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权倾朝野(穿越重生)——無怖

分类:2026

作者:無怖
更新:2026-09-01 09:15:31

  萧玄胤放下茶盏,瓷器磕在紫檀木案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他站起身,朝谢闲走了两步。他比谢闲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某种说不清的意味。
  “什么都没看见,”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味道,“那摄政王方才在心里念叨的那些——‘办公室恋情’、‘贴身保镖’、‘不花钱就能看’——是什么意思?”
  谢闲的血一瞬间凉了。
  他听见了?
  他怎么可能听见?!
  那些话他明明没有说出口啊!都是在心里想的!难道这个暴君会读心术?!不对啊原著里没有这个设定!他明明只是个普通(虽然有点疯)的古代皇帝!
  “我操他听见了?!他怎么能听见?!我明明是在心里说的!完蛋完蛋完蛋这下彻底完蛋了!原著里摄政王是被凌迟处死的我不会提前就被片成肉片吧?!
  等等,他刚才说的那几个词——‘办公室恋情’、‘贴身保镖’——这些明明都是现代词汇!他要是能听到我的心声,那他怎么会懂这些词的意思?!
  难道他也是穿越的?!不对不对,他要是穿越的怎么会不知道原著剧情?!啊啊啊啊我的脑子要炸了!”
  谢闲脸上还维持着摄政王该有的镇定表情,内心已经完成了一整套灾难片级别的脑内小剧场。
  萧玄胤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玩味。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这个“摄政王”,和之前那个老谋深算的谢闲,完全是两个人。之前的谢闲像一条滑不留手的老泥鳅,说话滴水不漏,连他都要费些功夫才能摸清虚实。
  眼前这个却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表面强装镇定,内里慌得六神无主,偏偏心里还在疯狂往外蹦一些他闻所未闻的古怪词汇。
  “摄政王,”萧玄胤又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不太合规矩,“朕听闻,你最近……与太后走得很近?”
  谢闲心一紧。
  原著里摄政王确实和太后有勾结,暗中交换情报、互相利用。但具体有哪些秘密往来,书里只写了大概,细节他根本不清楚。
  “臣与太后同殿为臣,议事时自会碰面——”
  “不对。”
  萧玄胤歪了歪头,目光像一把钝刀,不紧不慢地刮过谢闲的脸。
  “朕问的是,”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某种循循善诱的味道,“上月初七,太后寿安宫的侧门。那晚你穿了件灰鼠色的斗篷,从角门进去,待了整整一个时辰。你们聊了什么?”
  谢闲瞳孔骤缩。
  他脑子里飞快闪过原著的片段——寿安宫密会,摄政王向太后透露了皇帝的一个暗桩名单。那是原著里摄政王被凌迟的重要罪证之一,但这件事极其隐秘,连作者都只是一笔带过,没有任何细节描写。
  萧玄胤怎么会知道?!
  “他连时间、衣服颜色都说得一清二楚!这他妈不是猜的!他是真的知道!可这件事原著里明明没有详细写过!难道是原身的记忆?不对,我根本没有这段记忆!他到底是从哪知道的?!等等——他不会是从我的心声里听出来的吧?!
  我刚才好像确实在想‘原著里写了摄政王和太后有勾结’——他不会是根据这句话推断出来的吧?!这人是魔鬼吗?!”
  谢闲的后背已经完全湿透了。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干:“陛下……从何处得知?”
  萧玄胤笑了。
  那笑容很淡,嘴角只是微微扬起,眼底却没有任何笑意。他伸出手,理了理谢闲肩头并不存在的褶皱,动作温和得像是在替老友拂去灰尘。
  “朕知道的,”他轻声说,“远比你想象的多。”
  他收回手,转身走向龙案,背对着谢闲,声音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所以,摄政王。往后有什么消息,不妨先跟朕通通气。毕竟——”
  他偏过头,烛光勾勒出他侧脸凌厉的线条。
  “朕的暗卫,多一个少一个,也不打紧。”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谢闲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懂了懂了懂了!他这是在告诉我,他知道我的底细,也知道我和太后的勾当,他随时可以弄死我!但他没有直接杀我,反而给我留了一条路——他在给我机会站队!这暴君是想用我!他想让我当双面间谍!卧槽,这套路也太深了!
  但是等等,如果我不答应会怎样?‘多一个少一个也不打紧’——他绝对是在暗示他可以像清理暗桩一样清理掉我!救命!”
  谢闲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穿越以来最明智(也最怂)的决定。
  他单膝跪地,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诚恳:“臣,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萧玄胤没有回头。
  但谢闲发誓,他看见那人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笑。
  “很好。”
  帝王的声音在空旷的寝殿里回响,像一道轻柔的锁链落下。
  “那么第一个任务——明日早朝,弹劾太后身边的总管太监刘德安。理由嘛……”萧玄胤转过身,目光落在谢闲脸上,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从容,“就说他贪墨军饷。”
  谢闲一愣:“可……可有证据?”
  “朕有。”
  萧玄胤重新拿起茶盏,低头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茶不错。
  “你只管弹劾,剩下的,朕来处理。”
  谢闲跪在地上,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的帝王,忽然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这个人,早就在布局了。
  从他穿过来之前,从摄政王和太后密谋之前,甚至更早——这个叫萧玄胤的男人,就已经在下一盘很大很大的棋。
  而他,谢闲,一个倒霉的穿书群众,不过是这盘棋上最新落下的那颗子。
  “要是让他知道我刚穿过来的时候还想过抱太后大腿……”
  谢闲赶紧把这个念头掐死在脑海里。
  萧玄胤喝完了最后一口茶。
  “退下吧。”
  谢闲如蒙大赦,行了个礼,倒退着往外走。走到殿门口的时候,身后又传来那个慵懒的声音。
  “对了,摄政王。”
  谢闲脚步一僵。
  “下次再来,走正门。梁上风大,朕……心疼。”
  谢闲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冲出寝殿的时候,差点和一个黑影撞个满怀。定睛一看,正是先前那个叫“凌”的影卫。对方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安静地站在殿外的阴影里,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剑。
  四目相对的瞬间,谢闲看见凌的眼神冷得像冬天的刀锋。
  那眼神分明在说:我盯着你呢。
  谢闲打了个寒颤,拔腿就跑。
  等他跑远了,凌才收回目光,转身进了寝殿。
  殿内,萧玄胤正站在窗前,负手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听到动静,他没有回头,只是轻轻说了一句:“你方才在外面都听见了?”
  凌单膝跪地,声音没有起伏:“听见了。”
  “怕不怕?”
  沉默了一瞬。
  “臣不怕。”
  萧玄胤转过身,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和方才对谢闲的笑完全不同,带着一点只有他们两人才能读懂的、近乎温柔的东西。
  “凌,”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什么秘密,“朕好像……捡到个有趣的玩意儿。”
  凌没有说话,只是依旧跪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
  窗外,夜风卷起一片落叶,打着旋儿飞远了。


