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人潮汹涌,早就看不见那个穿深色连帽衫的身影了,可刚才指尖划过腰侧的触感、低沉的叮嘱,却清晰得像在耳边。
  后台的阴影里,谢临渊靠墙站着,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黎骁走上擂台的背影上。
  手机在掌心震了一下,是下属发来的消息:查清楚了,护踝是阿虎找人动的手脚,王炳坤授意的,就是想废掉黎骁的右脚。
  谢临渊指尖收紧,眸色冷了下去。
  他猜到王炳坤会下手,却没料到对方下作到这种地步。他没立刻做什么,只敲下一行字:盯着场下,别让他们再耍花招。
  他不能露面,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对黎骁的在意。
  一旦暴露,之前所有的隐忍都白费了,还会把黎骁拖进更深的漩涡里。
  所以他只能站在暗处,看着那个人带着伤走上擂台,替他守着身后的小动作。
  擂台上的灯光亮得刺眼,黎骁站在围绳边,往台下扫了一眼。
  他没找到谢临渊,可心里却异常地稳。
  哨声响起的瞬间,他攥紧了拳头。
  这一场,他必须赢。


第30章 带伤的胜利
  上场铃刺耳地炸开,通道口的聚光灯晃得人眼晕。
  黎骁手在拳套里攥的死紧,一瘸一拐地走上擂台。
  脚踝处的肿胀一跳一跳地疼,每踩一步都像有碎玻璃在脚踝里割,他刻意把重心往左腿偏,才几步,右脚疼的腿都在颤,面上却半点不露怯。
  对面的阿虎活动着脖子,嘴角扯出一抹轻蔑的笑,目光直白地扫过他的右脚踝,那点心思昭然若揭。
  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吵得震天响,喊着阿虎名字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没人看好一个带伤上阵的拳手。
  贵宾席的角落里,王炳坤端着酒杯晃了晃,脸上是志在必得的笑意。
  哨声刚落,阿虎就扑了过来。
  腿腿都往黎骁右脚上招呼。
  很明显,是想废了黎骁的右脚。
  黎骁慌忙侧身避让,右脚刚沾地就传来一阵钻心的钝痛,他身子晃了晃,硬生生攥住围绳才稳住身形。
  额角瞬间疼出一层冷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滴。
  “就这点本事?” 阿虎啐了一口,攻势更猛,“赶紧滚回去靠男人养着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台下嘘声四起,混着口哨和哄笑,砸得人耳膜发疼。
  黎骁咬着后槽牙硬扛,拳套攥得指节发白,每退一步都要借着围绳卸力。
  他知道不能急,谢临渊说过,先守后攻,等对方躁了,破绽自然就露出来了。
  可脚踝的痛感越来越清晰,像有根粗针在骨头里反复扎,再耗下去,他怕自己撑不到对方露破绽。
  挨到第三回合,阿虎打得越来越狂,出拳也越来越重,重心全压在进攻上,防守空当越露越大。
  黎骁避过一记直拳的瞬间,脑子里突然闪过谢临渊在后台拆解动作的样子 —— 侧身、沉肩、顺着拳风往侧带,借对方的力打回去。
  他几乎是本能地照做了。
  身体往右侧猛地一撤,左手格开阿虎的手腕,顺着对方往前冲的力道轻轻一引。
  沉腰的瞬间右脚踝传来撕裂似的疼,他闷哼一声,硬生生把力道往左腿挪了半分,借着这股偏斜的劲,右拳攒足腰腹的力气,结结实实砸在对方肋下。
  “嘭” 的一声闷响。
  阿虎疼得闷哼一声,踉跄着退了两步,眼神里满是诧异。
  他和黎骁交过手,清楚这小子以前是不要命的野路子,全靠硬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刁钻?
  台下的哄笑戛然而止,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喧闹。
  黎骁站在原地,拳峰微微发麻,右脚却已经不敢完全沾地了,只能虚虚点着地面。
  刚才那一下发力太猛,肿胀处像是炸开了似的疼,连带着整条小腿都在发颤。
  他下意识往贵宾席的方向扫了一眼,人太多,灯光太晃,找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第四回合,局势彻底反转。
  黎骁不再只盯着防守,他靠上半身闪避和腰腹发力,每一次移步都尽量用左脚承重。
  可拳台就这么大,躲闪间难免牵扯到伤处,每一次落脚都像踩在碎玻璃上,冷汗浸透了额前的碎发,滴进眼睛里涩得慌,他都不敢抬手去擦。
  阿虎的重拳十有八九都落了空,反倒被他逮着空当连连反击。
  每一拳都精准地打在防守缝隙里,不致命,却一点点耗光对方的力气。
  阿虎越打越躁,呼吸越来越粗,眼里渐渐浮起戾气。
  他本来以为十拿九稳的局,竟被一个脚上有伤,行动不便的人逼成了这样,回去没法跟王总交代。
  第五回合过半,黎骁决定速战速决。
  他故意脚下一晃,右脚尖点地的瞬间,肿胀处传来的剧痛让他脸色也白了一瞬,反倒把 “撑不住” 的假象演得更真。
  阿虎眼睛一亮,想都没想就抬腿踹向他的右脚踝,这一脚用了十足十的力,摆明了要把他的腿彻底废了。
  就是现在。
  黎骁眼底寒光一闪,在对方脚踢到的瞬间猛地侧身,左手闪电般扣住阿虎的脚踝,往外侧狠狠一拧。
  发力的刹那,他自己的右脚也狠狠吃了一下力,疼得他眼前发黑,几乎要脱手。
  “啊 ——”
  阿虎惨叫一声,重心彻底失衡。
  黎骁咬着牙硬扛着痛感,右脚踮地借力,整个人往前一冲,右拳带着全身的力道,一记重勾拳狠狠砸在对方下颌角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阿虎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去,砸在擂台上发出一声重响,再也没爬起来。
  全场死寂了两秒,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裁判蹲下身数秒,数到十,阿虎还是没动静。
  他站起身,高高举起黎骁的手:“胜者 —— 黎骁!”
