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别虐了,暗卫快死了(古代架空)——木川渡

分类:2026

作者:木川渡
更新:2026-08-27 18:33:24

  他性子跳脱,做事总冒冒失失的,进暗阁这几年,大大小小的祸闯了不少,每次都是四哥替他兜着。
  暗四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伸手,替暗一理了理方才挣扎时歪掉的衣领,指尖状似不经意蹭过暗一的耳侧,惹得暗一缩了缩脖子。
  “下次记得凡事先看清楚再动。”
  暗四收回手,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主上看重首领又不是一天两天,我们守好本分就行。”
  “我知道了四哥。”
  暗一点点头,又抬头看了眼主院的方向,院门早已合上,看不见里面的光景,他小声嘀咕,
  “就是……有点没想到,主上竟给首领这么大的权限。”
  暗四没接话,只顺着他的目光望了一眼主院的方向,心里却清楚,何止是权限。
  主上待影殊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只是没人敢说罢了,只有暗一这个啥,傻东西看不出来。
  他收回目光,轻拍了拍暗一的肩膀,语气不禁放柔了一些:
  “走吧,该换岗了。”
  “好!”暗一立刻挺直腰板,应得干脆,刚才的窘迫瞬间一扫而空,有什么事情是能和四哥一起执岗还更开心的呢。
  两人一前一后往值守点位走,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落下来,在两人身后投下两道紧挨的影子。
  暗一走在前面,脚步轻快,没看见身后暗四的目光,始终落在他的后颈上,带着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作者有话说:抱歉啊宝子们,作者昨天出去可能是吃东西吃坏了,今天去了趟医院,又没能更两章,今天先更一章,明天加更,爱你们(*'▽'*)


第116章 消息
  主院的灯亮着,窗纸上映出三道人影,隐约能听见袁折川苍老却沉稳的声音,似在说药方调整的事。
  影殊站在廊下顿了顿,抬手理了理微乱的衣襟,又下意识掩了掩肩头渗血的地方,才抬手轻轻叩了叩门。
  “进来。”萧烬瑜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一些轻快,尽量掩饰住操劳的疲惫,因为他知道影殊回来了。
  影殊推开门,屋内药香混着沉香扑面而来。
  袁折川和沈知宁正围在案边看一张药方,萧烬瑜站在另一侧。
  玄色常服衬得下颌线愈发冷硬,眼下青黑比昨日又重了些,却在他推开门的瞬间迎了上来。
  萧烬瑜抬眼望过来,目光在影殊脸上一扫,旋即落在了他衣身上一片暗色的痕迹,瞳孔骤然一缩。
  “怎么受伤了?”
  他几步走过来,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沉郁,伸手就想去碰影殊的肩头,指尖临到跟前又顿住,怕碰疼了人,只蹙眉盯着那片洇开的浅红。
  袁折川和沈知宁也闻声回头,沈知宁见影殊肩头带血。
  “啧啧”两声就去翻药箱:
  “怎么回事?不是去查线索吗,怎么还带伤回来了?”
  “小事。”影殊微微侧身,自知理亏,装作没有看见似的避开萧烬瑜的目光,从怀里取出那个布包,放在案上。
  “我在静安寺见到了王嬷嬷,拿到了皇后当年构陷暮云家的手札和信物,也查到了王爷兄长的下落。”
  最后一句话落下,屋内瞬间静了。
  萧烬瑜的目光猛地凝在布包上,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他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指节泛白,竟没有立刻去拆,找了十几年的人,忽然有了踪迹,倒像一场不真切的梦。
  袁折川捋着胡须,神色也凝重起来:“当真?那孩子……还活着?”
  “活着。”影殊点头,将王静华的话一五一十地道来。
  “王嬷嬷说,人被关在京郊一处私庄的枯井密室里,庄子附近有大片红梅林。
  且二哥说,京西十里外有座梅庄,是皇后母家早年的产业,荒了多年,大概率就是那里,他已经先去探底了。”
  “暮云逐欢?”沈知宁捏着药粉的手一顿,“他不是被软禁在西别院吗?怎么跑出去的?”
  影殊顿了顿:“别院的看守拦不住他,二哥说只是去探路,不硬碰硬。”
  萧烬瑜没说话,伸手缓缓打开那个布包。
  半块凤纹玉佩躺在泛黄的丝帕上,纹路精致,边缘带着常年摩挲的温润,确是宫中之物。
  旁边那封手札纸页发脆,字迹娟秀却带着几分还未彻底散失的清秀,正是皇后早年的笔迹。
  他一页页翻过去,指尖越收越紧,手札里清清楚楚记着如何买通暮云府账房,如何借着先帝清查药材的由头把案子做死。
  甚至…连掳走双生子,要挟宁妃的细节都写得隐晦却明白。
  烛火跳了跳,映得萧烬瑜侧脸冷硬如冰。
  他垂着眼,没人能看清他眼底的情绪,只看得见他下颌线绷得极紧,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影殊站在一旁,没有出声打扰,就在一旁安静的站着,他想,总该让人自己冷静接收一下的。
  等过了好半晌,萧烬瑜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冷静自持,他这才松口气。
  “王爷。”影殊低声开口,
  “证据都齐了,只是现在还不是发难的时候,太子在别苑安了人手,疫病的事还没稳住,贸然动皇后,反倒会让我们措手不及。”
  萧烬瑜合上手札,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翻涌已经尽数压下,看向影殊时已经变得温和坦然。
  “我知道。”他声音略哑,伸手将布包收好,转头看向袁折川,“袁伯,疫病那边怎么样了?”
  “稳住了。”袁折川叹了口气,“腐骨藤的药材都清出去了,新换的药材没问题。
  那几个病情加重的病人,我用针压制住了毒性,再服两剂清解药就能缓过来。只是……”
  袁折川神色凝重:“这批流民里,有几个底子弱的,怕是熬不过去。
  太子这招狠毒,若不是老夫恰好认得腐骨藤的药性,真就被他蒙混过去了,到时候死了人,屎盆子全扣在你头上。”
  萧烬瑜颔首,指尖在案沿轻轻叩了三下:“他既然想让疫情失控,那我们就遂了他的意。”
  沈知宁一愣:“王爷的意思是……将计就计?”
  “对外放出消息,就说疫情反复,数名患者病危,本王焦头烂额,守在别苑寸步不离。”
  萧烬瑜眸色沉冷,“太子急着置我于死地,见我乱了阵脚,必定会再出手。到时候正好抓他个现行,人赃并获。”
  “高是高,就是太险了。”沈知宁咂舌,“万一他派死士硬闯,或是再对药材下手。”
  “他不会动药材了。”影殊忽然开口。
  “李从安已经跑了,太子知道我们起了疑心,再动药材等于自曝。
  他下一步,要么想办法除掉所有医师,要么散播流言煽动流民闹事。”
  萧烬瑜看了他一眼,眼底掠过一丝赞许:
  “没错,柳溪已经加派了人手守着医舍和药材库,流民那边也安排了人安抚,太子想闹事,也没那么容易。”
  正说着,门外传来柳溪的脚步声,隔着门躬身禀报:
  “主上,龙岩传回消息,李从安回了东宫,直接去见了太子。
  另外,太医院刘院判今日递了牌子,说明日要来别苑探视疫情,说是奉了皇后娘娘的口谕。”
  “皇后的口谕?”沈知宁挑眉,“这时候来,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让他来。”萧烬瑜唇角勾起一抹淡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正好,留着他还有用。”
  柳溪应了声“是”,又补充道:
  “还有,西别院那边来人说,暮公子留了封信,说去去就回,让我们不用管。”
  影殊心头一紧,下意识看向萧烬瑜。
  萧烬瑜却很平静,只淡淡道:
  “知道了。吩咐下去,西别院的人不用撤,照旧守着,就当他还在里面。”
  “是。”
  柳溪退下后,袁折川看了看天色,起身道:
  “行了,你们先商议着,老夫去看看病人,影小子肩头有伤,赶紧让知宁给处理一下。”
  说罢,他拎起药箱往外走,沈知宁也抱着金疮药凑过来:
  “走走走,内室去,我给你清创缝合。你这一路骑马颠簸,小心伤口感染。”


