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鬼小狗二象性(近代现代)——花Q不想自割腿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9 16:57:48

  叶思思收回前面的话——隋恬怎么就在不该深究的地方敏锐起来了?她眼珠四处转了转,突然指着隋恬桌上的便签纸:「咦?这个便签纸……」
  上面赫然写着《虬髯客传》里的判词:此世界,非公世界也。他方可图。勉之;勿以为念!
  隋恬扫了一眼,笑了:「这个啊,是陈裴瑛学姐送我的。」
  叶思思也展露出笑容,眉头松下来:「真好,我感觉你轻松了不少。」
  同届难免相互比较,以前夏烈星的存在过于突出,照出了所有人的焦虑。但现在,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的路。
  隋恬没再追问,低头翻起手机,给叶思思看了一下她搜索的当地特产:「你想要吃的?还是纪念品?」
  叶思思摆手:「哎呀,不用麻烦啦。」
  「客气什么,你不也会给我带吗……」
  无人关注的角落,夏烈星也松一口气,然后嘴角止不住上扬。
  再过三天,他就要和江知还一起去印尼。作为本次会议的小助理,他以节省经费为由订了一间双人房、一间单人房。
  到时候又可以和江知还睡一间房了。


第十九章 
  夏烈星回到家,见到两个行李箱推出客厅,沙发上铺着大大小小的旅行收纳袋。
  听到声响,江知还从厨房出来,他拿厨房纸擦过手,才摸摸夏烈星脑袋,顺便在额头亲上一口:「欢迎回家。」
  「嗯,我回来啦。」夏烈星顺势把脑袋搁在他肩窝蹭蹭,又抬头使劲在空气嗅嗅:「好香,迷迭香的味道…是上次的小羊排吗?」
  不知怎的,江知还联想到真实的狗狗,狗狗用力嗅闻时,鼻子是左右左右动的。
  他忽然把人箍住,扣着腰往沙发带。夏烈星膝盖弯抵上坐垫边沿,还没来得及调整重心就被按着肩膀坐了下去,靠垫压在大腿下也来不及调整。他仰起头想说什么,江知还已经跟着跨上来。
  膝盖陷进沙发,整个人骑坐在他胯上,大腿夹着他的腰侧,整个体重沉甸甸地压下来。夏烈星的手下意识掐住江知还的腰,掌根贴着他胯骨上方薄薄的肌肉,拇指指腹能清楚摸到身体前方从两侧骨盆顶出来的、硬硬的两个突起。
  江知还低头看他,两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沿,笼在夏烈星头顶两侧,像搭了个罩子。距离近得过分,鼻尖几乎碰上,呼吸扑在彼此唇缝间,温热的、带着迷迭香余味。夏烈星的嘴唇微微张开,等了一秒、两秒,江知还没有亲。
  夏烈星喉结动了一下,仰着脸,嘴唇半张着往上抬了抬。
  江知还这才低头。
  一只手掌从沙发背滑下来,扣住夏烈星后脑。吻落下来的同时舌尖顶进来,撬开齿关的动作熟练而果断,贴着门牙内侧滑进去,碾过上颚那片最软的肉。夏烈星大腿瞬间收紧,脚尖在地上蹬了一下,脚跟蹭过地毯发出闷响,但动不了,胯上的重量把他钉在沙发里,后脑被扣着,退路都被封死了。
  江知还极其擅长一心多用,另一只手从他腰侧往上滑,从腹肌到胸肌,掌心贴着肋骨,不轻不重地按着,像是在丈量他心跳的节奏。夏烈星的呼吸被堵在喉咙口,鼻息急促地扑在江知还颊侧,湿热的气流在两人之间来回地撞。
  他的舌头从夏烈星下唇内侧碾过去,退出来,含住唇瓣咬了一下,齿尖陷进去,不算很重,但仍让夏烈星呼吸急促起来。咬完,江知还舌尖随即舔过那道浅浅的齿痕,湿润的、热切的,像在安抚又像在标记。从唇角滑到唇珠,再重新探进去,缠住夏烈星的舌尖往外拖了一小截,含住,松开,又含住,反复地磨。
