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黎骁性子傲,骨头硬,被逼到这份上,大概率会往野拳场那条路上走。
  那地方鱼龙混杂,无规则,没底线,下手没轻没重,真进去了,难保不会出事。
  “去打点城郊地下拳场的管事。” 他指尖敲下指令,字句冷硬,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场上必须护着人,不准下死手、不准出受伤。他打一场的奖金,走我私账,按最高规格发,别露痕迹。”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行,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分寸:
  “顺着王炳坤的资金流向继续往上摸,盯紧他背后的人,别打草惊蛇。”
  发完消息,他看向客厅的方向。
  隔着一扇门,好像能看见那个坐在沙发上、硬扛着不肯低头的身影。
  他不是不能现在就彻底掐断王炳坤的所有手段。
  可一旦出手太急,幕后的人就会缩回去,下次再想揪出来,就难了。
  更重要的是,黎骁有他的骄傲,直接把所有麻烦都扫平,等于当众掀了他的自尊,比杀了他还难受。
  再等等。
  等对方再往前一步,等线索再明晰一点,等一个既能连根拔起所有麻烦,又能让他体体面面接住的时机。
  窗外的月光落进来,在地上铺了层冷白的霜。
  表面的风平浪静底下,真正的浪,才刚刚涌起来。


第27章 暴雨夜的同床
  入夏后的第一场暴雨,是后半夜砸下来的。
  雨点砸在老式居民楼的雨棚上噼啪作响,风裹着潮气往阳台缝里钻,吹得晾衣绳晃个不停。
  黎骁睡在客厅的布艺沙发,后半夜感觉到后颈一凉,伸手一摸,沙发靠背已经洇湿了一片。
  他猛地坐起身,赤脚踩在地上,一阵冰凉的湿意。
  老房子的阳台排水孔早被落叶堵死了,暴雨下得又急又猛,积水漫过阳台门槛,顺着门缝往客厅里灌。
  地上已经汪了薄薄一层水,正顺着地砖缝往玄关方向漫,他身下的沙发半边坐垫都浸得透湿,再晚醒一会儿,整个人都要泡在水里了。
  黎骁低骂一声,摸过墙角的拖把先堵门槛,又找了铁丝去通排水孔。
  动静不算小,卧室的门轻轻开了。
  谢临渊拄着拐杖站在门口,身上披着件薄外套,睡袍下摆垂到脚踝。
  他腓骨旧伤夜里总泛疼,本就睡得不沉,听见客厅的声响便醒了。
  “怎么了?” 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目光扫过满地积水和湿掉的沙发,眉头蹙了起来,“沙发都淹了,怎么不叫我。”
  “这点事不用喊你。” 黎骁甩了甩手上的水,回头看他,“你腿有伤,别过来,回头沾了水又疼。”
  他当初捡人回来,念着谢临渊断了腿行动不便,主动把唯一的卧室让了出去,自己睡客厅沙发。
  住了快一个月,两人一直守着这个边界,卧室是谢临渊的地方,他除了送药送水,很少踏进去。
  可眼下这情形,客厅显然没法待了。
  排水口通开了,阳台的水不往屋里漫了,可沙发全泡透了,连个能坐的干地方都没有。
  谢临渊往旁边让了让,语气没什么商量的余地:“先进来,等雨停了再说。”
  黎骁站在原地没动。
  躲雨是一回事,深更半夜钻进别人卧室,睡一个床,又是另一回事。
  他抿了抿唇,本想说自己在椅子上凑合一宿,可抬眼看见谢临渊皱着的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最终还是进了卧室。
  里面干爽整洁,和外面的潮湿狼狈完全是两个世界。
  黎骁怕把水踩得到处都是,特意在门口蹭了好几下脚,才进屋。
  他本来打算在地上铺个凉席将就一晚,可老房子返潮得厉害,地板上浮着一层水汽,照这样躺下去不消半小时,人就得被潮气浸透。
  谢临渊像看透了他的心思,低声开口:“一起睡吧。床够大。”
  黎骁的后背瞬间僵住了。
  他守了快一个月的边界,此刻被这句话轻轻一碰,就摇摇欲坠。
  他不是没别扭过,之前两人闹冷战,他巴不得离得越远越好,可真到了要同床共枕的地步,心跳还是快得不像话。
  可外面的雨还在哗哗下,客厅的水还漫着,地上的凉席确实没法睡。
  纠结了半分钟,黎骁咬了咬牙,硬邦邦丢下一句 “就凑合一晚”。
  便从柜子里翻出自己那条薄被,僵硬地躺在了床的最外侧,和谢临渊之间隔了快半米的空隙,连胳膊都贴着床边,生怕碰到谢临渊。
  屋里很静,只剩窗外的雨声轰鸣。
  黎骁侧躺着,眼睛盯着门口,浑身绷得像拉满的弓,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他能闻到身边人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点药膏的凉气,顺着呼吸往鼻子里钻。
  心跳快得离谱,比打满三个回合的拳赛还累。
  也不知过了多久,困意渐渐涌上来,加上夜里通排水淋了雨、扫积水出了一身汗,冷风一吹,他迷迷糊糊发起了低烧,身子一阵阵发冷,下意识就往热源的方向靠。
  谢临渊一直没睡沉。
  多年的警惕性刻在骨子里,身边多一个人,他习惯性的警惕。
  察觉到身边人凑过来时,他先是一僵,随即手背不经意擦过对方的脖颈 —— 烫得惊人。
  他立刻睁开眼,侧过身,指尖轻轻碰了碰黎骁的额头。
  发烧了。
  眉头瞬间蹙紧了。
  夜里淋了冷水、踩了积水,加上白天训练累,不烧才怪。