第117章 不怪王爷
  影殊刚要推辞,萧烬瑜已先一步开口:“去吧,处理完了再说别的。”
  语气强硬,不容拒绝,却带着真切担忧与关心。
  影殊没法再推,只好跟着沈知宁往内室走。
  刚跨进门槛,身后脚步声跟来,萧烬瑜也走了进来,顺手带上了门。
  “王爷?”影殊诧异。
  “我看着。”萧烬瑜说得坦然,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目光落在影殊肩头,眉头始终蹙着。
  沈知宁看着这二位又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撒狗粮,不禁翻了个白眼,懒得再看。
  他麻利地摆开药瓶、绷带,拿剪刀剪开影殊肩头的衣衫。
  血已经和布料粘在了一起,扯开时带起皮肉,影殊身子微微一颤,却没吭一声。
  “你也是真能忍。”
  沈知宁一边用烈酒清创,一边嘀咕,
  “这刀口不算浅,再深半寸就得伤着筋骨,你上次中毒经脉本就滞涩,再添新伤,是真想把身子熬垮。”
  影殊垂着眼没说话。
  萧烬瑜坐在一旁,看着酒精浸透伤口时,影殊鬓角渗出的细密冷汗,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伸手,递过一块干净的帕子,然后上前坐到影殊的身后,让人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更舒服点,声音放得很柔:
  “疼就说出来,不用忍着。”
  影殊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烛火在他眼底晃着,暖融融的,冲淡了平日里的冷硬。
  影殊耳尖微热,接过帕子攥在手里,低声道:“不疼。”
  “嘴硬。”萧烬瑜轻声道,语气里却没半分责备,反倒带着点无奈的心疼。
  沈知宁低头缝针,余光瞥见两人的模样,暗自撇了撇嘴。
  他手上动作不停,嘴上故意道:
  “王爷,不是我说,影殊这伤,全是为了你受的,回头不得给人好好补补?”
  影殊耳尖更红了。
  萧烬瑜却很认真地点头:“嗯,回头让厨房炖些补血的汤药。”
  “不必王爷。”影殊连忙开口:“我没事,不用为我兴师动众。”
  “怎么是兴师动众?”萧烬瑜看着他,语气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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