  「唔…」
  五指陷进衬衫布料,夏烈星将衬衫下摆揉出深深的褶。他的腿根发着抖,膝盖止不住地往内扣,可胯上压着一个人的全部重量,逼使他整个人嵌在沙发垫里,仰着脸被动承受。胸腔起伏越来越急,靠垫在他大腿下随着每一次呼吸陷下去又回弹,灼热的鼻息扑在江知还嘴角。
  总是这样,仅要一个吻,江知还就能轻易挑动夏烈星所有情欲。
  吻往下走。嘴唇蹭过下巴,滑到颈侧,在喉结旁边停住。夏烈星感觉到江知还张嘴,齿尖抵上来,没有咬,只是含着那层薄薄的皮肤轻轻磨了一下,舌尖在上面画了个极小的圈。热息喷在颈窝里,夏烈星脖颈猛地后仰,后脑在江知还掌心里蹭了一下,腰身在沙发上拱出承受不住的弧度。
  江知还终于抬头,他的嘴唇水亮,带着一点没擦净的湿痕。
  「你说,今天,我过分了吗?」他问,声音跟那天站在门外偷听一样,压得很低,只是气息还没平复。
  身下夏烈星远比他狼狈,眼睛红了一圈,嘴唇被啃得微肿,脖子又红又湿,衣服被扯乱,大半腹肌都露在外面。
  好半晌,夏烈星方从刚刚的吻里回神,眼睛开阖几次,才迟钝地想到今天实验室发生的事,他咽下交缠的唾液,才从喉咙里吐出一个湿漉漉的字:「……没。」
  江知还「哦」了一声,尾音拉长,眼睛熠熠地有亮光:「原来还可以更过分一点。」
  「我不是这个意思!」
  夏烈星哑着嗓子,张嘴咬江知还肩膀。当然不是真咬,齿尖隔着衬衫在肩头叩了一下,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
  被这不痛不痒的啃咬逗笑,江知还用手托着他下巴,挤挤两边脸颊肉:「你其实真的是小狗吧?嗯?」
  眼眶通红的夏烈星瞪着他,嘴唇红肿,整个人委屈巴巴,要是有尾巴早就在江知还身上打得啪啪响。
  「对,我就是小狗,你说的嘛。」
  他说得很自然,仿佛在说一件事实。江知还的笑容却收了一点,这样的夏烈星对他而言是特别的,在改变夏烈星的同时,夏烈星也改变了他。他看着夏烈星耷拉下的眉眼,忽然想到甘嘉穗之前说过的话:狗知道自己怎么做或者露出什么表情会让你没办法真正发火,贱嗖嗖的。
  夏烈星不是故意的。夏烈星只是单纯这么想。
  可江知还会有期待,期待以后越来越不端着的,裸露身体也不觉害羞的夏烈星。
  江知还搓搓他脑袋,终于从沙发下来,转身进入厨房。他甚至无意识哼了段旋律,虽然很短。
  迷迭香的气味更浓了,烤箱亮着灯,小羊排在架子上滋滋地冒着油光。江知还把烤盘抽出来翻了个面,手法竟然显得颇为熟练。
  夏烈星靠在门框边看他,光从厨房窗户斜进来,照在江知还挽起的袖口上,露出小臂内侧淡青色的血管:「你也懂做饭?」
  江知还把烤盘推回烤箱,关上门,摘下烤箱手套,转身捏捏他耳垂:「我大学在英国留学,你觉得我是怎么活下来的?」
  耳垂烫烫的,被捏的那一边红得格外明显。夏烈星低头看着自己的拖鞋尖,好一会才说:「你去英国的时候,我还在上高中。」
  江知还手指顿了一下,从他耳垂上滑下来,顺着脖颈落在他肩头,拍了拍。
  夏烈星一直知道,江知还的履历随便上网一搜,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他本来就大三岁,中间还跳过级。夏烈星升上高中时,江知还快念完英国本硕,甚至是药学与生物信息学双学位。夏烈星大学在美国藤校念书,还在为公司出海谈收购案和议价权时,江知还的国际奖项已经拿了个来回。
  人生岁数的三年,看似很短,但时差有时候是七小时,有时候是八小时,夏令时一换,连猜测江知还在睡觉还是已经起床都要重新换算。他飞过的航线,夏烈星后来也走过,从伦敦到纽约,再从纽约到旧金山,可他启程的时候,江知还已经落地下一站。
