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黎骁点点头,转身往沙发走,蹦了两步又停下,没回头,只闷闷地说了句:“你也早点睡,别站太久,你腿也没好全。”
  说完他就躺回了沙发,拉过毯子盖住头,假装睡着了。
  谢临渊站在原地,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窗外的月光很淡,巷子里的路灯昏黄。
  他知道,从对方开锁进屋的这一刻起,平静的日子就到头了。
  藏是藏不住的,再藏下去,只会把这少年拖进更深的危险里。
  他得提前动手了。


第37章 未署名的包裹
  自那天装完监控,屋里的别扭劲儿反倒散了大半。
  早上谢临渊帮他换药时,指尖碰到脚踝,黎骁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僵着不敢看他,顶多耳尖泛点热,嘴上还能硬撑着说两句 “你轻点”,“疼”。
  谢临渊也比之前话多了些,会告诉他淤散到什么程度、还要忌多久的辛辣,声音淡淡的,却带着实打实的在意。
  黎骁以为这种攥着分寸的平静能多熬几天,直到第三天中午,楼下快递柜的取件提醒跳了出来。
  他没买过东西,以为是弟弟寄的生活用品,单脚蹦着下楼取了件。
  盒子很轻,没写寄件人,地址只模糊填了老巷口。
  拆开封条的瞬间,黎骁的指尖猛地顿住 ——盒子里安安静静躺着一支银灰色的药膏管,和谢临渊用来涂腿伤的进口药膏一模一样,连批号都分毫不差。
  药膏底下压着一张便签纸,只有一行打印的字:
  「代我向谢先生问好。」
  凉意瞬间顺着后脊窜到头顶。
  黎骁猛地合上盒子,下意识往巷口扫了一圈。
  老槐树底下坐着下棋的大爷,巷口有卖菜的摊贩,人人都像在各忙各的,可他偏生觉得有一道目光,正从某个角落里钉在自己身上。
  对方不仅进过屋、认出了这支少见的药膏,甚至查清了药膏的来路,精准摸到了谢临渊的身份线索。
  送这个包裹来,不是为了伤人,是示威 —— 告诉他们,我知道你们是谁,也知道你们藏在哪,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眼皮底下。
  他攥紧盒子往回走,指节都捏得发白。
  换作从前,他大概率会自己憋着,怕给人添麻烦,可经过上次潜入的事,他心里清楚,这种事瞒不住,他一个人也扛不了。
  推开门时谢临渊正在厨房洗碗,水流声哗哗地响。
  黎骁把盒子放在餐桌上,声音很稳:“有个快递,你看看。”
  谢临渊擦着手走出来,看见盒子里的药膏和便签的瞬间,脸上的淡色瞬间褪得干净。
  他拿起那支药膏,指尖摩挲着管身的钢印,眉峰拧成了死结。
  这是谢氏旗下医药公司专供的定制款,他那管药膏是下属专门送来的,市面上根本流不出来。
  对方寄这个过来,等于直接挑明:我不仅知道你在这,还知道你是谁。
  “他们查到你了?” 黎骁先开口,声音里没有慌,只有沉。
  “嗯。” 谢临渊放下药膏,语气冷得像冰,“不止查到我,还在逼我现身。”
  换作普通地痞,只会撬门、围堵、泼脏水,做不出这种精准踩中身份软肋的事。
  只有熟悉谢氏、熟悉他的人,才会用这支药膏当警告。
  背后的人,已经呼之欲出。
  黎骁没问 “你到底是谁”,也没说 “要不你先走吧”,他只是抬眼看着谢临渊,问得很认真:“那接下来怎么办?我能为你做什么?”
  就这么一句话,像股暖流撞在谢临渊心口紧绷的冰上,瞬间化开了一片。
  他见过太多人遇到这种事要么惊慌失措,要么推得一干二净,从来没有人在危险找上门时,第一反应是问 “我能为你做什么”。
  眼前的少年明明自己还带着伤,肩上扛着一堆生计的重担,却站在他面前,眼神亮得很,摆明了要和他一起扛。
  “下午会有人来换防盗锁,加密级别的。” 谢临渊收了冷意,语气缓了些,一条一条跟他交代,“楼下盯梢的人我会处理掉,这几天尽量别单独出门,要买什么跟我说。巷口第三家杂货店是熟脸,真要出门就往人多的地方走,别抄近路。”
  “我对这片地形熟。” 黎骁点头,指尖点了点桌上的便签,“他们要是再派人过来,我也能先发现。以前打黑拳被人堵过,这点盯梢的动静,我听得出来。”
  他说得轻描淡写,谢临渊听着却心口发闷。
  他没法想象,这个才二十出头的人,以前一个人的时候,是怎么扛过一次又一次的围堵和算计的。
  他没说什么心疼的话,只伸手轻轻按了按黎骁的肩膀,掌心带着微凉:“不用硬扛,有我在。”
  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顿了一下。
  没有之前的慌乱和别扭,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 刀已经架到家门口了,他们俩,得站在一起。
  当天下午,换锁的人就来了,装了最新型的密码防盗锁。
  谢临渊站在阳台打了通很长的电话,声音压得很低,黎骁坐在沙发上没凑过去,只听见零星几个 “查渠道”“清盯梢”“布人手” 的词。
  等谢临渊挂了电话走过来,黎骁正拿着笔,在纸上画老巷子的地形图,标着哪条巷有监控、哪条是死胡同、哪条能绕去主街。
