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风卷着落叶擦过墙角,发出沙沙的轻响。
  黎骁脚步猛地一顿 —— 前后两头的阴影里,同时走出了几道人影。
  一共六个人,手里都拎着钢管,堵死了巷口和巷尾。
  为首的黄毛叼着烟,晃着钢管慢悠悠走过来,眼神阴恻恻的:“黎哥,王总让我们给你带句话。不该赢的比赛别赢,不该拿的钱,也别揣太紧。”
  黎骁心里一沉,下意识把奖金袋往身后藏了藏,攥紧了拳头。
  右脚疼得他钻心,对面人多势众,还带着家伙,硬拼绝对讨不到好。
  “钱我可以给你们留下。” 他冷着脸开口,想先稳住对方,“放我走。”
  “那可不行。” 黄毛嗤笑一声,挥了挥手,“王总说了,得废了你这条腿,让你以后都打不了拳,才算完。”
  话音刚落,几个人拎着钢管就冲了上来。
  黎骁侧身躲开迎面砸来的钢管,左拳狠狠砸在最前面那人的肚子上。
  可右脚刚一落地,钻心的疼就窜了上来,他动作慢了半拍,胳膊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钢管,钝痛瞬间窜遍整条手臂。
  他咬着牙往后挪了几步,背抵着冰冷的墙,额角渗出冷汗。
  对方专挑他的伤脚下手,钢管带着风就往他脚踝上招呼,他连躲闪都费劲,没过两分钟,肩上、背上又各挨了一下,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
  眼看一根钢管直奔他面门而来,避无可避,黎骁下意识抬手去挡。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猛地从巷口的阴影里冲了进来。
  小臂横架,手里不知从哪里折来的粗树枝,硬生生扛下了那根钢管。
  “哐” 的一声闷响,树枝折断,也震得那混混手腕发麻,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
  黎骁愣住了。
  谢临渊站在他身前,深色连帽衫的帽檐压得很低,侧脸线条冷硬。
  他左腿的伤还未痊愈,此刻却像道结结实实的墙,挡在了他前面。
  “你怎么来了?!” 黎骁又惊又急,伸手去扶他的胳膊,“你腿伤还没好,凑什么热闹!”
  “少废话。” 谢临渊侧过身,和他背靠背贴在了一起,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稳,“左边三个交给你,右边我来。盯着他们的手腕,别硬接钢管。”
  熟悉的雪松味裹着淡淡的药膏味传过来,黎骁慌乱到极点的心,居然瞬间定了定。
  两人背靠着背,像配合了无数次的搭档。
  黎骁忍着脚疼正面迎敌,专攻下盘破绽,拳拳到肉;谢临渊则靠着精准到可怕的预判,要么侧身卸开攻势,要么反手扣住对方手腕巧劲一拧。
  他动作算不上大开大合,却总能精准打在关节要害上,看着力道不大,却能瞬间卸了对方的劲。
  混混们看着人多势众,竟一时半会儿近不了身。
  可左腿的旧伤终究是隐患。
  侧身躲开一记横扫时,腓骨处传来一阵熟悉的钝痛,谢临渊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半秒。
  就是这半秒的空隙,身后一个混混绕了过来,举着钢管,咬着后槽牙往他后脑狠狠砸了下去。
  “小心!”
  黎骁余光瞥见,心脏骤然缩紧,想都没想就转身去挡,可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
  “咚 ——”
  沉闷的一声响。
  钢管结结实实砸在了谢临渊的侧后脑上。
  谢临渊身子猛地晃了晃。
  眼前瞬间黑了一片。


第32章 温热的后背
  剧烈的头痛从受创处炸开,无数破碎的画面疯狂往谢临渊脑子里涌 —— 冲天的火光、刺耳的爆炸声、男人阴狠的笑声、身体急速下坠的失重感…… 碎片杂乱无章,像针一样扎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他咬着牙,硬生生撑住了身形。
  趁着那混混愣神的功夫,他反手扣住对方手腕,顺势一拧一夺,钢管 “哐当” 掉在地上,随即手肘狠狠撞在对方胸口。
  混混惨叫着蜷缩倒地,半天爬不起来。
  黎骁红了眼,一拳砸翻身前的人,几步冲过来扶住谢临渊。
  剩下的混混见势不对,互相使了个眼色,连滚带爬地往巷口跑,转眼就没了影。
  巷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两人粗重的呼吸声,风卷着尘土掠过墙角,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你怎么样?!” 黎骁扶着他的胳膊,声音都带着颤,手悬在他后脑上方,碰都不敢碰,“是不是很疼?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不用。” 谢临渊闭着眼缓了好几秒,脸色白得像纸,额角渗着冷汗,声音比平时哑了好几分,“没破,回去冰敷就行。”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扶着黎骁胳膊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刚才那一下砸得着实不轻,到现在眼前还一阵阵发黑,脑子里的碎片乱哄哄地转,抓不住,也拼不起来,只剩挥之不去的火光和失重感。
  黎骁哪里肯信,可架不住谢临渊坚持,只好侧过身,用左肩牢牢架住他的胳膊,右手扣住他的手腕,半搀半扶着往巷口挪。
  谢临渊头疼得厉害,眼前一阵阵发黑,大半重量不自觉地压了过来。
  黎骁左腿死死撑着地,右脚只敢用脚尖虚虚点着地走,每往前挪一步,肿胀的脚踝就像被钝刀狠狠剜过一下,钝痛顺着骨头直往膝盖窜。
  他牙关咬得死紧,后槽牙都绷得发酸,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往下滴,落在衣领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疼,太疼了。
