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他不是不知道脚没好,也不是故意不听话,可他没得选。
  医药费、学费、看不到头的日子,像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好好养伤对他来说就是奢侈。
  黎骁越想越觉得委屈,鼻子一酸,这些天那点强忍的泪意就压不住了。
  他猛地抱紧左腿,脸深深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抖着,压抑的呜咽声从臂弯里漏出来,细碎又沙哑。
  他从来不在人前哭,拳台上被打断肋骨都没掉过泪,可此刻所有的硬撑都碎了,只剩走投无路的软。
  谢临渊彻底愣住了。
  他见过黎骁在拳台上带血挥拳的狠劲,见过他被人围堵也攥着拳头硬扛的倔,从来都是一身硬骨头,半分软都不服。
  他从没想过,这人会在自己面前哭,还哭得这么委屈,这么无助,像被逼到悬崖边的小兽。
  “别哭了。” 他下意识松了手,轻轻的把他的脚腕托在手心,语气一下子就软了,带着点无措的慌,“是我下手重了,我错了,别哭了好不好。”
  不说还好,他一开口哄,黎骁反倒哭得更凶了。
  憋了好几天的焦躁、害怕、走投无路的慌,全顺着这股疼涌了出来,呜咽声压都压不住。
  谢临渊没辙了,只能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刚缠好的绷带拆开。
  他指尖轻轻抚摸着刚才捏过的位置,刚才那一下按得确实重了点,原本散开的青紫又聚了些在指印处。
  他又挤了些药膏在掌心搓热,然后轻轻顺着肿胀的边缘慢慢打圈按揉,力道放得比平时更轻,像对待稀世的宝贝。
  呜咽声断断续续落在耳边,像小锤子一下下砸在谢临渊的心上。
  心疼、后悔、自责搅成一团,堵得他胸口发闷。
  他知道这少年肩上扛着什么,也知道他为什么急着下地,可他就是见不得他疼,见不得他拿自己的身体硬扛。
  他握着黎骁的脚掌,指尖摩挲着脚踝凸起的骨节,皮肤薄得能摸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还带着点刚揉搓的温热。
  谢临渊看着那片刺目的青紫,看着少年埋在膝盖里发抖的肩膀,脑子一热,鬼使神差地俯下身,轻轻在那片淤青最显眼的地方,印了一个极轻、极软的吻。
  哭声戛然而止。
  黎骁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得圆圆的,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睫毛湿成一缕缕的,鼻尖红红的,一脸懵地看着他。
  那副又惊又愣,眼尾的红痕沾着水光,还带着点未褪委屈的样子,看得谢临渊心口猛地一跳,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心底那点压抑已久的痒意瞬间翻涌上来,漫得四肢百骸都发酥。
  空气瞬间凝固了。
  两人对视了几秒,谢临渊先反应过来,像是被烫到似的收回目光,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热意。
  他没敢再看黎骁的眼睛,有些慌乱地扯过弹性绷带,三下两下就把脚踝重新缠好固定,动作比平时快了不少,却半点没马虎。
  “…… 好好养着。” 他把黎骁的脚轻轻放到沙发软垫上,丢下一句话,起身就往阳台走。
  背影带着点少见的仓促,像是落荒而逃。
  客厅里只剩下黎骁一个人。
  他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脑子嗡嗡的,一片空白。
  脚踝上仿佛还残留着谢临渊唇瓣的温软触感,像一片羽毛轻轻扫过,顺着血脉往上窜,整条腿都酥酥麻麻的,撩的下腹也泛起一股说不清的燥热,惹得心跳也一下下撞的胸口发闷。
  半天缓不过劲来。
  他呆呆地看着阳台方向,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沙发垫,连眼泪什么时候干的都不知道。
  只剩擂鼓似的心跳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得惊天动地。


第36章 无声的闯入
  早饭是白粥配咸蛋,摆在窄小的餐桌上还冒着热气。
  谢临渊坐在对面,低头剥蛋壳,指尖动作稳得和平常没两样,可黎骁一眼就看出来他在走神 —— 蛋壳碎渣沾在蛋白上,他剥了三遍都没弄干净,指腹反复蹭着同一块地方。
  黎骁也没好到哪去,粥喝了半碗,勺子在碗里搅来搅去,眼神飘来飘去,就是不敢往对面看。
  昨天下午那个轻得像羽毛的吻总在脑子里打转,一抬眼撞见对方的手,脚踝就像还残留着温软的触感,麻酥酥的。
  “脚今天好点吗?”
  还是谢临渊先开的口,声音比平时低一点,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不自然。
  “不疼了。” 黎骁嘴比脑子快,说完就后悔,下意识动了动右脚,韧带深处立刻窜上来一阵钝痛,他嘶了一声,又硬憋了回去,耳根悄悄泛了红。
  对面传来极轻的一声叹气。
  随即就看见谢临渊俯身,骨节分明的手从桌底伸过来,轻轻捞起了他想往回缩的脚踝,力道很轻,放在他的腿上,轻轻握着揉了揉。
  “别逞强。” 谢临渊垂着眼,没看他的脸,指尖隔着裤管虚虚搭在伤处外侧,“吃完饭再给你揉一遍。淤散得快,才能早点好。”
  黎骁没吭声,乖乖把脚收了回来,低头扒拉碗里的粥,耳尖的热意却半天褪不下去。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关心,现在听着,却比任何时候都让人心慌。
  吃完饭谢临渊收拾碗筷进了厨房,水流声哗哗地响。
  黎骁单脚蹦着去茶几拿新绷带,准备自己先喷点消肿喷雾。
  拉开抽屉的瞬间,他心里咯噔一下 —— 他记性向来准,昨天换完药,那支棕色的跌打喷雾是摆在最外侧的,谢临渊用的进口药膏压在最底下,还用干净布巾包着。
  可现在,布巾被人掀开了,银灰色的药膏管孤零零露在最上面,管身侧面,还沾着半个淡淡的泥指印。
  凉意瞬间顺着后脊爬了上来。
  黎骁瘸着快步蹦到门口,防盗门锁得好好的,把手的角度和早上出门扔垃圾时一模一样,没有半点撬动的痕迹。
  他又扶着墙蹦到阳台,窗户扣得严实,防盗网也完好无损。
  不是撬门。
  对方是悄无声息进来的。
  “怎么了?”
