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又等了五分钟,护士明显不耐烦了,跺了跺脚转身往回走。
  就在这时,鸭舌帽男人忽然动了。
  他没走向护士,反而猛地转头,精准地看向便利店的方向 —— 他识破了。
  一声短促的哨声响起。
  巷口两个原本慢悠悠走着的路人突然发难,径直扑向报刊亭和垃圾桶旁的盯梢人手,瞬间扭打在一起。鸭舌帽男人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巷子深处跑。
  “待在这儿坐着别动。” 谢临渊丢下一句话,推门就追了出去。
  黎骁哪儿能真的待着。
  他咬着牙撑着桌子站起来,右脚落地依旧扯得生疼,他也顾不上了,踮着脚一瘸一拐一蹦地就跟了上去。
  刚拐过第二个拐角,侧边阴影里突然窜出个人,手里拎着根钢管,照着谢临渊的后心就砸了过去。
  “小心!”
  黎骁脑子一片空白,想都没想就扑了过去,用肩膀狠狠撞开谢临渊。
  钢管擦着谢临渊的手臂砸空,黎骁自己却脚下一崴,右脚被砖块卡住,重重拧了一下,钻心的疼瞬间窜上来,身子一歪就要栽倒。
  谢临渊回身的瞬间顺势揽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身后一带,护了起来。
  另一只手反手扣住对方握钢管的手腕,指尖发力一拧,跟着脚下一绊,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那人闷哼一声,结结实实摔在地上,钢管 “哐当” 掉在一旁。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完全是肌肉记忆。
  谢临渊马上去看怀里的人:“脚怎么样?又崴到了?”
  黎骁疼得额角冒冷汗,嘴唇都咬的没了血色,却先抬头看他的胳膊:“你没事吧?有没有砸到?”
  四目相对,两人都顿了一下。
  谢临渊的手还揽在他腰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惊人。
  身后手下已经追了上来,两人几乎同时松开手,错开了目光。
  最后只抓到了这个望风的小喽啰,鸭舌帽男人翻过后巷的墙头,没了踪影。
  被按在地上的男人梗着脖子,嘴硬得很,问什么都只说 “不知道”。
  谢临渊蹲下身,指尖轻轻敲了敲膝盖。
  他看着对方衣领处露出来的三角纹身,忽然开口,吐出一句冷硬又晦涩的短句。
  那是句暗语。
  话音落下的瞬间,男人脸色瞬间煞白,瞳孔猛地收缩,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惊恐,像见了鬼一样。
  谢临渊自己也愣了。
  这句话完全是脱口而出,他根本说不清是什么意思、从哪儿来的,只觉得熟悉,熟悉到骨子里。
  他压下脑子里的眩晕,从那人身上搜出一枚三角铜牌。
  牌子不大,正面刻着一个凹陷的三角纹路,和门口的粉笔标记、男人的纹身一模一样。
  “放他走。” 谢临渊站起身,把铜挂牌揣进兜里,声音冷得像冰,“带话给你们上头。想玩,我奉陪。”
  手下应声松开手,那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刚冲到巷口,他忽然刹住脚回头,目光精准钉在黎骁身上,阴恻恻扯着嗓子喊了一句:“谢先生,三楼 307 床的老太太,我们可惦记很久了!”
  话音落,他一头拐进旁边的岔巷,转眼就没了踪影。
  谢临渊眼神骤冷,脚步往前迈了半步又硬生生顿住。
  他不能丢下脚伤的黎骁孤身去追,指节攥得咔咔作响,周身的气压低得几乎凝成实质。
  黎骁的脸瞬间白了。
  307 床,是他母亲的病房号。
  对方根本不是漫无目的地撒网排查,他们早就把一切查得清清楚楚,连他母亲的床位号都摸得明明白白。
  今天只是隔空放话,下次再伸手,就不会只停在病房门口了。
  心口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又沉又闷。
  他原本以为祸事只冲着谢临渊来,自己和母亲顶多是被牵连的边角,可现在才明白,对方早就把他也算进来了,而且已经把他的软肋摸得透透的,随时都能下死手。
  返程的车上,谢临渊靠在后座闭着眼,太阳穴突突地跳。
  脑子里不断闪过零碎的画面 —— 铺着黑绒布的长桌、满墙贴着三角标的档案袋、坐在主位上俯瞰众人的自己…… 碎片比之前清晰得多,却始终拼不出完整的轮廓,越想头越疼。
  身边忽然递过来一瓶水。
  黎骁拧开了瓶盖,指尖还带着点凉。
  他刚才一路都没说话,满脑子都是母亲病房的事,这会儿见谢临渊脸色发白,暂时压下心头的慌,抬手轻轻按在他的太阳穴上,指尖慢慢打圈按揉,动作放得极轻。
  “别想了,回去歇会儿。”
  谢临渊睁开眼,看向他。
  车里光线暗,黎骁的眼睛却亮得很,藏着没说出口的后怕,却还是先顾及着他。
  他喉结滚了滚,低声说了句:“谢谢。”
  回到出租屋时,天已经全黑了。
  黎骁的脚踝这一崴,肿得比早上更厉害,青紫的淤痕又漫到了脚面,一碰就疼。
  谢临渊让他靠在沙发上,自己坐回矮凳,先拿冰袋裹了毛巾给他冷敷,等胀疼稍缓,才挤了药膏上手推揉。
  指尖顺着筋络慢慢推开淤堵,力道控制得刚刚好。
  “明天去医院拍个片子。” 他忽然开口,声音很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劲儿,“你这脚反反复复扭了好几次,消了又肿,不能光靠养着,得看看韧带到底伤成什么样。”
  黎骁当即就摇头:“不用,小题大做。以前练拳也扭到一次,肿了老高,贴几贴膏药就好了。就是软组织挫伤,养些天就没事了。”