  他动作极轻地挪过去,想把人往床中间带带,免得摔下去,指尖刚碰到对方的肩膀,黎骁就含糊地哼了一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温热的呼吸落在颈侧,带着点少年人的清冽气息。
  谢临渊的呼吸顿了半拍。
  他有半分钟没动,垂眼看着怀里的人。
  心一瞬间乱了节奏。


第28章 擦身
  黎骁睡得并不安稳。
  眉头微微蹙着,额角沾着点薄汗,平日里总带着点冷硬的劲儿,此刻卸下防备,竟透着点难得的软。
  有那么一瞬间,谢临渊几乎要吻上对方的唇。
  可下一秒,理智就压了上来。
  他轻轻收回手,小心翼翼地挪下床,虚踩着左脚走到客厅。
  药箱放在玄关的柜子里,他翻了半天,找出退烧药和一小瓶医用酒精,又倒了杯温水,单腿站着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挪回床边。
  他没叫醒黎骁。
  叫醒了,以这小子的性子,铁定又要别扭半天,说不定还硬撑着不肯吃药。
  谢临渊坐在床边,半扶着人,把药片递到他唇边,低声哄了句 “张嘴”。
  黎骁烧得迷迷糊糊,竟真的乖乖张开嘴,就着温水咽了下去,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谢临渊的目光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眸色深了深,很快移开视线。
  吃完药,他又拧了条温毛巾,先擦了擦黎骁的额头和脖颈。
  指尖擦过细腻的皮肤时,能感觉到手下的人轻轻颤了一下。
  他动作放得更轻,顺着颈侧往下,擦过肩线 —— 黎骁常年打拳,肩线流畅利落,带着薄薄一层肌肉,汗湿的发丝贴在皮肤上,透着股不加修饰的野性。
  毛巾停在了肩窝处。
  谢临渊盯着那片皮肤,呼吸有些不稳。
  雨还在下,屋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路灯光,模糊地勾勒出少年的轮廓。
  他见过黎骁打拳时狠戾的样子,见过他怼人时带刺的样子,也见过他窘迫别扭的样子,却从没见过这样毫无防备、安安静静靠在自己身边的样子。
  像只收起了爪子的小兽,软得让人心里发紧。
  有那么几秒,他几乎要失控。
  可指尖最终只是轻轻攥了攥毛巾,收回了手。
  又用酒精给他搓手和脚。
  搓完两只手心,他指尖还沾着酒精的凉意,目光顺着被子往下落了落。
  黎骁睡觉不老实,双脚都露在外面,脚踝抵着床单,裤腿卷到小腿肚,露出一截紧实利落的线条。
  低烧容易反复,光擦手心压不住热度。
  谢临渊没多想,又在掌心匀了点酒精搓热,伸手先握住了靠外的那只脚腕。
  入手的瞬间他微微一顿。
  黎骁的脚腕带着常年练出来的韧劲儿,能摸到筋的轮廓,脚背偏薄,皮肤干净,底下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脚心却软软的,裹着发烧的烫意。
  他掌心按在涌泉穴上,本想按应急护理的手法快速搓完,可指腹蹭过软热的皮肤时,心里莫名麻了一下,动作不知不觉就慢了。
  手掌顺着脚心的弧度轻轻摩挲了半圈,连他自己都没察觉这份偏离了初衷的细致。
  黎骁像是怕痒,又像是烧得难受,脚猛地往回缩了缩,脚趾轻轻蜷成小小的一团,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软乎乎的,在雨声间歇的静夜里格外清晰。
  那哼声像根细绒弦,轻轻拨在了谢临渊心口上。
  他呼吸顿了半拍,指尖下意识收了收,没让那只脚缩回去。
  掌心贴着那片软热的皮肤,烫意顺着指尖往上窜,连心跳都乱了半拍。
  活了二十多年,他握过刀、握过枪、握过上亿的合同,自认定力过人,却从没握过这样烫手的东西 —— 烫得他指尖发麻,连后颈都泛起了热意。
  他定了定神,强迫自己收回纷乱的心思,换了另一只脚。
  动作刻意放快了些,可指腹擦过同样软热的脚心时,心口还是跟着颤一下。
  黎骁又轻轻挣了挣,鼻音含糊地哼了声,他指尖便又不受控地放轻了力道,来来回回搓了好几遍,才堪堪停住。
  搓完,他几乎是立刻松开了手,像怕被烫到似的。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将人裹得严严实实地,自己才躺下。
  他刻意往墙边又挪了挪,后背抵着冰冷的墙,才勉强压下心口那点乱撞的悸动。
  这样就够了。他闭着眼对自己说。
  不能再近了。
  他怕靠得太近,自己会把持不住。
  更怕这场雨停了之后,两人连表面的平静都维持不住。
  他身上的麻烦太多,前路全是刀光剑影,本就不该把这样干净的人拖进来。
  窗外雨声越急,屋里反倒越静。
  谢临渊靠在床头,没再睡。
  他侧着脸,目光落在黎骁的发顶上,看了很久。
  直到天边泛起一点鱼肚白,身边人的体温慢慢降了下去,呼吸变得平稳,他才轻轻闭上眼,掩去了眼底所有翻涌的情绪。
  第二天黎骁醒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床沿。
  他动了动身子,才发现自己几乎整个人窝在谢临渊怀里,对方的手臂搭在他腰侧,温热的呼吸轻轻落在他头顶,带着点浅淡的雪松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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