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他刚想开口说 “好了”,黎骁却忽然伸手,轻轻拉住了他的手腕。
  “你等等。”
  少年的指尖带着点薄茧,烫得谢临渊手腕微僵。
  他回头,看见黎骁撑着沙发坐直了些,开口道:“你后脑的伤还没处理。”
  “小事。” 谢临渊下意识想敷衍过去。
  “不行。” 黎骁攥着他的手腕没放,语气很倔,“砸那么响,怎么可能没事。你坐下,我给你敷。”
  他眼神很亮,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执拗,像只护食的小兽。
  谢临渊看了他两秒,没再推辞,依言坐到了沙发上。
  黎骁单脚蹦着去了厨房,从冰箱里翻出冰袋,用毛巾裹了两层,又单脚蹦回沙发。
  谢临渊赶紧接住他。
  黎骁右腿跪在沙发上,左脚撑地,才小心翼翼地凑过去。
  两人距离一下子拉得极近。
  他微微俯着身,冰袋刚碰到谢临渊侧后脑的肿块,对方就轻轻蹙了下眉。
  黎骁手上的力道立刻放得更轻,指尖几乎是虚虚扶着冰袋,连呼吸都下意识放浅了。
  视线落下去,刚好能看见谢临渊浓密的长睫毛,高挺的鼻梁,还有紧抿着的薄唇。
  昏黄的灯光在他侧脸上投出柔和的阴影,褪去了平日里的冷硬,多了点少见的脆弱感。
  黎骁的心跳又开始乱了,咚咚地撞着胸腔,生怕太响被对方听见。
  冰袋的凉意透过毛巾渗进去,头疼稍稍缓解了些,可脑子里的碎片却没消停。
  太阳穴又开始突突地跳,他下意识皱了皱眉。
  “很疼吗?” 黎骁立刻放轻了手,声音都跟着放柔了些,“我再垫层毛巾?”
  “没事。” 谢临渊睁开眼,眸色还有点沉,带着没散的眩晕,“敷一会儿就好。”
  两人都没再说话。
  客厅里只剩墙上挂钟的滴答声,还有彼此轻浅的呼吸。
  冰袋的凉意慢慢散开,夜里的凉气从窗缝钻进来,可屋里却暖得不像话。
  敷了十来分钟,黎骁收回手,指尖都被冰得发僵。
  他转过身,想坐回沙发,右脚刚沾地就牵扯得疼,他嘶了一声,身子晃了晃。
  谢临渊伸手扶了他一把,掌心稳稳托住他的胳膊:“慢点。”
  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黎骁胳膊感觉一阵酥麻,赶紧站稳了抽回手,低声说了句:“谢谢。”
  “该说谢谢的是我。” 谢临渊看着他,目光很深,“你冲出来替我挡什么,傻不傻。”
  黎骁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耳朵尖瞬间又热了,嘴硬道:“谁替你挡了,我那是…… 那你也是为了救我才过来的。”
  话说出口,两人都顿了一下。
  有些心照不宣的东西,被轻轻挑开了一点边角。
  谢临渊没再接话,只起身把药箱收拾好,留下一句 “早点睡,明天别乱动”,便转身回了次卧。
  门轻轻关上,客厅里只剩黎骁一个人。
  他摸着自己发烫的耳根,低头看了眼缠得整整齐齐的脚踝,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弯了弯。
  与此同时,城南的私人会所里。
  王炳坤猛地把酒杯砸在地上,碎裂声在包厢里格外刺耳。
  “废物!六个打一个还没搞定?连个带伤的小子都收拾不了,我养你们这群饭桶有什么用!”
  黄毛低着头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王总,本来稳赢的,谁知道突然冒出来个男人,身手特别邪门,专打关节,弟兄们根本近不了身。”
  “男人?” 王总眯起眼,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什么来头?”