  谢临渊抬眼看他。
  他当然知道黎骁是舍不得花钱,也知道这次伤得这么重,跟之前旧伤没养好脱不了干系。
  他没争辩,只淡淡 “嗯” 了一声,手上的力道没松,心里却已经拿定了主意。
  房间里很静,只有药膏揉开的细碎声响。
  “今天这事……” 黎骁顿了顿,“要是后面麻烦越来越多,你要是有地方去,不用管我,我带我妈转院也行。”
  谢临渊的手猛地停住。
  他抬头看向黎骁,眼神沉得很:“说什么胡话。”
  “我不是要赶你走。” 黎骁避开他的目光,指尖攥着沙发套,“就是不想拖累你。”
  “走,我也会带上你。” 谢临渊打断他,语气很重,“我不会把你和阿姨扔在这儿。”
  空气忽然静了下来。
  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药膏的淡香漫在空气里。
  对视了两秒,两人又都默契地错开了目光,心跳都有点乱。
  黎骁靠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手里还攥着半杯没喝完的温水,眉头微微蹙着,像是梦里也在操心脚伤和医院的事。
  谢临渊放轻动作,把他手里的杯子拿下来放在茶几上。
  顺手拿起桌上那枚铜挂牌,指尖抚过上面凹陷的三角纹路。
  就在指尖卡进纹路的瞬间,脑子里轰然一声炸响。
  两个冷硬的字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清晰得像是有人在耳边说 ——
  “玄影。”
  这是那个组织的名字。
  谢临渊心口猛地一缩,指尖攥紧了铜挂牌。
  熟悉的眩晕感再次涌上来,却压不住那股刻在骨血里的寒意。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远处巷口的路灯昏昏沉沉,照不进半分暖意。
  他直觉的感到,玄影行事狠绝,斩草除根,今天的交锋只是个开始。
  对方已经摸到了黎母的病房,踩准了他们最软的软肋,接下来只会出更阴的招,绝不会善罢甘休。
  谢临渊转头看向沙发上睡得安稳的人,眼神沉了又沉。
  这场风波因他而起,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黎骁母子受半分伤害。
  他欠身拿过旁边的薄毯,小心翼翼盖在黎骁身上,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他的梦。
  夜还很长。
  山雨,才刚刚要来。


第44章 黑枝木牌
  第二天一早,黎骁刚吃过早饭。
  谢临渊已经拎着他的鞋袜走了过来,在他面前蹲下。
  “你干什么?” 黎骁愣了。
  “穿鞋。” 谢临渊答得坦然,抬手托住他的脚掌,把袜子轻轻套上去,再套上鞋子。
  动作很慢,全程避开他肿起来的脚踝,只贴着小腿和脚掌用力,系鞋带的时候也特意松了松鞋口,不勒着伤处。
  黎骁整个人都僵着,脚腕处传来的触感温热,让他浑身都不自在:“我自己来就行……”
  话没说完,谢临渊已经系好了鞋带。
  他站起身,没等黎骁反应过来,俯身一手揽着肩背,一手托着腿弯,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谢临渊!” 黎骁吓了一跳,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耳根瞬间红透了,“你放我下来,我能走!”
  “别乱动。” 谢临渊脚步没停,抱着人往门外走,语气沉得很,“再崴一次,你两个月都别想下地了。”
  黎骁挣扎了两下,却发现谢临渊抱得太稳,根本挣脱不开,只能乖乖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处。
  一路从楼道抱到楼下打车,路过的邻居投来目光,他臊得不敢抬头,连司机透过后视镜看过来,都赶紧把脸往旁边转。
  到了医院,挂号、拍片全程都是谢临渊跑前跑后,黎骁坐在候诊椅上,看着他穿梭在人群里的背影,心里又暖又涩。
  片子出来得很快。
  医生拿着片子看了半天,说没伤到骨头,就是踝关节软组织挫伤,伴随外侧韧带部分撕裂,不算太严重,但必须严格减少负重,静养至少三周,不然容易落下习惯性崴脚的病根。
  从诊室出来,黎骁单脚点地,蹦跶着往前走,边走还嘴硬:“你看,我就说没事吧。就是韧带抻了一下,你非要大惊小怪地来拍片,白花冤枉——。”
  话还没说完,一阵失重感袭来。
  人已经被谢临渊打横抱在怀里了。
  “哎你 ——” 黎骁瞬间红透了耳根,伸手推他的肩膀,“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看着!”
  谢临渊低头看着他,眼神很深,喉结滚了滚,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不容置喙的强硬:“再动就亲你。”
  黎骁猛地僵住。
  推在他肩膀上的手停在了半空,眼睛睁得圆圆的,整个人都傻了。
  心里乱糟糟的,有羞恼,有慌乱,可翻来覆去到最后,居然还藏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轻飘飘的期待。
  谢临渊抱着他往医院外走,怀里的人安安静静的,乖得不像话。
  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有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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