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总想着把人护在羽翼下,却忘了这少年本来就是迎着风长大的。
  他的骄傲、他的骨头,都比自己想的要硬得多。
  沉默了许久,谢临渊终于松了口,却不是放任他去送死。
  “要去可以。” 他伸手拿过邀请函,指尖点在场馆平面图上,语气重新恢复了冷静,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但得按我的方案来。你在台上周旋,我在场外布局,里应外合,把他们的局拆了。”
  黎骁愣了一下,随即眼里亮了起来。
  接下来的半个下午,两人凑在餐桌前,头挨着头对着场馆平面图拆解布局。
  谢临渊用笔圈出观众席、后台、场馆出入口三个关键位置,逐条布置人手:“后台我会安插两个安保,混在赛事方里;侧门安排车等着,一旦不对,你从后台撤,直接上车走。”
  “这儿还有两个消防通道。” 黎骁忽然伸手,指尖点在图上两个不起眼的角落,“旧场馆都留这种隐蔽通道,平时锁着,但一踹就开。对方大概率会在这儿藏人堵退路。”
  他对这种废弃场地的敏感,是无数次被围堵练出来的本事。
  谢临渊侧头看了他一眼,眼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笔尖在那两个位置重重打了个叉:“我提前派人守着,反过来包抄。”
  两人的头凑得很近,黎骁说话时的气息偶尔扫过谢临渊的手腕,带着点淡淡的皂角味。
  换作以前,两人大概都会下意识错开,可此刻眼里只有图纸上的线路,心里只有同一件事 —— 打赢这场仗。
  没有暧昧的慌乱,只有并肩作战的踏实。
  “还有这个。” 谢临渊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微型耳麦,很小,能藏在耳后,“戴着,全程通着话。听我指令打,别硬拼,能拖就拖,等我把场外的人清完,你就可以下场。”
  黎骁接过耳麦,指尖碰到谢临渊的手指,两人都顿了一下,随即自然地错开。
  “放心。” 黎骁攥紧耳麦,抬眼看他,眼里亮得很,“台上的事交给我,台下的交给你。”
  入夜之后,谢临渊出去了一趟,对接人手,查对手底细。
  黎骁一个人在家,翻来覆去看对手的比赛录像。
  那人打法极脏,专挑关节、韧带下死手,已经打废了三个拳手的腿。
  黎骁看着录像里对方阴狠的出拳角度,心里没怕,反倒燃起一点斗志 —— 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看到后半夜,困意涌上来,他抱着遥控器靠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谢临渊回来的时候,客厅只留了盏小夜灯,暖黄的光裹着少年蜷缩的身影。
  他手里还攥着遥控器,脚边摊着半卷起皱的场馆图,眉头微微蹙着,像是睡梦里都在琢磨战术。
  谢临渊放轻脚步走过去,拿起搭在扶手上的薄毯,轻轻盖在他身上。
  刚接到的消息还在脑子里转:赛事方的注资方里,查到了谢氏子公司的壳公司痕迹。指向……谢临风。
  他蹲下身,目光落在黎骁的脸上。
  少年睡得很沉,睫毛垂下来,掩去了平日里的锋利,看着有点软。
  谢临渊指尖悬在他发顶,顿了很久,终究没碰下去。
  他知道拦不住这少年往台上站,也知道他注定要站在光里。
  那自己就替他挡掉所有暗处的刀。
  “放心去打。” 他低声开口,声音轻得像夜风,“有我在。”
  窗外的巷口掠过一道车影,很快又消失在夜色里。
  山雨欲来,可这一次,不是一个人扛了。


第39章 临阵磨枪
  距离比赛还有整整五天。
  距离右脚受伤也过去了半个多月,表层肿胀消了大半,皮下淤青却还沉得发暗,范围虽然缩了一些,但远没到痊愈的地步。
  慢走尚且牵着钝痛,站久了稍一受力,韧带深处就扯得发疼,牵得整条腿发沉。
  经过前阵子的争执与妥协,那一吻后的别扭早被危机冲散了,剩下的是心照不宣的亲近 —— 谢临渊管着他的伤,他信着对方的安排,连空气里都飘着点说不清的暖意。
  谢临渊定了死规矩:所有训练全以 “卸力、巧打” 为核心,绝不许右脚硬承重,每练十五分钟必须休息十分钟,半分都不能多撑。
  这天的训练从清晨就开始了。
  谢临渊让黎骁坐在沙发上,捞起他的伤脚轻轻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然后从药箱侧袋拿出一套专门托人找来的专业护具 —— 内层是轻薄的弹性固定绷带,外层是弹性支撑的加厚护踝。
  他指尖捏着绷带,顺着黎骁的足弓绕到脚腕,一圈圈往上叠着缠,力道均匀地兜住受伤的韧带。
  指尖偶尔擦过脚腕内侧的皮肤,黎骁就微微缩一下脚腕,却不再像从前那样猛地躲开。
  绷带缠到小腿下段固定好,他才把护踝套上去,两侧的弹性支撑片刚好贴合脚踝骨两边,牢牢锁死容易错位的角度。
  整套护具穿戴得严丝合缝,像定制的一样,既给了韧带足够的支撑,又不会勒得血脉不畅。
  “今天先练侧移步卸力。” 谢临渊站在他对面,身姿挺拔,目光落在他的伤脚上,“对手猛冲别硬接,重心压左腿,腰胯带动身体往侧闪,右脚只点地借力,千万不要踩实。”
