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那细碎的闷哼隔着棉料传过来,闷闷的,却像根细针轻轻扎在他心口,揪得发紧。
  可看着他明明疼得眼眶都湿了,还死咬着牙不肯露半分脆弱的模样,心底又莫名漫开一阵软意,酥酥麻麻地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淌。
  他喉结极轻地滚了一下,手上按揉的力道下意识放轻了几分,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疼就出声,不用憋着。”
  药膏的凉意混着指腹的温度慢慢渗进皮肤,不算灼人,却偏生顺着血脉往心口窜,弄得黎骁侧颈的皮肤都泛起一层薄热。
  他不敢低头去看,目光直直钉在窗外的老梧桐枝桠上,连呼吸都下意识放得极轻,既怕打乱了对方手上的力道,也怕惊散了自己越来越乱的心跳。
  手机铃声突然炸开,打破了满室的安静。
  是医院的张医生。
  黎骁心里咯噔一下,接起电话:“张医生,是我妈情况有变化?”
  “你母亲病情倒是稳定。” 医生的语气带着点为难,吞吞吐吐的,“就是跟你说一声,之前申请的慈善用药减免,今天院里通知批不下来了。后续维持治疗要用进口药,费用得涨一截,而且…… 下周要是续不上费,可能得先转到普通观察床。”
  黎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之前不是说好能批三个月吗?怎么突然就不行了?”
  “上面临时改的规定,我们也没办法。” 医生话说得含糊,末了又低声补了句,“小伙子,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今早医务处特意打了招呼,说你这床的费用得盯紧点。”
  挂了电话,黎骁攥着手机坐在沙发上,指节都绷得发白。
  刚赢的那笔奖金,他算得清清楚楚,扣掉欠缴的费用,刚好能撑一个多月的维持治疗,等脚伤好些再打两场,就能凑够下一期的钱。
  现在突然砍了减免,费用凭空涨了近一半,等于这点钱撑不到半个月。
  更要命的是,他这脚至少还要养一个月才能恢复训练,下一场排位赛遥遥无期,等于直接断了进项。
  他指尖划着通讯录,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想找以前的拳友问问有没有私活,又拉不下脸去借。
  翻到豹哥的号码,手指悬在上面半天,终究还是没拨出去 —— 脚伤成这样,就算有比赛,他也打不了。
  “医院的事?”
  谢临渊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黎骁回过神,把手机往旁边一放,扯了扯嘴角:“没事,就是调整下用药方案,我能解决。”
  嘴硬得很,眼底的焦躁却藏不住。
  谢临渊没拆穿他,只淡淡说了句:“别硬撑。”
  说完他起身走到阳台,背对着黎骁拨了条消息出去。
  指尖敲字的速度很快,眼底的温度冷了下去 —— 他猜到那人会从医院下手,却没料到对方动作这么快,连这点治病的钱都要掐。
  消息发出去只有短短两句:查医院是谁动的手,把费用缺口补上,恢复减免,别让他知道。
  收起手机回身时,脸上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平淡,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冷厉只是错觉。
  下午黎骁靠在沙发上翻旧比赛录像,想趁养伤的功夫多研究下对手路数,可看了没两分钟,心思就飘到医药费上,越想越烦,反复按着快进键。
  谢临渊坐在餐桌边翻着一本从书架上抽出来的杂志,看似漫不经心,实则余光一直留意着沙发上的人。
  看见他皱着眉把手机往边上一扔,便起身倒了杯温水递过去:“伤没好透,别总熬神想比赛的事。”
  “不想着比赛,钱从哪来。” 黎骁脱口而出,说完又觉得有点失态,抿了抿唇,“我没事,你别管。”
  谢临渊没接话,只是把水杯往他手边推了推。
  他没说钱的事已经解决了,也没说自己已经让人去敲打医院那边了。
  黎骁性子太傲,说得太直白,反倒会戳伤他的自尊。
  他能做的,就是悄悄把坑填上,让这少年不用在养伤的时候,还得为钱熬神。
  与此同时,城南的私人会所里,王炳坤正听着黄毛的汇报。
  “王总,那男人的底没查出来,身份信息一片空白,就跟凭空冒出来的一样。只查到他跟黎骁住一起有段时间了,平时很少出门,看着就是养伤的。”
  “查不出来?” 王总眯起眼,指尖重重敲了敲桌面,“一个连身份都查不到的人,躲在个穷小子的出租屋里,能是普通人?”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跛腿、身手好、身份成谜,怎么看都不像吃软饭的。
  “明的不行就来暗的。” 王总阴沉着脸,“医院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先断了那小子的活路。拳场那边也去递话,往后排位赛别给他安排好场次,能压就压。我就不信,他能一直躲着不露面。等他被逼得坐不住了,自然会露出马脚。”
  天色擦黑的时候,黎骁接到了医院的回访电话。
  还是上午那个张医生,语气却比中午缓和了不止一点,甚至带着点客气:“小黎啊,跟你说个事,院里重新审核了一下,你母亲的用药减免还能继续用,上午是我们通知错了。费用还是按之前的标准来,你不用着急凑钱了。”
  黎骁愣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不是说上面改规定了吗?”