  江知还人生轨迹自顾自地前进,根本没有给夏烈星留下同校的机会,他在拼命追赶时才知道,11岁夏天的那七天,后来再也不会有。
  「现在不是追上了吗?」江知还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夏烈星没说话,脑袋搁回他肩窝,额头抵着锁骨,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两天后清晨,魔都机场T2航站楼,国际出发大厅。
  台风预报擦过东南沿海,云层在头顶压得很低,所幸航班终究没有取消。电子屏上滚动着准点起飞的信息,夏烈星仰头看了一眼,把那几个字又确认一遍,才把登机箱的拉杆压下去。
  叶思思已经等在值机柜台前,同样轻装上阵,只拉了一个小行李箱。如果不是为了带壁报布置还有布海报,估计她只会带个背包。
  见到两人过来,叶思思目光在夏烈星推着的两个行李上停了一瞬,又留意到江知还只提了个手提电脑,若无其事地抬手挥了挥:「早,学长,夏烈星。」
  「早。」江知还点头。夏烈星抬了抬下巴算打过招呼,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三人走向商务舱的柜台。
  工作人员接过护照,扫了眼屏幕,又抬头确认三人身份资料:「魔都经新加坡中转,目的地雅加达。三位需要联程登机牌吗?行李可以直挂到雅加达。」
  「直挂。」江知还说。
  「好的,请放行李。」
  IGSCPS会议主办方是印尼爱尔朗加大学(UNAIR),于18年首办,迄今已是第八届。虽说要出国五天,但掐头去尾,实打实不过两天学术会议、一天实验室参访。
  魔都到印尼没有直飞航班,需要在第三地中转。夏烈星选择经新加坡。另外两名来自不同实验室的学生,一男一女,则从香港转,到印尼再汇合。两边总时长相差无几,区别在于夏烈星这组因起飞时间更理想而贵出一截,不过现在不用经费,什么时候用?这点经费,在夏烈星自掏腰包升舱的大气下简直小巫见大巫。
  当然,谁也没有在实验室多说自掏腰包的事,叶思思连好朋友隋恬也不敢告诉。
  第一段航程六小时,中间转机等两小时,然后飞印尼泗水两小时,再算上从机场到爱尔郎加大学附近酒店打车的时间。
  「差不多十一个小时啊。」值机完往安检走的时候,夏烈星忽然扭头对叶思思说,语气带着理直气壮的委屈:「叶小姐,你当时要是坚持不升舱,我现在已经提前开始吐了。」
  叶思思面无表情:「你现在也没好到哪去。」
  她有点理解隋恬为什么总爱翻白眼了。
  虽然她也知道,让这样一位小少爷和她这种普通学术牛马挤经济舱确实不人道。后来是江知还私下找她,说让他舒服点吧,第二天开会才有精神。她当时还觉得江知还太娇惯夏烈星,现在看这人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大学长不愧是大学长。
  江知还看他们拌嘴,在旁边笑了一声,没说话。
  安检、过关、进休息室。
  休息室有一面落地大玻璃正对跑道,视野很好,但那边只有单人沙发。叶思思丢下一句「我坐那边」就拎着包走了,留下两个人在后方区域找了个卡座。坐下以后,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那边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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