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他意识到的瞬间,暗自蹙了蹙眉,在心里斥了句荒唐。
  分明是为了治伤,倒像是自己上了瘾。
  可指尖却没停,反而顺着脚踝往下滑了滑,轻轻捏了捏浮肿的脚趾,又很快松开,像偷到了一点甜头,又怕被人撞见。
  羞耻感顺着后脊慢慢爬上来,骂自己变态,骂自己心思龌龊,可掌心里的软热太勾人,他舍不得快一点揉完,只想就这么慢腾腾地,揉到天荒地老。
  待淤肿处揉得微微发热,紧绷的筋络软了大半,谢临渊拿出固定绑带,小心缠好,轻轻把脚放在地毯上。
  又顺势攥住了黎骁的左脚腕,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拽了拽。
  “左脚也揉揉,经络是通着的,放松了恢复得快。” 他语气说得坦然,像在说再正常不过的医嘱。
  只有他自己心底清楚,手掌攥住脚腕的刹那,心里那点没餍足的痒意才稍稍落了地 —— 就像瘾头没过去,总得再碰一碰,才能压下心里的空落。
  “不用了,我左脚又没伤。” 黎骁说着把脚往回收。
  右脚受伤了,理所应当;可左脚好好的,哪有让个大男人这么揉的道理?太亲近了,黎骁觉得亲近得有点逾矩。
  谢临渊攥住,力度不大,黎骁却挣不开,“你想不想快点好了?”
  黎骁不再动。
  他心里别扭得厉害,觉得这事奇怪又不妥,可谢临渊的语气太笃定,又句句占着 “为他好” 的理,他没法反驳。
  更隐秘的是,黎骁心底其实泛着点连自己都吓一跳的期待,刚冒头就被他狠狠压了下去,只装作不情愿地绷着脚。
  谢临渊摸着黎骁的左脚,皮肉紧实细腻,脚踝的线条清晰利落,捏在手里是另一种软实的触感。
  指腹贴着完好的皮肤,能清晰摸到骨节的轮廓,细瘦的一截,刚好包裹在掌心里。
  谢临渊指尖顺着脚踝的轮廓慢慢打圈,力道放得更轻,与其说是按揉经络,不如说是细细把玩。
  指腹滑过脚腕最细的地方,顺着脚弓的弧度往下蹭时,那点疯长的念头再也压不住 —— 想低头沿着脚弓的弧度一点点亲上去,想含住圆润的脚尖,想伸手把人拽进怀里紧紧抱住,勒得紧一点,再紧一点,揉进骨血里,这辈子都不放开。
  念头刚冒出来就吓了自己一跳,指尖都跟着颤了一下。
  他垂着眼,掩去眸底翻涌的暗色。
  变态。
  他在心里骂自己。
  好好的人,怎么对对一个男人、对这男人的脚生出这么多龌龊心思。
  羞耻感和餍足感在心里死死撕扯,一边唾弃自己的失控,一边又贪恋着掌心里的温软,那点独占的念头越揉越旺,烧得心口发烫,连呼吸都跟着发颤。
  谢临渊轻柔的触碰,让黎骁莫名难耐。
  左脚的酥麻感比右脚更甚,不是伤处散开的酸胀,是纯粹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痒,顺着腿根往上窜,麻得他指尖都发颤,连心口都跟着软得一塌糊涂。
  他长这么大,从没跟人有过这样亲近的触碰,连母亲都没这样碰过他的脚。
  陌生的触感太清晰,太磨人,既觉得浑身不自在、坐立难安,又偏偏舍不得躲开半分。
  他抬眼偷瞄谢临渊的侧脸,看他低垂的眉眼、挺直的鼻梁,看他薄唇紧抿的认真模样,心里突然狠狠撞了一下。
  疯长的念头毫无征兆地冒出来:想往前凑一点,想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亲一亲他紧抿的唇角,想扑进他怀里紧紧抱着,把脸埋进他颈窝,再也不撒手。
  这个念头吓了黎骁一大跳,浑身瞬间烧了起来,他越想压,反而烧的更旺了,连耳根都烫得发疼。
  他赶紧垂下眼,指尖把地毯绒毛攥得更紧了,嘴抿成一条死线,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千百遍。
  变态。
  不知羞耻。
  那是个男人啊,怎么能生出这种龌龊的心思?
  他在心里暗骂着自己,「死脚,快点收回来呀」。
  可这磨人的暧昧,像是给肌肉施了定身咒,愣是动不得半分。
  又难耐,又贪恋,像浸在温水里,明明知道不该沉溺,偏生挪不动脚。
  客厅里只剩下药膏化开的细微声响,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和脚上,空气里的暧昧像化不开的糖,黏糊糊地裹着人。
  两个人都垂着眼,一个在餍足与羞耻间反复拉扯,满脑子都是亲上去、抱进怀的疯念。
  一个在贪恋与自厌里苦苦挣扎,心跳得快要撞破胸腔,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怕惊碎了这点见不得光的温软。
  就在这时,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撞碎了两人自己都没敢深究的小心思。
  陌生号码打来的。
  这么晚了,会是谁?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谢临渊指尖先收了收,又立刻松开些,抬眼看向亮着冷光的屏幕,眸底还残留着没散尽的暗色,快得转瞬即逝。
  黎骁也猛地回神,脸上的热度蹭地又高了一度,赶紧垂下眼,心脏砰砰直跳。
  既庆幸这通电话来得及时,拽回了脱缰的心思,又莫名空落落的,像什么东西刚摸到边,就又被收走了。


第50章 码头通牒
  手机铃声突然炸响。
  在死寂的深夜里格外刺耳,像块石头猛地砸进平静的温水里,瞬间撞碎了一屋黏腻的温软。
  屏幕上跳着一串无备注的陌生号码,冷白的光晃得人眼发紧。
  谢临渊的手猛地顿住,掌心还贴在黎骁左脚的脚腕上,方才还在细细摩挲的动作骤然停了。
  手掌下意识地捏紧,随即才像被烫到似的,力道松了大半,却终究没把脚放下去 —— 真放了,反倒像心虚得落荒而逃。
  他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羞耻与慌乱,面上恢复了惯常的冷沉。
  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接起贴到耳边,只低低 “喂” 了一声。
  声音比平时沉了些,藏着几分未褪尽的哑,快得让人抓不住痕迹。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沙哑失真的声音,像是用了变声器,阴恻恻的,贴着耳膜钻进来:“谢先生,今天车库的见面礼,还合心意吗?”
