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吃饭的时候,黎骁跟他讲小时候在老街调皮的糗事,说当年为了抄近路去打游戏,翻院墙摔断了腿,养了仨月才好,也正因为摔过,才对各处院墙的高矮,门洞门儿清。
  他说得眉飞色舞,不小心扯动了下右脚,疼得嘶了一声。
  谢临渊立刻放下筷子,伸手托住他的脚踝,轻轻揉了揉,眉头拧得死紧:“是不是扯到了?”
  “没事没事。” 黎骁连忙摆手,“就抻了一下,不疼。”
  谢临渊确认真的没事,才松了口气,抬眼瞪了他一下,眼神里却没多少责备,全是无奈。
  下午护工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小黎啊,不好了!刚才有个穿工作服的人推着花车上来,说是你订的花要送进病房,护士拦了一下,他放下花走了。是一束白菊,花里夹了张卡片,画了个三角符号,还写了…… 还写了‘三天’两个字!保安调监控,那人戴着口罩帽子,进了消防通道就找不到人了!”
  黎骁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泛白。
  白菊是吊唁用的。
  三天。
  对方不是在警告,是在下最后通牒。
  他脸色白了几分,却没乱了分寸,先问清母亲有没有受惊、护工有没有事,才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黎骁指尖还泛着白,指节攥得手机壳都变了形。
  白菊、三角标记、三天期限,几个词在脑子里来回撞,后脊一阵一阵发凉。
  谢临渊拿起手机走到窗边,指尖飞快拨号,语速冷得像淬了冰:“彻查送花人轨迹、封锁住院楼消防通道、所有进出人员核对身份、病房外再加一组暗哨。”
  指令一条接一条砸下去,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挂了电话回身,他脸上的寒意已经敛了大半,走到沙发边蹲下身,视线和黎骁平齐:“别慌。人我已经加派了,他们碰不到阿姨。”
  “我明天要去医院。” 黎骁抬头看他,眼神很执拗,“亲眼看见我妈没事,我才能放心。”
  谢临渊本想拒绝,怕他来回折腾加重脚伤,可对上他泛红却坚定的眼睛,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沉默几秒,他点了头:“可以。但全程不许下地,都由我抱着。”
  黎骁本来还想争辩两句,谢临渊却已经转身去厨房了。
  他叹了口气,单脚蹦到阳台,想拉开窗透口气,平复一下乱糟糟的心情。
  指尖刚碰到窗帘,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对面居民楼的三楼窗口,有一点极细的亮光闪了一下。
  是玻璃的反光。
  有人在对面用望远镜,正对着他们家的方向。
  黎骁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猛地压低声音:“谢临渊,别过来。对面楼有人盯着我们。”
  谢临渊脚步一顿,下一秒就快步冲了过来,伸手一把将黎骁拽到自己身后,另一只手 “唰” 地拉上了窗帘。
  布料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客厅里瞬间暗了下来。
  他贴着窗帘缝隙往外看了一眼,对面的窗口已经没了亮光,可那股被人窥探的寒意却挥之不去。
  出租屋已经不是安全屋了。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
  夜色渐深的时候,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小夜灯,光线昏暗,把影子拉得很长。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缝隙都没留。
  黎骁靠在沙发上,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屏幕,屏幕上是护工刚发来的视频,母亲睡得安稳,他悬了一下午的心才稍稍落地。
  谢临渊端着温好的牛奶走过来,递到他手里。
  “我想过了。” 他蹲在黎骁面前,抬头看他,眼神很沉,“连夜安排人给阿姨转院,去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你跟着一起走。剩下的事,我留下来解决。”
  黎骁握着牛奶杯的手猛地一紧。
  他低头看向蹲在自己面前的谢临渊,小夜灯的光落在对方脸上,明明灭灭,看不清神情。
  可他知道,这人是认真的。
  他想把他推去安全的地方,自己留下来扛所有的危险。
  “我不走。” 黎骁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谢临渊,我说过的,要走一起走,要留也一起留。我不是累赘,也不会拖你后腿。”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碰了碰谢临渊的胳膊,温度透过衣料传过去:“当初是我把你捡回来的,就没打算中途撒手。三天就三天,我们一起扛过去。”
  谢临渊心口猛地一震,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烫。
  他看着黎骁亮得惊人的眼睛,里面盛着坚定,盛着信任,没有半分退缩。
  他喉结滚了滚,想说什么,最终却只伸出手,轻轻按在了黎骁的膝盖上,力道很沉,像在许诺,也像在托付。
  窗外是沉沉的夜色,是藏在暗处的眼睛,是步步紧逼的危机。