  “我都记下来了。” 他抬头把纸递过去,眼里带着点亮,“真有事,这些路都能躲。”
  谢临渊接过纸,看着上面歪歪扭扭却标注清晰的线条,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他以前总想着把人护在身后,不让他沾一点危险。
  可现在他忽然明白,眼前的人从来不是需要躲在羽翼下的雏鸟,他是能和自己并肩执刀的战友。
  窗外的天渐渐暗了下来,巷口的路灯次第亮起。
  桌上那支未署名的药膏还摆在那,像根刺扎在平静的日子里。
  两人都清楚,这只是开始 —— 对方既然挑明了身份,就不会只停在送包裹示威。
  下一次,就该是摆上台面的死局了。


第38章 鸿门宴的邀约
  药膏事件过去两天。
  巷口晃悠的生面孔悄无声息撤了大半,新换的密码锁落锁声沉实,监控画面在谢临渊手机里二十四小时跳着。
  表面上风平浪静,可两人都心照不宣 —— 这不是退了,是在攒着更大的招。
  清晨的阳光透过阳台纱窗落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格子影。
  谢临渊坐在沙发边的矮凳上,掌心沾着药膏,正顺着黎骁小腿的淤痕慢慢推揉。
  力道控得刚好,温热的药力顺着皮肤渗进去,酥麻盖过了钝痛。
  黎骁仰在沙发靠背上,手里攥着半张画得密密麻麻的纸,是前一天补完的老巷地形图,哪条巷有监控死角、哪条能穿去后街菜市场、哪条是死胡同,标得清清楚楚。
  “后街那片拆了一半,真有人堵过来,绕进去能甩人。” 他指尖点着纸面上歪歪扭扭的线条,话音带着点刚醒的哑,“以前被堵过两回,都是从那儿跑的。”
  谢临渊 “嗯” 了一声,掌心顺着脚踝往上揉搓,避开了韧带最脆弱的地方:“别自己硬扛,有事先给我打电话。”
  语气平淡,却没了之前的疏离。
  黎骁耳尖微热,没看他,只含糊地应了声 “知道了”。
  抽屉里那支示威的药膏没人再提,可那句 “一起扛”,已经在两人心里心照不宣。
  上午十点刚过,敲门声突然响了。
  节奏很重,带着点急。
  谢临渊眼神一凛,先示意黎骁别动,自己走到门边,透过猫眼扫了一眼,才拧开了锁 —— 是豹哥,身后没带人,脸色沉得像结了霜。
  “骁子,有件事,我得亲自来跟你说。” 豹哥进门就往沙发边坐,扫了一眼谢临渊,没绕弯子,直接掏出一张烫金邀请函拍在茶几上,“王总牵头的慈善表演赛,城郊旧场馆办的,指名要你上。”
  黎骁拿起邀请函翻了翻,指尖越攥越紧。
  奖金栏明明白白写着二十万,刚好能填上母亲接下来的治疗费、弟弟下半年的学费,还能剩点付房租。
  规则栏更诱人:赢了比赛,恢复他地下拳场的所有参赛资格,还牵线本地正规俱乐部的签约。
  可条件也摆得赤裸裸:参赛选手单人赴场,不许带随行人员;场馆在城郊废弃工业区,地方偏,安保全由赛事方统一安排。
  “豹哥,这摆明了是坑吧?” 黎骁抬眼,声音很稳。
  豹哥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往谢临渊的方向递了个眼神:“明说了吧,这场不只是王总说了算,背后有资方特意点了你的名。冲谁来的,你心里有数。我劝你别接,钱什么时候都能赚,命只有一条。”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透得不能再透了。
  对方先用那支定制药膏敲山震虎,确认了谢临渊的身份,紧跟着就抛出这场比赛 —— 不是要黎骁的命,是拿黎骁当诱饵,逼谢临渊现身。
  接了,就是自投罗网;
  不接,对方有的是办法往医院、往学校伸手,早晚能捏住黎骁的软肋。
  “我不同意。”
  谢临渊的声音从旁边落下来,冷得像冰。
  他扫了一眼邀请函上的场馆地址,眉峰拧得死紧,“场地是废弃场馆,周围三公里没人烟,对方想动手连目击者都没有。你脚伤还没好全,对手是出了名的打废人不眨眼的主,你现在上去跟送命有什么区别?”
  “钱和资格我都能给你。” 他看着黎骁,语气沉得笃定,“不用你冒这个险。”
  “我不要你给。”
  黎骁猛地抬头,眼里带着点压不住的倔,“你能给我一次,能给我一辈子吗?我的人生该我自己负责,靠你施舍的,我拿不稳。”
  他把邀请函按在茶几上,指节泛白:“而且躲得了一次,躲不了一辈子。总要面对的。这次我缩了,下次他们下手只会更狠。与其等着被动挨打,不如我主动上去,看看他们到底想玩什么。”
  “不行。” 谢临渊寸步不让,“太危险了。”
  “待在家里就不危险了?” 黎骁红了眼,声音压得发颤,“谢临渊,我知道你厉害,能摆平很多事。可对方存了心算计,你能护住几次?我得有自己站稳的能力。”
  屋里瞬间静了下来。
  阳光落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邀请函的金边泛着冷光。
  谢临渊看着黎骁泛红的眼尾,看着他眼里不肯弯折的韧劲,到了嘴边的硬话,忽然就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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