  刚才打架时绷着的那股劲一散,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
  可他没吭声,也没放慢脚步,反倒把人扶得更稳了些,生怕谢临渊头晕站不稳,再摔着碰着。
  走了没几步,谢临渊就察觉到了不对。
  怀里人的身子在微微发颤,呼吸也压得又急又浅,扶着他的手微微发抖,却半点没松。
  他低头扫了眼,看见黎骁右脚尖点地的姿势,看见裤腿下隐约泛出的青紫,眉头瞬间蹙了起来。
  “你脚……” 他想直起身自己撑着,“我没事,不用扶。”
  “别乱动。” 黎骁哑着嗓子打断他,声音里带着点强忍的颤意,却依旧攥着他的手腕没放,“就几步路,马上到了。”
  巷口的街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长一短,紧紧靠在一起。
  黎骁硬撑着一口气,愣是把人搀到了单元楼下。
  脚刚沾到台阶边,他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慌忙攥住扶手才稳住身形。
  右脚踝突突跳着疼,像有无数根针在往骨头里扎,连裤料蹭上去都钻心地难受。
  他没忍住弯下腰,右手死死捂着右脚踝,肩膀微微抖着。
  谢临渊低头看着他惨白的侧脸,看着他额角没擦的冷汗,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没再多说什么,他默默松开搭在黎骁肩上的手,转过身,半蹲在了台阶前。
  “上来。”
  黎骁还在缓气,愣了愣:“你头还疼着,腿也没好,不行……”
  “别啰嗦。” 谢临渊的声音带着点倦意,却依旧不容拒绝,“你这脚不想要了。我腿伤早好了大半,背你三层楼还不至于垮。”
  黎骁站在原地,看着他结实的后背,心里又酸又暖,更像揣了块温着的糖。
  犹豫了几秒,他还是慢慢俯下身,小心翼翼地趴了上去,不敢把重量全压上去,只虚虚搭着他的肩膀。
  谢临渊双手托住他的腿弯,稳稳地站了起来。
  他头还有点晕,左腿旧伤也一阵阵发紧,每走一步都慢得很,却走得异常稳,每上一阶都要顿一下,生怕颠到怀里人的伤脚。
  黎骁趴在他背上,鼻尖贴着他的后颈,能闻到熟悉的雪松味,还有淡淡的、混着汗味的血气。
  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又亮,两人都没说话,只有沉稳的脚步声,一下一下,踩在寂静的夜里。
  三楼的路,好像格外长,又好像格外短。
  到了门口,谢临渊没把人放下来,就这么单手托着,腾出手摸出钥匙开门。
  黎骁趴在他背上,看着他熟练地拧开锁、推开门,心里某个软乎乎的地方,像被温水泡过,软得有些发麻。
  进门之后,他才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到沙发上,自己坐在沙发旁的矮凳上,抬手去脱黎骁的鞋袜。
  “我自己来……” 黎骁往后缩了缩脚,耳朵尖有点发烫。
  “别动。” 他托着黎骁的脚腕,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沉沉的,“肿成这样了,还闹什么脾气。”
  指尖碰到脚踝皮肤的瞬间,黎骁轻轻颤了一下。
  不是疼,是酥,是麻。
  像有细小的电流,从皮肤接触的地方窜上来,顺着骨头缝一路窜到心口。
  身体里也像有团火烧起来。
  昏黄的灯光落在两人之间,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药膏味。
  谢临渊低着头,动作很轻。
  一手握着他的脚掌,另一只手指尖一点点按压肿胀的边缘,检查伤势,长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黎骁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看着他蹙起的眉头,心跳突然快得不像话,像擂鼓似的,震得他胸口发闷。
  窗外的夜色还浓,风从阳台缝里钻进来,带着点雨后的潮气。
  屋里却暖得不像话。
  有些东西,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里,顺着皮肤相触的温度,悄悄发了芽。


第33章 深夜的冰袋
  谢临渊坐在沙发前的矮凳上,黎骁的右腿被他搭在自己的膝盖上,简单的摁了几个特别的位置,谢临渊确认骨头没事。
  然后拿起止痛散淤的药膏,这是黎骁打拳以来常备的药,盖子拧开的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谢临渊一手稳着黎骁脚掌,一手的指尖沾了乳白色的药膏,轻轻按在黎骁脚踝的青紫处。
  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顺着肿胀的边缘慢慢打圈推开。
  黎骁攥着沙发垫的边角,后背绷得笔直,脚趾下意识蜷了又蜷。
  药膏凉丝丝的,可指尖碰过的地方却发烫,那点热意顺着皮肤往上窜,一路烧到耳根。
  他别开脸看向窗外,不敢低头看,生怕自己眼神里的慌乱被人瞧了去。
  “你这脚伤的不轻,会疼,忍着点儿。” 谢临渊的声音压得很低,落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嗯。” 黎骁闷声应着,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其实谢临渊的力道很轻,药膏推揉在皮肤上的时候不是很疼,反倒是他指尖的触感,比脚踝的伤更让人心慌。
  等药膏彻底揉开,谢临渊又拿弹性绷带轻轻绕着他的脚踝,交叉绑了几圈十字固定,动作熟稔得像外科大夫
  “今天只能这样了,等过几天我再帮你揉开。”,他说着直起身,“你老实点,这脚最少要养一个月,不然以后就别想再打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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