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别虐了,暗卫快死了(古代架空)——木川渡

分类:2026

作者:木川渡
更新:2026-08-27 18:33:24

  “是!”
  暗五立刻应声,他也知道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但药材是沈知宁亲自核验不可能出错,所以越是这样便越是有问题。
  药材库很快被封锁,一查之下,果然出了问题。
  最常用的一味主药“清灵草”里,被人掺了极少量的“腐骨藤”粉末。
  腐骨藤本身无毒,甚至能入药止痛,可偏偏和清灵草药性相冲。
  混在一起服用,初期只会让人发热腹泻,看着和疫病加重一模一样。
  时间久了,才会慢慢蚀人经脉,悄无声息地死人,就算事后查验,也只会当成疫病不治身亡,很难查出异样。
  “好手段。”萧烬瑜站在药材库里,指尖捏着一点掺了假的药粉,语气阴冷,
  “查,这批药材是谁送进来的,经手过哪些人,一个都别漏。”
  影殊站在他身侧,目光扫过药架,忽然顿住:
  “不对。这批药材入库的时候我们亲自验过,当时是没问题的。腐骨藤粉是后来掺进去的。”
  他转头看向守库的暗卫:“昨夜谁进过药材库?”
  守库的暗卫立刻单膝跪地:
  “回首领,昨夜只有太医院派来帮忙的李医官来过,说要取几味应急的药材,属下核对过令牌,就让他进去了,前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李医官?”萧烬瑜挑眉,“哪个李医官?”
  “太医院的李从安,是刘院判的外甥。”
  暗五立刻接话,语气也有些急,
  “王爷恕罪,属下查过他的底,皇后娘娘母家旁系的远亲,上个月刚调进太医院,
  但属下特地吩咐过,只要是有关东宫的人一律不得参与,不知为何还是混了进来。”
  线索瞬间串了起来。
  刘院判,皇后,太子。
  “看来我们这位太子殿下,是急着找死呢。”
  萧烬瑜冷笑一声,将药粉丢回托盘里,“那人呢?”
  “李从安天刚亮就回城了,说是回太医院取东西。”
  “跑了?”影殊眸色一冷,
  “暗七,你带上几个人追,务必把人带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不必追了。”萧烬瑜忽然开口,拦住了暗七,又递给影殊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他知道影殊着急,他自己也很急,他眼下就得先吃了这个哑巴亏,不打草惊蛇才能引蛇出洞。
  毕竟此次若是没有袁老,就是沈知宁都未必能看出里面掺的东西。
  萧烬瑜指尖轻轻敲击着药架,眸底闪过一丝算计:
  “他跑了才好,跑了,就说明他心虚,说明太子和皇后心里有鬼。”
  他转头看向影殊,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你说,要是我们把人‘放’回东宫,再让他‘不小心’把太子勾结太医院,谋害流民与朝廷命官的证据露出来,父皇会怎么想?”
  影殊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王爷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不光是钓鱼。”萧烬瑜声音压得更低。
  “皇后藏了我兄长十几年,一点线索都没有,这次太子急着动手,必定会和皇后通气,
  我们跟着李从安,说不定能摸到点兄长的踪迹。”
  影殊看着他眼底的沉郁,心里也感觉沉甸甸的,“好。”
  他点点头,“我亲自去盯,保证不会跟丢。”
  “不行。”萧烬瑜立刻否决,表情也严肃下来,“你身子还没好全,连日奔波吃不消,让龙岩去,他最擅长盯梢追踪。”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柳溪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封封了火漆的信:
  “主上,西郊别院送来的,说是暮云公子让交给首领的。”
  影殊接过信,拆开一看,指尖微微一顿。
  信上字迹张扬,只有短短两行:
  “皇后当年构陷暮云家,有个姓王的老嬷嬷是心腹,现在在京郊的静安寺带发修行,她应该知道什么。”
  影殊抬眼看向萧烬瑜:“是二哥的消息,他查到了当年皇后身边的人。”
  萧烬瑜眸色微动,看来暮云逐欢手段还了得,短短几日就能查出来,不过也并不意外。
  既然他之前能谋划宫宴刺杀,就证明他的情报网肯定是不少的,再加上萧烬瑜之前查到的一些蛛丝马迹,能探出来也在情理之中。
  “正好。”萧烬瑜唇角微勾,目光柔和的看向影殊,
  “两件事凑到一起了,你去静安寺找那位王嬷嬷,我留在别苑稳住太子的人,我们分头行动,可好。”


