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他接起电话,刚听了两句,眉头就猛地皱紧 —— 母亲今早输液后恶心头晕,反应不小,让家属尽快过去一趟。
  心里瞬间被担心占据,黎骁撑着沙发扶手下意识就站起身。
  右脚结结实实踩在地上的瞬间,一阵扯痛顺着韧带直窜上来,他倒吸一口凉气,攥紧沙发背才稳住身形 —— 才意识到自己的脚还伤着。
  可这会儿哪儿顾得上脚疼。
  他咬着牙,踮着右脚一瘸一拐去拿外套,步子放得很轻,不想吵醒里屋休息的谢临渊。
  指尖刚勾住外套衣领,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
  “去哪?”
  谢临渊的声音带着点刚醒的低哑,走过来一眼就看见落在地上的冰袋和跛着的站姿,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黎骁还想装没事:“医院来电话,我妈有点不舒服,我得过去看看。没事,我自己能行……”
  “脚都这样了,跑上跑下怎么行。” 谢临渊没给他争辩的余地,转身拿过自己的外套,又顺手把桌上的止疼喷雾塞进兜里,“我陪你去。”
  黎骁还想推辞,对上他不容置喙的目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心里有点发涩,长这么大,不管是自己受伤还是家里出事,从来都是他一个人,忽然有人把他的难处看得这么理所当然,反倒有点不习惯。
  到医院时已经快中午。
  医生说只是轻微药物反应,人已经稳住了,没什么大碍,让家属别太担心。
  黎骁松了口气,也没闲着,跑上跑下缴费、找主治医生核对后续用药、去药房确认新的药单,来来回回被折腾了半个多小时。
  黎骁心里急,脚上的疼也忘了。
  一开始还能忍的住,走得多了,右脚的胀痛越来越重,每落地一下都牵着韧带发疼。
  他从药房出来,拐到住院部走廊时实在撑不住,扶着墙停下来缓气,悄悄把重心全压在左腿上,右脚悬空,缓着力。
  他以为没人看到。
  刚喘了两口气,身侧就罩下一片阴影。
  谢临渊帮他续完住院手续回来,一眼就看到了他的狼狈。
  他什么也没说,直接单膝触地蹲下身,托起黎骁悬着的右脚,褪去鞋袜。
  从口袋里掏出止痛喷雾,喷在脚踝上。
  然后按住他脚踝外侧的穴位,慢慢打圈按揉。力道沉而稳,刚好揉开发僵的筋络,胀疼的感觉瞬间散了大半。
  走廊人来人往,有病人、家属还有路过的护士,时不时有人侧目往这边看。
  黎骁浑身发僵,想把脚缩回来,又被谢临渊轻轻按住了。
  “你别…… 有人看。” 他声音压得很低,耳尖发烫。
  “脚重要还是别人看重要。” 谢临渊头也没抬,手上的力道没松半分,“你跑了这么久,再硬撑明天肿得更厉害。”
  旁边路过的护工阿姨笑着嘀咕了句 “小伙子对朋友真好啊”,黎骁听见,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乖乖垂着眼不敢动了。
  低头能看见谢临渊的发顶,晨光落在上面,泛着很浅的绒光,他的心跳莫名其妙就快了起来,连脚腕的疼都好像轻了几分。
  等母亲输完液睡熟,两人站在楼梯间说话。
  “不对劲。” 谢临渊指尖轻轻敲着栏杆,声音压得很低,“同批次的药液,同病房三个病人都没事,偏偏你妈出了反应。电话里说很严重,让你来,到了又说平稳了。让你跑上跑下办手续。”
  黎骁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故意的?”
  “嗯。” 谢临渊点头,眉头微蹙。
  “为什么?”
  “知道你脚有伤,故意遛你,看我会不会出手,看看你是不是我的软肋。” 话说完他自己顿了一下,这些分析像是本能地从脑子里长出来,熟悉得很,可细想又抓不住具体的来路,像蒙着层雾。
  他压下那点恍惚,指尖轻叩了下栏杆,声音压得很低,像是顺着思绪随口说起。
  “待会去配药室那边转一圈,不要一上来就质问。人心里要是揣着事,眼神先藏不住,会不敢跟你对视。如果见你过来就往别处瞟,那就是底气虚了,视线就定不住。心里有鬼的人手上也不会安分,摸口袋、蹭衣角,都是慌神的小动作。还有,别信她嘴上反复说的,越是挂在嘴边,越是说给自己听,用来壮胆的。”
  顿了顿,他又补了句:“别当场拆穿,顺着她的话往下引,悄悄录音,比当面吵起来能挖出来的东西要多。”
  黎骁听得很认真,把要点记牢,抬眼看向他:“你怎么懂这么多?”
  谢临渊顿了顿,摇头:“不知道,脑子里冒出来的。”
  失忆这么久,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了。
  有些经验、有些判断,不用想就知道是对的,可追溯不到源头。
  黎骁也没多问,只点点头:“行,我去试试。”
  他借着问次日用药安排的由头,慢悠悠晃到配药室门口,目光扫过里面的几个护士。
  没几分钟就锁定了目标 —— 一个穿蓝大褂的年轻护士,抬头看见他时眼神猛地闪了一下,立刻低下头摆药瓶,右手反复蹭揪着着蓝大褂的扣子。
  黎骁走过去,靠在门边皱着眉开口:“护士,我想问下,3 床今天的药是不是换批次了?我看着颜色比昨天深,输完她就不舒服了。”
  那护士身子僵了一下,抬头连连摆手:“没有没有,都是按医嘱来的,绝对没问题!” 话说得又急又快,反复强调 “没问题”,刚好踩中谢临渊说的破绽。
  黎骁心里有了数,故意装出疑惑的样子:“可同病房别人都没事,怎么就我妈反应大?不会是拿错药了吧?”
