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嗡” 的一声,脑子瞬间空白。
  他猛地往后撤,动作太急,后腰磕到了床沿,差点直接摔下去。
  “醒了?”
  谢临渊也被弄醒了,神色平静地收回手,撑着身子坐起来,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他脸上看不出半点异样,只有眼底极淡的一点红血丝,藏着一夜未眠的痕迹。
  “嗯……” 黎骁别开脸,胡乱抓了抓头发,耳朵尖烧得发烫。
  他隐约记得夜里有人喂他吃药、擦额头,以为是做梦,可鼻尖还残留着淡淡的酒精味,又不像是假的。
  “昨晚……”
  “昨晚你有点低烧。” 谢临渊淡淡打断他,掀开被子下床,往门口走,“烧已经退了。我去煮粥,你收拾一下出来吃饭。”
  说完便出了卧室,没给黎骁再追问的机会。
  黎骁坐在床上,摸着自己还有点发沉的额头,心里乱糟糟的。
  他知道是谢临渊照顾了他一晚上。
  可对方不说,他也没法提。提了,反倒像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两人都尴尬。
  他甩了甩头,赶紧下床,逃也似的去收拾阳台的积水。
  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夜里那个温热的怀抱,还有指尖擦过皮肤的触感,挥之不去。
  等他把积水收拾得差不多,厨房里飘来了米粥的香气。
  谢临渊站在灶台边,系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围裙,动作算不上麻利,却稳得很。
  听见脚步声,他回头淡淡说了句:“先喝粥,垫垫肚子。”
  黎骁 “嗯” 了一声,走过去帮忙端碗。
  两人的指尖不经意碰了一下,又飞快地错开,谁都没说话,可空气里那点别扭的燥热,却比之前更明显了。
  吃完饭,谢临渊端着水杯走到窗边。
  雨后天晴,巷子里的积水还没退,路面湿漉漉的。
  他目光扫过巷口的电线杆,瞳孔微微一缩 —— 雨幕里刚闪过一个穿雨衣的人影,对着窗户的方向拍了张照,很快就消失在了巷尾。
  他指尖微微收紧,杯壁的凉意透过皮肤传进来,眸色沉了沉。
  盯梢的人,比之前更频繁了。
  对方已经确认了他在这里,接下来,只会有更多的麻烦找上门。
  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收拾餐桌的黎骁,对方低着头,侧脸线条利落,还带着点没褪去的青涩。
  谢临渊轻轻吸了口气,压下了心里翻涌的情绪。
  有些事,暂时还不能让他知道。
  至少现在,这片刻的平静,能多留一刻是一刻。


第29章 赛前的阴招
  清晨的餐桌上还飘着米粥的热气,两人面对面坐着,谁都没主动说话。
  黎骁低着头扒粥,耳朵尖还泛着没褪干净的红。
  昨晚的事像根细刺扎在心里 —— 他记不清具体细节,只隐约觉得有人喂他吃药、碰过他的手,摸过他的脚,醒来时,又窝在人家怀里更是实打实的。
  谢临渊也装糊涂,可指尖碰到碗沿,总觉得还残留着昨晚黎骁皮肤的触感。
  黎骁脚踝有点发僵,是之前的旧伤,昨天前半夜踩了积水、后半夜又受凉闹的,动了动脚腕,酸麻感顺着骨头往上窜。
  他没当回事,只当是老毛病犯了,贴张膏药就能扛过去。
  早饭刚吃到一半,手机在兜里震了起来,是豹哥打来的。
  “黎骁,有个活你接不接?” 豹哥的嗓门透过听筒传出来,带着点兴奋,“下周一场高赔率排位赛,对手是阿虎,赢了奖金是平时五倍。我想着你最近手头紧,特意给你留的名额。”
  五倍奖金。
  黎骁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母亲的治疗费刚续上,可后续的药费、复查费像个无底洞,这笔钱刚好能填上大半个月的缺口。
  他没多想,一口应下:“接,谢了豹哥。”
  挂了电话,他抬头撞见谢临渊看过来的目光,下意识解释了句:“拳场的比赛,奖金挺高的。”
  “嗯。” 谢临渊淡淡应了一声,指尖摩挲着碗沿,没多说什么,只补了句,“注意安全。”
  接下来几天,黎骁练得比往常更狠。
  沙袋被砸得咚咚作响,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滴。
  脚踝的僵感时有时无,他贴了两贴活血膏药,只当是普通劳损,全没放在心上。
  他满脑子都是那场比赛、那笔奖金,还有医院里躺着的母亲,只想快点赢下来,把悬着的心放回去。
  谢临渊总坐在沙发上看他练,有时会皱眉说一句 “发力不对,伤腰”,有时又沉默着看很久。
  黎骁偶尔回头撞上他的目光,总觉得对方眼神里藏着什么,可仔细看,又只剩一片平静。
  比赛当天,地下拳场比平时喧闹一倍。
  后台挤满了热身的拳手,汗味混着烟味往鼻子里钻。
  黎骁在更衣室找了个角落缠绷带,把护踝放在凳子上,转身去拿矿泉水的功夫,身后闪过一道人影,快得像错觉。
  他没在意,拿起护踝就往脚上套。
  主要是这几天脚踝的旧伤一直隐隐作痛,他怕影响比赛,才特意准备了护踝。
  可刚系紧绑带,脚下发力热身时,脚底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硌痛,像有几根针卡在里面,刺得脚跟生疼。
  他皱眉蹲下身,刚想解开看看,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哟,这不是黎骁吗?” 阿虎叼着烟走过来,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听说你最近缺钱缺疯了?带伤也敢上台,不怕折在这儿?”