  “看不清脸,穿件连帽衫,左腿好像有点跛。查了一圈,没人知道他是从哪冒出来的,就跟凭空出现的一样。”
  跛腿。
  王总指尖敲着桌面,眼神阴鸷。
  黎骁那出租屋里藏着个伤腿男人的事,他早有耳闻,只当是个吃软饭的,没放在心上。
  没想到居然是个硬茬。
  “给我查。” 他冷声道,“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个人的底给我翻出来。我倒要看看,是谁敢跟我王某人对着干。”
  “是。”
  而城市另一头的酒店顶层。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落地窗前,听着下属的汇报,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出手了?终于忍不住了?” 他把玩着手里的红酒杯,语气里满是玩味,“我还以为他能忍到什么时候。为了个打野拳小子,连藏都不藏了,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要不要我们动手,把人……” 下属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急什么。” 男人轻轻晃着酒杯,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划出弧线,“他越在意什么,我们就越毁什么。先断了那小子的生路,把他逼到绝路上,我倒要看看,他谢临渊能忍到什么时候。”
  他顿了顿,语气冷了几分:“另外,给医院那边加把火。他不是在意他母亲吗?那就让他连医院都待不下去。”
  “明白。”
  夜色浓稠如墨,一场针对黎骁的围剿,正在悄无声息地收紧。
  黎骁是被渴醒的。
  窗外还是黑的,大概凌晨两三点。
  他迷迷糊糊的从沙发上坐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刚想起身,右脚传来一阵熟悉的钝痛。
  “嘶——”,他下意识的捂住脚踝。
  昨晚的事慢慢回笼。
  他单脚蹦着往厨房去,刚拐过墙角,就看见餐桌旁坐着一道人影。
  谢临渊背对着他,肩线绷得很紧,一只手按着太阳穴,另一只手撑在冰凉的桌沿,背影里透着股说不出的疲惫。
  桌上放着一杯冷水,已经没了热气。
  黎骁脚步顿住了。
  他想起晚上敷冰袋时,对方皱起的眉头,还有偶尔闪过的恍惚眼神。
  原来不是没事,是疼得睡不着,又不想让他知道。
  他没出声,转身轻手轻脚进了厨房,烧了壶温水,又找了片干净毛巾裹了个新冰袋。
  走到餐桌边时,谢临渊才察觉到动静,回过头来。
  眼底还带着没散去的红血丝,脸色比白天更白了些。
  “怎么醒了?” 他声音有点哑。
  “渴了。” 黎骁把温水递给他,又把冰袋塞到他手里,“敷着吧,总比硬扛着强。”
  谢临渊看着手里温热的水杯和冰袋,愣了两秒,才低声说了句:“谢谢。”
  黎骁没说话,单脚站在旁边,看着他把冰袋敷在后脑上,才慢吞吞地说:“头疼就别硬扛,实在不行明天带你去趟医院。”
  语气还是有点别扭,却藏着实打实的关心。
  谢临渊抬眼看他,少年站在昏暗中,只穿了件宽大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神却很亮。
  心里某个坚硬的角落,像被温水轻轻泡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嗯。” 他轻轻应了一声。
  凌晨的客厅很静,窗外有早风掠过树梢的轻响。
  两人没再说话,一个坐在餐桌边敷冰袋,一个坐在沙发上喝水,气氛却一点都不尴尬。
  黎骁喝着水,偷偷用余光看他。
  他想,这个人好像也不是一直都那么冷硬。
  他也会疼,会脆弱,会在深夜里一个人扛着难受。
  而这些,好像只有他看见了。
  天边的晨光慢慢渗进窗户,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有些心动,总是发生在无人知晓的深夜里,悄无声息,却势不可挡。


第34章 暗里的周全
  天光大亮。
  黎骁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右脚用力蹬在了沙发靠背上,疼得他一激灵,缓了半天,才撑着沙发坐起身。
  指尖按向脚踝,软胀感比昨夜退了些,本以为见好,刚试着轻轻转动脚腕,伤处的深处就窜出一阵锐钝交加的疼。
  “妈的……怎么会更疼了。”他皱着眉吸了口凉气。
  正低头盯着已经蔓延到脚趾的青紫出神,鼻尖先钻进一股温热的米粥香,混着点清炒小菜的淡味。
  他循着动静抬眼,才看见厨房方向站着道挺拔的身影,浅灰色家居服衬得肩线利落,微偏着重心,正低头搅着锅里的粥,动作稳得看不出昨夜大半宿没睡。
  黎骁单脚蹦着挪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你起这么早?头不疼了?”
  “好多了。” 谢临渊回头扫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光着的脚上,眉头微蹙,“穿鞋去,地上凉。”
  “没事,就几步路。” 黎骁嘴硬,脚却悄悄往后缩了缩。
  谢临渊没跟他争,关火盛粥,端着两碗往餐桌走,顺道丢下一句:“吃完饭换药。”
  小餐桌堪堪挤下两个人,白粥配着一碟清炒小菜,热气袅袅往上飘。
  黎骁低头喝粥,眼角余光总忍不住往对方侧后脑飘。
  昨夜那人按着太阳穴的背影太清晰,他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真不用去医院拍个片?万一脑震荡……”
  “没那么娇气。” 谢临渊舀粥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他,“你管好自己就行。”
  轻描淡写的语气,和昨夜黎骁硬撑着搀人时的模样,如出一辙。
  吃完饭,谢临渊搬了矮凳坐在沙发前,自然地抬手搭住黎骁的膝弯,把他的右腿轻轻架到自己膝盖上。
  指尖拆开昨夜缠的十字绷带,动作很轻,像怕碰疼他。
  肿胀消了一小圈,可青紫却蔓延到了整个脚背,看着依旧骇人。
  他指尖按了两处骨缝,抬头道:“骨头虽然没事,但软组织挫伤严重,最少一个月不能正常受力。”
  “一个月?” 黎骁皱起眉,“下周还有排位赛……”
  “这脚要想废了你就去。” 谢临渊抬眼扫他,语气淡却硬,“打拳的日子长着呢,不差这一场。”
  说完他拧开那管黎骁常备的止痛散淤药膏,指腹沾了乳白色的膏体,顺着肿胀边缘慢慢打圈推开。
  力道控制得极好,既保证药膏渗进去,又不会扯得伤处太疼。
  黎骁攥着沙发扶手的指节越收越紧,下唇不自觉咬得越来越用力。
  谢临渊推到淤堵最重的那处时,酸胀混着钝痛猛地往骨头缝里沉,黎骁没憋住闷哼了一声,抓过身侧的抱枕死死按在怀里,半张脸埋进柔软的棉料里,把没压住的痛音全闷得细碎模糊。
  谢临渊指尖的动作猛地一顿,抬眼望去,恰好撞见少年露在抱枕外的半张脸 —— 眼角因为剧痛泛着薄红,眼尾沾着点细碎的湿意,长睫毛颤得厉害,像被雨打湿的蝶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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