  聚光灯全打在他身上,欢呼声、口哨声、叫好声铺天盖地。
  黎骁站在擂台中央,胸口剧烈起伏,嘴角破了口子渗着血,右脚几乎已经疼的失去知觉,全靠左腿硬撑着才没倒下去。
  他又一次往台下看。
  贵宾席上,王炳坤脸色铁青,摔了酒杯转身就走。
  人群里来来往往,全是陌生的脸,没有那个穿深色连帽衫的身影。
  心里莫名空了一下。
  他本来赢的第一秒,就想回头告诉那个人:你教的招,有用。
  领完奖金,黎骁几乎是扶着围绳单脚跳下擂台的。
  右脚刚沾地就软了一下,豹哥赶紧过来扶他,皱着眉说:“伤得这么重?刚看你在台上还撑得住,怎么下来成这样了?”
  “没事。” 黎骁抽回手,硬撑着自己往后台走,每一步都走得很慢,裤腿蹭过肿胀的脚踝,都像被细针扎过似的疼。
  回到更衣室,他坐在凳子上,用手托着右腿,把脚轻轻放在对面的矮凳上,缓了好半天,才敢动手解护踝。
  绑带刚一松开,一股钻心的疼瞬间在脚踝炸开,“啊——”,黎骁捂着脚踝,额头抵着膝盖,缓了好一会。
  才轻轻的,一点点的拆开绷带。
  他自己也被吓了一跳,脚踝比刚才肿了整整一大圈,青紫从脚踝蔓延到脚背,皮肤也绷得发亮。
  他没敢转动脚腕,只是试着动了动脚趾,“嘶——”,牵扯得整个脚腕都突突跳着疼,别说走路了,现在连穿鞋都费劲。
  就在这时,他瞥见凳子角落孤零零放着一瓶冰过的消肿喷雾,一个用毛巾裹着的冰袋,旁边压着一张便签纸,字迹凌厉挺拔,只有短短五个字:
  冰敷,不能揉。
  黎骁拿起便签纸。
  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


第31章 小巷的围堵
  黎骁拿起喷雾。
  凉意顺着指尖传到心口,把刚才那点落空的失落,一点点熨帖得暖了起来。
  他指尖摩挲着便签纸,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了扬。
  这人总是这样,话不多,事做得比谁都周到。
  连走都走得悄无声息,连一句邀功的话都没有,偏生把他的伤、他的疼,都看得明明白白。
  他对着自己的脚踝喷了两下喷雾,冰凉的雾气落在发烫的皮肤上,痛感稍稍缓解了些。
  又拿起冰袋敷在脚踝,冰凉的感觉让脚踝舒服了不少。
  黎骁轻轻吐出一口气,刚才因疼痛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起后台那十分钟 —— 谢临渊蹲在他面前,指尖按着他的脚踝,边帮他缠绷带固定,边声音低沉地讲发力技巧,指尖的温度好像还残留在皮肤上。
  晃了晃头,把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冰敷了十多分钟,脚踝的痛感轻了不少,但肿胀和淤青反而更明显了。
  他把右脚鞋带拉松到最大,咬着牙把脚挤进鞋里,鞋带松松的绑着。
  他一瘸一拐地,扶着墙往外走。
  赢了比赛是真的,脚也是真他妈的疼。
  可想到那张便签,想到那瓶冰喷雾,裹着毛巾的冰袋,脚下的疼,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巷口的黑色轿车里,谢临渊坐在后座,指尖轻轻敲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赛场的实时画面 —— 黎骁扶着围绳,单脚从擂台台阶蹦下来,右脚明显不敢受力,扶着墙走一步顿一下,走几步还要单脚蹦两下。
  “他脚踝伤得比预想重很多,要不要……” 下属试探着问。
  “不用。”
  他打断下属的话,声音冷得像浸了夜露,指尖却死死攥着手机边框,指节都绷得泛白了。
  不是不心疼。
  那处肿胀他亲手按过,知道软组织挫伤后,再经全场发力拉扯是什么滋味,几百米的平路都像在熬刑。
  可他不能下去。
  暗处不止一双眼睛在盯着他,那些想置他于死地的人,挖空心思在找他的软肋。
  一旦他露面,一旦旁人知道,自己在意这少年,今天拳场的阴招只会是个开头,往后的刀会更阴更狠,全往黎骁身上招呼。
  他只能隔着一扇车窗,死死盯着那道单薄又挺直的背影,把翻涌的情绪全压进心底,压成一片沉得化不开的暗色。
  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单元楼对面的阴影里,熄了火。
  夜已经深了,巷子里的路灯坏了大半,只有尽头的街灯漏进一点昏黄的光,把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黎骁怀里揣着装奖金的袋子,一瘸一拐地往里走。
  拳场离出租屋不算近,大路要绕二十分钟,他脚踝疼得厉害,便抄了这条走惯了的近路。
  肿胀处随着步伐突突跳着疼,每落一步都牵扯得整条小腿发涨,刚才在台上时还能硬撑着绷住劲,这会儿松了心神,痛感反倒翻涌着往上窜。
  他咬着牙扶着墙慢慢挪,怀里的纸包硌着胸口,厚厚的一沓现金,是母亲接下来大半个月的治疗费,烫得他攥紧了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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