  屋里是暖黄的灯光,是彼此的呼吸,是三天倒计时里,唯一的底气。
  夜还很长。
  他们没有退路,却也不再孤单。


第46章 窄巷护行
  天刚蒙蒙亮,老街还浸在灰蓝色的晨雾里,巷口的路灯没灭,昏黄的光裹着薄雾,飘着清晨特有的凉意。
  谢临渊蹲在沙发前,膝头放着一卷崭新的加压绷带。
  黎骁自觉地把右脚搭在他腿上。
  第三次扭伤后,黎骁脚踝处的淤肿好像退的更慢了些,青紫色也漫到脚面,看着还是有些触目惊心。
  谢临渊盯着他迟迟未愈的脚踝,不自觉拧起了眉头:“你不许再任性了,这次必须彻底养好,再崴脚,你就真别想打拳了。
  “哦。”黎骁点点头。
  谢临渊没理他,拧开药管,挤出半寸的膏体在掌心,双手合在一起快速搓了几下,直到掌心发热,才轻轻覆上黎骁的脚踝。
  药膏刚触到皮肤时带着点凉,很快就被掌心的温度烘开,顺着毛孔往皮肉里渗。
  他的手掌力道又沉又稳,先顺着小腿下段的筋络慢慢往下推,把紧绷的肌肉揉松,再落到脚踝两侧的韧带位置,顺着肿胀的边缘打圈按揉。
  避开淤肿最厉害的正上方,专挑筋络结节的地方慢慢揉开,力道不轻不重,酸胀感顺着骨头缝往里钻,却不疼,反而把攒了一夜的沉坠感揉散了不少。
  黎骁下意识蜷了蜷脚趾,指尖轻轻攥住了沙发套。
  这已经是谢临渊第无数次碰他的脚了,可每次肌肤相触,他还是忍不住心慌。
  那人低垂着眼,眉眼藏在晨雾似的光影里,长睫毛垂下来,神情专注得像在做什么要紧的事。
  掌心的温度透过药膏渗进来,烫得不止是脚踝,连心口都跟着一阵阵发紧。
  他不敢低头看,只能偏过头望向窗外,耳根却悄悄泛了红。
  连呼吸都放得很轻,怕惊扰了这份近在咫尺的温热。
  谢临渊指尖一顿,抬眼扫了他泛红的耳尖,没说话,手上的力道却又加了些。
  他揉得极有章法,先松肌肉,再理筋络,最后用掌根轻轻按住淤肿的位置缓压,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熟稔得像个老中医。
  直到脚踝处的皮肤微微发热,紧绷的筋络软了大半,他才收回手。
  他拿起膝头那卷加压绷带:“缠厚点,路上颠着也能护着。” 他低声说了句,指尖捏着绷带端头,顺着脚踝的弧度一圈圈往上绕,比往常多缠了整整两层。
  厚厚的棉质绷带裹得脚腕浑圆,连脚趾都只露出一点尖尖。
  “缠这么厚?” 黎骁动了动脚趾,有点不适应,“待会儿穿鞋都塞不进去。”
  谢临渊指尖顿了顿,将绷带尾端按牢粘好,抬眼看他,语气坦然得没有半分破绽:“今天不穿鞋。”
  “啊?不穿鞋怎么走?”
  “全程抱着你走,你不用下地。” 他说得理所当然,一条条理由摆出来,“你脚肿了,鞋子勒着容易不过血,更容易肿;反复脱鞋也容易扯到伤处;裹着绷带旁人见了只当是伤重不能走动,也不会多问。多缠两层,把淤青都包住,省得你妈妈看到了担心。”
  每一句都站得住脚,全是为伤处考量的周全,黎骁一时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谢临渊还有自己心底压着没说的私心。
  指尖贴着绷带摩挲了一下,他自己都没察觉,想起昨天抱着人从医院回来时,怀里软热的重量贴着心口,空了许久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填满,踏实得连夜里的失眠都轻了几分。
  他给这份贪恋找了最正当的理由 —— 伤者为重,抱着最稳妥。
  黎骁还想再说什么,谢临渊已经直起身,一手揽住他的肩背,一手抄过腿弯,稍一用力就将人稳稳打横抱了起来。
  重量落进怀里的瞬间,谢临渊的手臂不自觉收了收,心口跟着轻轻一沉,又软又满。
  黎骁很瘦,抱着不沉,腰腹的线条紧实,腿弯的皮肤隔着薄薄的休闲裤传过来一点温度,烫得谢临渊指尖微麻。
  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怀里人呼吸的起伏,每一次吐息都扫过他的颈侧,轻得像羽毛,每次他都有一种想把怀里的人狠狠揉进身体的冲动。
  黎骁猝不及防被抱起来,下意识就搂住了谢临渊的脖子,嘴唇差点撞上他的喉结。
  鼻间瞬间灌满了淡淡的松木香,混着一点药膏的清凉,清冽又安心。
  他耳根瞬间热了,偏过头不敢贴太近,却又怕摔下去,手臂只能搂得更紧。
  “对面楼有人盯,我们走后院侧门。” 谢临渊脚步放得很稳,低声说了一句,抱着人往后院走。
  后院出去是条不足半米宽的夹道,是两栋老楼之间的缝隙。墙面上凸着风化的砖棱,还有半截锈迹斑斑的铁水管斜伸出来,稍不注意就能刮破衣服蹭到肉。
  谢临渊走到巷口顿了半秒,没退,也没放黎骁下来。
  他微微侧身,抱着人的手臂稍一发力,手掌托着腋窝轻轻往上送了送,就着怀抱的力道轻轻一转。
  黎骁只觉得天旋地转了一瞬,等反应过来,已经整个人正面贴在了谢临渊怀里。
  双腿下意识分开,横跨在他腰侧,像被护在怀里的孩子,完全面朝他埋着,后背对着墙面。
  谢临渊一手稳稳托在黎骁臀窝,手臂绷着劲托住全身重量,一手牢牢扣着他的腰,将人死死圈在身前,用自己宽阔的后背对着凹凸不平的砖墙。
  “低头,别抬胳膊。” 他的声音贴在黎骁耳边,带着点晨雾的凉,呼吸扫过耳尖,激起一阵细密的麻意。
  黎骁整个人都僵了。
  脸埋在他颈窝处,鼻尖蹭着他颈侧的皮肤,能清晰感觉到他颈动脉的跳动,沉稳有力,一下一下撞在自己心上。
  他能闻到他发梢的清味,能感觉到他胸腔说话时的震动,连他后背肌肉绷紧的弧度都清晰地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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