第3章 结盟初定,联手清内患
  谢闲回府之后,一整夜没睡着。
  躺在摄政王府那张雕花紫檀大床上,盯着绣金线的床帐顶子,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那个暴君能听到我的心声。
  这他妈是什么级别的外挂?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锦被里,内心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刷屏:“所以我以后在他面前连悄悄骂他都不行?不对,悄悄骂也不行,他全能听见!
  那我以后见了他是不是得在心里循环播放《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能屏蔽吗?试试?不行,万一他听到我在念经,以为我在咒他怎么办?”
  就这么折腾到窗外天光大亮,谢闲顶着两个黑眼圈爬起来,灌了三杯浓茶,穿上官袍,硬着头皮上了早朝。
  上朝的轿子里他还在心里排练:“臣有本启奏——不对,太硬了。陛下,臣有一事——不行,太怂了。萧玄胤你给我听着——找死。算了算了,见机行事见机行事。”
  早朝的金銮殿上,萧玄胤端坐龙椅,玄色龙袍上的金线龙纹在晨光里隐隐泛着冷光。他面上没什么表情,目光从百官头顶扫过,最后不轻不重地在谢闲身上停了一瞬。
  就一瞬。
  谢闲觉得自己像被针扎了一下。
  “该我了该我了,他说今天要我弹劾刘德安,可证据他也没给我,理由也没细说,我上去空口白牙地弹劾太后身边的总管太监,这不是往太后脸上扇巴掌吗?太后不得弄死我?等等——他是不是在借太后的刀杀我?一石二鸟?
  不对不对,他昨晚明明说的是‘朕来处理’,他应该是有准备的……吧?万一他只是随口一说呢?万一他只是想看我出丑呢?!”
  他在心里天人交战的时候,旁边的户部侍郎已经开始汇报秋粮入库的事了。时间不多了。再不开口,早朝就要散了。
  谢闲咬了咬牙,出列,躬身。
  “陛下,臣有本奏。”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所有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摄政王和皇帝不和,这是满朝皆知的事。往常摄政王开口,不是找茬就是拆台,今天不知道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萧玄胤微微抬了抬下巴,语气淡得像白水:“准。”
  谢闲深吸一口气,把昨晚想了八百遍的词儿往外倒:“臣弹劾寿安宫总管太监刘德安,侵吞北境军饷,中饱私囊,数额巨大,请陛下彻查。”
  话音一落,满殿哗然。
  刘德安是太后身边最得用的奴才,在宫里干了二十年,根基深得像老树根。弹劾他就等于弹劾太后。
  而摄政王和太后暗中往来密切,这是朝堂上公开的秘密。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内讧?
  谢闲低着头,后背全是冷汗,脸上倒还绷得住。他能感觉到侧面有一道目光像刀子一样剜过来——太后的弟弟、国舅爷孙怀恩,正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