因为太隐秘的地方反而容易被盯上。
他们会把东西放在一个“恰好”的位置。不太显眼,也不太偏僻。混在一堆同类物品中,普通得让人不会多看一眼。
他的目光扫过木架上的账册,从第一层到第四层,全是按年月编号的陈年旧账。第五层放的是一些杂物——断了的算盘、空墨盒、几卷废纸。
他的视线停在一卷废纸上。
那是一卷被揉过的宣纸,外面沾了些墨渍,看上去就是写废了的练字纸,随手一卷塞在这里。
但凌注意到,这卷纸周围没有灰尘。木架上其他地方都落了一层薄灰,唯独这一小块干干净净。
有人经常动它。
他拿起那卷纸,展开。
里面裹着一本巴掌大的小册子,封面无字。翻开一看,密密麻麻记的全是人名、日期、物件名称。
“元佑十四年三月初七,孙府管事孙旺,典羊脂白玉瓶一只,当银三千两。赎期:无。”
“元佑十四年五月初九,工部张大人府上管家,典前朝字画三幅,当银五千两。赎期:无。”
“元佑十四年六月十九……”
凌一页页翻过去,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眼神越来越冷。
赎期全是“无”。
意思就是,这些东西根本不是拿来当的。这家当铺真正的营生,是替人“变卖”来路不正的财物。而交易的另一头,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人——国舅孙怀恩的管家,孙安。
他把小册子揣进怀里,原样将那卷废纸放回原处,翻窗而出。
回到皇宫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蟹壳青。
凌没有立刻去复命,他在暗处等到卯时,等到寝殿里传出了宫女侍奉洗漱的动静,才现身。
萧玄胤刚束好冠,从铜镜里看了他一眼。
“一夜没睡?”
凌单膝跪地,将怀中的小册子双手呈上:“臣查清了。”
萧玄胤接过册子,翻了几页,脸上的表情始终淡淡的,看不出喜怒。翻完之后他把册子合上,放在案角,不急不缓地说了句:“孙怀恩这条老狗,贪得比朕想的还多。”
凌低头不语。
萧玄胤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殿里伺候的宫人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你没受伤?”
凌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皇帝问的第一句话是这个。那家当铺的守卫稀松平常,根本就不值得他拔刀。
“没有。”
“那就好。”
萧玄胤说完这句话,很自然地伸出手,把凌从地上拉了起来。他的手很热,指腹上有一层常年握笔磨出来的薄茧,握着凌小臂的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人挣不开。
凌被他拉起来,又立刻退开半步,低头道:“主子,于礼不合。”
萧玄胤没理他这句话。他转身走向龙案,拿起那本小册子又翻了翻,忽然开口:“你一夜没睡,朕的早膳用不完,留下来一起用。”
凌的嘴唇动了动:“臣不敢。”
“朕没说‘敢’字。”萧玄胤偏过头,斜斜地看了他一眼,嘴角挂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朕说的是‘用’。”
那天早膳,凌被迫坐在萧玄胤对面,喝了一碗粥,吃了一个花卷,还被塞了一块桂花糕。全程他低头吃东西,不敢抬头看对面的人。耳朵尖一直是红的。
吃完早膳,萧玄胤去上朝,临走前丢下一句话:“今天早朝,你留在殿上。”
凌顿了一下:“主子的意思是……”
“让那些人看看,”萧玄胤理着袖口的龙纹,语气平淡,“朕身边站着的人是谁。”
凌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玄色的背影走进晨光里,喉结滚了一下,到底没有问出口那句话。
他其实想问的是——主子,您这样做,朝臣们会怎么想?
但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因为他隐约知道答案,萧玄胤从来不在乎朝臣怎么想。
他在乎的,只有一件事。
或者说,只有一个人。
第5章 朝堂交锋,凌护主扬威
早朝的钟声敲响第三遍的时候,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已经按班次站定。
谢闲站在文官队列的前排,顶着两个黑眼圈,手里攥着连夜写好的奏折。他昨晚几乎没睡,反复斟酌措辞——既要借着刘德安的案子把火往太后那边引,又不能烧得太明显,免得把自己也燎进去。
“政治太难了,”他心里嘀嘀咕咕,“我在现代连学生会竞选都没参加过,现在要跟千年老狐狸斗法,老天爷你是在玩我。”
龙椅上的萧玄胤今天气压不太一样。
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他表情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斜靠在龙椅上,手肘撑着扶手,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但谢闲注意到一个细节。
萧玄胤身后三步的地方,站着一个人。
不是藏在暗处,是站在明处。
凌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腰间佩刀,就站在龙椅右后方的殿柱旁边。
位置不算显眼,但对于朝堂上这帮人精来说,一个常年隐在暗处的影卫忽然公开亮相,这个信号本身就比任何圣旨都有分量。
谢闲心里炸了:“我靠,凌怎么站在殿上了?他不是从来不露面的吗?这是要干嘛?皇帝这是要亮刀了?”