  黎骁没理他,站起身想往旁边挪。
  阿虎却故意趁他起身的空档,往前撞了一下,脚下精准地狠狠踩在他套着护踝的位置,顺势用力狠狠踩着向外侧猛撵。
  黎骁能感觉到他这一脚的力道,要是真让他踩实了,自己的脚非得骨折不可,他下意识用力蹬住地,脚跟再次的剧痛让他腿瞬间一软。
  脚上力道一松,脚踝便被碾得向外侧猛崴了过去,好在黎骁反应够快,顺势往旁边一歪身。
  “嘶 ——”
  黎骁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踉跄着扶住墙。
  脚踝瞬间传来钻心的疼,像被钝器砸过,顺着骨头往腿上窜。
  他猛地抬头看向阿虎,对方正摊着手笑,一脸无辜:“不好意思啊,没站稳。”
  装的。
  黎骁心里门儿清。
  护踝被动了手脚,这一脚也是故意的。
  摆明了是要废他的脚,让他打不了这场比赛。
  他瞬间想起之前商演被撤、医院增项的事,桩桩件件都冲着他来,阿虎不过是又一把递到跟前的刀。
  他咬着牙单腿蹦到旁边,坐在凳子上,解开护踝,里面果然粘着几粒硬塑料颗粒,硌得脚跟红了一片,还有两个点在渗血。
  脚踝外侧也肿起老高,他转了转,可一动就像被撕裂了一样。
  “嘶——妈的,怎么这么疼。” 黎骁低骂一声,抓起旁边的云南白药往脚上喷。
  冰凉的雾气喷上去,疼意却没减多少。
  他心里清楚,就这个状态上台,别说赢,能撑完三个回合都难。
  可五倍奖金就在那儿,母亲的药费等着用,他没退路。
  更衣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黎骁以为是豹哥,头都没抬:“豹哥,我没事,能上场。”,他边说着,边用云南白药揉着自己肿起的脚踝,试图缓解疼痛。
  没人应,脚步声有点不规律,一紧一慢的,一步步走过来。
  黎骁猛地抬头,撞进谢临渊的眼睛里。
  男人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穿着件深色连帽衫,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怎么找到后台来的,就那么站在那儿,目光落在黎骁肿起的脚踝上,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你怎么来了?” 黎骁又惊又乱,下意识想把脚收回去,“不是让你在家待着吗,这儿人多眼杂……”
  “不能揉”,谢临渊说着,走到他面前,慢慢蹲下身。
  他左腿受力不便,蹲得有些吃力,却还是伸手轻轻握住了黎骁的脚腕,指尖顺着肿胀的地方按了几个位置。
  “忍着点。” 他抬头看黎骁,声音压得很低,“骨头没事,软组织挫伤。但这样上去,撑不过三个回合。”
  力道准得惊人,只是按了几下,就精准判断出了伤势。
  黎骁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心里莫名定了定,嘴上却还硬撑:“没事,我能打。”
  “硬撑只会输得更惨。” 谢临渊把黎骁的脚搭在自己腿上,从旁边医药箱找出自粘绷带,一圈圈的绑在他的脚踝上进行紧急固定。
  “嘶——”,黎骁疼的抽了口气。
  “忍着点,不紧一些,一会肿的更快,你连走路都费劲。”,谢临渊用手托着他的脚腕,又拿过旁边的冰可乐,放在他脚踝外侧,进行冰敷。
  “我教你两招,不用靠腿发力。”
  接下来的十分钟,更衣室里只剩谢临渊低沉的声音。
  他坐在小马扎上,用手拆解动作,指尖划过黎骁的腰侧、手肘、肩背,一一指明发力点:“对方知道你脚伤,肯定专攻下盘。你别跟他拼腿,侧身卸他的力,顺着他出拳的方向带,借他的劲打回去。腰腹拧转,用肩带拳,不用硬扛。”
  他讲得极细,角度、时机、重心偏移,每一点都精准得可怕,感觉像是顶尖高手的水平。
  黎骁打了这么多年野拳,很多只可意会的窍门,被他几句话点得通透。
  黎骁听得发愣,忍不住问:“你怎么会懂这么多?”
  谢临渊的指尖顿了顿,垂着眼收回手,语气平淡:“不知道,好像以前学过。”
  他自己也说不清。
  刚才看见黎骁脚踝肿起来的瞬间,这些招式、发力点、应急处理的方法,就像刻在骨子里的本能,顺着思绪就冒了出来。
  上场提示音在走廊里响起,催得人心里发紧。
  谢临渊放下可乐瓶,帮他套上清理好的护踝,绑带拉的更紧了些。
  “啊——嘶——轻点。”
  “好了。”
  黎骁站起身,试着走了两步,眉头紧蹙,还是疼,但至少能走,心里也有底多了。
  他扶着墙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 谢临渊还坐在小马扎上,抬眼望过来,目光沉沉的,只说了三个字:“别硬拼。”
  “知道了。” 黎骁点点头,转身往赛场通道走。
  通道尽头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灯光晃得人眼晕。
  他站在幕布后面,下意识又往后台方向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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