  “怎么会!” 护士更慌了,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就是有人让我换了个……”
  护士话说到一半猛地刹住,脸色白了一瞬,很快又硬撑着绷住,指尖死死攥着白大褂衣角:“我都核对过的,根本没问题,就是你妈体质弱,耐受力差才不舒服的,不碍事的!”
  黎骁看着她捏得泛白指节,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没再往下逼 —— 逼得太狠,对方反而会彻底咬死不认,反倒什么都捞不着。
  他只淡淡 “嗯” 了一声,语气听不出情绪:“行,我知道了。后续我再跟主治医生确认下用药方案,麻烦了。”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扶着墙,努力让脚步看不出异样,口袋里的手机始终保持着录音状态。
  身后配药室里,药瓶碰撞的声响明显乱了半拍。
  等拐过墙角彻底没了人影,黎骁才靠墙停下,缓了口气,点开录音重听了一遍。
  那句没说完的 “就是有人让我换了个” 清晰地录在里面,声音发颤,藏不住的心虚。
  实锤是拿到了,可线索也仅此而已。
  对方藏得极深,连收买个小护士都没露半分身份,更别说目的和后续动作。
  他指尖轻轻敲着手机背面,眉头微蹙 —— 这藏在暗处的对手,行事比他预想的要谨慎得多。
  回去的路上,黎骁把录音放给谢临渊听,眼里带着点办成事的亮。
  谢临渊听完,嘴角不自觉往上挑了一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很轻,碰了一下就收了回去。
  “做得不错。”
  黎骁耳尖又热了,偏过头去看窗外,假装不在意:“那当然,”,然后扭头看他,“你教得好。”
  两人都清楚,这不是什么意外。
  是藏在暗处的人第一次正式出手试探,没动真格,却摆明了态度 —— 他们盯着黎骁,也盯着黎骁的家人,接下来的手段只会更阴狠。
  可黎骁半点都没慌。
  他转头看向谢临渊,语气很稳:“没事,兵来将挡。”
  谢临渊看着他亮得惊人的眼睛,喉结轻轻滚了一下,低声应了句:“嗯,一起。”
  回到出租屋时天已经擦黑。
  谢临渊先扶着黎骁在沙发上坐下,拿过冰袋裹了毛巾敷在他脚踝上。
  折腾了一天,脚踝又肿了一圈,青紫的淤痕颜色更深了。
  “明天别乱跑了,在家养着。” 谢临渊坐在他面前的矮凳上,指尖按着冰袋边缘,“医院那边我找人盯着,对方既然要接头,总得露点头。”
  黎骁没逞强,点头应了。
  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把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
  窗外夜色正浓,巷口的路灯次第亮起。
  他们没再多说,可彼此心里都清楚,从今天起,他们是真正站在同一条线上的人。
  藏在暗处的棋已经落了子,属于他们的硬仗,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42章 门口的标记
  天刚蒙蒙亮,黎骁就醒了。
  右腿膝弯下有种软乎乎的触感。
  两个软垫叠着垫在膝弯下方,把伤脚架得微微抬高。
  一宿睡下来,脚踝的酸胀感比前几天刚醒时都轻,连沉坠的痛感都淡了不少。
  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谢临渊趁他睡熟后悄悄弄的。
  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酥麻的暖意漫开,他悄悄收回脚,慢慢撑着沙发靠背坐直。
  听见动静,谢临渊端着温水从厨房过来,顺手拉过沙发边的矮凳坐下。
  “醒了?先把药吃了,消炎散瘀的。”
  黎骁接过药片咽下去,再抬眼时,谢临渊已经拧开了药膏盖子。
  黎骁很自然的把脚搭在谢临渊的腿上。
  好像已经习以为常了。
  谢临渊把药膏挤在掌心,先搓热了才覆上他的脚踝,顺着筋络慢慢推揉。
  力道沉而稳,避开淤肿最甚的地方,精准揉开了发僵的软组织。
  “医院那边我安排人盯着了。” 谢临渊低着头,声音很平,“后门和住院部出入口都守着,对方既然动了手,迟早会再跟那护士接头。”
  黎骁看着他眼下极淡的青黑,到了嘴边的疑问又咽了回去。
  他没问人手从哪儿来,也没问怎么联系上的 —— 这段日子他早就看明白了,这人骨子里藏着很多说不清的本事,像与生俱来的直觉,现在连他自己都未必想的清来路。
  他不想逼他。
  揉到淤堵最严重的穴位时,黎骁本能地缩了下脚,脚尖不小心擦过谢临渊的手腕。
  两人同时顿了一瞬。
  谢临渊先收回手,错开目光去拿旁边的冰袋,语气听不出异样:“敷十分钟,待会出去吃点东西。”
  黎骁耳尖微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踝,小声 “嗯” 了一声。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晨鸟声,暖白的天光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软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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