第113章 线索
  影殊本想开口拒绝,想留在身边保护萧烬瑜,毕竟现在这边危险重重。
  但看着男人恳求的目光,影殊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萧烬瑜看着人迟疑的动作,眼神一亮,趁热打铁道:“小影影放心,我在这里不会有事的,你就帮帮我可好,我实在是分身乏术。”
  说罢上前几步,小姑娘家似的拉了拉影殊的衣袖,还眨了眨眼睛,那模样简直模仿的惟妙惟肖。
  影殊看着他这副模样,近在咫尺的话就这么生生咽了回去,不知从何说起了,终究还是松口了:
  “也好,那我去去就回,王爷要多跟些人在身边。”
  萧烬瑜见人妥协,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好的小影影,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
  影殊看他如此,只好勉强压下担忧,带了几个人手策马而去,既然王爷执意要他去,那他就尽快办完事情回来就好。
  萧烬瑜看着几个人策马远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静与冷意。
  ——
  静安寺隐在京郊西麓的竹林深处,香火不算鼎盛,反倒透着几分远离尘嚣的清净。
  影殊换了身素色长衫,将短刃藏在袖中,踏着晨露拾级而上时,山风卷着竹叶擦过衣摆,沙沙作响。
  踏上寺庙门口。
  寺里的知客僧上前稽首寻问,影殊随口编了个替主家祈福的由头,捐了些香油钱,状似无意地问:
  “听闻贵寺有位带发修行的王居士,素日里抄经最是诚心,我家主母特意嘱咐,想请她替亡亲抄一卷《药师经》。”
  知客僧闻言面露难色:“施主有所不知,王居士素来不见外客,这几年更是连禅房都少出,只每日清晨去后山竹林扫落叶。”
  影殊心中了然,道了声谢,转身便往后山去。
  竹林深处果然有道清瘦身影,穿着灰布僧衣,握着竹帚慢慢扫着落叶,背影看着佝偻,动作却沉稳。
  影殊没贸然上前,隐在竹树后观察了片刻。
  果然瞥见竹林另一侧的矮坡后,藏着两个身着便装的汉子,看来是皇后派来监视的人,这么多年了还守着,当真是警惕。
  他指尖在袖中扣了枚银针。
  眼下硬闯只会打草惊蛇,万一王嬷嬷被灭口,这条线索便彻底断了。
  正思忖间,一阵山风刮过,竹枝摇晃,好机会,影殊眸光一动,足尖点地便掠了出去。
  他方才又在附近探查了一下,皇后应该是没料到他们能够查到这里,附近除了这两个人,也没有其他气息。
  就算还有人守着,赶过来也需要时间。
  银针破空而出,精准钉在左侧汉子的哑穴上,那人闷哼都没发出一声便软倒在地。
  右侧的人刚要拔刀,影殊已欺身而至,掌风劈在他后颈,干脆利落地将人打晕。
  前后不过瞬息,便解决了两个盯梢的。
  王嬷嬷闻声回过头,看见地上躺倒的两人,脸色骤然一白,握着竹帚的手猛地收紧:“你是谁?”
  “暮云家的人。”影殊收了势,开门见山道。
  这边清静,又因为有皇后的人在,平时也没有人过来,正是问话的好时机,他开口道:“来问你十几年前的旧事。”
  王嬷嬷浑身一震,浑浊的眼里闪过惊惶,下意识后退半步: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老身只是个出家修行的老婆子,早忘了前尘往事了。”
  “忘了?”影殊上前一步,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
  “当年皇后构陷暮云家通敌,是你替她传递密信,买通暮云府的下人栽赃赃物,其他的也不必我多说了吧。”
  他每说一句,王嬷嬷的脸色便白一分,到最后已是摇摇欲坠。她死死攥着竹帚,指节泛白:“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影殊语气冷了些,
  “皇后心狠手辣,这些年替她办事的人,有几个能落得好下场,你躲在这静安寺,以为就能安度晚年,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
  他顿了顿,又道:“你当真不会良心不安吗。”
  王嬷嬷身子晃了晃,跌坐在地,捂着脸呜咽起来:“我也是被逼的……当年我儿子在她手里,我不敢不听啊……”
  她哭了许久,才断断续续道出当年的内情。
  皇后当年因求爱被拒,眉心留疤,对暮云衣恨之入骨,却迟迟找不到扳倒暮云家的由头。
  直到先帝有意清查暮云家私藏药材一事,她便抓住机会,买通暮云府的账房先生,伪造了通敌的书信与药材往来记录。
  而负责牵线传话、将“证据”悄悄塞进御书房的,正是王嬷嬷。
  至于双生子一事,更是皇后无意间从老宫人嘴里听来的风声。
  她派人查了半年,才摸到宫外那个隐秘的庄子。
  趁着萧烬瑜领兵去凉祁抄家,京中防守松动的空档,连夜掳走了当时才三岁的孩子。
  “那孩子……被关在哪里?”影殊声音发紧,这是萧烬瑜藏了十几年的心病。
  王嬷嬷摇摇头,眼泪混着皱纹往下淌:
  “我不知道具体地方,皇后只说关在京郊的一处私庄,看守极严,连我都只去过一次,还是蒙着眼睛进去的。
  我只记得…那庄子附近有大片的红梅,冬天的时候,隔着墙都能闻到梅香。
  还有,庄里有口枯井,底下好像有密室,孩子应该就被关在那下面。”
  红梅、枯井、密室。
  影殊将这几个线索牢牢记住,又追问了几句关于庄子方位的细节,王嬷嬷却实在说不出更多了。
  她当年只去过一次,又是蒙眼进出,只记得从京城往西走。
  “皇后这些年,就没派人来灭口?”影殊皱眉。
  “来过两次。”王嬷嬷苦笑,“都被寺里的武僧拦下来了。
  静安寺的住持当年受过暮云家的恩惠,一直护着我,毕竟如果有人想为暮云氏翻案,我就是证人。”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