  谢临渊擦着手从厨房出来,一眼就看见黎骁脸色发白地靠在阳台门边。
  等他走近看清药箱里的泥指印,脸上的淡色瞬间褪得干净,眉峰猛地拧成了结。
  他没碰那支药膏,先快速扫了一遍全屋:黎骁装奖金的信封压在枕头下,原封不动;餐桌上他的旧背包被人拉开过,里面的杂物被动了顺序,唯独没少任何值钱的东西;甚至衣柜夹层里他放旧证件的皮夹,也被人翻开看过,现金一分没少,只动了装卡片的夹层。
  目标很明确 —— 奔着他来的。
  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伤人,是摸底。
  “什么时候发现的?” 谢临渊的声音压得很低,听不出情绪,眼底却结了层冰。
  “刚拿绷带的时候。” 黎骁喉结滚了一下,抬头看他,“门锁没坏,窗户也没动,是……专业开锁?”
  “嗯。” 谢临渊蹲下身,指尖虚虚指着那枚泥指印,“没拿财物,只翻了和我有关的东西。刻意留下痕迹,是来摸底,也是挑衅。”
  换句话说,对方已经精准锁定了他的存在,今天是上门踩点,下次再来,就不会只是翻东西这么简单。
  更让他心沉的是 —— 王总那种地头蛇,手里养不出这种懂开锁、懂反侦察的人。
  后面有人。
  黎骁攥了攥拳,第一反应不是怕,是抬头看向他:“他们冲你来的,那你会不会有危险?要不你先去外面避两天?”
  这话刚说出口,谢临渊就抬眼看向他,眼神里的冷意散了些许,带着点不容置喙的笃定:“我躲了,他们第一个动的就是你。”
  他顿了顿,语气放轻了些,却更沉:“我说过,有我在,不会让你出事。”
  和之前那些藏着掖着的关心不同,这句话说得直白,像个实打实的承诺。
  黎骁愣了愣,到了嘴边的 “我不怕”,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谢临渊没再多说,转身去了阳台。
  他背对着黎骁拨了通电话,声音压得极低,黎骁只零星听见 “查开锁的人”“盯紧姓王的上下游”“加两组人守住楼下” 几个词。
  风从阳台吹进来,掀起他的衣角,明明还是那个穿家居服的人,却莫名透出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挂了电话回身时,他脸上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平淡,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冷厉只是错觉。
  “别怕。” 他说,“他们只是摸底,还不敢动手。动了我,他们担不起后果。”
  这话说得极淡,却带着十足的底气。
  黎骁看着他,心里的疑团又重了几分,可这次没再追问 —— 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当天傍晚,谢临渊拿了几个微型摄像头回来。
  他坐在矮凳上布线、调试,动作熟得不像话,蹲久了左腿发僵,就稍稍屈膝借力,眉头都不皱一下。
  黎骁坐在沙发上看着,没问东西哪来的,也没问他怎么会装这些,只在他起身够门框的时候,默默递了个加长的螺丝刀过去。
  “谢了。” 谢临渊接过工具,指尖不经意碰到黎骁的手背,两人都顿了一下,又很快错开目光。
  白天那点别扭的暧昧还没散,可被这突如其来的危机一压,反倒悄悄落了地。
  没了多余的心思,只剩下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 不管来的是什么人,他们俩都得一起扛。
  后半夜,黎骁睡得浅,迷迷糊糊听见客厅有动静。
  他撑着沙发坐起来,看见谢临渊站在阳台边,背对着他,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
  屏幕的微光映在他侧脸,线条冷硬,楼下巷子里偶尔传来车声,他就会抬眼往下扫一眼。
  “还没睡?” 黎骁小声问。
  谢临渊回头,神色缓了些:“吵醒你了?没事,看一眼监控。”
  黎骁没拆穿他。
  看监控不会站在冷风里看半个多小时,也不会指尖一直攥着手机,一副随时准备拨出去的样子。
  他没说破,只摸索着倒了杯温水,单脚蹦着递过去:“喝点水吧。他们真敢来,也未必讨得到好。大不了,我跟你一起扛,我脚不行,但手还没废。”
  谢临渊接过水杯,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心里某个紧绷的地方,忽然就软了一下。
  直觉告诉他,以前遇到这种事,从来都是一个人布局,一个人防备所有暗处的刀。从来没有人会在半夜醒过来,不问缘由,先递给他一杯温水,说一句 “一起扛”。
  “嗯。” 他低声应着,目光落在黎骁还带着点睡意的脸上,“快睡吧。有我在,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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