  谢临渊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周身的气压顷刻沉了下来。
  方才满脑子的荒唐念头瞬间散了大半,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他按在黎骁脚踝上的手下意识收紧了些,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错辨的保护欲,像要把人牢牢护在自己羽翼下。
  那人笑了一声,恶意顺着电话线爬过来:“别急着动怒,我就是来跟你敲定一下时间。三天后,晚上八点,城南废弃码头。你一个人来,当年的账,咱们一笔算清。”
  他顿了顿,接着说,每一个字都精准得让人后背发毛:“黎骁右脚外侧韧带部分撕裂,今早八点十七分换的药,绷带整整缠了六层。他母亲每天八点二十三分输液,下午三点吃营养药。哦对了,你们今早走后院夹道,绕了三条后街才打到车,车库里你出了七招放倒三个人,我说得对吗?”
  听筒里的声音漏出来大半,黎骁听得一清二楚。
  他指尖瞬间攥紧了地毯的绒毛,心口猛地一沉,连脚踝处残留的酥麻感都瞬间冻住了。
  六层绷带。
  这件事只有他和谢临渊两个人知道,对方连这个都数得清清楚楚,等于说从清晨起床开始,他们的一举一动就全在别人眼皮子底下 —— 那方才那点见不得光的暧昧、那些荒唐的心思,说不定都被暗处的眼睛看了去。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发冷,也跟着涌上更深的羞耻。
  他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强行把方才想扑上去抱人、想亲他的疯念死死按回心底,压得严严实实。
  谢临渊握手机的手背青筋凸起,冷厉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按在黎骁脚踝上的手却没松,反而微微用力,下意识地把人往自己身边拽了拽,掌心发烫,既是安抚,也是在确认身边的人安然无恙。
  “冲我来就行,别碰无关的人。” 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无关?” 那人嗤笑一声,“我想…… 谢先生心里清楚,他们是不是于你无关紧要。三天后,你自己来。敢带人,敢耍花样,黎家母子就给你陪葬。”
  话音落下,电话干脆利落地挂断,听筒里只剩单调的忙音。
  客厅重新陷入死寂,空气却比刚才沉了十倍,像凝固了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
  方才黏糊糊的暧昧荡然无存,只剩下沉甸甸的危机,还有两人各自藏在心底、不敢露半分的尴尬与别扭。
  谢临渊先收回了手,指尖离开皮肤的瞬间,心里竟空了一下,随即被他强行忽略。
  他放下手机,垂着眼掩去眸底的情绪,沉默几秒才开口,语气冷硬得像在谈一笔公事,藏着不易察觉的慌,也藏着几分刻意的疏离:“我连夜安排人给阿姨转院,找个隐蔽的私立医院,你跟着一起过去,躲几天。等事情了结,我再去找你们。”
  他故意把话说得生分,想以此划清界限,也想甩空自己刚才的失态。
  “我不走。”
  黎骁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他也在刻意回避刚才的心思,甚至不敢抬眼去看谢临渊的脸。
  他快速撑着地起身,想借着动作躲开这尴尬的氛围。
  可动作太猛,扯着了右脚,疼的他嘶了一声,身子往后跌。
  谢临渊眼疾手快,右腿跪地,左腿向前迈了一步,伸手牢牢护住了他的腰。
  掌心能感觉到黎骁清晰的肌肉线条,劲瘦有力,两人同时愣住了。
  这个姿势太近了,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近得稍一动就能碰到彼此的肌肤。
  方才被压下去的那些念头又被狠狠勾了出来。
  谢临渊喉结滚了一下,率先移开目光;黎骁也猛地别过脸,耳尖烧得发烫,连呼吸都乱了。
  “乱动什么。” 谢临渊先开了口,声音有点紧,为了掩饰,他干脆另一只手直接托住他的腿弯,稍一用力就把人举到了沙发上,“老实坐着。”
  放下人,他立刻收回了手,托起黎骁的右脚查看伤势,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落在伤处上。
  他能感觉到手下轻微的颤抖,心里又气又疼,气他不爱惜自己,疼他带着伤还要跟自己争。
  手掌握住肿胀的脚踝时,心底又窜起一丝极淡的、不该有的餍足感。
  黎骁却梗着脖子,一条一条摆着理由,声音很稳,带着点哑,刻意只谈正事,不去看他的眼睛:“现在转院目标更大。他们能查到第一家医院,就能查到第二家。城南废弃码头我熟,以前暑假去打过零工,知道哪片旧仓库能藏人,哪段围墙有缺口,后面还有小路通渔村。真出了事,我比你清楚往哪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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