  客厅腾开半片空地,权当临时训练场。
  黎骁按着要领侧身、滑步、重心平移,每一下都刻意把重量压在左腿,右脚只轻轻点一下地面,像蜻蜓点水。
  可即便这样,每一次落地的痛感还是顺着受损的韧带往上窜,练了不到十分钟,脚腕就开始发僵,酸胀感一点点漫上来。
  他咬着牙想再撑半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没吭声。
  “停。”
  谢临渊的声音立刻落下来,上前一步扶住他的胳膊。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稳得让人安心。“坐沙发上。”
  黎骁还想争辩,抬眼撞进他不容置喙的目光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乖乖挪到沙发边坐下。
  谢临渊拉过矮凳坐下,指尖先碰了碰绷带外的脚踝,眉头微蹙。
  护踝摘下来的瞬间,闷了半天的皮肤泛着淡红,脚踝仍比左脚肿着一圈,青紫淤痕在苍白皮肤上格外扎眼。
  黎骁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脚趾缩了缩—— 他一直忍着胀疼,以为藏得很好。
  “疼了就说,硬撑有意思?” 谢临渊抬眼扫他一下,语气算不上重,却带着点戳破心思的认真。
  他挤了活血化瘀的药膏在掌心搓热,掌心贴上去,顺着脚踝两侧的韧带慢慢打圈按揉,动作越来越快,热力带着药性渗透进去。
  药膏的清凉混着暖意,一点点揉开绷紧的筋络。
  谢临渊的手法极准,避开了最脆弱的痛点,专挑淤堵发硬的地方揉,力道由浅入深,酸麻盖过了钝痛。
  黎骁指尖悄悄攥紧了沙发垫,没吭声。
  他早习惯了疼就自己扛,从前摔断肋骨都是自己找药敷,可现在有人这么精准地接住他没说出口的难受,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发涨。
  耳尖悄悄泛了热,他别开脸去看窗外,耳边传来对方低低的声音:“疼就说,不用硬扛。练是为了赢,不是为了把脚练废。”
  声音很轻,却像羽毛似的,扫得黎骁心尖发痒。
  上午的训练就这么拆成了三段:练十五分钟,揉十分钟药,歇五分钟再继续。
  到第三组结束时,谢临渊直接按住了他想站起身的肩膀:“上午就到这,下午练近身锁技,脚下不用动。”
  午饭是简单的番茄鸡蛋面,谢临渊煮的,卧了两个溏心蛋。
  吃饭时黎骁还在琢磨步法,筷子戳着碗沿走神,谢临渊伸手敲了敲他的碗边:“吃饭就吃饭,下午有的是时间想。”
  他抬眼撞进对方平静的目光里,那目光里藏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黎骁心里那点赛前的慌,忽然就稳了不少。
  下午的训练改练近身技巧。
  对手擅长猛冲硬打,谢临渊就教黎骁借着对方冲过来的力道顺势锁关节、卸力气,全靠上肢和腰腹发力,脚下只要站稳重心,几乎不用移动。
  “手肘架住,别用胳膊硬顶,借他的力往侧边带。” 谢临渊站在他身前放慢动作示范,指尖扶着他的手肘调整角度,“对,腰转过去,重心往下沉。”
  然后绕到黎骁身后,环着他,指导动作,说话时的气息扫过黎骁的耳畔,带着淡淡的雪松药膏味。
  黎骁心神晃了一瞬,脚下没站稳,右脚下意识的撑了一下,瞬间的钝痛让他嘶了一声。
  谢临渊立刻收了手,二话不说抱他坐下。
  这次没再念叨,只默默拿过药膏,手掌贴住他的足底,顺着足弓慢慢往上推揉。
  足底筋膜绷了半天,酸胀得厉害,被他按得又酸又爽,黎骁忍不住舒服的闷哼了一声,随即又不好意思地抿紧嘴,耳根红透了。
  “练了这么久,足底筋膜扯着了,正常。” 谢临渊头也没抬,指尖顺着脚跟往脚踝处推,力道稳而沉,“你一直把重心放左腿,左腿也累,待会一起揉。”
  他说得自然,黎骁听着却心口发烫。
  原来无论多重的伤,他都要自己处理,如今也有人把他的疼放在心上,连左腿受力过多这种小事都留意到了。
  夕阳斜进阳台的时候,当天的训练才算彻底结束。
  黎骁坐在沙发上,看着谢临渊坐在自己面前的矮凳上,先揉完右脚,绑好固定绑带,又低头去揉左脚底的筋膜和小腿肚。
  暖光落在他侧脸上,柔化了平日里冷硬的下颌线,动作很柔,力道缓缓渗透,驱散了这一天的疲惫。
  “看什么?” 谢临渊忽然抬眼,撞进他的目光里。
  黎骁猛地别开脸,耳尖发烫:“没什么。”
  谢临渊低低笑了一声,笑声很轻,震得空气都发颤。
  他没拆穿,手上的动作却又放轻了些,指尖划过小腿肚的时候,刻意慢了半拍。
  到了晚上,谢临渊从厨房端了一盆温热的药汤出来,放在沙发前。
  “泡脚。” 他坐在矮凳上,先试了试水温,才扶着黎骁的脚踝慢慢放进温水里。
  药包是他下午特意配的,全是消肿散淤的药材,水温刚好没过脚踝,暖意顺着皮肤往里钻,一天的酸胀都跟着散了大半。
  黎骁舒服得眯起眼,后背靠在沙发上,整个人都松了下来。
  谢临渊就坐在旁边,手伸到水里,一下下捏着他的脚。
  屋里很安静,只有水面轻轻晃动的声音,窗外巷口偶尔传来几声晚归的脚步声,反倒衬得屋里更暖。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