  “嗨,是下面人传错了消息,虚惊一场,虚惊一场。” 医生打了个哈哈,匆匆挂了电话。
  握着手机,黎骁半天没回过神。
  上午还说得斩钉截铁,怎么突然就变卦了?他想不通,却也实实在在松了口气,悬了一整天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处。
  他抬头看向餐桌边的人,谢临渊正低头看着手机,侧脸在暖灯下显得很柔和,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医院来电话了,” 黎骁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快,“说减免没取消,是他们搞错了。”
  谢临渊抬眼,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嗯,好事。”
  平静得像真的只是第一次听说。
  黎骁没多想,只当是自己运气好。
  他靠回沙发上,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连脚踝的钝痛都好像轻了几分。
  屋里开着盏小台灯,暖黄的光铺满了小小的客厅。
  电视里放着没什么声音的老片,餐桌边的人安静地翻着书,沙发上的少年望着天花板,嘴角不自觉地翘着。
  明明外头还有一堆麻烦等着,明明暗处的眼睛还没挪开,可这间四十平米的小出租屋里,却莫名透着股安稳的烟火气。
  谢临渊低头看着手机里发来的 “已办妥” 三个字,指尖轻轻敲了敲屏幕。
  这只是开始。
  对方既然动了医院的心思,后面只会有更多阴招。
  他藏得再深,也总有护不到的地方。
  他抬眼看向沙发上的少年,对方正盯着天花板出神,侧脸被灯光裹得软乎乎的,全然没了拳台上的狠戾。
  谢临渊眸色沉了沉。
  不管后面还有多少风浪,他都想替这人挡下来。
  哪怕要冒暴露的风险,也在所不惜。
  窗外的夜色渐渐浓了,巷口的路灯亮起昏黄的光。
  没人知道,一场无声的庇护,早已在少年看不见的地方,铺得稳稳当当。


第35章 失控的轻吻
  距离巷口那场打斗过去整整一周。
  黎骁右脚的肿消了大半,皮下淤血正往四周散,青紫从脚踝爬满整个脚面,又顺着胫骨漫到小腿,颜色从鲜亮的紫沉成了暗青,看着比刚受伤时还要骇人。
  谢临渊说这是散淤的正常迹象,可深层的韧带拉伤远没长好,最少还要再养一周才能下地走动。
  道理黎骁都懂,可他坐不住。
  母亲的治疗费像块石头压在心上,弟弟下学期的学费还没着落,拳场的排位赛一拖再拖,多养一天,就多一天的窟窿。
  打拳是他现在唯一的收入来源,妈妈的命、弟弟的学还有每个月的房租都要用钱,脚废了,就什么都没了。
  这天下午,谢临渊刚帮他按揉完,正转身往药箱里收药膏,连指尖的药香还没散。
  黎骁就趁着他低头的间隙,偷偷的扶着沙发沿起身,咬着牙把右脚往地面放。
  脚尖刚虚虚沾到地板,韧带深处就窜起一阵钝痛,他攥紧沙发垫缓了两秒,硬撑着想走几步。
  “谁让你下地的?”,冷沉沉的声音就从身后砸过来,带着不加掩饰的愠怒。
  谢临渊手里还攥着半管药膏,眉峰拧得死紧。
  见黎骁还犟着要挪第二步,他起身两步跨过去,没给人辩解的余地,一手抄住膝弯,一手揽过后背,稍一用力就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左腿旧伤被扯得发紧,他眉尖极轻地蹙了一下,步子却稳得纹丝不乱,两步就走到沙发边。
  俯身把人放下的瞬间,他单手撑住沙发靠背,另一只手按上扶手,俯身就把人笼在了自己与靠背之间的狭小空间里。
  呼吸瞬间缠在了一处。
  黎骁后背陷进软靠垫里,鼻尖几乎蹭到对方的锁骨,雪松混着药膏的香味铺天盖地裹过来,比六月的暑气更烫人。
  方才被抱起时掌心贴过后背的温度还残留在衣料上,顺着脊椎往上窜,烧得黎骁耳尖先泛了热。
  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嘴却还硬着:“肿都消得差不多了,我就试一下能不能走,又没使劲走……”
  “再老老实实养一个星期。” 谢临渊垂着眼看他,眸色深得发沉,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七天后我准你下地复健。再偷偷逞强……”
  “哪有那么严重。” 黎骁撇撇嘴,小声嘟囔,“就是看着有点吓人,大惊小怪的。”
  他话音刚落,谢临渊忽然垂下手,掌心直接扣住了他受伤的右脚踝。
  指节精准落在淤堵最重的韧带处,没下死力,只是稍一用力按下去 —— 力道收得极有分寸,远没到伤上加伤的地步,却恰好戳中了酸软胀痛的要害。
  “啊 ——”
  黎骁猝不及防疼得叫出声,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下唇被他狠狠咬住,才没让更多痛呼声漏出来。
  眼尾飞快地泛起红晕,一层水汽迅速蒙了上来,疼得指尖都攥皱了沙发垫。
  谢临渊没松手,反而借着这个姿势又俯低了些。
  两人的脸近得几乎要贴在一起,温热的气息扫过对方唇畔,麻得人心尖发颤。
  他盯着黎骁雾蒙蒙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逼人的气势:“好了?你管这叫好了?”
  黎骁被他看得无处可躲,脚踝上的钝痛还在一阵阵往上窜,可更堵得慌的是心里那堆翻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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