他的心声才落,果然有人先开了口。
国舅孙怀恩,从武官队列里不紧不慢地出列,双手捧着笏板,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皮笑肉不笑:“陛下,臣有一言。”
萧玄胤抬了抬下巴。
孙怀恩清了清嗓子,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凌站的位置:“金銮殿乃议政重地,按大胤祖制,御前带刀者除当值禁军统领外,其余人等不得佩刀入殿。此人身带利器立于御座之侧,恐有违祖制,还请陛下明察。”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挑不出毛病。祖制确实有这个规矩。但谁都知道,影卫佩刀是惯例,从来没人拿这个做文章。
孙怀恩今天提这茬,明显是在试探——试探皇帝为什么忽然把影卫摆到明面上来。
萧玄胤没有立刻回答,他偏过头,看了凌一眼。
凌面无表情,手按在刀柄上,站得笔直。但如果有人凑近了看,会看到他耳根微微发红。
“国舅说的倒也没错,”萧玄胤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不过朕倒想先问问——昨夜城西永昌当铺走水,烧了半条街,国舅可曾听闻?”
孙怀恩脸色一变。
那一瞬间的变化很细微,快到几乎看不出来。他的笑容还在脸上挂着,但眼神明显滞了一瞬,握笏板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臣……尚未听闻。”他稳了稳声音,“不知陛下从何处得来的消息?”
“朕的消息来源很多,”萧玄胤笑了笑,“有些在明处,有些在暗处,就像朕身边这把刀——”
他抬手指了指凌,动作随意得像是介绍一位老友。
“也在暗处待了很久了,今日让他出来透透气,晒晒太阳,国舅不至于连这个也要管吧?”
孙怀恩嘴角抽了抽,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谢闲在心里疯狂鼓掌:“漂亮!这招借力打力使得真漂亮!孙怀恩你倒是再提祖制啊?你再提一个试试?皇帝手里攥着你的小辫子呢!
不过我算是看明白了,萧玄胤今天让凌站殿上根本不是为了什么‘晒太阳’,他是要告诉所有人——谁再动他的人,他不介意把台面下的东西全掀到台面上来。这个暴君护起短来是真的疯。”
他正想着呢,忽然听见萧玄胤又开口了。
“不过既然国舅提到了安全问题,”萧玄胤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慢,像猫在逗弄一只已经按住尾巴的老鼠,“那朕也不能不重视,这样吧——今儿个早朝,就有劳凌替朕验一验,这殿上有没有人私藏利器,意图不轨。”
这话一出来,满殿皆惊。
搜百官的身?这是前所未有的事。大胤开国两百年,从来没有哪个皇帝在金銮殿上当众搜臣子的身。这是羞辱,是赤裸裸的敲打。
但没有人敢站出来反对,因为皇帝说的是“验一验”,不是“搜一搜”。措辞的区别给了所有人一个台阶下——但也仅仅是半个台阶。而且刚才孙怀恩自己先提了安全问题,现在皇帝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他连反驳的立场都没有。
谢闲看着孙怀恩那张青白交加的脸,差点没绷住表情:“自作孽不可活啊国舅爷,你刚才不提安全还好,一提安全,人家直接顺着你的话头把刀架你脖子上了。跟萧玄胤玩话术,你这不是找虐吗。”
凌走上前来。
他走的步子不快,靴底踩在金砖上几乎没有声音。从殿柱旁边走到百官队列前,短短十几步的距离,整个大殿安静得像一座坟。
他从文官队列的末尾开始,一个人一个人地走过去。没有动手,只是用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腰间和袖口。他的眼神很冷,不是那种刻意压制的冷,是骨子里透出来的漠然——像一把刀在看一堆待检的货物。
被那目光扫过的官员,好几个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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